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快跑,夫人杀疯了端亲王谢珩全文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大全侯爷快跑,夫人杀疯了端亲王谢珩

导语:侯府寿宴,庶妾披麻闯堂,诬陷我毒杀亲子。全府等着看我一败涂地,

却不知我反手就让她身败名裂。我斗侧妃、清后院、撕奸佞、掀权谋,一路杀疯全京城。

冷面侯爷人前高冷禁欲,人后却把我宠上天。众人劝他小心后院起火,

他轻笑将我拥入怀:“夫人只管飒,本侯兜底。

”第一章 寿宴惊变定北侯府的寿宴正热闹到极点,说笑声几乎要掀翻屋顶。谁也没料到,

这一派喜乐,会被一声凄厉哭嚎,生生劈碎。“求侯爷做主!求太夫人做主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沈知瑶一身刺眼孝服,连滚带爬冲进来,头发散乱,涕泪横流,

怀里紧紧搂着一个襁褓。那月白之色,在锦绣辉煌里,扎得人眼睛生疼。

她“扑通”跪倒在金砖地上,额头磕得砰砰作响:“夫人……夫人她下毒!

毒杀了我的孩儿——!”一语落下,满厅哗然。我手中茶盏微晃,滚烫茶水溅在手背,

留下一道红印。我没动,只静静坐着,任由四面八方惊疑、鄙夷、看热闹的目光,

密密麻麻钉在我身上。上首“啪”一声脆响,太夫人摔了玉箸,怒喝:“胡闹!

”沈知瑶哭得撕心裂肺,额间已渗出血迹:“妾身没疯!太夫人您看,我儿才三个月,

吃了夫人赏的奶羹,就这么没了啊!”她猛地扯开襁褓。烛火之下,婴孩小脸泛着诡异青紫,

嘴唇乌黑,一看便知中了剧毒。满堂倒抽冷气。我缓缓放下茶盏,瓷底轻磕桌面,一声清响,

压过满厅嘈杂。我站起身,绯红裙摆扫过地面,在她三步外站定:“你说我下毒,证据呢?

”沈知瑶浑身一颤,慌慌张张摸出一方手帕,抖落褐色粉末:“这是从奶娘房里搜出的砒霜!

就是夫人指使的!”“真是砒霜……”“庶子也是侯爷血脉,这心也太狠了……”流言如针,

扎得人耳膜发疼。我无视那些窃语,只静静看着她:“你说,孩子死了?”“事到如今,

夫人还想抵赖!”她抱紧襁褓,眼中淬满恨意。我作势俯身探看,

沈知瑶却像被火烫一般尖叫后退:“你别碰我儿!”“口说无凭,让懂医理的人一验便知。

”我目光扫过席间,“李太医夫人在此吧?劳驾一验。”李夫人脸色发白,迟疑起身。

“无妨,请。”我侧身让开。沈知瑶瞬间面无血色,

抱着孩子的手臂抖得不成样子:“我儿已去,夫人还要折辱他尸身吗!”“若真是枉死,

更该查明真相。”我语气一冷,“还是说——你不敢?”四字落下,满厅死寂。

沈知瑶呼吸乱作一团,终是撑不住,颤巍巍将襁褓递了出去。李夫人探过婴孩脖颈,

眉头越皱越紧,片刻后低低“咦”了一声。“如何?”太夫人急问。李夫人抬头,

神色古怪:“太夫人,侯爷,这孩子脉象虽弱,却仍在跳动,肌肤尚温,并非离世之态。

”“不可能!”沈知瑶失声尖叫。“是曼陀罗汤。”我从袖中抽出一张纸笺,当众展开,

字迹朱印清晰刺眼:“回春堂上月二十三出药记录,购药人沈知瑶。曼陀罗子三钱,

煎服可致人昏死如亡,三日后自醒。”纸笺轻飘飘落在沈知瑶脚边。她浑身剧颤,踉跄后退,

撞翻花架,瓷瓶碎裂之声刺耳。“不……不是我!这是伪造的!”“是真是假,一查便知。

”我屈膝望向主位,“侯爷,太夫人,接生嬷嬷与回春堂掌柜已在府外,可要传召对质?

”烛火噼啪爆响。我抬眸,直直迎上主座那道沉沉目光。谢珩端坐太夫人身侧,

玄色锦袍衬得面容冷玉般清俊,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却压得满厅气压低得吓人。此刻,

他薄唇轻启,只两个字:“带进来。”不过片刻,两人被侍卫押入,跪地发抖。

“上月二十三,是她买药?”谢珩声音平静,却自带威压。掌柜磕头如捣蒜:“是!

