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今天领证。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了顾承宇两个小时。电话打过去,
他却说他的小青梅林薇薇发烧了,要去照顾她。“念念,你最懂事了,我们改天再结,
好不好?”我挂了电话,反手拨通了他死对头兄弟的号码。“傅言洲,顾承宇不要我了,
你要不要?”“户口本带上,民政局门口,我等你。”第一章六月的太阳毒辣辣的,
晒得柏油路都泛着白光。我站在民政局门口,看了眼手机,下午四点整。整整两个小时。
我从两点等到现在,妆花了又补,补了又花,手里的户口本被汗浸得有些发软。
周围成双成对走出来的新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那笑意像一根根针,扎在我眼睛里,
密密麻麻的疼。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顾承宇的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很嘈杂,
隐约能听到一个娇弱的女声在咳嗽。是林薇薇。我心一沉,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念念,
抱歉抱歉,我正要给你打电话。”顾承宇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和不耐烦,
“薇薇她突然发高烧,烧到三十九度五,我得送她去医院,今天……今天可能去不了了。
”我没说话,只觉得喉咙里堵着一团棉花,又干又涩。又是林薇薇。我们恋爱三年,
这个名字像个幽灵,无孔不入。她失恋了,顾承宇要陪她通宵喝酒。她工作不顺心,
顾承宇要放下我们的纪念日晚餐去安慰她。她养的猫丢了,顾承宇能冒着大雨找一夜。现在,
我们要结婚了,她“突然”发起了高烧。电话那头,顾承宇没听到我回话,语气软了下来,
开始哄我。“念念,你最懂事了,薇薇她从小身体就不好,我不能不管她。
”“我们改天再结,好不好?就改到下周,我保证!”懂事。又是这两个字。像一个紧箍咒,
三年来,他用这两个字把我牢牢地困住。我懂事,所以我要理解他心里有那么一个“妹妹”。
我懂事,所以我要接受他一次又一次地为那个“妹妹”抛下我。我懂事,所以今天,
在我人生最重要的日子里,我也应该笑着说“没关系,你先去忙吧”。凭什么?
我看着玻璃门上倒映出的自己,穿着为了今天特意买的小白裙,画着精致的妆,
像个傻子一样站在这里,接受全世界的围观。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和疲惫,从胃里翻涌上来,
直冲天灵盖。我累了。也终于,疯了。“顾承宇。”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们完了。”不等他反应,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手机号、微信,
通通拉黑。世界清静了。我靠在民政局门口的石狮子上,看着手机通讯录。
指尖划过一个又一个名字,最终,停留在一个备注上。傅言洲顾承宇最好的兄弟,
也是他最讨厌的死对头。说是兄弟,是因为他们从小一个大院长大。说是死对头,
是因为傅言洲这个人,做什么都比顾承宇强一点。上学时,顾承宇考第二,
第一永远是傅言洲。打篮球,顾承宇是主力,傅言洲是MVP。连创业,
顾承宇开的公司小有起色,傅言洲那个半死不活的工作室,偏偏就能接到几个大单,
气得顾承宇牙痒痒。顾承宇总在我面前抱怨,说傅言洲就是个装逼犯,整天一副死人脸,
好像谁都欠他八百万。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或许是想找个最能恶心顾承宇的方式。
或许只是单纯的破罐子破摔。我点了拨号键。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喂。
”一个低沉、清冷的男声传来,带着一丝疏离。我攥紧了手机,心脏狂跳,
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字一句地开口。“傅言洲,顾承宇不要我了,你要不要?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他会骂我神经病,然后挂断电话。
我的勇气在一点点泄掉,自嘲地想扯出一个笑,却比哭还难看。看吧,苏念,你就是个笑话。
就在我准备挂断电话,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时,电话那头终于再次传来声音。“在哪?
”我愣住了。“民政局门口。”我下意识地回答。“户口本带了吗?”“……带了。
”“站那别动。”他顿了顿,声音透过电流,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我娶你。
”第二章挂了电话,我整个人还是懵的。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我真的……就这么把自己嫁出去了?
