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见不到我(温知意沈鹤洲)新热门小说_免费完结小说林深见不到我(温知意沈鹤洲)

第一章结婚三年,他不知道我长什么样沈鹤洲的助理每个月给我打两笔钱。

一笔是生活费,二十万。一笔是“加班费”,按他留宿的次数算,过夜三十万,不过夜十万。

我从不主动开口要价,许特助却每次都算得精准,月末准时到账,附带一句:“太太,

这是上个月的,您核对一下。”像是在给一个尽职尽责的供应商结款。而我这个供应商,

提供的商品是“沈太太”这个身份。我叫温知意,嫁给沈鹤洲三年,

见过他的次数两只手数得过来。他从不回婚房,我们在沈家老宅的饭桌上偶遇过几次,

他坐在长桌的另一头,隔着烛台和插花,视线都没往我这边偏过一度。沈家规矩多,

每月初一十五要全家一起用饭。老太太坐主位,沈鹤洲坐她左手边,我坐他对面。

他从来不看我。不是刻意回避的那种不看,

是真的不在意——那种目光穿过你落在虚空里的感觉,我太熟悉了。第一次在饭桌上见到他,

我穿了一件藕粉色的旗袍,是婆婆让人送来的,说是“沈家少奶奶该有的样子”。

我端端正正坐了俩小时,他全程没抬头。饭后司机送我回婚房,

许特助追出来递给我一张卡:“太太,先生说今天辛苦您了,让您自己添置些东西。

”我接过来,没问“今天辛苦”是指什么——是辛苦打扮了两个小时,

还是辛苦坐在他对面当一株安静的植物。后来次数多了,我发现规律了。每次老宅见面后,

许特助都会给我打钱。名目从“添置衣物”变成“日常零花”,金额从五万涨到二十万。

再后来,沈鹤洲偶尔会回婚房。他在城东有自己常住的大平层,婚房在城西,

是他爷爷当年置办的,说是要让小两口住得宽敞。他不来,这里就我一个人住。

他第一次来是个雨夜,凌晨两点,我听见门响,还以为是进了贼。握着手机光着脚下楼,

看见他站在玄关,西装湿了一半,头发滴着水,正低头看手机屏幕的光。他抬头,

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借住一晚,客房在哪。”不是问句。我指了方向,

他上楼了。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餐桌上放着一张卡,

还有许特助的微信:太太,先生说昨晚叨扰了,这是这个月的家用,提前给您。

后来他就偶尔来。从不在白天来,永远是深夜。从不跟我说话,永远是直奔客房。

有时候过夜,有时候天不亮就走。唯一一次例外,是去年冬天。他来得早,晚上十点多,

我在客厅看书。他进门的时候手里提着个袋子,路过我身边,顿了一下。

我以为他终于要跟我说句话了。结果他只是把袋子放在茶几上:“妈让我带的,燕窝。

”然后上楼了。我打开袋子,确实是燕窝,顶级白燕盏,一盒好几万的那种。

盒子上压着一张卡,比平时厚。许特助的微信同步抵达:太太,先生说让您好好补补。

好好补补。我拿着那张卡笑了很久。他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不知道我怕黑,

不知道我夜里失眠的时候会开着客厅的灯看书。

但他知道让人给我送燕窝、打钱、每个月按时结账。沈太太这个岗位,福利待遇确实不错。

第二年开始,他偶尔会过夜。不是在客房,是在主卧。第一次走进主卧的时候,

他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进门先去洗澡,出来的时候穿着浴袍,

躺到床上的时候离我足有半米远。完事后他起身就走。我以为他要去客房,

结果他在门口顿了一下,又折回来,躺回原来的位置,背对着我。那天晚上他睡得很沉,

我一夜没睡,听着他的呼吸声,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路灯。天亮的时候他走了,

照例留下一张卡。从那以后,他来的时候就直接进主卧了。

流程固定:进门、洗澡、上床、完事、睡觉、天亮走人。有时候会说一句“我走了”,

有时候连这句都没有。我们像两个拼房的陌生人,只是恰好睡在一张床上。

第三年的某个深夜,他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他进门,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

我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直接上楼,结果他在玄关站住了。“这么晚不睡?”我抬头,

确认了一下他确实是在跟我说话。“看书。”我扬了扬手里的书。他“嗯”了一声,上楼了。

那天夜里他格外沉默。完事后他平躺着,盯着天花板,忽然问了一句:“你平时都干什么?