小人记得,她右腕有一颗红痣,绝不会错!”沈知瑶猛地捂住右腕,面如死灰。

谢珩又看向接生嬷嬷。老嬷嬷颤声回话:“回侯爷,沈姨娘所生公子左臀有弯月青记,

方才老奴偷瞧,这孩子身上……确有此记!”真相,大白于天下。沈知瑶瘫软在地,

再无半分辩驳之力。满厅死寂,所有人的目光在我与谢珩之间来回扫视,大气不敢出。

谢珩沉默许久,终是开口,声音冷得掉冰碴:“沈氏,假作子嗣夭折,构陷主母,搅乱寿宴。

按家法杖三十,禁足三年。念你生育有功,减为杖二十,押入暗室,容后发落。

”“侯爷饶命!妾身知错了!”沈知瑶连滚爬爬想去抱他腿,被侍卫死死架住。她挣扎回头,

赤红着眼嘶吼:“侯爷!您不能!王爷不會放過——”话音戛然而止。布团塞嘴,

呜咽声被截断,人被迅速拖入黑暗深处。寿宴彻底毁了。宾客仓皇告辞,

太夫人被丫鬟搀扶着离去,路过我时,深深看了一眼,复杂难明。方才还热闹非凡的花厅,

转眼只剩残羹冷炙、翻倒桌椅,冷清得吓人。“夫人。”低沉声音自身后响起,很近。

我转身,撞进谢珩深不见底的眼眸。他不知何时已走到我身前两步,

玄色衣袍几乎要碰到我的裙角。“今日之事,让你受惊了。”“侯爷言重。”我屈膝行礼,

神色平静,“后宅不宁,本是妾身分内之事。”他没接话,只沉沉看着我,像在掂量什么。

片刻后,他开口:“沈氏最后,提到了王爷。”“是,妾身也听见了。”我抬眸,

坦然迎上他视线。“夫人以为,是哪位王爷?”他往前逼近半步,气息几乎拂到我额前。

烛火跳动,在他眼底映出两点幽光。我轻轻一笑,垂眸:“侯爷心中,早有答案,

何必问妾身。”他瞳孔微缩。我侧身,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纸笺,

轻放案上:“这是回春堂近三月账册副本。沈姨娘买药的银子,最终汇入的银号,

恰是端亲王府名下产业。”纸笺静静躺在紫檀木上,藏着足以倾覆侯府的秘密。

谢珩没有去看,目光牢牢锁在我脸上,锐利如刀,似要将我看穿。外头梆子声传来,

已是三更。我屈膝:“夜深,妾身告退。”刚转身,他的声音追上来,

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明早卯时,来书房。”“是。”我没回头,一步一步走出花厅。

