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手起家在上海创立公司,每个月给奶奶五万生活费。可老家拆迁分了两套房,
她却连夜过户给了好吃懒做的堂姐。她觉得我妈没生出儿子,不配拿家里的财产。
我二话不说,拉着我妈转身就走。第二天我干脆利落地把上海的公司打包套现,
带着我妈移民瑞士享受生活。大年三十,堂姐败光了家产,连夜跑路。
奶奶哭着打电话求我回去给她养老。我看着账户里十位数的存款,淡淡回了一句,不好意思,
您拨打的号码已出国。01电话响的时候,我正在签一份合同。屏幕上亮起“妈”这个字。
我划开接听。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只有压抑的,细微的抽泣。我心里一沉。“妈,怎么了。
”“宁宁……”我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家里……家里的房子……”“房子怎么了?
着火了?”“不是……”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你奶奶……把你姐的名字,
写上去了。”我握着笔的手停在半空。笔尖的墨水在文件上晕开一个黑点。
像是我心里被针扎出的那个洞。“哪套房子?”我的声音很平静。“两套……都给了。
”“给了方丽?”“嗯……”我妈的哭声终于没忍住,放了出来。“她说……她说我是外人,
生不出儿子,不配拿家产……”“她说你是泼出去的水,早晚是别人家的……”“宁宁啊,
妈对不起你,妈没用……”我听着电话里的哭声。视线落在办公室窗外。陆家嘴的楼,
一栋一栋,插进天里。我在这里拼了十年。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大学毕业生,做到现在。
我创立公司,把它带上市。我以为我让我妈,在老家能挺直腰杆。
我每个月给我奶奶打五万块生活费。一分不少,五年。整整三百万。我以为钱能让她高兴,
让她对我妈好一点。结果,就换来一句“外人”。换来两套拆迁房,
连夜过户给了好吃懒做的堂姐方丽。真是个笑话。“妈。”我开口,打断了她的哭声。
“别哭了。”“你在哪?”“我在……我在老房子门口,
我不敢进去……”“找个地方坐着等我。”“我现在回来。”“宁宁,你别冲动,
那是你奶奶……”我挂了电话。没有冲动。我的脑子比任何时候都清楚。我按下内线电话。
“Connie,取消下午全部会议。”“苏总,跟鼎华的会对接很重要……”“我说,
全部取消。”“好的。”我又拨了一个号。“帮我订一张最快回南城的高铁票。”“现在。
”手机震动一下,订票信息发了过来。四十分钟后发车。我拿起椅背上的风衣,走出办公室。
路过巨大的落地窗时,我停了一下。看着楼下像蚂蚁一样的车流。十年。上海。
我以为我在这里扎下了根。现在我才明白。有些人的根,早就烂了。烂在土里,
还在拼命吸你的血。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银行余额。很好。这串数字,是我唯一的底气。
也是我接下来,要做所有事情的本钱。我走进电梯,按下一楼。电梯门缓缓关上,
映出我没有表情的脸。有些债,用钱是还不清的。得用刀子。一刀一刀,把烂肉割掉。
哪怕流再多的血。02三个小时高铁,两个小时大巴。天黑透的时候,我站在了老房子门口。
一栋农村自建的三层小楼。我妈正蹲在门口的石狮子旁边,缩成一团。看到我的车灯,
她站起来,踉踉跄跄跑过来。“宁宁,你真回来了。”她的眼睛又红又肿。我扶住她。
“我说了我回来。”“进去吧。”“我不敢……你姐和你奶奶都在里面,还有你大伯。
”“没事。”我拍拍她的背。“我在。”我推开那扇虚掩的铁门。院子里灯火通明。
客厅里传来我堂姐方丽尖锐的笑声。“妈,你看这房本,红色的,真喜庆!”“这下好了,
两套房,一套我跟张浩结婚住,一套租出去,我以后什么都不用干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是我大伯。“那可不,这都是你该得的。”“苏宁那丫头,
本事再大有什么用?还不是个女的。”“以后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了,财产能给她?