”我愣了一下:“什么?”“我不在的时候。”他说,“你都干什么。”我想了想:“看书,

插花,偶尔跟朋友吃饭。”他“嗯”了一声,没再问了。过了一会儿,

他又开口:“你喜欢看书?”“嗯。”“看什么书?”我把书名报了一遍。他沉默了几秒,

大概是发现那些书名他一个都不认识。“你学什么的?”他问。“中文系。

”他“嗯”了一声,然后翻身背对着我,睡了。那天夜里我依然没睡着,盯着他的后背,

忽然发现一个事实:结婚三年,这是他对我说过的最长的一段话。至少八个句子了。

我默默地数了数,大概是九句。加起来快一百个字。破纪录了。后来他来的时候,

偶尔会问我几句话。

“今天吃什么了”“天气冷不冷”“燕窝吃完了吗”——标准的公司团建尬聊话术,

但好歹是在聊了。有一次他问:“你怎么不出去工作?

”我说:“婆婆说沈家少奶奶不需要工作。”他沉默了一下,然后“嗯”了一声。

我以为这个话题就到这里了,结果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你要是想工作,可以去。

”我侧头看他。他盯着天花板,表情看不清楚。“温知意,”他忽然叫我的名字,

像是有点不习惯,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你嫁给我,是不是很闷?”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闷吗?好像也不是。有钱花,有房住,没人管我,

除了每个月去老宅吃两顿饭、偶尔应付一下婆婆的电话,我过得很自在。不闷吗?结婚三年,

跟自己丈夫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句,他不知道我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甚至——我忽然想到一件事。他知不知道我长什么样?我转头看他。卧室里只开着床头灯,

光线昏黄,他的侧脸轮廓清晰,睫毛很长。他好像察觉到我的视线,偏头看了我一眼。

视线交汇,大概一秒。然后他移开眼,说:“睡吧。”关灯,翻身,留给我一个后背。

我看着那个后背,忽然笑了。沈鹤洲,你应该不知道吧。结婚三年,你从来没正眼看过我。

每次视线从我脸上掠过,都像是在看一件家具。你的目光从来不在我身上停留,

哪怕是在床上——那种时候你也不看我,你闭着眼,或者盯着枕头旁边的某个点。

你知道我长什么样吗?你知道我眼睛大不大、单眼皮双眼皮、笑起来有没有酒窝吗?

你不知道。我也没告诉过你。因为告诉你也没用,你不会记住的。

但今天你问了那句话——嫁给你,是不是很闷。大概是因为心虚吧。你知道我很闷,

所以多问几句,以示关怀。挺好的,沈总,人情味越来越浓了。那夜他没走,

天亮的时候还在。我醒得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对着他的脸。他睡着的样子比醒着柔和,

眉眼舒展,嘴唇抿着,像个不设防的少年。我看了他几秒,然后轻轻起身,准备下床。

手腕忽然被握住了。我低头,他还闭着眼,手却扣着我的手腕。“再睡会儿。”他说,

声音沙哑,像是没醒透。我愣了愣,然后躺回去。他翻了个身,手臂搭过来,把我圈进怀里。

他的心跳从后背传来,一下一下的,很稳。我盯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

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那天他起床后,

照例是洗澡、穿衣服、准备出门。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正坐在床边叠被子,感觉到视线,抬头。我们对视了两秒。这一次,他没有移开眼。

“我下周出差,”他说,“半个月。”我点点头:“好。”他站在门口,像是在等什么。

但我不知道他等什么。最后他说:“钱不够就跟许助说。”门关上了。我继续叠被子,

叠完被子去洗漱,洗漱完下楼吃早饭。阿姨已经把早餐摆好了,牛奶、煎蛋、三明治,

每天都是一样的。我坐下,咬了一口三明治,忽然想起他刚才看我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种我不知道的东西。像是不舍,又像是别的什么。我摇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

