全网都说,季氏集团的女总裁季瑶是朵带刺的冰山玫瑰,无人能摘。他们不知道,每个深夜,
我都会潜入一个人的直播间,听着他低沉的声音,才能入睡。
那个人是建筑界封了神的设计师,沈逾。一次酒会,他当着所有人的面,
脱下西装披在我身上,俯身在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乖,别着凉。
不然今晚的直播,我会担心的。”第1章会场的顶光冰冷,
将我这张精心修饰过的“冰山”面孔照得愈发疏离。作为季氏集团的总裁,我,季瑶,
就是行走的商业标签。冷静,果决,不近人情。我的视线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商界名流,
最终,像被磁石吸引,定格在第三排的那个男人身上。沈逾。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眸深邃,
正专注地看着台上发言的我。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或敬畏或探究,只是安静地坐着,
仿佛在欣赏一幅与他无关的画。只有我知道,这副温文尔雅的皮囊下,藏着怎样的力量。
也只有我知道,当我的目光与他相触时,我那颗伪装得快要结冰的心脏,是如何疯狂地擂动。
“……以上,就是季氏对未来AI市场的战略布局。”我用一个毫无波澜的收尾结束了演讲,
台下响起礼节性的掌声。我走下台,助理立刻递上香槟,几位老总围了上来,
说着场面上的奉承话。我微笑着,用最完美的弧度举杯,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我的全部感官,都在追踪那个缓缓起身,准备离场的男人。别走。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
别离开我的视线。就在这时,整个会场“啪”的一声,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人群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紧接着是骚动和混乱的脚步声。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有人撞到了我,酒杯脱手,冰凉的液体泼了我半身。
我讨厌黑暗,讨厌失控。深入骨髓的恐慌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我。
我下意识地抱住手臂,指甲掐进肉里,试图用疼痛来维持镇定。就在我快要无法呼吸时,
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精准地握住了我的手腕。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雪松味的体温,
像一张网,瞬间将我从恐慌的深海里打捞出来。下一秒,
我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拉进一个坚实的怀抱。男人的胸膛滚烫,心跳沉稳有力,
隔着薄薄的衬衫,一下一下,敲在我的耳膜上。“别怕,我在这。”沈逾的声音低沉,
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响在我头顶。我的鼻子瞬间就酸了。所有伪装的坚强,在他面前,
脆弱得不堪一击。我攥紧他胸前的衣料,将脸埋进去,贪婪地呼吸着独属于他的气息。
整个世界只剩下他怀抱的温度和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不知过了多久,应急灯“滋”地亮起,
柔和的光线重新笼罩会场。我猛地回神,像被烫到一样想从他怀里退开。他却比我更快。
在我动的前一秒,他已经松开了我,退后一步,恢复到那个礼貌又疏离的社交距离。
仿佛刚才那个紧密的拥抱,只是黑暗中产生的一场幻觉。周围的人惊魂未定,
没人注意到我们这短暂的失态。他低头,看了看我被酒浸湿的礼服,
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去处理一下吧。”他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我点点头,
心脏却因为他那个微小的表情而缩紧。转身走向休息室时,
我听到他用同样平淡的语气对会场负责人说:“这么高端的峰会,电力系统却如此不堪一击,
看来贵方的风险管理,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那语气里的冷意,让负责人瞬间白了脸。
而我,却在紧抿的唇角下,尝到了一丝隐秘的甜。第2章回到空无一人的顶层公寓,
我脱下高跟鞋,将自己摔进柔软的沙发里。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给冷色调的房间镀上一层清辉。这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到血液在血管里流淌的声音。
助理白天还在感叹:“季总,您发现没?停电的时候,那位沈老师真的好冷静啊,
他好像是第一个安抚大家的人。”我扯了扯嘴角,没有作声。他当然冷静。
因为他就是风暴的中心,是能让一切风暴平息的定海神针。我打开平板,
熟练地点进一个直播平台。主页上,一个名为“Shallow”的主播正在直播。
没有开摄像头,只有一张静谧的建筑设计图作为背景。低沉悦耳的声音从音响里流淌出来。
“……这里的承重结构,可以考虑用更柔和的曲线来过渡,光线会因此变得有生命力。
”是沈逾的声音。这是他唯一的,不为人知的爱好。每周三次,他会用这个匿名的账号,
直播讲解建筑设计。粉丝不多,都是些专业人士和学生。而我,
是他直播间里打赏总榜第一的“J”。我蜷缩在沙发上,将音量调大,闭上眼睛。
他的声音像最有效的镇静剂,抚平了我一整天的焦躁和伪装的疲惫。我的思绪飘回很多年前。