夜风带着凉意灌进来,吹得衣袖翻飞。背上那道目光,又沉又烫,一直钉着我,

直到我拐入回廊阴影,彻底消失。丫鬟提灯在前,昏黄光影一晃一晃。我手拢在袖中,

指尖悄悄捻过一叠厚厚的纸——那里面记着的东西,比刚才拿出的账本,要命得多。

行至回廊转角,月光从窗格漏下,映出菱花纹路。我脚步一顿,瞥见阴影里有微光。

弯腰拾起,是一枚羊脂白玉佩,触手温润,雕工精致,绝非府中之物。我将玉佩凑到灯下,

翻转过来。背面,刻着一个极小、极冷的字——端。指尖摩挲着那道刻痕,

我轻轻呵出一口气,在玉面蒙上一层转瞬即逝的白雾。我把玉佩收好,

与那叠要命的纸放在一起。抬头望向侯府高耸的院墙,与墙外沉沉夜色。好戏,

这才刚刚开场。明天书房那一关,注定不好过。这位冷面侯爷,

可不是几句账本就能糊弄过去的主。我得好好盘算——到底给他看多少,

才能换来我想要的侯府全权。第二章 书房对峙卯时一到,我准时站在了定北侯书房门口。

晨雾还没散,青石地上沾着薄露,空气冷得刺骨。丫鬟想替我通传,被我抬手拦住。

我来得早,就是要让他知道,我沈微婉,守时,也懂规矩。更懂,怎么跟他这种人打交道。

不多时,门内传来一声低沉的“进”。我理了理裙摆,垂眸推门而入。书房很大,光线偏暗,

弥漫着墨香与冷冽的龙涎香。谢珩已经坐在了案后,一身常服,眉眼比昨日更冷。他没抬头,

指尖握着笔,正在批阅文书,落笔干脆,气场压人。我屈膝行礼,声音不高不低:“妾身,

见过侯爷。”他没应声,也没让我起身。空气静得可怕。我就那样垂首站着,脊背挺直,

不慌,不怯,不卑不亢。一刻钟过去。他终于放下笔,抬眸看我。那一眼,冷得像冰,

利得像刀。“昨日寿宴,你做得很好。”他先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我依旧垂眸:“分内之事,不敢称好。”“分内?”他忽然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没达眼底,

“沈氏背后牵扯端亲王府,也是你的分内?”终于来了。我缓缓抬头,直视他的眼睛,

没有半分闪躲。“侯爷既然知道,何必再问妾身。”谢珩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节奏缓慢,

却每一下都敲在人心上。“你倒是胆子大。”他语气平淡,“刚入侯府半年,

就敢把侯府、姨娘、端亲王,全都算进你的局里。”我心头微震,面上却纹丝不动。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只是不说,不动,冷眼旁观。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妾身不懂侯爷的意思。”我淡淡开口,“妾身只是自保。”“自保?”谢珩忽然起身,

一步步朝我走来。玄色衣袍扫过地面,压迫感扑面而来。他停在我面前,居高临下看着我,

气息冷冽。“回春堂的账册,端王府的银号,你一早就握在手里。”“沈知瑶闹事,

你一步一步引她入局,证据、人证、太医,全是你提前备好的。”“就连那枚玉佩,

也是你故意捡起来的。”他每说一句,我心就沉一分。这个人,看得太透了。我抬眸,

迎上他的视线,忽然笑了。笑里带着几分坦荡,几分锋芒。“侯爷既然都知道,

那妾身也就不装了。”我抬手,从袖中取出那叠厚厚的纸,双手递到他面前。“侯爷要的,

端亲王勾结侯府旧部、私运兵器、安插眼线的证据,全在这里。”谢珩垂眸,看着那叠纸,

眸色深不见底。“你给我这个,想换什么?”他直接,我也不绕弯子。“我要侯府中馈全权,

要管家权,要无人敢欺,无人能压。”我一字一句,清晰有力:“侯爷肃清朝堂,

我稳住后宅。你我各取所需,互不干涉。”“互不干涉?”谢珩忽然低笑一声,伸手,

指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他的指尖冰凉,力道却不容抗拒。“沈微婉,你以为,凭这些东西,

就敢跟本侯谈条件?”我迎上他的目光,不躲不闪。“侯爷若不需要,

昨日就不会留我到今日。”“端亲王步步紧逼,侯府内忧外患,太夫人观望,侧妃虎视眈眈。

”“侯爷现在,最缺的,就是一个能稳住后宅、还不拖后腿的人。”我看着他,

一字一顿:“而我,就是那个人。”书房内,瞬间死寂。谢珩盯着我,眼神沉沉,

像是要把我从里到外看穿。我毫不畏惧地回视。他要的是利刃,我要的是靠山。势均力敌,

才叫合作。半晌,他忽然松开手,后退一步。“好。”一个字,落定乾坤。我心头一松,

面上依旧平静。“但你记住。”谢珩声音冷冽,“在侯府,你可以斗,可以争,可以掌权。

”“但你若敢背叛本侯,敢与端亲王勾结,下场会比沈知瑶惨百倍。”“妾身明白。

”我屈膝行礼,“妾身的命,现在跟侯府绑在一起。”他转身走回案前,拿起那叠证据,

随手翻了两页。越翻,眸色越冷。“端亲王倒是好手段。”他低声一句,语气里带着杀意。

我站在一旁,不言不语。不该听的,不听。不该问的,不问。这是我在侯府安身立命的规矩。

片刻后,他放下证据,抬眸看我。“管家对牌、库房钥匙、下人名册,稍后会送到你院里。

”“从今日起,侯府后宅,由你说了算。”我心中一喜,依旧沉稳行礼:“谢侯爷。

”“别急着谢。”他忽然开口,“三日之后,端亲王府设宴,你随我一同赴宴。

”我猛地抬头。赴宴?那不是羊入虎口?谢珩看着我震惊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怕了?”我立刻收敛情绪,垂眸:“妾身不怕。”“不怕就好。”他淡淡道,

