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重生在离婚签字前一、刺眼的阳光头痛。像有人用凿子一下一下敲击着太阳穴,
戚江川的意识在剧烈的疼痛中浮沉。耳边嗡嗡作响,像是隔着一层水,
隐约能听见有人在说话——女人的声音,尖锐,刻薄,熟悉得让他心脏骤然紧缩。“戚江川!
你到底签不签?拖了三个月了,你是不是男人?”签什么?他费力地睁开眼睛,
刺目的白光让他本能地眯起眼。等视线逐渐清晰,他看见的是惨白的天花板,惨白的墙壁,
还有窗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这是……民政局?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不对,
他应该已经死了。他清楚地记得那辆大货车撞过来的瞬间,
记得身体被抛向空中时刺骨的寒风,记得摔在地上后,
那个他养了八年的“儿子”冷笑着走近,手里握着一支注射器。“爸,不对,
应该叫你……冤大头。”那个男孩的脸扭曲着,“我妈说了,你死了,
保险赔偿金就是我们的。谢谢你养我这么多年,下辈子记得聪明点。”注射器扎进血管,
冰凉的液体涌入。然后是无尽的黑暗。戚江川猛地坐起来,大口喘气。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没有伤口,没有淤青,指甲干净整洁,
甚至还戴着他结婚时买的那块廉价手表。这是……“你装什么死?”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一只手伸过来,一把拽住他的领带,“戚江川,你今天必须给我签字!
冯总在外面等着接我呢,你别耽误我时间!”他缓缓抬起头,看见一张无比熟悉的脸。
秦雪莲。他的前妻。不,准确地说,是前世的前妻。她穿着一件红色连衣裙,妆容精致,
烫着时髦的大波浪,正用那种嫌弃又厌恶的眼神瞪着他。这张脸他看了八年,
熟悉到闭着眼都能描摹出轮廓,可此刻却觉得陌生至极。戚江川的目光越过她,
看向墙上挂着的电子钟。2014年6月12日 下午14:37六月。六月!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太大,椅子哐当一声倒在地上。调解室里另外几对夫妻被吓了一跳,
纷纷看过来。工作人员皱着眉走过来:“先生,请您冷静——”“我冷静得很。
”戚江川的声音沙哑,但异常平稳。他盯着那个日期看了足足十秒,然后深吸一口气,
转向秦雪莲,“协议书呢?”秦雪莲一愣:“什……什么?”“离婚协议书。
”戚江川一字一顿,“你不是要我签字吗?拿来。”秦雪莲脸上闪过一丝错愕。这三个月来,
戚江川一直死拖着不肯离,哭过求过闹过,甚至还去她公司楼下跪过,
怎么今天突然这么爽快?但她很快反应过来,从包里翻出几张纸,啪地拍在桌上:“签!
谁不签谁是孙子!”戚江川拿起协议书,一页一页翻看。
房产归女方、存款归女方、孩子的抚养权归女方,
他每月支付三千块抚养费……和前世一模一样。他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
秦雪莲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流畅的笔迹。她以为戚江川又会像之前那样,
看两眼就开始哭,然后求她再给一次机会。她甚至准备好了台词,
准备好了一边羞辱他一边享受他卑微的样子。可他就这么……签了?
“你……”秦雪莲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戚江川签完字,把协议书推到她面前,
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他的动作不紧不慢,神情平静得近乎冷漠,
和刚才那个痛苦醒来的男人判若两人。“手续什么时候办完?”他问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搞蒙了,愣了几秒才说:“呃……如果双方都同意,
今天就能办完。你们带齐材料了吗?”“带了带了。
”秦雪莲慌忙从包里掏出户口本、身份证、结婚证,动作之急切,生怕戚江川反悔似的。
戚江川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前世他不懂,
现在他懂了——这个女人早就找好了下家,恨不得立刻甩掉他这个累赘,
好去投奔那个“开保时捷的冯总”。冯总。江城御景园,物业专用停车位。他记得那个车牌。
二、最后一次提醒手续办得很快。签字、按手印、拍照、领证。不到一个小时,
那本红色的结婚证就换成了绿色的离婚证。走出民政局大门时,六月的阳光正烈。
戚江川眯着眼抬头看天,感受着皮肤上灼热的温度。活着的感觉。真的活着的感觉。“江川!