沈鹤洲会不舍?怎么可能。他连我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第二章原来他记得沈鹤洲出差那半个月,我过得很平静。看书,插花,

偶尔跟大学同学吃个饭。同学问我婚姻怎么样,我说挺好,丈夫赚钱多,还不着家,

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生活。同学笑我凡尔赛,我也笑。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不是凡尔赛,

这是真心话。沈鹤洲不在,我一个人住在这栋大房子里,自在得很。

不用应付婆婆的电话——她只在她儿子回来的时候才会想起我。

不用去老宅吃饭——老太太说“鹤洲不在,你一个人来做什么”。我就这样过了半个月,

差点忘了我还有个丈夫。第十五天晚上,许特助忽然发微信:太太,先生的航班延误了,

大概凌晨两点到。我回:好。凌晨两点,我躺在床上,却睡不着。不是因为等,

是失眠的老毛病。这三年我习惯了晚睡,反正第二天没事,白天可以补觉。两点半的时候,

楼下传来门响。我听见他上楼的声音,脚步声在走廊里停了一下,然后越来越近。门被推开,

他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睁着眼睛的我。“还没睡?”“嗯,失眠。”他走进来,

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进了浴室。洗完出来的时候,我依然睁着眼看天花板。他躺到我旁边,

距离比之前近了一点。“睡不着?”“嗯。”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我买了本书。

”我转头看他。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本书,递给我。我接过来,看了一眼封面,

愣住了。是上个月我在客厅看的那本,一位冷门作家的散文集。我当时只是随手翻翻,

没想到他记住了。“机场书店看到的,”他说,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想着你可能喜欢。”我捧着那本书,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三年他给我打过无数钱,

送过无数燕窝,但从来没有送过一本书。

从来没有送过我任何东西——那种不是让许特助去办、不是用钱能衡量的东西。“谢谢。

”我说,声音有点干。他“嗯”了一声,躺平,闭上眼。我看着他,

忽然发现他的睫毛在微微颤。他没睡着。我低头看着手里的书,封面有点旧,像是被人翻过。

翻开第一页,我看见一行字。他的字迹,黑色钢笔,有点潦草:给温知意。

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但我想知道。我盯着那行字,眼眶忽然热了。他又没睡着。

他翻了个身,侧对着我,睁开眼睛。“温知意。”我抬头。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很亮,

看着我。不是掠过,是看着,认真地看。“我记得你长什么样。”我一愣。“你眼睛很大,

双眼皮,笑起来有酒窝,”他说,声音很轻,“右边比左边深。你不爱笑,但笑起来很好看。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三年了,我以为他从来没看过我。可他记得。连酒窝哪边深都记得。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每次视线都从我身上掠过?他没回答,只是伸手,

把我手里的书拿过去放到床头柜上,然后躺回去,闭上眼。“睡吧,”他说,“很晚了。

”我躺下,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过了很久,我听见他的声音,很轻,

像是梦呓:“因为不敢看。”我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想问他,他已经翻过身,

呼吸渐渐平稳。那夜我依然失眠,但不是因为睡不着。是因为心跳得太快。第二天早上,

我醒得很晚。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床上只剩我一个人。我以为他又走了。下楼的时候,

却看见他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早餐,正在看手机。听见脚步声,他抬头。“醒了?

”我愣在楼梯口。“过来吃饭,”他说,“阿姨请假了,我让人送了外卖。”我走过去坐下,

看着面前的早餐。还是牛奶、煎蛋、三明治,和平时一样。但不一样的是,他坐在对面。

他以前从来不等我吃早餐。他低头看手机,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然后又低头。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吃完一顿饭。吃完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今天没事?”我想了想:“没有。

