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林氏签下百亿订单凯旋。等待我的不是庆功宴,而是真千金的回归。
养父母亲手将我送进地狱,未婚夫当众宣布未婚妻易主。他们以为把我踩进泥潭,
就能守住这泼天的富贵。就在我走投无路准备同归于尽时,真千金却来到了我面前。
“沈清越,这林家,我受够了,咱们联手拆了它,如何?
”……我手里攥着刚在北欧签下的百亿合同。
连轴转了四十八小时的疲惫全被此刻的兴奋冲散。我推开林家那扇雕花大门,
大厅里冷寂得有些反常。事实是一群林氏家族的人坐在沙发上盯着我。不对劲。
这哪里是庆功宴的架势,简直像是三堂会审。林母从沙发上站起身,
她平日里对我总是笑脸相迎。现在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冷漠与嫌恶。
她伸手拉过一个躲在她身后的女孩。那女孩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裙,眼睛红肿像是刚哭过。
林母指着女孩大声宣布。“大家都看清楚了,这才是我们林家流落在外二十年的亲生血脉!
”“她叫林知夏,今天正式认祖归宗!”这什么真假千金的狗血情节?二十年了,
我一直被当成林家唯一的继承人培养,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真血脉?还没等我回过神,
林父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吃我们林家的,
喝我们林家的,现在居然想掏空林家的底子!”我刚进门就被劈头盖脸扣了满脑袋黑锅,
完全懵了。“爸,你在胡说什么?”我举起手里的文件袋。“我刚拿下了北欧的百亿项目!
”林父冲过来夺过文件袋。他连看都没看,直接把厚厚的合同砸在我的脸上。“还在装!
”林父转头看向林知夏。“夏夏,你把查到的东西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林知夏怯生生地上前两步,从包里摸出一份文件,双手抖着递给林父。
她的眼神在我与林父间来回瞟,身体微微蜷缩。那副担惊受怕楚楚可怜的模样,我见犹怜,
然后我就见识了这小白兔咬人有多狠。林知夏用细微的蚊子声控诉。“姐姐,
你利用北欧的项目,把林氏五个亿的流动资金转到了你名下的空壳公司里。
”“你这是中饱私囊,在转移林家的资产啊!”我瞪大眼睛看着林知夏。“一派胡言!
”“我是总经理,每笔账都清清楚楚。”我指出报表上几个明显的破绽。
“这几个时间点我根本不在国内,怎么可能签字批款?”“把财务总监老张叫出来!
”老张是跟着我打拼了五年的心腹,他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假账。门被推开了,
老张扑通跪在林父面前。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董事长,都是沈总逼我干的啊!
”“她说如果我不按她说的做假账,就要让我在业内混不下去。”“我上有老下有小,
我不敢不听呐!”老张,你这个……?!怒气直冲脑门,老张居然被策反了!
我冲上去揪住老张的衣领。“我什么时候逼过你?
”“林氏哪一年不是我拼死拼活拉回来的业绩!”林父一脚将我踹倒在地,
他的皮鞋尖踢在我的胃上。我疼得蜷缩起身子。“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我会让法务部起诉你!”“从今天起,剥夺你林氏集团总经理的一切职务!
”周围林家亲戚冷嘲热讽的声音如潮水般涌来。就在我孤立无援的时,
一双定制皮鞋停在我眼前。我的未婚夫顾宴从大厅阴影处走了出来。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看着他。顾宴径直走到林知夏身边,揽住了林知夏纤细的腰。
林知夏顺势靠在他怀里。顾宴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宣布。“顾家的未婚妻,
只认林氏的真千金。”“冒牌也配进我顾家的大门?”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这是相恋三年马上要领证的未婚夫。顾宴走到我面前,蹲下身,粗暴地抓起我的左手。
“顾宴,你要干什么!”他用力掰开我的手指,将那枚我戴了三年的订婚戒指拔了下来。
他拿出手帕擦了擦戒指,转身轻柔地套在林知夏的手上。林母满意地拍了拍手。“保镖呢?