”身后传来秦雪莲的声音。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
秦雪莲绕到他面前,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解脱,有得意,也有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她犹豫了一下,说:“那个……其实你人挺好的,就是我们不合适。
你以后找一个本本分分的女人,好好过日子吧。”戚江川看着她,忽然笑了。
这笑容让秦雪莲心里发毛。她认识的戚江川是个窝囊废,在公司被领导骂不敢还嘴,
在小区被邻居欺负不敢吭声,就连买菜被缺斤少两都只会自认倒霉。他什么时候这样笑过?
那种笑,像是看穿了一切,又像是什么都不在乎。“雪莲。”戚江川开口,语气平静,
“你那新男友,开的是保时捷卡宴对吧?”秦雪莲一愣:“你怎么知道?
”“车牌号是不是江A·88888?”秦雪莲更惊讶了:“你……你调查他?
”戚江川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他前世不抽烟,死过一次之后,反而想开了。
深吸一口,他缓缓吐出烟雾:“那个车牌,我在江城御景园见过。停在物业专用停车位上。
”“什么意思?”“江城御景园的物业专用停车位,是给物业工作人员用的。
”戚江川看着她,“保安、保洁、维修工,都停那儿。”秦雪莲愣了三秒,
然后噗嗤一声笑了:“戚江川,你这是在挑拨离间?冯总是做工程的,在御景园有项目,
临时停一下怎么了?你知道他那辆车多少钱吗?落地一百八十万!
你这种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的穷酸,也配编排人家?”戚江川没有辩解,
只是耸耸肩:“随便你。我只是提醒你一句,毕竟……夫妻一场。”“得了吧!
”秦雪莲冷笑,“你就是见不得我好!我告诉你,冯总说了,等我们结婚,
就让我住进江边别墅,开宝马,每个月给我五万块零花钱!你这种一个月挣八千的穷鬼,
就别在这儿酸了!”戚江川弹了弹烟灰,目光越过她,
看向民政局门口停着的那辆白色保时捷。车窗贴了膜,看不清里面,但他知道,
那个“冯总”此刻正坐在驾驶座上,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冯天宝。前世在新闻里见过的人。
因诈骗多名女性,被判刑七年。“行,祝你幸福。”戚江川掐灭烟头,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秦雪莲又叫住他,从包里掏出一张卡,“这里面有五千块,
算是……算是补偿你的。你别嫌少,毕竟咱们夫妻一场,我也不是那种绝情的人。
”戚江川低头看着那张卡,忽然觉得很可笑。他前世把工资卡交给这个女人八年,
每月八千块工资,自己只留五百块零花。八年下来,她攒了多少?她花了他多少?
现在离婚了,她施舍似的拿出五千块,还觉得自己很有人情味。他没接。“不用了。”他说,
“留着给你那冯总买条好点的皮带吧。我看他上次下车时,
裤子都快掉了——保安制服穿惯了,换上名牌总是不合身。”说完,他大步流星地离开。
身后,秦雪莲气得跺脚:“神经病!咒我是吧?等我和冯总结婚,有你后悔的时候!
”她转身上了那辆白色保时捷。驾驶座上,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戴着墨镜,
笑得温文尔雅:“宝贝,办妥了?”“办妥了!”秦雪莲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
“那个窝囊废,还说什么你的车是物业停车位,笑死人了!
”冯天宝的笑容僵了一瞬:“他……这么说的?”“是啊,他就是嫉妒!
”秦雪莲没注意到他表情的变化,自顾自地说,“走吧走吧,我们去吃大餐庆祝!
我要吃日料,最贵的那种!”冯天宝启动车子,后视镜里,戚江川的背影越来越远。
他眯了眯眼,心里隐隐有些不安。那个男人,怎么知道御景园的物业停车位?