“端亲王想见你,我便带你去。”我心头一震。他知道,端亲王要见我?那枚玉佩,

那桩阴谋,原来从一开始,就是端亲王故意露给我的线索。他想拉拢我,也想试探我。

而谢珩,就是要把我推到最前面,做他的刀,他的盾,他的眼。好深的算计。可我,

没有退路。我深吸一口气,抬头,目光坚定:“妾身遵令。”谢珩看着我,

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下去吧。”他挥挥手,“打理好你的院子,管好你的人。

三日后,别给本侯丢脸。”“是。”我再次行礼,转身退出书房。门轻轻合上,

将那间充满算计与威压的屋子隔绝在外。站在廊下,晨风吹来,我才发觉后背已微微出汗。

跟谢珩这种人打交道,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但我不怕。越危险,才有机会。我抬手,

摸了摸袖中那枚端王玉佩。冰凉的玉质,贴着肌肤,像一道警告,也像一道邀约。端亲王。

谢珩。侯府。权谋。这盘棋,我不仅要下。还要,赢到最后。我抬眸,

望向自己居住的凝霜院方向。从今日起,定北侯府,真正的主人,该换了。丫鬟快步走来,

屈膝行礼,语气激动:“夫人!管家刚刚把对牌、钥匙、名册全都送来了!

您现在是侯府真正的主母了!”我淡淡点头,声音平静:“知道了。

”“传我命令——”“从现在起,封锁二门,清查下人,核对账目,

凡是与沈氏、与端亲王府有牵扯的,一律杖责赶出侯府。”“一个,都不留。”话音落下,

阳光穿透晨雾,洒在我身上。我抬眸,望向远方。三日后的端王府宴,才是真正的大戏。

第三章 赴宴锋芒三日后,端亲王府。朱门巍峨,车马云集,满京权贵齐聚。人人都知,

今日这场宴,是场不见血的杀局。我一身正红锦裙,随谢珩同车而至。他一身玄色常服,

眉眼冷冽,周身气压沉得吓人。“等会儿,少说话,多看。”他淡淡叮嘱,语气听不出关心,

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护持。我垂眸应下:“妾身省得。”车停。谢珩先下车,再伸手扶我。

这一扶,落在众人眼里,便是无声宣告——定北侯夫人,得宠,且分量极重。一入宴厅,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射来。好奇、探究、忌惮、嘲讽,应有尽有。而最刺人的一道,来自上首。

男子一身紫袍,面容俊朗,气质华贵,眼底却藏着阴鸷。正是端亲王。他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玩味。我垂着眼,装作不知,只安静立在谢珩身侧。谢珩牵着我,

上前见礼。“见过端王爷。”端亲王目光在我脸上打转,笑得意味深长:“定北侯好福气,

娶了位这般出色的夫人。前些日子侯府寿宴,本王可是听说了不少趣事。”明着夸赞,

暗里却是在提沈知瑶那桩事。摆明了,要试探我。谢珩淡淡开口:“内子只是打理后宅,

谈不上出色。”端亲王忽然看向我:“侯夫人,本王有一事好奇。那日,

你是如何一眼看穿沈氏诡计的?”满厅瞬间安静。所有人都在等我回答。答得不好,

便是引火烧身。我抬眸,不慌不忙,浅浅一笑:“不过是妇人直觉罢了。母子连心,

她抱着孩子,眼里没有半分哀戚,只有算计。妾身只是不想被人泼脏水,自保而已。

”一句话,不卑不亢,不揭权谋,不涉王府。只守着后宅妇人的本分。端亲王眸色微深,

忽然抚掌:“好一个自保。侯夫人,倒是个聪明人。”他话锋一转,

又看向谢珩:“本王这里,新得了一批好茶,特意为侯夫人备了一杯。

”侍女立刻端来一盏茶,送到我面前。茶香清冽,却藏着说不清的诡异。满厅都看出来了。

这杯茶,是投名状。喝,便是向他端亲王府低头。不喝,便是当众落他脸面。谢珩指尖微紧,

却没开口。他在看我。看我有没有本事,自己趟过这关。我望着那杯茶,笑意不变。没有接,

也没有拒。只是轻声开口:“王爷厚爱,妾身不敢当。只是妾身自小体弱,医嘱:外府茶水,

半点不沾。今日若是破了戒,回去侯爷又要念叨妾身了。”一句话,三重意思。一,我不喝,

不是不给面子,是身体不行。二,我与谢珩一体,他管着我,我听他的。三,我守规矩,

不越界,不私结外府。端亲王脸上笑意淡了几分。他没想到,我敢当众拒了他。更没想到,

我拒得这般滴水不漏。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侯夫人谨慎,是本王唐突了。

”我屈膝一礼:“王爷恕罪。”短短几句交锋,满厅权贵看我的眼神,已然不同。

从“侯府夫人”,变成了“不能轻视的对手”。谢珩垂眸,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赞许。

宴至中途,有人故意挑事。一位贵妇人笑着开口:“听说侯夫人一进府,就掌了中馈?