”奶奶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带着笑意。“就是这个理。咱们老苏家的东西,必须留给带把的。
”“你争气点,赶紧给我生个大胖孙子,比什么都强。”我妈的身体在我身后抖了一下。
我握紧她的手,推门走进客厅。一屋子的人,笑声戛然而止。所有目光都射向我。
方丽的脸上闪过一点慌乱,随即又变得理直气壮。她把那两个红本本往怀里一揣。
奶奶坐在主位上,耷拉着眼皮,像是没看见我。“回来啦。”她语气平淡,
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邻居。“嗯,回来看看。”我拉着我妈,走到客厅中央。
“听说家里分房子了,这么大的喜事,怎么不通知我一声?”大伯咳了一声,站起来。
“宁宁啊,你工作忙,这种小事就没打扰你。”“这是你奶奶的决定。”我没看他。
我只看着我奶奶。那个我每个月给她五万块,让她去看最好的医生,买最贵的补品的老人。
她终于抬起眼皮。眼神浑浊,又带着一点精明。“房子,我给你姐了。”“你一个女孩子家,
在上海有公司,有大房子,不缺这点。”“你姐不一样,她没工作,马上要结婚,
需要房子撑腰。”“我也是为你好,怕你被人骗了家产。”多好的理由。多么冠冕堂皇。
我笑了。“奶奶,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说。”“我妈,是不是你儿媳妇?
”奶奶的脸拉了下来。“你这是什么话?”“那这房子,拆迁款,是不是也有我爸的一份?
”“你爸死了!他那份早就没了!”大伯在一旁吼道。“闭嘴。”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他被我的眼神吓得一缩。我重新看向奶奶。“回答我。”奶奶的嘴唇哆嗦着。
“你妈她……她没给我生孙子……”“所以,她没资格。”好。真好。我掏出手机。
点开银行的 APP。找到转账记录。每个月五号,准时到账。收款人:苏桂芬。
金额:50000.00。我把手机屏幕举到她面前。“看清楚。”“这是什么?
”她眯着眼,凑近了看。“这……这是你给我的钱……”“五年,六十次,三百二十万,
一分不少。”“我用这笔钱,买你一句‘她没资格’。”“值了。”我当着她的面,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选中收款人。点击删除。
屏幕上跳出一个对话框:确认删除常用收款人“苏桂芬”吗?我点了确认。然后,
我找到自动转账的设置。终止。确认。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收起来。客厅里死一样地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我,像是看一个疯子。“你……你这是干什么!”奶奶第一个反应过来,
声音变得尖利。“你敢停我的钱!”“为什么不敢?”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这是我的钱。我想给谁,就给谁。”“从今天起,这笔钱,停了。
”“你……”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这个不孝女!我白养你了!”“你没养过我。
”我说的是事实。从小到大,是 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你选了你的孙子,你的香火。
”“那你就指望他给你养老送终。”“我,还有我妈。”我拉起我妈的手。“从今天起,
跟你们苏家,再没半点关系。”方丽突然尖叫起来。“苏宁你凭什么!
那钱本来就该是奶奶的!你那么有钱,给奶奶五万怎么了!”“对啊,”我看着她,笑了笑,
“我那么有钱。”“所以,我不跟垃圾争食。”“这两套破房子,送你了。
”“希望你和你未来的大胖孙子,住得开心。”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
我拉着我妈,转身就走。身后传来奶奶气急败坏的咒骂声,还有方丽的尖叫。
我什么都听不见。我只觉得,走出那扇门,天都亮了。03我把妈带到县城最好的酒店。
开了一间套房。她坐在沙发上,还在发抖,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宁宁,
我们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妈。”我递给她一杯热水。“是我过分,
还是他们过分?”她不说话了,只是哭。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几十年的逆来顺受,
让她觉得反抗本身就是一种罪。“你觉得,我断了奶奶的生活费,她会过不下去吗?