还是嫁给顾承宇最讨厌的傅言洲?荒唐。太荒唐了。我甚至能想象到顾承宇知道这件事后,
那张扭曲到变形的脸。想到这里,心底那股被背叛的郁气,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一点,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报复的快感。我靠着石狮子,开始等。这一次,我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或许是等傅言洲的出现,也或许是等他打来电话,告诉我他只是在开玩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辉腾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傅言洲那张冷峻的侧脸。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结实的手腕和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下颌线清晰利落。他没看我,
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上车。”我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的冷气很足,
让我瞬间清醒了不少。“户口本。”他朝我伸出手。我机械地从包里拿出户口本递给他。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接过户口本时,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背,一片冰凉。
他检查了一下,然后一言不发地解开安全带,下车。我坐在车里,看着他的背影。他很高,
肩宽腿长,简单的白衬衫黑西裤,也被他穿出一种走秀的感觉。他就这么径直走进了民政局。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要跟我结婚。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我深呼吸好几次,才勉强压下那股荒谬感,推门下车,跟了上去。接下来的流程,
快得像一场梦。填表,拍照,宣誓。拍照的时候,摄影师大姐一脸不耐烦。“哎,
我说你们俩,结婚呢,高兴点!新郎往新娘那边靠靠,笑一笑啊!”我扯了扯嘴角,
笑得比哭还难看。身边的傅言洲倒是没什么表情,只是依言往我这边挪了挪。
他的手臂贴着我的手臂,属于男性的,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我浑身一僵。
“咔嚓”一声,我们的人生,就这么被定格在了一起。拿着新鲜出炉的红本本走出来时,
天已经快黑了。晚风吹在脸上,我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我,苏念,二十五岁,今天,
结婚了。新郎不是相恋三年的顾承宇,而是只见过几次面,说过不到十句话的傅言洲。
“去哪?”傅言洲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我回过神,有些茫然:“我……我先回趟家,
收拾东西。”我和顾承宇的婚房,是他家买的,我不能再住下去了。“不用。
”傅言洲言简意赅,“去我家。”我愣了愣,还没来得及拒绝,他已经拉开车门,
示意我上去。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进去。现在反悔,已经晚了。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
车厢里一片安静,只有空调的细微声响。我捏着那本红色的结婚证,手心又开始冒汗。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们这算什么?闪婚?
还是……各取所需的合作伙伴?我需要一个身份来摆脱顾承宇,而他……他图什么?
图一个妻子?还是图能气死顾承宇?车子最终停在了一个看起来就安保森严的小区门口。
傅言洲刷了卡,车子一路开进去,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我看着眼前这栋至少三层楼高,
带着独立花园和泳池的房子,彻底傻眼了。“这……这是你家?”我一直以为,
傅言洲只是开着一个普通的工作室,住在普通的公寓里。顾承宇也总说他穷酸,
死要面子活受罪。可眼前这栋房子,地段,面积,装修,无一不在昭示着它的价值不菲。
这叫穷酸?那什么叫有钱?傅言洲没解释,用指纹开了锁,推开门。“进来吧。
”第三章我跟着傅言洲走进别墅,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游离状态。玄关巨大,
头顶是璀璨的水晶吊灯,脚下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阿姨迎了上来,
恭敬地接过傅言洲的外套。“先生,您回来了。”当她看到我时,愣了一下,
但很快就恢复了职业的微笑,“这位是?”傅言洲换了鞋,语气平淡,却扔下一个重磅炸弹。
“我太太,苏念。”阿姨的瞳孔明显地震了一下,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迅速调整好表情,
对我露出一个更加热情的笑容。“太太好,我叫王姨,是这里的管家。”她一边说,
一边手脚麻利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女士拖鞋,放在我脚边。“太太,您快请进。
”我局促地换上鞋,跟着傅言洲往里走。客厅大得像个小型足球场,挑高的设计,
巨大的落地窗外就是波光粼粼的江景。装修风格是极简的黑白灰,看似简单,但每一件家具,
每一处摆设,都透着低调的奢华。这根本不是一个“普通工作室老板”能拥有的地方。
“你……”我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不是开工作室的吗?”傅言洲走到吧台,倒了两杯水,
递给我一杯。“嗯。”他应了一声。“那这里……”“也是我的。”他淡淡地说,
“一个住的地方而已。”而已?我看着这堪比样板间的豪宅,一时语塞。
原来顾承宇口中那个“穷酸”的傅言洲,是个深藏不露的隐形富豪。那他图什么?