侯府那么多双眼睛,夫人年纪轻轻,压得住吗?”这话明着是问,

暗里是笑我出身不够、资历太浅。我还没开口,谢珩淡淡抬眼,一句落下:“本侯的夫人,

自然压得住。”一句话,护得彻底。满场瞬间安静,再无人敢多嘴。我心头微暖,

却依旧面上平静。就在这时,端亲王忽然开口:“侯夫人,本王前些日子,

不慎丢了一块玉佩。不知夫人,有没有见过?”来了。最致命的一问。

所有人目光“唰”地集中在我身上。谢珩也看向我,眼神深沉。我抬起头,

迎上端亲王的视线,从容一笑。伸手入袖,缓缓取出那枚羊脂白玉佩,托在掌心。玉佩莹白,

那一个“端”字,清晰刺目。“王爷说的,可是这块?那日在侯府廊下捡到,正想着,

该如何归还王府。今日,总算物归原主。”我语气坦荡,眼神清澈。没有藏,没有瞒,

没有认,也没有不认。只把自己放在“拾玉者”的位置。端亲王盯着玉佩,又盯着我,

眸色阴鸷不定。他想逼我承认与他有牵扯。可我,偏偏只认“捡到”。他沉默许久,

忽然一笑:“夫人好记性。正是本王遗失的那块。既然是侯夫人捡到,也算有缘。

”他没有接玉佩。反而一挥手:“既然归还,便是缘分。这块玉佩,本王赠给侯夫人了。

”赠玉。在这种场合,意义非同小可。等于当众示好,也等于,把我架在火上烤。

我正要推辞。谢珩忽然上前一步,将我护在身后,淡淡开口:“王爷美意,本侯代内子谢过。

只是妇人之佩,不敢当王府重宝。玉佩,还是请王爷收回。”他伸手,轻轻将我手合上,

把玉佩按回我袖中。动作自然,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当众宣告:我的人,我护着。

我的人,不接你的示好,不沾你的局。端亲王脸色彻底沉了。空气凝滞,杀机暗涌。我垂眸,

掩去眸底锋芒。这一局。端亲王试探。我守心。谢珩护短。看似平静,早已刀光剑影。宴罢。

走出端亲王府,晚风一吹,我才惊觉后背微湿。谢珩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今日,

你做得很好。”我抬头看他。月光落在他脸上,冷硬的轮廓,竟柔和了几分。他看着我,

眸色深邃:“从今日起,你记住。在外,有本侯。在府,有你。”我心头一震。这是承诺,

也是结盟。我屈膝,郑重一礼:“妾身,记住了。”他扶我上车。车帘落下,

隔绝了外面所有目光。我靠在车壁,缓缓闭上眼。端亲王赠玉,是饵。谢珩护我,是局。

侯府深宅,是战场。而我袖中那枚玉佩,既是烫手山芋,也是通往权力最深处的钥匙。

我轻轻摩挲袖中玉佩。端亲王。谢珩。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下一次再见,就不是试探,

