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国陈卫东(开着就好)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


一九九三年秋天,陈卫东、周建国、许军三个,蹲在县城东边的废站台数火车。
那地方早没人管了。客运停了好些年,偶尔过几趟拉煤的车。铁轨锈得发红,枕木朽了好几根,狗尾巴草从缝里钻出来,长得老高。三人坐在路基上,等火车来。
周建国叼着根狗尾巴草,眯着眼看天:“二十三了。”
“啥二十三?”陈卫东问。
“火车啊,这星期过去的火车。”
许军没说话,手里攥着块石子,在铁轨上划道道。划得慢,一道一道的,整整齐齐。
“你划啥呢?”周建国凑过去。
“日子。”
“啥日子?”
“来这儿的日子。”许军头都没抬。
陈卫东数了数,十七道。他们来这废站台,整整十七天了。
九月的天很高,云一丝一丝的,像撕烂的棉花。风从东边来,带着庄稼地的土味,还有远处煤场的煤灰味。三人并排坐着,谁也不说话,就那么等。
等了快俩小时,火车没来。
周建国把狗尾巴草吐了,拍拍屁股上的灰:“走了走了,我妈让我回去看店。”
三人站起来往回走。路上周建国忽然问:“你们说,这火车都拉去哪儿?”
“山西呗。”许军说,“拉煤的,不去山西去哪儿。”
“山西远不远?”
“远。”
“比海南还远?”
许军没吭声。他爸跑长途,去过海南,回来跟他讲海,讲椰子,讲一年四季都热得穿短袖。三人都没去过海南,听着跟听神话似的。
走到岔路口,周建国往东,陈卫东和许军往西。
许军家在纺织厂后门,门口有棵树。许军说叫女贞,陈卫东一开始不信,说这树叶子油亮油亮的,哪像女贞?许军说就是。后来陈卫东也跟着叫女贞了。
那树长得挺高,比房子还高,叶子四季都是绿的,油汪汪的。夏天开小白花,碎碎的,没啥香味,还带着点腥气。许军他妈总说:“别闻那花,闻多了头疼。”
两人在树下分手。许军进院子,陈卫东接着往前走。走了几步,陈卫东回头看了一眼——许军站在树下,仰着头往上看。
不知道看啥。树上有个鸟窝,可能是在看鸟吧。
第二天放学,三人又去了站台。
火车还是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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