把这个晦气的东西给我扔出去!”四个五大三粗的保镖走过来,他们架起我的胳膊往外拖,
把我扔出了林家大门。外面正下着倾盆大雨,大门砰的一声在我身后紧闭。
真是一出过河拆桥的好戏。我在泥水里挣扎着爬起来,抹掉满脸的泥巴,
摸出贴身带着的加密手机。十八岁生日那年,林母笑盈盈地为我带上价值连城的皇冠,
耳边却传来冰冷的低语:“清越,这顶皇冠是林家的恩赐,你这辈子都得为林家发光。
”每一件华服都是标好价格的囚服。林父每天都会为我端来“亲情早餐”,在外人看来,
真是父慈女孝其乐融融。但我知道,这早饭里必然加了点其他东西,而林父是来监视我的,
他要亲眼检查每一处蛛丝马迹。他们不过是把我当成联姻和赚钱的工具。
所以我暗中给自己留了后路。我在海外注册了离岸公司,
转移了一部分属于我自己的分红资金。只要这笔钱在,我就能东山再起。
我拨通了海外代理人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对面传来的却不是代理人的声音。
“沈清越,这大雨天的,还没清醒过来呢?”那是林父冷酷到骨子里的声音。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怎么是你?”电话里传来林父轻蔑的笑声。
“你真以为你那点小动作能瞒过我?”“你暗中转移的小金库,
早就被我联合顾宴全部查扣了。”“你那个离岸公司,现在姓林。”电话被挂断了,
嘟嘟的盲音在暴雨中格外刺耳。我冲向马路对面的自助提款机,插入所有的银行卡,
屏幕上跳出一排排刺眼的红字。“该卡已被注销。”“该卡已被冻结。
”我拖着沉重的步子在街头游荡。我拦下一辆出租车,司机看我这副鬼样子本来不想拉我。
我把手腕上最后一块值钱的手表扔给司机,让他开去市郊的阳光孤儿院。
那是这几年我拿自己工资暗中资助的孤儿院。到了孤儿院门口,大门紧锁。
院长披着外套走了出来,隔着铁门,上下打量着我狼狈的样子。“院长,请让我进去避避雨,
借我点现金,我以后双倍还你。”院长没有开门,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
上面的数字很大,落款是林氏集团。“林家家主发话了,如果谁敢收留你,就是跟林家作对。
”张院长退后两步。“你走吧,别连累我们。”说完,她拿起保安室的电话报警。“喂,
警察同志吗,有个疯女人在我们孤儿院门口寻衅滋事,吓到孩子们了。”不到十分钟,
警车就到了,我呆在那里,没有任何反抗,任由警察把我带上车。
我蜷缩在拘留所的角落里熬过了这漫漫寒夜。天亮了,拘留期满。我走出警察局的大门。
我抬起手,用手背抹去嘴角凝固的血丝。转过身,
满怀恨意地盯着城市中心高耸的林氏集团大楼。肚子饿得绞痛,口袋里空空如也。
我想到了王总,他是被我一手提拔起来的供应商。当年如果不是我把订单给他,
他那小公司能有今天?我走进王总如今装修的富丽堂皇的公司大楼。前台看我衣服脏乱差,
想要拦我。我直接冲进电梯按了总裁办的楼层,推开办公室的门。
王总正坐在真皮沙发上品茶。看到我,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哎哟,
这不是沈总吗,怎么搞成这副样子?”我咬着牙开口。“王总,我遇到了点麻烦。
”“借我十万,算我欠你个人情。”王总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沈总有难,
我怎么能不帮呢。”他端起一杯刚泡好的滚烫大红袍走过来。
就在递给我的瞬间,他手腕一翻。那杯刚烧开的茶水直接泼在了我的腿上,隔着单薄的布料,
剧痛瞬间袭来。我发出一声惨叫,跌坐在地上。王总脸上的笑容消失,他指着我大骂。
“你还以为自己是林氏总经理?你现在就是路边一条狗!”“还敢来找我借钱?
我沾上你都嫌晦气!”他拿出手机,头对准我在地上打滚的狼狈样子。“大家都看看啊,
这是谁?现在在我这儿要饭呢。”王总看着倒在地上的我,嘲弄地笑出声。“沈清越,
当年的好意王某人心领了,今天还烦请你再助我一程。
”他要把视频发到林家的圈子里去表忠心。我咬着牙,
飙升的肾上腺素让我暂时忘却了腿上的剧痛,抓起手边的椅子朝他砸过去。王总闪身躲开,
我趁机拖着烫伤的腿逃出写字楼。刚跑到地下车库的出口,我收到一条短信,是顾宴发来的。
“看到了吗?谁敢帮你,我就让谁家破人亡。”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小宋的名字,这是我以前的助理。刚接通,里面就传来小宋哭喊。“沈总,
救命啊……”半小时后我赶到了市医院。小宋躺在急诊室的病床上,双腿打着厚厚的石膏。
因为帮我藏匿了证明林家做空股票的文件,林家派人直接打断了她两条腿。
小宋的妈妈和哥哥站在病房外。看到我过来,小宋的哥哥红着眼冲上来,狠狠推了我,
我本就没力气,直接撞在墙上。“你害我们家害得还不够吗?