是真刀真枪的厮杀。第四章 后院立威从端王府回来不过一日,侯府上下,眼神全变了。

敬畏里藏着试探,恭敬里带着观望。

谁都清楚——能跟着侯爷赴端王宴、全身而退、还被侯爷当众护在身后的主母,

绝不是从前那个不声不响的摆设。可总有人,看不清形势。我刚端起茶盏,

门外丫鬟就匆匆来报:“夫人,苏侧妃派人来,请您过去叙话。”我指尖一顿,

眼皮都没抬:“告诉她,按规矩,该是她来见我。”小丫鬟吓得声音发颤:“夫人,

侧妃娘娘那边说、说您刚掌家,该多走动……”“侯府规矩,”我放下茶盏,声音不重,

却字字清晰,“侧妃每日需向主母请安。她不守规矩,是你没教,还是她没学?”话音刚落,

院外传来一声娇笑。苏晚晴一身玫红锦裙,带着浩浩荡荡七八个丫鬟婆子,径直闯了进来。

她是谢珩早年纳的侧妃,娘家有些权势,容貌艳丽,向来眼高于顶。从前我不争不抢,

她便处处压我一头。如今我掌了中馈,她第一个坐不住。“姐姐好大的架子。

”苏晚晴抚着腕上玉镯,语气里带着刺,“不过陪侯爷出了趟门,

就真当自己是侯府的正经主子了?”我抬眸扫她一眼,没起身,只淡淡道:“侧妃不经通传,

擅闯主母院落。这是想教我规矩,还是想坏规矩?”苏晚晴脸色一僵:“我只是来问问,

姐姐为何扣我院里月例银子。”“不是扣,是查。”我声音平静,

却每个字都砸得实:“侯府新规,下人需底细清白,才能领月例。你院里张嬷嬷、李婆子,

还有那个叫春杏的丫鬟,早前和沈知瑶往来甚密,正在盘查。”“你分明是故意针对我!

”我忽然笑了。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绯红裙摆扫过青砖,停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

“针对你?”我微微倾身,声音压得只有我俩能听见,“苏晚晴,你听清楚。

现在侯府的规矩,是我定的。你安分,我便按份例待你。你若不安分——”我顿了顿,

抬眼直视她:“沈知瑶现在还在暗室里躺着。你想去陪她?”苏晚晴脸色唰地惨白,

下意识后退半步。她没想到,我敢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你、你少吓唬人!

”她强撑着挺直脊背,“侯爷最重规矩,绝不会纵容你如此跋扈!”“侯爷重的,

是侯府的规矩。”我声音冷了下来,“我肃清内宅,拔除奸细,稳的是侯府的根基。

侯爷只会赏,不会罚。”目光转向她身后那群噤若寒蝉的丫鬟婆子:“你们想清楚,

是跟着侧妃胡闹,最后被发卖出府,还是安安分分,领月例过日子?”下人们纷纷低头,

没一个敢接话。苏晚晴气得指尖发抖,却一句反驳的话都挤不出来。就在这时,

院外传来一声通传:“侯爷到——”她眼睛一亮,瞬间换了副面孔。眼泪说来就来,

梨花带雨地转身扑过去:“侯爷!您可要为妾身做主啊!夫人她克扣月例,辱骂妾身,

还要拿沈氏的事吓唬我……”我站在原地,神色未动。谢珩踏进院子,

玄色衣袍带起一阵冷冽的风。他目光先落在我身上,从头到脚扫了一遍,见我完好无损,

神色依旧平静,才淡淡转向哭诉的苏晚晴。“何事喧哗。

”苏晚晴抽抽噎噎:“夫人她故意为难,还说不安分就要把我关进暗室,

侯爷……”“我没有克扣月例。”我平静开口,打断她的哭诉,

“只是按规矩清查与沈氏勾结的下人。侧妃院中三人牵扯其中,暂扣月例,合情合理。

”抬手,示意丫鬟。账册与记录即刻呈上,摊开在谢珩面前。“侯爷请看,

这是人名、证据、银钱往来记录。白纸黑字,一笔一笔,都记得清楚。”谢珩随手翻了两页。

越翻,眸色越冷。最后“啪”一声合上册子,抬眼看向苏晚晴,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

“你怎么说。”苏晚晴慌了:“侯爷,那些、那些都是陈年旧事,

妾身并不知情……”“御下不严,便是失职。”谢珩声音沉冷,转向我,“你想如何处置。

”“按家法。”我一字一句,清晰有力,“牵扯其中的下人,杖二十,发卖出府,永不再用。

侧妃御下不严,禁足三日,抄写家规百遍,静思己过。”“我不服!”苏晚晴失声喊道。

谢珩冷冷瞥她一眼。那一眼,没有任何情分,只有属于定北侯的威严与冰冷。“夫人处置,

合乎规矩。”他声音不高,却定死了局面,“就按夫人说的办。若再有下次——”他顿了顿,

语气更沉:“就不止禁足了。”苏晚晴浑身一软,险些瘫倒在地。脸色灰败,

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我垂眸,掩去眼底波澜。这一局,赢得彻底。赢在证据确凿,

赢在规矩在手,更赢在——谢珩站在我这边。他没再看苏晚晴,目光落回我身上。沉默片刻,

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缓意:“后院诸事,你全权处置,不必手软。”顿了顿,

又补了一句:“若遇硬茬,可调前院护卫。”说完,转身便走。玄色衣摆划过门槛,

转眼消失在廊下。从头到尾,没给苏晚晴半个眼神。人一走,苏晚晴强撑的架势彻底垮了。

她抬头瞪我,眼里淬着毒:“沈微婉,咱们走着瞧!”我淡淡回视:“我等着。但你要记住,

再有下次,就不只是禁足抄书这么简单了。”她咬碎银牙,却不敢再闹,

只能带着人狼狈离去。院子终于清净下来。小丫鬟激动得脸颊发红:“夫人!您太厉害了!

