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亲生弟弟,死在了真千金沈念回家的那天。一场被精心伪造成意外的车祸,现场惨烈,
处理得干净利落。当晚,那个我叫了十年爸爸的男人,递给我一张银行卡,
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这里有五百万,你和沈家,两清了。
01. 骨灰与支票我捧着弟弟秦朗的骨灰盒时,指尖冰得像刚从冻库里拿出来。照片上,
他笑得灿烂,露出两颗小虎牙,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揉着我的头发喊姐。现在,
他只剩下这一捧冰冷的、沉甸甸的灰。雨下得很大,砸在黑色的伞面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像是这个世界压抑不住的哽咽。葬礼很简单,来的人寥寥无几,都是秦朗生前的一些同学。
他们眼睛红肿,小声地安慰我,可那些话语像棉花,飘在空中,一句也落不到我心里。
我的心,早就在接到那通电话时,跟着秦朗一起死了。电话是交警打来的,声音公式化,
却字字如刀。您是秦朗的家属吗?他遭遇了车祸,在城东高速路段,当场死亡。
当场死亡。我甚至没能见他最后一面。赶到现场时,
只看到一地狼藉的碎片和一道长长的、刺眼的刹车痕。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和汽油混合的味道,
熏得我胃里翻江倒海。警察说,是一辆失控的货车。司机疲劳驾驶,全责。
多么天衣无缝的理由。可我知道,不是的。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巧合。
尤其是在沈家真千金沈念回来的这一天。我是沈家的假千金,秦央。十年前,
我被从孤儿院带回沈家,因为我与他们走失的小女儿沈念有七分相似。他们需要一个替代品,
一个摆在橱窗里,向外界证明他们家庭圆满的精致人偶。而我,需要一个家,需要钱,
来养活我在孤儿院相依为命的弟弟,秦朗。我们达成了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
我扮演着温婉可人的沈家大小姐,而他们,则负责我弟弟的一切开销,包括他上最好的学校,
接受最好的教育。秦朗是我的软肋,也是我唯一的底线。如今,
他们为了给真正的公主扫清道路,毫不留情地碾碎了我的底线。葬礼结束,
我拖着灌了铅的双腿回到沈家。那栋我住了十年的别墅,此刻看起来陌生又冰冷。
客厅里灯火通明,却听不到一丝人声,气氛压抑得可怕。沈振邦,我名义上的父亲,
正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雪茄,烟雾缭绕。他看到我,眉头皱了一下,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嫌恶。处理完了?他问。我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他。
他似乎被我看得有些不耐烦,从茶几上拿起一张银行卡,推了过来。这里有五百万,
密码是你弟弟的生日。他的声音像淬了冰,这些年,你扮演得不错。现在,念念回来了,
你的任务也结束了。我看着那张薄薄的卡片,它像一个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眼睛生疼。
五百万。一条人命。我弟弟那条鲜活的、滚烫的生命,在他们眼里,只值五百万。
从今天起,你和沈家,再无瓜葛。沈振邦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雾,我们两清了。
两清了?我慢慢地走过去,弯腰,捡起那张卡。指尖触碰到冰冷的卡面,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我的后脑。我笑了。在压抑的沉默中,我的笑声显得格外突兀,
甚至有些神经质。沈振邦的脸色沉了下来。你笑什么?我抬起头,
泪水混着笑意从眼角滑落。我笑……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沈先生,杀人偿命,
欠债还钱。这笔账,我们……才刚刚开始算。02. 公主与女仆我的话音刚落,
一个清脆的巴掌就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脸上。啪的一声,火辣辣的疼。我被打得偏过头去,
耳边嗡嗡作响。林佩,我叫了十年的妈妈,此刻正站在我面前,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秦央!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我们沈家养了你十年,给你锦衣玉食,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她的眼圈泛红,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我话语里对沈家的威胁。
我缓缓地转回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舌尖尝到了一丝血腥味。锦衣玉食?
我轻声重复,像是在品味一个笑话,是让我穿着沈念小时候的旧款,
吃着你们剩下的残羹冷饭,还是让我像个女仆一样,伺候你们全家的喜怒哀乐?你!