三、十二小时戚江川没有回家——那个所谓的家,是秦雪莲父母出首付买的,
写了秦雪莲的名字,他只有居住权。现在离婚了,他连住的地方都没了。他找了个网吧,
开了台机子,开始查资料。2014年6月12日。这个日期,他太熟悉了。前世,
这一天他正在为离婚的事痛不欲生,根本没注意股市发生了什么。等他从颓废中走出来,
已经是两个月后,那时候整个股市已经疯了——所有人都在说牛市,所有人都在赚钱,而他,
一分钱本金都没有。他记得那波牛市的每一个关键节点。2014年7月,券商股启动,
一个月翻倍。2014年10月,杠杆资金入场,指数开始飙升。2014年12月,
券商股第二波,涨到怀疑人生。2015年3月,创业板牛市,互联网+概念疯涨。
2015年6月,上证指数突破5000点,然后……然后就是股灾。他记得清清楚楚。
因为前世,就是在那个股灾里,秦雪莲炒股亏光了钱,回家对他又打又骂,
说是他命不好克了她。而他那时候还在傻傻地安慰她,说自己会努力挣钱,帮她还债。
多可笑。戚江川看着屏幕上的K线图,手指微微颤抖。现在,
上证指数在2050点左右徘徊,市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在喊“钻石底”“婴儿底”,
但没人相信牛市会来。他知道。十二个小时后,券商股就会开始异动。三十天后,
整个市场都会疯狂。而他,要做那个在所有人都绝望时进场的人。戚江川掏出手机,
翻出一个号码。备注名是“苏婉清”。前世,他是怎么认识苏婉清的?
好像是某次去证券公司办业务,她给他倒了一杯水,温柔地问他需要什么帮助。
那时候他已经穷得叮当响,她却没有一丝不耐烦,还耐心地教他怎么看K线图。后来,
他被车撞了,她是第一个赶到医院的人。再后来,她追查那场车祸的真相,被人威胁,
不得不离开江城。他死之前,听说她去了南方,再也没回来。戚江川深吸一口气,
拨通了电话。“喂,您好,这里是江城证券,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电话那头传来温柔的女声,和记忆里一模一样。“苏经理,是我。”戚江川顿了顿,
“我需要开一个股票账户。明天早上,我要交易。”“好的,请问您怎么称呼?”“戚江川。
明天早上九点,我去找你。”“好的戚先生,我给您预约好。请问您之前开过户吗?
”“没有。第一次。”“好的,那您需要带上身份证和银行卡,我这边会帮您办理。
请问您大概准备投入多少资金?”戚江川沉默了两秒:“三十万。
”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吸气声。三十万,在2014年算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苏婉清的语气更热情了一些:“好的戚先生,明天我恭候您。您到了直接找我,
我给您安排VIP室。”“不用VIP。”戚江川说,“普通柜台就行。另外,
苏经理……”“嗯?”“明天开盘后,不管发生什么,请务必接我电话。”挂了电话,
戚江川靠在网吧的椅子上,看着天花板上昏暗的灯光。网吧里烟雾缭绕,键盘声噼里啪啦,
有人打游戏在骂娘,有人看电影在傻笑。一切都很真实,真实得不像梦。他看了看时间,
下午四点半。还有时间。戚江川起身结账,走出网吧。外面太阳已经开始西斜,
金色的阳光洒在街道上,下班的人群行色匆匆。他拦了辆出租车:“去阳光花园。
”阳光花园是他现在住的地方——不对,是秦雪莲住的地方。他的行李还在那儿,
必须今天搬走。明天之后,他不会再踏入那个小区一步。
四、净身出户戚江川用钥匙打开门时,屋里空无一人。秦雪莲大概还在和她的“冯总”庆祝,
正好,省得见面尴尬。这是一套六十平米的两居室,装修简陋,家具陈旧。当年结婚时,
秦雪莲家出了首付,他家出装修钱。他父母掏空了积蓄,凑了十五万,把房子装得像模像样。
八年过去,墙皮有些脱落,沙发也破了皮,但整体还算整洁。
他的东西不多——几件换洗衣服,一台用了五年的笔记本电脑,还有一箱子书。他打开衣柜,
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取下来叠好。那件结婚时买的西装,
秦雪莲早就拿去给狗窝垫着了;那双他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名牌皮鞋,被她弟弟借走穿坏了,
也没说赔。无所谓了。收拾到一半,他看到了床头柜上的相框。那是他和秦雪莲的结婚照,
两人穿着白纱西装,笑得一脸灿烂。那时候他真的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有个家,
有个老婆,以后再生个孩子,平平淡淡过一辈子。多天真。戚江川拿起相框,把照片取出来。