”“那陪我去个地方。”“哪里?”他没说,只是站起来:“换身衣服,半小时后出发。

”半小时后,我坐在他的车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猜不到他要带我去哪里。

车子开了很久,出了城,进了山,最后停在一个山脚下。我下车,看着面前的景色,愣住了。

是一片梅林。冬天,梅花开得正好,红的白的,层层叠叠,香气清淡。

“你怎么知道……”我话没说完,忽然想起来,去年冬天我在客厅翻过一本杂志,

上面有这片梅林的照片。我当时随口说了一句“真好看”,没想到他听见了。“许助查的,

”他说,语气依然平淡,“说这个季节正好。”我转头看他。他站在梅树旁边,

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看着远处,侧脸在阳光里很柔和。“沈鹤洲。”他转头。我张了张嘴,

想说的话太多,最后只挤出一句:“谢谢。”他“嗯”了一声,移开眼:“走吧,进去看看。

”我们在梅林里走了很久。他话依然很少,但会在我停下来看花的时候等在我身边。

有一次我回头,发现他正看着我,眼神专注,像在看什么珍贵的易碎品。发现我回头,

他移开眼,耳尖有点红。我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融化。回去的路上,

我靠在后座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枕在他肩膀上,身上盖着他的大衣。他低头看手机,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表情看不清楚。感觉到我动,他低头:“醒了?”我坐起来,

揉揉眼睛:“几点了?”“快到了。”我把大衣递给他,他接过去,随手披在我身上。

“穿着,”他说,“外面冷。”车子停在家门口,我下车,他跟在我后面。进门的时候,

他忽然拉住我的手。我回头。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东西。“温知意,

”他说,“以后我常回来,行吗?”我愣住。“不是‘回来’,”他纠正自己,“是回家。

”回家。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忽然变得很重。我点点头。他笑了一下,很浅,

但确实是笑。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笑。第三章婆婆的来访沈鹤洲真的开始常回家了。

不是深夜,是正常的时间。下班后直接过来,一起吃晚饭,然后各干各的——他处理邮件,

我看书。偶尔说几句话,不多,但很自然。有时候他回来得早,会问我想吃什么,让阿姨做。

有时候周末他也在,我们一起去超市买菜,像一对普通夫妻。

有一次他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煮汤,我靠在门框上看他,忽然觉得这三年好像一场梦。梦醒了,

他忽然变成真的了。“看什么?”他头也不回地问。“看你。”他耳尖又红了,没吭声。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他身体一僵,然后慢慢放松,手覆在我手上,没说话。

那一刻我忽然想哭。三年来,我以为自己不在乎。以为钱够花、没人管就是最好的生活。

可原来我一直在等。等他看见我,等他走向我,等他让我抱住他。婆婆就是这个时候来的。

那天沈鹤洲上班,我一个人在家。门铃响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快递。打开门,

看见婆婆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女孩。婆婆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是那种一如既往的挑剔。“知意,这是静姝,你认识的吧?”我认识。林静姝,

林家大小姐,沈老太太心里“最适合沈家的儿媳妇”。三年前如果不是沈老爷子一锤定音,

沈鹤洲娶的应该是她。“妈。”我侧身让开,“请进。”婆婆进门,四处打量了一圈,

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鹤洲最近常回来?”“嗯。”“他住主卧?”“嗯。

”婆婆的表情微妙起来,像是不高兴,又像是在盘算什么。“知意,”她坐下,

示意林静姝也坐,“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跟你说。”我在对面坐下,等着。

“你跟鹤洲结婚三年了,”婆婆说,“一直没有孩子。我找人算过,说是你命里带克,

跟鹤洲八字不合。”我心里一沉。“静姝怀孕了,”婆婆说,“鹤洲的。”我转头看林静姝。

她低着头,手放在小腹上,脸微微红,一副娇羞的样子。“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很平静,“你说什么?”“我说,静姝怀了鹤洲的孩子。”婆婆直视着我,“知意,

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应该知道怎么做。”我站起来。“我要问鹤洲。”“你问,

”婆婆也站起来,“他现在就在公司,你打给他。”我掏出手机,拨了沈鹤洲的号码。

响了三声,接通。“知意?”他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带着一丝意外——我很少主动给他打电话。“沈鹤洲,”我说,“林静姝怀孕了,是你的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两秒,三秒。沉默。我挂了电话。婆婆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笑。