”我问她。她摇摇头。“她有大伯,有方丽,现在还有两套房子。”“她不会过不下去的。
”“她只是不高兴,因为失去了一个可以随时使唤和炫耀的提款机。”我妈怔怔地看着我。
“我以前觉得,我多赚点钱,你们在老家就能活得好一点。”“我错了。
”“对于吸血鬼来说,你给的血越多,它的胃口就越大。”“唯一的办法,
就是扎紧你自己的血管,离它远远的。”我抽出纸巾,给她擦眼泪。“所以,我们走。
”“走?去哪?”“回上海?”“不。”我摇摇头。“我们去一个更远的地方。
”“一个他们永远找不到,也永远够不着的地方。”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我副总的电话。
老张几乎是秒接。“苏总。”“老张,启动 A 计划。”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钟。
“……苏总,你确定吗?”“确定。”“A 计划一旦启动,就没有回头路了。
公司……”“按计划,卖掉。”我的语气没有一点犹豫。“所有股权打包出售,
找最快能接手的买家,价格可以下浮百分之十,但要求全现金,一周内到账。”“明白了。
”老张的声音很沉重,但没有再质疑。“我会处理好。”“辛苦了。”我挂了电话。
我妈一脸茫然地看着我。“宁宁,什么 A 计划?卖公司?你要卖掉公司?”“对。
”我看着她,很认真地说。“妈,我拼了十年,不是为了让一群不相干的人生吞活剥的。
”“我赚钱,是为了让你,让我自己,过上好日子。”“以前是我糊涂,以为钱给到位了,
就能买来尊重和安宁。”“现在我懂了,有些人,不配。”我点开手机里的相册。
翻出几张之前去瑞士旅游时拍的照片。雪山,湖泊,宁静的小镇。我把手机递给我妈。“妈,
你看这里,喜欢吗?”她愣愣地看着照片。“这是……哪儿啊?真好看。”“瑞士。
”“我们去这里,好不好?”“啊?”她惊得张大了嘴,“去……去旅游吗?”“不,
是移民。”“我们去那里生活,定居。”“我给你买个带花园的大房子,你喜欢种花,
就种满院子。”“我再给你请两个保姆,一个做饭,一个打扫。”“你什么都不用干,
每天就喝喝下午茶,散散步,晒晒太阳。”我妈听得眼睛都直了。
“那得……那得花多少钱啊……”“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打开我的银行账户,
把那一长串数字给她看。“妈,这些钱,够我们两个人,什么都不干,舒舒服服地活十辈子。
”她盯着那个数字,手指哆嗦着,一个一个地数。个,十,百,千……数到后面,
她已经数不清了。“这么多……”“对,这么多。”我收起手机,握住她冰冷的手。“所以,
别再为那些不值得的人哭了。”“你前半辈子,为别人活,受尽了委屈。”“后半辈子,
为你自己活。”“我陪你。”我妈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眼里的泪,又涌了出来。
但这一次,不是伤心,也不是害怕。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好。”“妈听你的。”那一刻,
我心里的最后一点郁结,也散开了。上海的公司,是我十年的心血。但跟我的妈妈比起来。
它一文不值。舍弃,是为了更好地新生。04卖掉一家拼搏了十年的公司需要多久。
我的答案是,三天。在这三天里,我几乎没有合眼。
法律团队、财务审计、收购方的谈判代表,在我的办公室里进进出出。老张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不舍和疑惑。但我很平静。当一个人的根被生生拔起的时候,
叶子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全现金交易,这是我唯一的硬性要求。
哪怕价格压低了百分之十,我也要这笔钱以最快的速度落袋为安。与此同时,
老家的电话开始轰炸我的手机。大伯的,方丽的,还有那些平日里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我统统拉进了黑名单。他们还没意识到,那个每月准时到账五万块的提款机,
已经彻底报废了。我妈在酒店里待了两天,整个人瘦了一圈。她看着我忙碌,几次想开口,
又咽了回去。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她在担心我为了她,毁掉了自己的前程。但我告诉她,
妈,前程是我自己闯出来的,只要人在,哪里都是前程。第三天下午,
最后一笔资金到账的提示音在手机上响起。那一长串的零,在屏幕上闪烁着冰冷而迷人的光。
我看着老张,伸出手。合作愉快,以后这家公司就交给你了。老张握着我的手,叹了口气,
苏总,你真是我见过最狠的人。我笑了笑。如果不狠,
我和我妈早就被那群人啃得骨头都不剩了。我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
抬头看了一眼最后的一抹夕阳。这栋楼,这个地段,曾经是我的勋章。现在,
它们只是我换取自由的筹码。我开车接上我妈,直奔浦东机场。没有行李,
只有几件换洗衣服和必备的证件。那些带不走的回忆,我全都扔在了垃圾桶里。
在机场的值机柜台,我妈看着手中的护照,手一直在抖。宁宁,我们真的不回来了吗?