照片背面,还写着日期:2006年10月1日。八年了。他把照片撕碎,扔进垃圾桶。
继续收拾。当他把那台旧笔记本电脑装进背包时,无意中瞥见了书桌上的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江川亲启”,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小学生写的。他拆开信,
里面只有几行字:“爸爸,我其实知道你不是我亲爸爸。但你还是对我很好。
以后我和妈妈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谢谢你这八年。”落款:戚子豪。
戚江川盯着这封信看了很久,然后笑了。笑自己傻,笑自己蠢。这孩子知道他不是亲生的,
却从来没说过。秦雪莲知道他知道,却从来没解释过。只有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当牛做马八年。他把信也撕了。下午六点,戚江川提着两个行李袋,
最后一次站在这个家的门口。他环顾四周,看了看那个他亲手装的吊灯,
那面他亲手贴的壁纸,那个他亲手修的洗衣机。然后关上门,把钥匙从门缝底下塞进去。
走出小区时,天已经快黑了。他站在路边,掏出手机,给中介打了个电话。“喂,钱富贵。
”“哎哟江川哥!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离完婚了?节哀顺变啊!
”电话那头的声音油滑又市侩,是他发小,也是房产中介。“我那套房子,
就是阳光花园那套,帮我挂出去卖。”“啥?”钱富贵愣了,“那不是你婚房吗?
卖了住哪儿?”“卖了再说。”戚江川顿了顿,“尽快,最好这个月就卖掉。”“江川哥,
你没事吧?”钱富贵语气里透着担心,“你那个老婆刚跑,你就要卖房,是不是受刺激了?
要不我请你喝酒,咱哥俩聊聊?”“不用。”戚江川说,“你帮我挂牌就行。
价格就按市场价,三十二万左右。急售,越快越好。”挂了电话,他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妈。是我。”“江川啊!怎么这时候打电话?吃饭了没?”电话那头,
母亲的声音带着惊喜。“妈,我跟您说个事。”戚江川深吸一口气,“我和秦雪莲离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然后传来母亲颤抖的声音:“怎么……怎么就离了?
不是好好的吗?”“妈,没事,您别担心。”戚江川的声音很平静,“是好事。对了,
爸的腿最近怎么样?”“还是老样子,阴天下雨就疼。你别转移话题,到底怎么回事?
”“妈,回头我再跟您细说。您帮我跟爸说一声,过段时间,我接你们来江城住。
江边的大房子,有电梯的那种。”“……你说什么胡话呢?
”戚江川笑了笑:“没说什么胡话。妈,您早点睡。过几个月,您就知道了。”挂了电话,
他站在路灯下,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六月的夜风温热,带着城市的喧嚣和烟火气。
他忽然觉得很轻松,前所未有的轻松。
那些压了他八年的东西——责任、愧疚、期待、失望——在这一刻,全部卸下了。
他打开手机,翻出一条旧新闻。那是2014年6月12日的新闻,
标题是:“证监会:沪港通将于年内正式启动”。戚江川盯着这条新闻看了很久。前世,
这条新闻出来的时候,没人在意。直到一个月后,券商股开始暴涨,
人们才恍然大悟——沪港通,就是牛市的导火索。而现在,他知道的更多。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知道哪些股票会涨十倍。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跑。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抄底。他甚至知道,那个此刻正在和秦雪莲庆祝“恋爱”的冯天宝,
三个月后会因为诈骗被抓。戚江川收起手机,拦了辆出租车。“师傅,去江城宾馆。
”那是江城最便宜的宾馆之一,八十块钱一晚,房间小得转不开身。但没关系,
他只需要睡一晚。明天,新的生活就开始了。五、凌晨四点戚江川一夜没睡。
他躺在宾馆狭窄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一遍一遍地梳理记忆。前世那些模糊的片段,
此刻变得无比清晰——K线图的走势,新闻的时间点,政策的发布日,
还有那些被遗忘的细节。凌晨四点,他起床洗了把脸,打开电脑。美股收盘了,
道琼斯指数微涨。没什么异常。他又打开国内财经网站,浏览了一遍新闻。和记忆里一样,