从今往后,看谁还敢小瞧您!”我坐回椅中,端起那盏已经微凉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这才刚开始。”我放下茶盏,声音平静无波,“传我命令,全院彻查。

凡与端王府、沈氏有牵扯的,无论身份,一律揪出,从严处置。”抬眸,

目光扫过院中每一个下人:“从今日起,侯府后院,只听我一人之令。”“是!

”众人齐声应下,声震庭院。夕阳余晖透过雕花窗棂,斜斜照进来,

在我绯红裙裾上镀了一层金边。我缓缓抬手,指尖探入袖中,触到那枚羊脂白玉佩。

冰凉温润的玉质,贴着肌肤,却像藏着一团暗火。苏晚晴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真正的对手,

从来都不在这四方院落里。端亲王不会罢手。朝堂的风,迟早要刮进这侯府深宅。而我,

脚跟已稳,羽翼渐丰。后院既平,前路该开了。这枚玉佩是烫手山芋,

又何尝不是——撬动棋局的第一把钥匙。我收拢手指,将玉佩紧紧握入掌心。接下来,

该我落子了。第五章 暗潮涌动回到侯府,我刚坐稳,心腹丫鬟便匆匆进来,脸色发白。

“夫人,宫里来人了,说是太后赏了点心,指名送您院里。”我指尖一顿。太后?

我与太后素无往来,她怎么会突然赏东西?“东西呢?”丫鬟捧来一个描金食盒,打开,

里面是几块精致的桂花糕,香气扑鼻。我没碰,只淡淡道:“拿去验。”丫鬟一怔:“夫人,

这是御赐……”“御赐也得验。”我声音冷了几分,“侯府刚死过人,我不敢乱吃。

”不多时,下人回来,脸色更白:“夫人,糕里……有东西。微量凉药,久服伤身,不伤命。

”我冷笑一声。不伤命,只伤身。好手段。既毁我身子,又不留把柄,就算事发,

也能推到下人身上。“谁送来的?”“是端亲王府的人,替太后跑的腿。”果然。

端亲王没罢休。明着不行,就来暗的。太后这张牌,打得真妙。我合上食盒,

语气平静:“收起来,别扔,也别动。”丫鬟吓得不轻:“夫人,这……”“留着当证据。

”我抬眸,眼底冷光一闪,“有人送上门的把柄,不用白不用。”刚吩咐完,

外面又报:“侯爷回来了。”谢珩一进门,目光先落在我身上,扫了一圈,见我无事,

才淡淡开口:“太后的点心,你吃了?”“没敢。”我坦然迎上他目光,“已验过,有问题。

”谢珩眸色一沉:“谁经手?”“端王府的人。”他沉默片刻,周身气压冷了几分。

“本知道了。”他声音低沉,“东西留着,别声张。”“妾身明白。”我垂眸,

“只是妾身不懂,太后为何要对我下手?”谢珩看了我一眼,目光深了深:“不是太后,

是有人借太后的名义。”他顿了顿,忽然道:“往后,外府任何东西,不准入口。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护短。我心头微顿,屈膝应下:“是。”他没走,

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我袖口,似在看那枚玉佩。“端王赠你的玉,还戴着?”“是。

”我坦然道,“物归原主,他不要,妾身只能先收着,免得落人口实。”谢珩忽然走近一步,

气息压下。“他不要,你也不准戴。”我一抬眼,撞进他深眸里。他语气冷硬,

却藏着强势:“以后,只准戴本侯赏的。”空气一静。我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不等我开口,