我不回头。不回来了,妈,前面才是家。飞机起飞的时候,我看着舷窗外渐渐缩小的灯火。
南城,老家,那个充满了算计和重男轻女思想的泥潭,离我越来越远。我闭上眼,
在心里对自己说。苏宁,从现在起,你只为你自己和妈妈活。谁也别想再吸你一口血。
至于那些所谓的亲情,就当是这架飞机的燃油。烧光了,也就到头了。05瑞士的冬天很冷,
但这里的空气是自由的。我在苏黎世湖畔买下了一栋带花园的别墅。
窗外就是终年不化的雪山,湖水清澈得能映出人的灵魂。我妈起初很不适应,
她总是下意识地想去厨房干活,想去省钱。我给她请了专业的管家和私人厨师,
甚至还有专门的语言老师。我告诉她,妈,你现在的任务就是享受。把那几十年没吃过的苦,
没见过的世面,全都补回来。与此同时,我通过一些还没断联的渠道,
偶尔能听到老家的消息。果然不出我所料。没有了我的每个月五万块,
老宅的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奶奶习惯了锦衣玉食,习惯了在村里显摆。
她每天要吃最好的补品,穿名牌的衣服,还要给方丽买包买车。
可她手里只有那点微薄的养老金,和两套还没变现的房子。方丽更是个无底洞。
她根本不满足于两套房,她想过的是我这种“上海大老板”的生活。她拿着房产证去抵押,
贷了一大笔钱,说要做什么跨国贸易。实际上,她连最简单的财务报表都看不懂。
她带着那个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男朋友张浩,在省城挥金如土。大伯家也乱了套。
他一直以为房子给他女儿就是进了他的口袋,结果方丽连门都不让他进。亲情在利益面前,
脆弱得像一张废纸。半年后,方丽的所谓投资彻底崩盘。由于违约,
其中一套房子直接被法院查封。另一套房子,也被她私自卖掉还了高利贷。
奶奶被方丽赶出了家门。因为方丽觉得,是奶奶没能继续从我这里要到钱,
才导致她的公司破产。多么荒谬的逻辑。吸血鬼在吸不到血的时候,会开始撕咬同类。
奶奶住进了村里的破草棚,那是以前放杂物的地方。村里人的唾沫星子几乎要把她淹死。
以前她有多显摆,现在就有多凄凉。大家都说,苏家的老太婆放着金凤凰不供,
去养一只吃人的白眼狼。活该。我妈听说了这些事,沉默了很久。我问她,你想回去吗?
她看着落地窗外平静的湖面,缓缓摇了摇头。宁宁,我不回去了,那里没有我的家。
我握住她的手。是的,那里只有深渊。06大年三十。瑞士这边的年味很淡,
但我还是给家里挂上了大红灯笼。我妈在厨房里和厨师学着包饺子,脸上有了久违的红润。
这半年来,她胖了一些,气色也好了很多。最重要的是,她眼里那种卑微和恐惧彻底消失了。
我们在餐桌前坐下,桌上摆满了中西合璧的年夜饭。壁炉里的柴火烧得噼啪响,
温暖得让人想睡觉。就在这时,我那个早已弃之不用的手机号突然响了。
那是我留在国内处理后续事务的临时号。我皱了皱眉,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是呼啸的风声,
还有凄厉的哭喊。宁宁啊……是奶奶啊……奶奶的声音苍老得几乎听不出来。
她哭得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宁宁,奶奶错了,
奶奶真的知道错了……那个畜生方丽……她把房子卖了,把我的首饰也抢了,她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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