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我当了五年免费保姆。
每年除夕,都要伺候老公家十几口人。
今年,我抱着发烧的女儿,悄悄回了娘家。
老公电话打爆,哭着求我:“老婆,你快回来,没了你我们家要乱套了!”
我挂断电话,对我身边的男人说:“哥,可以开始了。”
他点点头,拨出一个号码:“三分钟,我要周家在江城彻底消失。”
第一章
“林念!你磨蹭什么呢?都快十一点了,菜还没洗完?一大家子等着你做饭呢,你是不是诚心想让我们饿死?”
婆婆张翠芬尖利的声音从客厅传来,穿透了我耳朵里塞着的降噪耳机,精准地扎进我的耳膜。
我看着水槽里堆积如山的蔬菜,还有旁边盆里没来得及处理的鸡鸭鱼肉,只觉得一阵反胃。
今天是除夕。
是我嫁给周浩的第五年,也是我在这栋房子里,当牛做马的第五个除夕。
周浩家是本地人,亲戚多。每年除夕,他家叔伯姑嫂十几口人,都会雷打不动地聚集到我们家,美其名曰“热闹”。
而我,就是这场“热闹”里,唯一的主厨、服务员、清洁工。
从早上六点睁眼开始,我就像一个上紧了发条的陀螺,没有停过一秒。
买菜、摘菜、洗菜、切菜。
拖地、擦桌、摆放碗筷。
给小孩子们准备零食水果,给大人们泡上今年的新茶。
而周家的十几口人,全都理所当然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磕着瓜子,看着电视,高声谈笑,等着我把一盘盘热菜端到他们面前。
我的丈夫周浩,此刻正陪着他爸和他叔,在阳台吞云吐雾,对我这边的忙碌视而不见。
“妈妈……”
卧室里传来女儿豆豆虚弱的哭腔,带着浓浓的鼻音。
我的心瞬间揪紧了。
豆豆昨天半夜开始发烧,三十九度二,小脸烧得通红。
我抱着她一夜没睡,物理降温,喂水喂药,好不容易才在天亮时让她睡得安稳一些。
我早上想跟周浩商量,今年能不能在酒店订个年夜饭,或者让亲戚们各自回家过年。豆豆病了,我实在分身乏术。
周浩当时眉头就皱了起来。
“林念,你又在作什么?大过年的,不在家吃,跑酒店像什么样子?亲戚们大老远过来,你把人往外赶,我妈的脸往哪儿搁?”
“再说了,不就发个烧吗?小孩子哪个不生病,你别太大惊小怪了。”
他轻飘飘的几句话,就给我定了罪。
好像我提出的一切,都是无理取闹。
我深吸一口气,擦干手,快步走进卧室。
豆豆在床上翻了个身,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额头上全是虚汗。
“妈妈……我难受……”
我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是很烫。
体温计显示,三十九度五。
又烧上来了。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又疼又怒。
“林念!你死人啊!叫你听不见吗?”
婆婆张翠芬已经等得不耐烦,直接冲到了厨房门口。
她看我从卧室出来,脸色瞬间拉得老长,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躲在房间里偷懒是不是?豆豆都三岁了,还要你时时刻刻看着?真是没用的东西,连个孩子都带不好,做个饭都磨磨蹭蹭!”
她嗓门极大,客厅里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那些所谓的亲戚们,不仅没有一个人出来劝解,反而发出了几声意味不明的嗤笑。
我听见周浩的大伯母扬声说:“哎哟,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娇气,想当年我们生完孩子三天就下地干活了,哪像她,伺候一下家里人还摆脸色。”
小姑子周莉更是阴阳怪气地接话:“可不是嘛,我哥真是娶了个祖宗回来。啥也不是,就一张脸长得还行,当初也不知道我哥看上她什么了。”
这些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刀刀见血。
五年来,我已经听了无数遍。
每一次,周浩都会在事后拉着我的手,让我忍。
“我妈就那样,刀子嘴豆腐心。”
“我妹不懂事,你别跟她计较。”
“都是一家人,和气生财。”
呵呵,和气生财。
这财,是生到他们周家口袋里了。
而我,只有无尽的消耗和忍耐。
张翠芬还在骂骂咧咧。
“我告诉你林念,今天中午十二点之前,要是十二道菜摆不上桌,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别忘了,你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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