林佩气得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白色蕾丝连衣裙的女孩,扶着楼梯扶手,慢慢地走了下来。她长得和我真的很像,
但又处处不同。她的眉眼更柔和,皮肤更白皙,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被精心呵护长大的娇贵。
她就像一朵温室里盛开的百合,纯洁无瑕。而我,是那朵在泥泞里挣扎,
被风雨打得七零八落的野蔷薇。她就是沈念,真正的沈家大小姐。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丝好奇和怯生生的打量,然后,她看到了我红肿的脸颊,像是被吓到了,
小声说:妈妈,你们在吵架吗?林佩立刻收起了所有的尖锐,快步走过去扶住她,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念念,没事,妈妈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下人。下人。十年,
我从一个替代品,终于降级成了一个下人。沈念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面容英俊,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
此刻像结了冰的湖面,冷得没有一丝波澜。陆景行。我的未婚夫……不,
现在应该是沈念的未婚夫了。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
仿佛我只是一个碍眼的摆设。那眼神里的漠然,比林佩的巴掌更让我心寒。我曾以为,
就算全世界都把我当替身,陆景行是不同的。他会在我被林佩刁难时,不动声色地替我解围。
他会在我生病时,放下工作陪在我身边。他会记得我所有不经意说过的喜好。我天真地以为,
那是爱。现在我才明白,他对我所有的好,都只是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的影子。如今,
正主回来了,我这个影子,自然就该消失了。景行,沈振邦开口了,
打破了这尴尬的对峙,你来得正好。秦央的东西,我已经让张妈收拾好了。
你派人送她一程吧。送我一程,说得多好听。其实就是把我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
陆景行没有看我,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他的冷漠像一把钝刀,
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又狠狠地划了一刀。张妈很快提着一个行李箱下楼,
那是我十年前被带到沈家时,带来的那个旧箱子。里面装着我所有的东西,少得可怜。
她把箱子放在我脚边,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滚吧。林佩厌恶地挥了挥手,
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我没有动。我的目光越过他们,
落在了那个怯生生躲在林佩身后的沈念身上。她接触到我的视线,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我忽然笑了,朝着她,露出了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沈念,我轻声说,欢迎回家。
不过,你脚下踩着的这条路,是用我弟弟的血铺成的。你睡的床,吃的饭,花的每一分钱,
都沾着他的命。你最好……睡得安稳。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
拉起那个破旧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栋囚禁了我十年的华丽牢笼。外面的雨更大了,
冰冷的雨水瞬间将我淋透。我站在别墅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灯火辉煌的客厅里,
他们一家三口,加上陆景行,其乐融融,像一幅完美的画卷。而我,是那画卷外,
多余的、肮脏的一笔。我拉了拉嘴角,转身,没入无尽的雨幕之中。沈家,陆景行。
你们欠我的,欠我弟弟的,我会让你们……千倍万倍地还回来。
03. 雨夜与U盘我在瓢泼大雨中漫无目的地走着,冰冷的雨水顺着头发流进脖子里,
冷得我浑身发抖。身上的衣服湿透了,紧紧地贴在皮肤上,黏腻又沉重,就像我此刻的人生。
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我看到一家闪着廉价霓虹灯的小旅馆。住宿吗?
前台一个打着哈欠的大妈头也不抬地问。……嗯。
我从湿透的口袋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现金,那是秦朗出事前一天硬塞给我的,
说是让我买点好吃的。我的眼眶一热,又被我强行逼了回去。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和霉味,床单泛黄,看起来就不干净。我不在乎。我把自己扔在床上,
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在黑暗中独自舔舐伤口。直到这一刻,
弟弟死亡的巨大悲痛才像海啸一样,将我彻底淹没。我抱着膝盖,把脸深深地埋进去,
压抑了许久的哭声终于冲破喉咙,变成了绝望的呜咽。
秦朗……我的弟弟……那个会在我被沈家人欺负后,笨拙地给我糖吃的男孩。
那个会攒很久的零花钱,只为给我买一个生日蛋糕的男孩。那个会信誓旦旦地对我说姐,
等我长大了,我来保护你的男孩。他才十八岁。他的人生,本该有无限的光明和可能。
可现在,一切都化为了泡影。而我,甚至连为他讨回公道的能力都没有。沈家,
就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巨山,而我,只是一只渺小的蝼蚁。我该怎么办?报警吗?