图我这个人?不可能。我们根本不熟。图报复顾承宇?一个身家如此丰厚的人,
犯得着用自己的婚姻去报复一个处处不如他的人吗?我脑子里一团乱麻。“你先坐,
我去书房处理点事。”傅言洲指了指沙发,“王姨,带太太去看看房间,缺什么,直接去买。
”说完,他就转身上了二楼。王姨笑着走过来:“太太,我带您上楼吧。您的房间在二楼,
和先生是门对门。”我跟着王姨上楼,心里五味杂陈。我的房间?看来他早就准备好了。
房间很大,带着一个独立的衣帽间和浴室,还有一个视野极好的阳台。装修是温暖的米色调,
和我喜欢的风格一模一样。衣帽间里,竟然已经挂满了当季的新款女装,从日常服到礼服,
一应俱全,连尺码都是我的。梳妆台上,摆放着全套我常用的护肤品和彩妆,全是顶配。
我彻底愣住了。如果说这栋房子让我震惊,那这个房间,就让我感到了悚D。这一切,
都准备得太周到了,周到得不像是临时起意。倒像是……蓄谋已久。“王姨,
”我回头看着她,声音有些干涩,
“这些东西……”王姨笑着解释:“先生一个月前就吩咐准备了。他说,
这里很快会迎来一位女主人。”一个月前?一个月前,
我还在兴高采烈地筹备着和顾承宇的婚礼。而傅言洲,已经在这里,为我准备好了一个家。
我的心跳得厉害,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他……是不是早就料到,顾承宇会悔婚?
或者说,他是不是……喜欢我?这个念头一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怎么可能。
他那样高冷的人,看我的眼神从来都是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一定是我想多了。或许,
他只是出于某种目的,提前做了准备。对,一定是这样。我洗了个澡,换上衣帽间里的睡衣,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
是闺蜜姜檬发来的消息,一连串的问号。???念念你人呢?我怎么听说你今天没结成婚?
顾承宇那个渣男呢?他又去找他那个宝贝薇薇了?我苦笑一下,回了她一句。
婚结了,但新郎不是他。姜檬的电话立刻就打了过来,声音大得能掀翻屋顶。“苏念!
你什么意思!新郎不是他是谁?你别吓我!”我把手机拿远了点,
无奈地说:“就是字面意思。”“你跟谁结了?你哪来的新郎?”我沉默片刻,
还是说了出来:“傅言洲。”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足足半分钟,
姜檬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问:“哪个傅言洲?顾承宇那个死对头?”“嗯。
”“卧槽!”姜檬直接爆了粗口,“苏念你疯了?!你这是什么操作?现实版换乘恋爱吗?
”“我没疯。”我看着天花板,轻声说,“我很清醒。”“清醒个屁!你这是报复!
你这是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开玩笑!”“那又怎样?”我笑了一声,眼泪却掉了下来,“姜檬,
我不想再懂事了,我不想再等了。他不要我,总有人要。”就在这时,我的房门被敲了两下。
我擦了擦眼泪,对着电话说:“先不说了,有人敲门。”挂了电话,我起身去开门。
门口站着傅言洲,他已经换上了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喝了再睡。
”他把杯子递给我。我愣愣地接过,牛奶还是温热的,暖意从指尖传来。
“你……”我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有心事?”他问,
黑色的眸子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深邃。我摇摇头。“早点睡。”他没再多问,转身就要走。
“傅言洲。”我叫住他。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为什么?”我终于问出了心底的疑问,
“为什么要娶我?”他沉默地看了我几秒,薄唇轻启。“因为,我想。”第四章这一晚,
我睡得格外安稳。也许是床太舒服,也许是那杯牛奶起了作用,
也许是傅言洲那句“因为我想”,给了我一种莫名的心安。第二天我醒来时,
已经是上午十点。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我伸了个懒腰,
才想起自己已经结婚的事实。一切都还像在做梦。我洗漱完下楼,傅言洲已经不在了,
王姨正在指挥佣人打扫卫生。见我下来,王姨立刻笑着迎上来:“太太,您醒了。
早餐在餐厅,一直给您温着呢。”“傅言洲呢?”我问。“先生一早就去公司了。他吩咐过,
让您好好休息,不用管他。”我点点头,坐在巨大的餐桌前,吃着王姨准备的丰盛早餐。
吃完饭,我才想起我的东西还都在之前和顾承宇的婚房里。虽然傅言洲这里什么都不缺,
但有些私人物品,还是得拿回来。我跟王姨说了一声,她立刻安排了司机送我。
车子开到那个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小区楼下,我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昨天,
我还满心欢喜地以为这里会是我未来的家。今天,我却只是个回来取东西的过客。
我拿出备用钥匙,打开门。屋子里一片狼藉。沙发上扔着男人的外套,
茶几上摆着吃了一半的外卖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味。顾承宇在家。
他从卧室里走出来,看到我,眼睛一亮。他胡子拉碴,眼下乌青,看起来一夜没睡。“念念,
你终于肯见我了!”他快步走过来,想拉我的手。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我回来拿东西。”我冷冷地说。顾承宇的脸色一僵,随即露出受伤的表情:“念念,
你还在生我的气是不是?我跟你道歉,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顾承宇。”我打断他,
“我们已经结束了。”“结束?什么结束?念念你别说气话!”他急了,“我承认我错了,
你打我骂我都行,别说这种话好不好?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我看着他,觉得无比可笑。
“结婚?跟谁?跟你还是跟林薇薇?”顾承宇的脸色白了白:“念念,你别这样,
我跟薇薇只是……”“只是青梅竹马,只是兄妹情,只是她身体不好需要你照顾。
”我替他说完了后面的话,只觉得一阵反胃,“顾承宇,这些话我听了三年,我听腻了。
”我不想再跟他废话,转身走进卧室,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开始收拾我的东西。
顾承宇跟在我身后,喋喋不休地解释着,道歉着。“念念,我发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我对薇薇真的只是责任!”“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明天就去领证,不,今天下午就去!