那是一个暴雨天,我还是个穷困潦倒的美院学生,因为交不起学费,作品被无情地刷了下来。
我抱着画板,蹲在美术馆的屋檐下,浑身湿透,狼狈得像一只流浪狗。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一把黑色的雨伞出现在我的头顶。我抬起头,
看到了年轻的沈逾。他已经是建筑设计界声名鹊起的天才,穿着干净的白衬衫,
浑身都散发着不属于我那个阴暗世界的光。他将一杯温热的咖啡塞进我冰冷的手里,
然后弯下腰,看着我那张被雨水打湿的画。“你的画里,有灵魂。”他认真地说。
就是那一天,那句话,那个眼神。这个叫沈逾的男人,成了我贫瘠生命里唯一的光,
也成了我此生唯一的,病态的执念。我想要他。不惜一切代价。回过神,直播已经接近尾声。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沈逾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大家晚安。”就在他要下播的瞬间,
我用“J”的账号,送出了平台最贵的礼物——“星河永驻”。
绚烂的特效瞬间刷满了整个屏幕。直播间安静了几秒,然后,我听到沈逾一声极轻的,
无奈的叹息。“J,又调皮了。”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我自己才能听懂的纵容,“早点休息。
”然后,直播间暗了下去。我抱着平板,将脸埋进膝盖,无声地笑了起来。沈逾,你看,
我多乖。我正在用你教我的方式,一步一步,走到能与你并肩的高度。然后,
再将你彻底拉入我的世界,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第3D章第二天,我正在开会,
助理神色古怪地敲门进来。“季总,”她压低声音,“沈老师那边派人送来一份文件,
说是关于昨天峰会电力系统的优化方案。”会议室里所有高管都安静下来,
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我。我和沈逾,一个是科技新贵,一个是建筑大师,业务上八竿子打不着。
他这突如其来的一手,实在耐人寻味。我维持着面无表情,心里却翻江倒海。“拿进来。
”一份装订精致的蓝色文件夹被放在我面前。我翻开,
里面是逻辑清晰、数据详尽的系统改造建议,甚至还附带了三家顶级供应商的背景分析。
专业,高效,无可挑剔。这哪里是方案,这分明是一份可以直接执行的指令。他总这样,
用最专业、最无可指摘的方式,做着最体贴入微的事。“知道了,你回复对方,
多谢沈老师的专业建议,季氏会认真考虑。”我合上文件,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
助理退下后,会议室里响起窃窃私语。“沈逾……他怎么会突然关心起我们的事?
”“难道是想和我们合作?”我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继续开会。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指尖在微微发烫。那晚,我几乎是掐着时间等在他的直播间。
他像往常一样,分享着一个古根海姆博物馆的设计细节,声音沉静如水。我按捺不住,
用“J”的账号发了一条弹幕:“今天的方案,很专业。”屏幕上零星的弹幕瞬间停滞了。
他似乎也顿了一下,然后,我听到一声轻笑,透过电流传来,带着一丝磁性。
“能帮到一位‘老朋友’,是我的荣幸。”老朋友。这个词像一根羽毛,
轻轻搔刮着我的心脏。我的占有欲在瞬间被点燃。谁要跟你当老朋友?我手指翻飞,
打出一条新的弹幕:“我不喜欢这个称呼。”直播间彻底安静了。过了足足十几秒,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应了,沈逾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比刚才更低,更哑。“好,”他说,
“听你的。”那晚,我破天荒地没有等到直播结束就退出了。我怕再听下去,
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冲到他家楼下,像个疯子一样求他抱抱我。我走到酒柜前,
倒了一杯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头名为“占有”的野兽。
沈逾,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每一次的纵容,都是在给我喂食最致命的毒药。
第4-章一周后的慈善晚宴,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黑色丝绒长裙,端着酒杯,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人群中。余光里,
我看到了沈逾。他也看见了我,只是朝我这边微微颔首,便被几位业界泰斗围住,没有过来。
很好。我喜欢这种感觉。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不熟,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彼此呼吸的频率。
“季总,久仰大名。”一个油腻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我回头,
看到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是另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总,姓林。
他看我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让我胃里一阵翻腾。“林总。”我客气地点头,
准备离开。他却一步上前,拦住我的去路,将一杯红酒递到我面前:“季总赏个脸,喝一杯?