警察只会告诉我,那是一场意外。找媒体曝光?沈家的公关团队能在一小时内,
把我塑造成一个忘恩负义、敲诈勒索的疯子。绝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紧紧地包裹住,
让我无法呼吸。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木然地拿出来,
是一条银行的到账短信。五百万。沈振邦的买命钱,到账了。
我看着屏幕上那一长串的零,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一遍遍地冲洗着自己的脸。镜子里,
倒映着一个陌生的我。脸色惨白,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那双曾经被陆景行夸赞像盛着星光
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死寂和疯狂。不。我不能就这么算了。如果连我都放弃了,
那秦朗就真的白死了。我跌跌撞撞地回到床边,开始翻找我的行李。秦朗出事前,
给我发过一条奇怪的短信。姐,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放在你行李箱的夹层里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它会替我保护你。当时我只当是玩笑,
回了他一句别胡说。现在想来,他是不是……预感到了什么?我的手颤抖着,
划开行李箱内侧的夹层。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黑色的U盘。很小,很不起眼的一个U-盘,
却像有千斤重。我用旅馆里那台老旧的电脑,插上了U盘。电脑屏幕亮起,
里面只有一个加密的文件夹。我试着输入了我的生日,错误。输入了我的名字缩写,
还是错误。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忽然,我想起了那张银行卡。沈振邦说,
密码是我弟弟的生日。我颤抖着手指,输入了秦朗的生日。咔哒一声,文件夹被打开了。
里面密密麻麻地罗列着各种文件、录音、视频和账目表格。我点开一个名为黑金
的文件夹。里面是沈氏集团近五年来所有见不得光的账目,
偷税漏税、非法集资、贿赂官员……每一项,都足以让沈振明牢底坐穿。
我点开另一个名为慈善的文件夹。里面是林佩名下那个慈善基金会的真实账目。
那些捐赠给贫困山区的善款,绕了一圈,全都进了她自己的口袋。她用那些钱,
买了一个又一个限量版的爱马仕包。我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
秦朗……我的弟弟……他到底是怎么拿到这些东西的?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兼职做做电脑维修而已。我继续往下翻,看到了一个名为景行的文件夹。
我的心猛地一紧。点开,里面是一段录音。是陆景行和沈振邦的对话。伯父,秦央那边,
您打算怎么处理?是陆景行冷静的声音。还能怎么处理,念念回来了,
她这个赝品自然没用了。不过她那个弟弟是个麻烦,嘴不严,万一出去乱说……
我明白了。陆景行打断他,我会处理干净,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处理干净……不会留下任何痕迹……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彻底崩断了。原来,他都知道。他不仅知道,他还是……帮凶。我死死地咬着嘴唇,
直到尝到满嘴的血腥味。最后,我点开了最后一个视频文件。
文件名是:送给姐姐的护身符。视频画面晃动,似乎是行车记录仪拍下的。画面里,
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里坐着两个人,是沈家的司机和保镖。
他们的对话清晰地传了过来。老板真的要这么做?那小子才十八岁。废什么话!
大小姐回来了,留着这个祸害干嘛?老板说了,做得干净点,伪装成意外。事成之后,
一人一百万。行!那就干了!视频到这里,戛然而生。我坐在电脑前,一动不动,
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像。原来,这就是真相。我弟弟的命,在他们眼里,只值两百万。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而我,也该新生了。
我拔下U盘,紧紧地攥在手心,那冰冷的金属外壳,像是给了我无穷的力量。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缓缓地,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沈家,陆景行。
欢迎来到……我的地狱。04. 第一滴血复仇的棋盘,需要一个开局。
我选择的第一个棋子,是沈氏集团的股价。秦朗留下的U盘里,
有一份沈氏集团即将公布的季度财报的初稿,
以及……一份被精心修改过的、准备用来糊弄股民的美化版财报。两份财报之间,
有着一个巨大的窟窿。我花了两天时间,在一家网吧的角落里,用那五百万买命钱,
开设了十几个不同的证券账户。然后,我注册了一个无法被追踪的匿名邮箱。
我将那份真实的、带着巨大亏损的财报初稿,分别发送给了沈氏集团的几个主要竞争对手,
以及几家在财经界以犀利著称的媒体。邮件的标题很简单:一份来自沈氏的『惊喜』。
做完这一切,我关掉电脑,走出了网吧。阳光有些刺眼,我抬手挡了一下,
仿佛一个在黑暗中待了太久的吸血鬼,初次见到阳光。我在街边的长椅上坐下,
买了一份报纸,静静地等待。下午两点,沈氏集团股价开始异动。先是小幅度的下跌,
像是在试探。两点半,
一篇名为《揭秘沈氏集团的“皇帝新衣”:繁荣背后的巨额亏损》的报道,
在一家主流财经网站的头条位置被引爆。报道中,
详细对比了沈氏集团过去宣传的业绩和那份真实财报的数据,用词犀利,刀刀见血。
一石激起千层浪。沈氏集团的股价,瞬间开始断崖式下跌。手机上的财经新闻APP,
开始疯狂推送。沈氏集团股价暴跌,疑似财报造假!恐慌性抛售!