”我充耳不闻,把我的衣服,我的书,我的所有东西,一件件地装进行李箱。
收拾到梳妆台时,我看到了那个我们一起去挑的戒指盒。
里面是我们准备在婚礼上交换的对戒。我打开盒子,拿出那枚女戒,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走到窗边,毫不犹豫地扔了下去。“苏念!你干什么!”顾承宇惊叫一声,
冲到窗边往下看。我冷笑着合上行李箱。“该扔的,都扔了。”我拉着行李箱往外走。
顾承宇从身后死死地抱住我,声音里带了哭腔。“念念,别走,我求你,
别离开我……”我用力挣扎,他却抱得更紧。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没理,但它却执着地响个不停。顾承宇也听到了,他放开我,喘着气说:“念念,接电话,
是不是你朋友劝你的?你听听她们怎么说……”我不耐烦地接起电话,语气很冲:“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嚣张又熟悉的声音。“哟,嫂子,火气挺大啊。”是陈飞,
顾承宇和傅言洲的共同发小之一。我皱了皱眉:“有事?”“没事没事,就是想问问,
我宇哥在你那儿没?兄弟们找他打牌,他电话不接微信不回的。
”我看了眼旁边一脸期待的顾承宇,突然起了坏心思。我打开了免提。“他在,
”我淡淡地说,“不过可能没空。”电话那头的陈飞“哦”了一声,拖长了调子:“怎么?
嫂子家法伺候呢?不让出门啊?”“不是,”我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
“我昨天刚结婚,我先生管得严,不让我跟别的男人接触。”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我能想象到陈飞他们在那边集体石化的表情。而我面前的顾承宇,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如纸。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结……结婚?”他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你……你跟谁?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电话那头的陈飞就替我说了。只听“砰”的一声,
像是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然后,陈飞那破锣似的嗓子,通过免提,响彻了整个房间。
“卧槽!宇哥!你老婆跟傅言洲的结婚证照片,在兄弟群里炸了!!!
”第五章顾承宇的表情,彻底凝固了。他像一尊石雕,傻傻地站在那里,
瞳孔里满是震惊和荒谬。而我,在听到陈飞那句话的瞬间,心底竟然涌上一股奇异的,
尘埃落定的快感。傅言洲……他竟然直接把结婚证发群里了。这个男人,要么不做,
要么就做绝。我看着顾承宇惨白的脸,心底最后一丝留恋也消失殆尽。我平静地挂了电话,
拉起行李箱。“现在,你可以放我走了吗?”顾承宇终于回过神,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摩擦。“苏念,
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骗我的,对不对?你为了气我,和傅言洲联合起来骗我的!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揉了揉被捏疼的手腕。“顾承宇,
你觉得你还有什么值得我费尽心思去气的?”我从包里拿出那个红色的本本,在他面前展开。
照片上,我笑得勉强,而傅言洲面无表情。但这并不妨碍那三个烫金的大字——结婚证,
刺痛他的眼睛。“看清楚了吗?”我把结婚证收回来,放进包里,“如你所见,已婚,丧偶。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像是受了巨大的刺激,连连后退,撞到了身后的茶几,
“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嫁给他?他是傅言洲啊!”“对啊,”我笑了,
“就是你最讨厌的傅言洲。”“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苏念!你明知道我最讨厌他!
你这是在报复我!”他突然激动起来,指着我大吼。“报复?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顾承宇,你太高看自己了。
我只是不想再等一个永远把我排在第二位的男人了。你做不到的,总有人能做到。
”“你这个疯子!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他口不择言地咒骂起来,面目狰狞,
“我为了你去求你,你竟然背着我跟别的男人结婚!苏念,你真贱!”“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响彻客厅。我用了十成的力气,打得手心发麻。顾承宇的脸被打偏过去,
嘴角渗出了血丝。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好像从来不认识我一样。也是,三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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