他已转身,丢下一句:“明日,本侯送你新的。”说完,便大步离去。

丫鬟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压低声音:“夫人,侯爷他……”我收回心神,

淡淡压下:“别多嘴。”可指尖,却微微发烫。深夜,我坐在灯下,翻开那本端亲王的暗账。

一笔笔,一条条,触目惊心。太后、外戚、兵权、银号……全在他掌控之中。

我指尖落在“侯府旧部”四个字上,眼神冷冽。端亲王想借我动摇谢珩。想拿我当棋子。

可惜,他打错了算盘。我沈微婉,从不做别人的棋子。要做,就做执棋人。我将暗账合上,

压在最底层。窗外,月光冷寂。端王的阴招,才刚刚开始。谢珩的心思,越来越难猜。而我,

已经在局心。退无可退,只能一路赢到底。第六章 护你周全一大早,

凝霜院的门就被叩响了。管家捧着个紫檀锦盒,恭恭敬敬立在阶下:“夫人,侯爷让送来的。

”我心里微微一动。昨日他那句“明日送你新的”,我只当是随口一提的霸道。没成想,

他真记得。锦盒打开,一抹温润夺目的红撞进眼底。是块上好的鸡血玉,通体透亮,

血色鲜活,雕成了一支盛放的海棠。触手生温,和端亲王那枚冷冰冰的羊脂白玉,全然不同。

“侯爷吩咐,”管家垂首,“此玉镇宅护身,请夫人随身佩戴,时刻不离。”我拿起玉佩,

指尖拂过细腻的雕纹,一股暖意顺着脉络蔓开。随身佩戴。

这是明晃晃的宣告——沈微婉是定北侯护着的人,动她,就是与整个侯府为敌。

谢珩在用他的方式,替我筑墙。“知道了。”我将玉收起,顺手从袖中取出那枚端王玉佩,

丢进妆匣最底层。眼不见,心不烦。新的鸡血玉被我系上红绳,贴身戴好。铜镜里,

红衣映着红玉,灼灼如火,平添几分不可侵犯的贵气。刚收拾停当,外头就传来一阵喧哗。

心腹丫鬟匆匆进来,脸色发白:“夫人,出事了。苏侧院的人联合几个老嬷嬷,

在外头散布谣言,说您……说您是端亲王插在侯府的眼线,收了他的厚礼,败坏门风!

”来了。端亲王一招不成,又生一计。明着下毒不行,就换个法子,泼我最脏的水。

若在从前,我或许会慌。但现在,我不怕。我对着镜子理了理鬓发,语气平静:“走,

去看看。”大厅里已聚了不少人。苏晚晴坐在上首,拿着帕子抹眼泪,几个老嬷嬷围在一旁,

唾沫横飞。“大家都评评理!咱们夫人掌家才几天,就拿着侯府的银子去贴补外男,

这像话吗?”“可不是!那日端王府宴,有人亲眼瞧见,王爷对夫人笑意吟吟,

还赠了玉佩呢!”窃语声嗡嗡作响,一道道目光像淬了毒的针,扎在我身上。

苏晚晴见我进来,眼中掠过得意,哭腔更浓:“姐姐,你若是短了银钱,只管同妹妹开口,

何苦……何苦要做这等让人戳脊梁骨的事啊!”“让人戳脊梁骨的事?”我轻笑一声,

迈步入内。目光扫过众人,最后稳稳落在苏晚晴脸上。“侧妃口口声声说我收受贿赂,

证据呢?”苏晚晴一噎,随即挺直腰板:“还要什么证据?你身上戴的那块玉,

不是端亲王赏的,是什么?还有你这身衣裳,这头面……哪一样不是挥霍无度!”“哦,

你说这块玉?”我抬手,指尖轻轻勾起颈间红绳。那枚鸡血玉坠子滑出衣领,

在日光下流转着温润的血色光华。“这玉确是别人所赠。”我声音清晰,字字落地,

“但赠玉之人,不是端亲王——”我转身,恰好迎上推门而入的玄色身影。谢珩踏进厅中,

周身气压骤沉。目光冷冽地扫过全场,最终落在我身上时,那层冰封的寒意悄然化开几分。

“侯爷!”苏晚晴如见救星,起身欲扑。谢珩却看也未看她,径直走到我身侧,

伸手——自然而然揽住我的腰,将我带进怀中。他的掌心温热,稳稳贴在我后腰。

一股踏实的力量,透过衣料传递过来。“是本侯赠的。”他开口,声音不高,

却压得满厅死寂。“本侯的夫人,戴本侯赏的玉,有何不可?”苏晚晴脸色唰地惨白。

谢珩转眸,看向那几个煽风点火的老嬷嬷,眼神冷得像腊月寒冰。“侯府养你们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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