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将军庙的神记一个湖南湘西大学生的真实经历石子庙管会完整版在线阅读_石子庙管会完整版阅读

我叫石浩,今年二十一岁,是长沙一所二本院校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大三学生,

土生土长的湖南湘西人,家在湘西怀化下辖的一个深山小村,村子叫石家寨,

全村大半户人家都姓石,依山傍水,藏在武陵山脉的褶皱里,出门就是连绵的青山,

蜿蜒的山路绕了一道又一道,交通闭塞,消息也闭塞,

保留着很多外人看来稀奇古怪的老习俗、老讲究。在来长沙读大学之前,我这辈子的足迹,

最远就到过县城,山里的日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父母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

一辈子和土地、山林打交道,没读过多少书,却用最朴素的道理,

把我培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者。从小到大,课本里教的是科学,是无神论,

老师告诉我们,世界是物质的,所有超自然现象都是封建迷信,都是心理作用或者人为伪装。

我深以为然,甚至把这句话刻进了骨子里,觉得那些烧香拜佛、求神问仙的人,

都是愚昧无知,是被旧思想裹挟的可怜人。我发奋读书,就是为了走出大山,

摆脱这些所谓的“迷信”,用科学的眼光看待世界,做一个清醒、理性的现代人。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坚守了十几年的唯物主义世界观,会被家乡一座不起眼的小庙,

一场看似荒唐的“出老爷”仪式,彻底冲碎,碎得连渣都不剩。那两座将军庙,

那两次农历六月初六的将军诞辰庆典,那两次亲眼所见的“神上身”,一次是震撼,

一次是荒诞却又铁证如山的真相,硬生生把我从一个非黑即白的唯物论者,

拉进了一个我从前不屑一顾、甚至嗤之以鼻的世界,让我不得不承认,这世间有些事,

真的不是课本里那几句“物质决定意识”就能解释得清的,有些东西,科学暂时触达不到,

却真真切切地发生在眼前。这篇自述,我没有添油加醋,没有半分虚构,

完完全全是我亲身经历、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一切,写给自己,也写给那些和我从前一样,

笃定世间无鬼神、凡事皆可科学解释的人,或许你们看完,也会和我一样,对这个世界,

多一份敬畏,少一份偏执。石家寨不大,满打满算也就四十多户人家,两百来口人,

散落在山脚下,青石板路铺了大半,剩下的都是泥巴路,下雨天泥泞不堪,晴天尘土飞扬。

村里的房子,多半是木质结构的吊脚楼,带着湘西村寨独有的韵味,可在我眼里,

这都是落后的象征,我一心想着逃离,想着再也不要回到这个闭塞、守旧的地方。我的父母,

都是最普通的湘西农民,父亲平日里除了种几亩水田,还会上山砍点柴火、采点药材换钱,

母亲则在家操持家务,喂猪养鸡,照顾一家老小。他们没读过书,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利索,