”“抱歉,林总,我不胜酒力。”我嘴角的笑意变冷。“诶,季总这就见外了。
”林总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威胁,“这个项目季氏要是想拿,这杯酒,
季总恐怕不能不喝。”我最厌恶这种仗势欺人的嘴脸。就在我准备开口让他滚时,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我身侧伸过来,接过了林总手里的酒杯。“林总,
”沈逾的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力,“季总的酒,我替她喝了。”他仰头,
将那杯酒一饮而尽,然后将空酒杯“咚”的一声放在旁边的托盘上。
林总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再蠢也知道,沈逾的分量。“沈……沈老师,
我……”“我听说林总公司的财务报表最近做得特别‘漂亮’,”沈逾微笑着,
扶了扶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却冷得像冰,“希望不是金玉其外。”林总的腿一软,
差点没站稳,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人群里。危机解除。我还没来得及说谢谢,
沈逾就抓住了我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我拉向宴会厅的角落。他将我带到一个无人的露台,
高大的身躯将我困在他和冰冷的墙壁之间,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为什么不求助?
”他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声音里压着怒火,“你就准备那么硬扛着?
”“我能处理。”我仰起头,倔强地看着他。“处理?”他气笑了,一手撑在墙上,
一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季瑶,你是不是觉得,把自己伪装成刺猬,
就天下无敌了?”他的手指带着薄茧,摩挲着我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距离太近了,
近到我能看清他深邃眼眸里映出的,我慌乱的倒影。我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我想推开他,
身体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沈逾……”我的声音在发抖。“我在。”他回答,声音喑哑,
“告诉我,下次遇到这种事,你会怎么办?”“我……”“嗯?”他逼近一分,
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雪松的清香混合着红酒的醇香,将我彻底包围。我溃不成军。
“……我会给你打电话。”我听到自己用蚊子般的声音说。他终于满意了。
捏着我下巴的手指松开,转而轻轻抚摸我的脸颊,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乖。
”他低声说。然后,在我彻底沉沦之前,他直起身,退后一步,
又变回了那个温文尔雅的沈老师。“风大,进去吧。”他转身离开,留下我一个人在露台上,
心脏狂跳,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第5章第二天,我刚到公司,
就收到了一个爆炸性消息。林总的公司,因涉嫌严重财务造假和商业贿赂,
被相关部门连夜突击调查,所有高管都被带走,公司股价开盘即跌停。一切发生得太快,
太干净利落,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背后精准地操控着一切。我坐在总裁办公室里,
看着窗外,久久没有说话。我知道,是沈逾。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干净了。”只有三个字,没有署名。但我知道是他。我的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
最终还是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起,那边很安静。“是你做的?”我开门见山,
声音却不受控制地有些发紧。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我听到他低沉的,
带着一丝危险磁性的声音。“我只是不喜欢,”他一字一顿地说,“有人碰我的东西。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的某根弦彻底断了。我的东西……这四个字,像最烈的酒,
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和伪装。喉咙发干,心脏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沈逾,”我几乎是咬着牙说,“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季瑶,我每一个字,
都知道是什么意思。”我再也说不出一个字,猛地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在桌上。
我怕再听下去,我会彻底失控。我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他知道了。他一定早就知道了我的心思,我的窥探,
我的占有欲。他非但没有推开我,反而用这种方式,不动声色地给了我一个最强硬的回应。
他在纵容我,甚至……在鼓励我。这个认知让我既兴奋又恐慌。兴奋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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