所有的消息都平淡无奇,没人预感到今天会发生什么。凌晨五点,他下楼买了包烟。
他已经八年没抽过烟了,但今天,他想抽一根。坐在宾馆门口的台阶上,看着天色渐渐泛白。
清洁工在扫地,早餐摊在支棚子,卖报纸的大爷推着车经过。一切都是那么平凡,那么普通。
没人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只有他知道。六点,他回到房间,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
把身份证和银行卡装进口袋。那张卡里,有三十万——他工作八年的全部积蓄,
本来是准备给孩子上学用的。现在,它是他的子弹。七点,他出门吃早饭。一碗豆浆,
两根油条,吃得干干净净。七点半,他坐上了去证券公司的公交车。八点,
他站在证券公司门口,等着开门。八点半,门开了。他走进去,
对前台说:“我找苏婉清经理。”六、苏婉清苏婉清见到戚江川的第一眼,
就觉得这个男人有点不一样。他穿着一件旧衬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脚上的皮鞋也磨损得厉害,一看就不是有钱人。但他的眼神很平静,不是那种装出来的平静,
而是真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平静。“戚先生?”她迎上去,“您来得真早。”“习惯早起。
”戚江川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感激?怀念?还是别的什么?
苏婉清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目光:“您这边请,我带您去办手续。”开户手续办得很快。
签字、拍照、关联银行卡,二十分钟就搞定了。苏婉清一边操作电脑,
一边例行公事地介绍:“戚先生,我们公司的交易佣金是万分之三,
手机APP和电脑端都可以交易,有任何问题随时可以联系我……”“苏经理。
”戚江川打断她,“今天开盘后,我要满仓买入一支股票。”苏婉清一愣:“满仓?
您是说……三十万全部买进?”“对。”“戚先生,我多嘴一句,您刚开户,
对股市可能不太了解。满仓操作风险很大,尤其是刚入市的新手,
建议您先小仓位试试水……”戚江川笑了:“苏经理,你是不是觉得我像个韭菜?
”苏婉清脸一红:“我不是那个意思……”“没关系。”戚江川站起身,“你放心,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另外,我想申请开通融资融券账户。
”苏婉清这下真愣住了:“融资融券?戚先生,融资融券有门槛的,需要资产满五十万,
而且需要通过知识测评……”“我知道。”戚江川说,“我今天先不入金,
等账户里的钱够了五十万,我再申请。”苏婉清张了张嘴,想说“三十万怎么变成五十万”,
但看着戚江川平静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奇怪的气质,
让人不由自主地想相信他。“好的,那我先帮您把资料准备好。”她说。九点十五分,
集合竞价开始。戚江川坐在散户大厅的椅子上,盯着大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周围人不多,
稀稀拉拉坐着几个老头老太太,都是来打新股的。他掏出手机,打开交易软件。九点二十分,
他选中的那支券商股,买一价格12.35元。九点二十三分,买一价格12.38元。
九点二十五分,集合竞价结束,开盘价12.41元。戚江川没有动。九点三十分,
连续竞价开始。那支股票的价格在12.40元附近小幅波动,上上下下,没什么异常。
九点三十五分,忽然有大单进场,一口气吃掉卖一到卖五的所有挂单。
价格瞬间拉到12.60元。戚江川的手指悬在屏幕上,微微颤抖。九点四十分,
更多的买单涌入,价格直奔12.80元。九点四十五分,12.90元。九点五十分,
13.00元。散户大厅里,那几个老头老太太还在讨论今天的菜价,
完全没注意到屏幕上发生了什么。但戚江川知道,他等的那一刻,来了。他深吸一口气,
点下买入键。三十万,全部买入。成交价13.15元。买入后不到一分钟,价格继续拉升。
13.20、13.30、13.50……十点整,那支股票封死在涨停板。13.65元。
戚江川盯着屏幕上的数字,一动不动。他的账户里,三十万变成了三十二万七千。一个小时,
赚了两万七。这只是开始。手机忽然响了,是苏婉清。她的声音发颤:“戚……戚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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