“知意,男人嘛,难免有应酬。静姝是大家闺秀,不会跟你争什么,

只是这孩子毕竟是沈家的骨肉,不能流落在外。你放心,你还是正妻,

只是……”“只是什么?”“只是鹤洲得给她一个名分,”婆婆说,“平妻,

就住在你们隔壁那栋。静姝家里已经答应了,老太太那边也点头了。今天来,是跟你说一声。

”我站在那里,看着婆婆,看着林静姝,忽然想起三个月前,梅林里,沈鹤洲看着我的眼神。

想起他煮汤的背影,想起他耳尖的红,想起他说的“回家”。“温知意?”我没动。

“你听见我说话了吗?”我听见了。我什么都听见了。

可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为什么不否认?电话里那三秒沉默,比任何话都清楚。沈鹤洲,

你为什么不说话?婆婆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林静姝什么时候走的,我也不知道。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从亮到暗,看着灯光一盏盏亮起来。手机响了。沈鹤洲打来的。

我没接。又响。还是没接。第三次响,是许特助。太太,先生让我转告您,

今天的事是个误会,他马上回来当面跟您解释。误会。我盯着这两个字,忽然笑了。

误会什么?误会林静姝没怀孕?误会孩子不是他的?

还是误会那三秒沉默——他在想怎么编瞎话?门响了。我听见他跑进来的脚步声。“知意!

”他站在客厅门口,看着坐在黑暗里的我。灯被他打开,光线刺眼,我眯了眯眼。他走过来,

蹲在我面前。“知意,你听我说。”我看着他的脸。这张脸我看了三年,

最近才开始觉得亲切,觉得温暖,觉得可能是我的依靠。“林静姝怀孕是真的,”他说,

“但孩子不是我的。”我没说话。“是林家的圈套,”他继续说,“她跟别人怀的,

想赖到我头上。林家想吞沈家的股份,就拿这件事做文章。我妈不知道内情,被他们利用了。

”“那你为什么不当时跟我说?”“我……”“电话里,”我说,“我问你是不是你的,

你沉默了。”他张了张嘴。“三秒,”我说,“你想了三秒。”“知意,

我是在想怎么解释……”“你解释了吗?”他没说话。“你没解释,”我说,“你只是沉默。

”我站起来,退后一步,看着他。“沈鹤洲,我相信你。”他一愣。“不是因为你说什么,

”我说,“是因为你刚才跑进来的样子。你跑得很急,像是怕失去什么。

三年来我第一次见你这样。”“但是。”他看着我。“你为什么沉默?”他垂下眼。“鹤洲,

”我说,“你瞒着我什么?”客厅里安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开口,

声音很低。“林静姝的事,我三天前就知道了。”我没动。“我没告诉你,”他说,

“是因为我想自己处理干净再跟你说。林家那边的证据我收集得差不多了,只差最后一步,

就能让她永远闭嘴。”“然后呢?”“然后,”他抬头看我,“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你嫁给我三年,”他说,“我一直是个混蛋。不看你,不管你,

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好不容易我想好好对你,结果又出这种事。我想着,等我解决了,

干干净净地站在你面前,告诉你:温知意,以后谁也不能欺负你。”我看着他。

“我不想让你担惊受怕,”他说,“所以才瞒着你。不是心里有鬼,是想保护你。

”眼泪忽然涌出来。我没想到他会说这些。“知意。”他站起来,走近我。

“那你为什么沉默?”我问,“电话里,你为什么不直接说‘不是我的’?”他顿了一下。

“因为我当时在开会,”他说,“林家的人也在。”我愣住了。

“我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已经掌握了证据,”他说,“那三秒,

林深见不到我(温知意沈鹤洲)新热门小说_免费完结小说林深见不到我(温知意沈鹤洲)

版权声明:本文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不拥有所有权,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如发现本站有涉嫌抄袭侵权/违法违规的内容, 请发送邮件至 87868862@qq.com 举报,一经查实,本站将立刻删除。

(0)
上一篇 2026年3月13日 05:02
下一篇 2026年3月13日 05:02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