沈氏集团市值半小时蒸发三十亿!沈氏集团紧急停牌,公关部称遭遇恶意做空!
我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新闻标题,内心一片平静。这只是开始。三十亿,
对于庞大的沈氏集团来说,只是皮外伤。但这一巴掌,足以让他们方寸大乱。我能想象到,
此刻沈振邦的办公室里,会是怎样一番鸡飞狗跳的景象。他会暴跳如雷,
会把昂贵的古董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会对着手下那群废物高管大吼大叫,
逼问他们到底是谁泄露了机密。他们会怀疑内鬼,会怀疑竞争对手,但他们永远不会想到,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那个被他们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的、他们眼中柔弱可欺的秦央。傍晚,
我在一家小餐馆里吃着一碗寡淡无味的阳春面。电视里,正在播放晚间财经新闻。
沈氏集团的发言人站在镜头前,脸色苍白,强作镇定地念着公关稿,
声称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商业攻击,他们将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我夹起一根面条,
慢慢地送进嘴里。法律责任?多么可笑的词。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秦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我无比熟悉,
又无比憎恨的声音。是陆景行。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依旧带着那份高高在上的冷漠。
是你做的,对不对?他开门见山,语气笃定。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知道你恨沈家,但用这种方式,只会两败俱伤。收手吧,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钱,
房子,或者国外一个新的身份,我都可以安排。听着他施舍般的语气,我忍不住笑了。
陆景行,我轻声说,你凭什么觉得,我做的这一切,是为了钱?他沉默了。
我想要的,我一字一顿,声音里带着淬了毒的寒意,是让你们所有人都下去,
给我弟弟陪葬。你疯了!他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波动。是啊,我疯了。
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轻声说,从我弟弟死的那一刻起,我就疯了。陆景行,
这只是一个开始。好好看着吧,看我怎么把你们引以为傲的一切,一点一点,全部摧毁。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了那个号码。第一滴血,已经流下。接下来,
该轮到第二个人了。林佩。我亲爱的妈妈。05. 慈善的假面林佩最在意的,
是她的名声。作为沈氏集团的董事长夫人,她一直以慈善家的身份示人,
热衷于参加各种名流晚宴,在镜头前优雅地举着香槟,谈论着对贫困山区儿童的关爱。
她名下有一个佩兰慈善基金会,是她最大的骄傲。可惜,这个骄傲,
是一个用谎言和贪婪堆砌起来的空壳。U盘里,有一个名为佩兰的账本的文件夹。
里面详细记录了基金会成立以来每一笔善款的真正去向。那些来自社会各界的捐款,
只有不到百分之十,被用于所谓的慈善项目。剩下的百分之九十,全都通过复杂的洗钱手续,
转入了林佩在海外的秘密账户。她用那些沾着别人善意的钱,买名牌包,买珠宝,买豪宅,
过着极度奢靡的生活。她甚至用一笔指定用于给山区孩子建学校的捐款,
给自己买了一辆粉色的限量版法拉利。多么讽刺。我的第二个目标,
就是撕下她这张伪善的假面。这一次,我没有找媒体。对付这种事情,最有效的武器,
是国家的公权力。我将U盘里关于基金会洗钱、偷税漏税的证据,
整理成一份条理清晰的举报材料,用匿名的方式,分别寄送给了税务局、银监会和纪检委。
我还特意将那辆粉色法拉利的发票和指定捐款的协议放在了一起,做了个鲜明的对比。
做完这一切,我换了一个城市。我找了一个能看到江景的酒店住下,每天的生活很简单,
看书,看新闻,等待着好戏上演。三天后,消息来了。先是一家不起眼的本地报纸,
在社会版的一个小角落里,
刊登了一则消息:《市税务局联合多部门对佩兰慈善基金会展开调查》。
这则消息没有引起任何水花。但,我知道,风暴正在酝酿。又过了两天,调查升级。
佩兰基金会的账户被冻结,所有相关负责人被带走问话,其中就包括林佩的亲侄子,
基金会的法人代表。林佩开始慌了。我通过一个以前在沈家帮过我的小保姆那里,
听说了沈家最近的状况。据说,林佩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疯狂地打电话,摔东西。
她试图找关系把这件事压下去,但这一次,她踢到了铁板。我举报的材料太过详实,
证据链完整得无可挑剔,加上牵扯到税务和洗钱这种敏感问题,
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伸手拉她一把。事情,终于在第五天,被彻底引爆。
起因是一个被基金会拖欠工资的员工,在网上发布了一篇长文,控诉基金会内部的黑暗操作,