却格外重视我的学业,砸锅卖铁也要供我读书,常跟我说:“浩子,你要好好读书,

走出大山,别像我们一样,一辈子困在山里,被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绑着。

”这话我记了十几年,也成了我坚持唯物论的底气。村里老人常说,寨东头的将军庙灵验,

有事没事都要去烧柱香,求将军大人保佑平安、风调雨顺,就连家里丢了鸡、孩子头疼脑热,

都要去庙里磕个头,求杯签。我每次路过将军庙,都绕着走,那是一座不大的老庙,

青砖砌墙,黑瓦覆顶,门楣上的“将军庙”三个大字,被岁月磨得有些模糊,

庙门口长着两棵老柏树,枝繁叶茂,常年飘着香火气。庙里供奉的是两位将军,

听老人说是古时候镇守湘西、护佑百姓的武将,死后被当地人立庙供奉,世代香火不断,

每年农历六月初六,是两位将军的诞辰,村里会举办盛大的庆典,也就是“将军诞”,

这是村里一年里最热闹的日子,比过年还要隆重。将军诞的习俗,在石家寨流传了上百年,

庆典当天,全村人都会放下手里的农活,聚到将军庙前,摆供品、唱山歌、跳傩舞,

最核心、最神秘的环节,就是晚上的“出老爷”,也就是请神上身。村里老人说,

“出老爷”是将军大人显灵,附在村里某个普通人身上,借着这个人的身子,和村民对话,

保佑村民,惩治邪恶。可在我看来,这无非就是装神弄鬼,是癔症发作,

是村民们自我催眠的把戏,我不止一次跟村里的同龄人说,这都是迷信,别信,

可没人听我的,反倒说我读了点书,就忘了本,看不起家乡的习俗。2022年的盛夏,

我刚结束大一的课程,放了暑假,原本打算留在长沙做兼职,赚点生活费,

顺便不想回村面对那些所谓的习俗。可家里突然打来电话,说奶奶不小心摔了一跤,

腿摔肿了,走不了路,乡下诊所看了不见好,父母想让我回村看看,

顺便把奶奶接到县城检查一下。我没法拒绝,奶奶最疼我,我只能收拾行李,

辗转坐大巴、转中巴,再搭村里的摩的,折腾了大半天,终于回到了阔别半年的石家寨。

刚进村,就闻到了浓浓的香火气,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锣鼓声,村里的路上,

家家户户都挂着红布,大人小孩都穿着干净衣服,忙忙碌碌的,一副热闹非凡的样子。

我心里纳闷,这还没到过年,怎么这么热闹?拉住一个同村的叔伯一问,才知道,

原来再过两天就是农历六月初六,将军诞庆典,全村都在忙着准备,

庙管会的人更是忙前忙后,布置场地、置办供品,就等着庆典当天,

热热闹闹给将军大人庆生。庙管会是村里专门管将军庙的几个人,

由村里有点威望的老人和村干部组成,领头的是村支书石长贵,还有会计石老根,

以及两个负责打理庙宇的老人,平日里庙里的香火钱、修缮费用,都由他们管,

庆典的所有事宜,也都是他们牵头操办。在我眼里,这些人不过是借着庙宇,捞点香火钱,

所谓的庆典,也只是他们笼络村民的手段,至于“出老爷”,更是荒唐至极,

我心里打定主意,这次回村,照顾好奶奶就行,将军庙的庆典,我一概不参与,就当看热闹,

也绝不凑上前去。回到家,奶奶躺在床上,腿肿得老高,我看了心疼,

父母说已经请村里的郎中敷了药,可不见好转,打算等我回来,就送县城。我安顿好奶奶,

看着村里越来越浓的庆典氛围,心里依旧毫无波澜,甚至觉得,都什么年代了,

还有人信这些,与其花钱办庆典,不如把钱拿来修修路,给村里改善改善条件。可我没想到,

这场我本想避之不及的庆典,会成为我人生中最震撼的一天,会彻底打败我十几年来的认知。

农历六月初六当天,天刚蒙蒙亮,将军庙方向就传来了锣鼓声和鞭炮声,

彻底打破了山村的宁静。我起了个早,给奶奶敷药、喂饭,父母早就去庙里帮忙了,

村里的男女老少,陆陆续续都往庙前的空地上赶,空地上早早搭好了戏台,

摆好了长长的供桌,供桌上堆满了供品,整猪整羊、瓜果点心、鸡鸭鱼肉,琳琅满目,

香烛纸钱堆成了小山,庙门口的香炉里,香火鼎盛,烟雾缭绕,飘得满村都是。

我在家陪着奶奶,直到下午,奶奶睡着了,我才闲着没事,走到家门口透气,

远远看着庙前的热闹场景,心里还是不屑,可架不住好奇心作祟,毕竟长这么大,

我从来没正经看过将军诞的庆典,更没见过所谓的“出老爷”,心里想着,就去凑个热闹,

看看这群人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也好以后跟同学吐槽,山里的迷信活动有多荒唐。

我慢悠悠走到将军庙前,空地上已经挤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连周边村寨的人都赶来了,