”小宋的妈妈冲上来揪住我的衣领。“你个废物,还要拉别人垫背!滚啊!”我没法反驳,
退进医院安全通道的角落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上。我打开手机通讯录,
那些曾经奉承我的名字一个个变得灰暗。再也没人敢接我的电话。
在这个城市已经没有容身之地,我被迫躲进了城中村,找了一间几十平米的地下室。
这里终日不见阳光,空气里弥漫着下水道的霉味。我坐在木板床上,啃着干硬的面包,
发高烧让我的视线有些模糊。“嗙”的一声巨响,那扇生锈的破旧铁门被人踹开,
刺眼的强光手电照进来。“哟,沈总,几日不见,怎么混的比我当年还惨呐。”是林知夏,
她穿着一身价值百万的高定套裙走了进来。光鲜亮丽得和这个发霉的地下室格格不入。
四个黑衣保镖把门堵得死死的。林家这是等不及要斩草除根了。看到她,
我如回光返照般又有了一丝力气。我扔掉手里的发霉面包,抓起桌上生锈的水果刀。
就没法让林氏集团死,我也要拉林知夏这林家走狗当垫背。林知夏挂着柔和的笑容,
看着我手里的刀,没有丝毫害怕。她抬起手,冷冷地对身后的保镖命令。
“你们都在外面等着,把门关上。”“可是小姐……”“出去。”保镖退了出去,
厚重的铁门被关上。狭小的地下室里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她踩着高跟鞋,
一步步走到我面前。我把刀尖直接抵在她的脖子上,刀刃贴着她白皙的皮肤。我心感诧异,
搞不懂她闷葫芦里卖什么药。“怎么,来看我的笑话?”“还是来送我上路?
”林知夏没有躲闪,连眼皮都没眨。反而伸出手,一把攥住了我拿刀的手腕,
顺势把刀压了下去。力道大得惊人,根本不像一个柔弱的女孩。
林知夏扯下身上那件昂贵的高定外套。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下,我清楚地看到了她脖颈往下,
布满了触目惊心的新旧鞭痕。我愣在原地,拿着刀的手松了半分。我迅速拉开距离,
退到桌角防备地看着她。“又想在玩什么把戏?林家虐待你?”“还玩起苦肉计了?
”我冷嘲热讽。“别演了,林母把你当眼珠子那样疼。”林知夏冷笑,
她从名牌包里掏出份折叠的文件甩在我的脸上。文件掉在地上散开。
那是份林氏集团与煤老板的秘密联姻协议。甲方是林氏集团,
乙方是那个已经快七十岁、死了七个老婆的煤矿大亨。交易条件是注入三十亿资金。
我低头看着协议,瞳孔猛地收缩。林知夏用冰冷的声音陈述。“你看清楚了。林家接我回来,
根本不是什么骨肉亲情。”“林家资金窟窿太大,那个废渣顾宴根本填不上。
”“他们需要新的联姻筹码,去换煤老板的三十亿!”“我不听话,这就是下场。
”她指着身上的鞭痕,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沈清越,这林家,我受够了。
”“咱们联手拆了它,如何?”我没有立刻回答。林家父母的狠毒,我比谁都清楚。所以,
我为什么要相信这个流着林家血脉的人呢?我把地上的联姻协议踢回她脚边。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信你?”“你们林家是一帮影帝,谁知道是不是你们父女俩的戏本?
”“为了再看一出乐子玩死我?”我抱起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知夏咬了咬牙,
突然双膝一弯,跪在了地下室冰冷潮湿的水泥地上。高定裙子沾满了地上的泥水。
她举起右手的三根手指。“我林知夏对天发誓,如果我对沈清越有半句谎言,
就让我死在那煤老板的床上!”“顺便提一句,那老头前天刚进ICU洗胃,
蓝色小药丸吃多了。”本来挺惨一幕,硬生生被这句给带偏。我没笑,
盯着她那双被血丝爬满的眼睛。“你不知道他们在乡下是怎么对我的。”“接我回来那天,
林母嫌我身上有穷酸味,让人用消毒水给我刷了整整两个小时的皮。
”“只要我有点不顺着他们的意,家法就会伺候。”“他们从没把我当人,
只是个可以卖好价钱的玩物。”这番话,配上刚才那身鞭痕,可信度拔高了几个层级。
我听着她的哭诉,强忍着内心的波动。“光发誓没用,我要看到实际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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