并附上了几张内部会议的录音。录音里,林佩的声音清晰可闻,她在教手下的人如何做假账,
如何应付审计。那些穷鬼,给他们几件旧衣服就打发了,难道还真给他们建学校?那些钱,
当然是拿来花的!这段录音,像一颗重磅炸弹,在网络上炸开了锅。
林佩 伪善##佩兰慈善基金会 洗钱##用山区孩子的学费买法拉利#一个个刺眼的话题,
迅速冲上热搜,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舆论彻底哗然。
无数曾经给基金会捐过款的网友,感觉自己被欺骗了,愤怒地在网上声讨林佩,
要求她退还捐款,并接受法律的制裁。沈氏集团的股价,刚刚企稳,
就因为董事长的夫人丑闻,再次暴跌。这一次,比上次更狠。因为财报造假,损失的只是钱。
而这一次,被透支的,是整个沈氏集团的信誉。我在酒店的房间里,
看着电视上林佩被记者围堵的狼狈模样,她披头散发,用名牌包挡着脸,
声嘶力竭地喊着不是我、你们胡说。那副样子,
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姿态。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走到窗边,
对着江面倒映出的城市霓虹,轻轻地举杯。妈妈,我轻声说,这张假面,
戴了这么多年,累了吧?接下来,该轮到你最骄傲的儿子了。我晃了晃杯中的红酒,
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一道道痕迹,像极了干涸的血。陆景行,我们的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06. 猎物与猎人我知道,陆景行一定会来找我。
他不是沈振邦那种老奸巨猾的狐狸,也不是林佩那种愚蠢虚荣的草包。他很聪明,也很敏锐。
在我接连对沈氏集团和林佩出手后,他肯定已经百分之百确定,我手里握着足以致命的底牌。
他不会再像上次那样,在电话里居高临下地跟我谈条件。他会亲自来,
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试图找到猎物的踪迹,然后一击致命。可惜,他不知道,
在这场游戏里,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言之过早。我故意留下了线索。
我在举报材料的信封上,留下了一个只有我和他才知道的标记。那是我第一次给他做蛋糕时,
不小心在烤盘上烫出的一个月牙形疤痕。他一定会注意到。然后,他会通过这个标记,
联想到我,再通过邮寄的地址,顺藤摸瓜,找到我所在的城市。我在等他。果然,
在我住进酒店的第三天晚上,门铃响了。我通过猫眼,看到了站在门外的那张熟悉的脸。
他看起来有些憔悴,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依旧掩盖不住那份与生俱来的矜贵和压迫感。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身姿笔挺,像一棵在寒风中屹立不倒的松柏。我整理了一下衣服,
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惊讶,
有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如此平静,
甚至……像是在特意等他。不请我进去坐坐吗?他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有些沙哑。
我侧过身,给他让出一条路。他走了进来,目光快速地扫视了一圈这个小小的酒店房间,
最后落在我身上。你瘦了。他说。我差点笑出声。都到这个时候了,
他还在试图用这种温情的废话,来拉近我们的距离,瓦解我的防备。有话直说吧,陆总。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双臂环胸,冷冷地看着他,我们之间,
应该还没熟到可以叙旧的地步。他被我的话噎了一下,脸色沉了沉。他脱下风衣,
随意地搭在沙发上,然后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若是以前,我可能会因为他这样的靠近而心跳加速,
会因为他眼神里的侵略性而感到不知所措。但现在,我的心,已经是一片死水。秦央,
把东西交出来。他伸出手,U盘,或者别的什么。只要你交出来,我可以保证,
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沈家也不会再找你麻烦。我看着他伸出的那只手,骨节分明,
干净修长。就是这只手,曾经温柔地牵着我,给我戴上订婚戒指。也是这只手,
替身归来引爆豪门的复仇(秦朗陆景行)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秦朗陆景行全文阅读
版权声明:本文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不拥有所有权,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如发现本站有涉嫌抄袭侵权/违法违规的内容, 请发送邮件至 87868862@qq.com 举报,一经查实,本站将立刻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