少说也有几百号人。戏台子上,本地的戏班子正在唱傩戏,唱腔古朴,带着湘西特有的腔调,

台下的老人听得津津有味,小孩则在人群里跑来跑去,打闹嬉戏。庙管会的几个人,

穿着干净的衣服,忙前忙后,招呼着前来祭拜的村民,脸上挂着客套的笑容,

看上去煞有介事。我挤在人群外围,靠着一棵老柏树站着,冷眼旁观,

看着村民们挨个上前烧香磕头,神情虔诚,嘴里念念有词,

求将军大人保佑家人平安、庄稼丰收、孩子学业有成。我心里暗自冷笑,

觉得这都是心理安慰,求神不如求己,这些道理,他们怎么就不懂呢。

庆典从白天一直持续到傍晚,夕阳西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戏班子停了戏,锣鼓声也歇了,

人群开始躁动起来,大家都知道,最关键的环节——“出老爷”,要开始了。

庙管会的人先是组织村民祭拜将军神像,烧香、敬酒、磕头,一套流程走完,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庙前空地上挂起了几盏大功率的灯泡,把场地照得如同白昼。紧接着,

几个负责仪式的老人,穿着传统的深色布衣,手持香烛,围着将军庙的神像转圈,

嘴里念着晦涩难懂的祭文,语调悠长,带着一种莫名的庄重感。念完祭文,

老人站到场地中央,对着人群高声喊道:“吉时已到,恭请将军大人上身,出老爷,

护佑四方百姓!”话音刚落,锣鼓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急促、响亮,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着场地中央,气氛瞬间变得肃穆又紧张,连之前打闹的小孩,

都被大人拉住,不敢出声。我也不自觉地挺直了身子,心里虽然还是不信,可被这氛围感染,

也忍不住好奇,想看看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出老爷”的规矩,

是将军大人随机挑选村里的人上身,被选中的人,会突然失去自主意识,

被将军大人的魂魄附体,也就是所谓的“神上身”,这个人平日里可能就是个普通村民,

种地的、打工的、老实巴交的普通人,可一旦被上身,瞬间就像变了一个人,力气变大,

身手不凡,还能做一些普通人根本做不到的事,也就是村民口中的“很牛逼”。我正想着,

人群里突然传来一阵惊呼,我顺着目光看去,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突然浑身一颤,

紧接着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开始浑身抽搐,手脚不停抖动,嘴里发出呜呜的声响,

脸色涨得通红,看上去十分怪异。这个男人我认识,叫石大勇,是村里普通的农民,

平日里老实巴交,身材中等,力气不大,干农活都算不上好手,性格也内向,不爱说话,

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山里汉子,平时连跟人吵架都不敢,更别说有什么特殊本事了。

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这是癔症,是心理暗示,是他自己装的,或者被现场氛围影响,

情绪激动导致的。周围的村民却一点都不意外,反而纷纷往后退,让出一片空地,

嘴里念叨着“将军大人上身了”“出老爷了”,神情既敬畏又激动。紧接着,

让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石大勇抽搐了几分钟,突然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动作迅捷有力,

完全不像刚才那个瘫软在地的人,他睁开眼睛,眼神变得凌厉、威严,

和之前那个憨厚的农民判若两人,嘴里发出的声音,也不再是他原本沙哑的本地口音,

而是变得浑厚、洪亮,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开口说道:“吾乃镇守此地将军,

今诞辰之日,特来护佑百姓,察民间疾苦!”我当时就愣在了原地,心里咯噔一下,

可还是强撑着告诉自己,这是装的,是他提前练过的。可接下来发生的事,

彻底打破了我的侥幸,让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手脚冰凉,脑子里的唯物主义理论,

开始出现裂痕。石大勇,也就是被将军上身的“老爷”,站在场地中央,一动不动,

气场十足,周围鸦雀无声。紧接着,他抬脚就往地上踩,庙前的空地,为了庆典,

铺的是尖锐的石子地板,大大小小的碎石子,棱角分明,普通人光脚踩上去,别说走路,

就算站一下,都会扎得脚疼流血,可石大勇,直接脱掉了脚上的布鞋,光着脚,

在石子地板上快步走了起来,甚至跑了起来,脚步轻快,神情自若,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

就像踩在平地上一样。我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他的脚,他的脚底没有任何防护,

就这么直接踩在尖锐的石子上,石子扎进脚底的画面我没看到,可他跑了一圈又一圈,

脚步稳健,没有丝毫停顿,脚下的石子被踩得哗哗作响,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心里疯狂否定,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人的脚底那么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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