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因叛国罪被抄斩那天,我跪在满朝文武面前,求当朝首辅收留我。
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为了活命,连冷面阎王的裤脚都敢抱。只有谢无咎知道,我不是来乞怜的。他捏着我的下巴,眼底是玩味的冰冷笑意:“霍小姐,想做我的刀,还是我的狗?” 我迎着他的目光,也笑了。刀会反噬,狗会摇尾。而我要做的,是在他以为驯服我的棋盘上,悄悄挪动一颗,属于我的棋子。
1.
我是霍云归,从北境风沙里滚出来的镇北侯之女。
回了这锦绣京城,我成了贵女们嘴里“不通文墨、举止粗野的蛮子”。
赏花宴上,我听不懂她们的九曲十八弯。我穿着骑装去晨练,她们在廊下用帕子掩着嘴笑,声音不大,刚好能飘进我耳朵。
“到底是边关来的……”
“镇北侯一世英名,可惜了。”
我不理。我爹我哥在北境用命换的功名,不比这些香风软语金贵?我照样去皇家别苑纵马,马蹄踏碎草皮,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些弯弯绕绕踩在脚底下。
可我知道爹和哥在怕什么。
这半个月,侯府门前冷得能结冰。功高震主四个字,像把刀悬在每个人头上。
宫宴那天,我穿着勒死人的宫装,坐在最末席。皇帝在上头说着漂亮话,夸我爹劳苦功高。
我低头数盘子里的葡萄。
数到第七颗,吏部尚书出列了。
“陛下!臣有本奏!”
他扑通跪下,手里捧着一封信,声音洪亮,痛心疾首。
“臣截获北境通敌密函!笔迹核对,与霍云归日常奏报,一模一样!”
大殿里瞬间死寂。
皇帝的脸沉下去:“呈上来。”
那封信在御前展开。皇帝扫了几眼,猛地将信纸掷下!
“霍云归!”
我起身,出列,跪下。膝盖磕在金砖上,砰的一声。
“上前比对。”
我捡起那封信。只看一眼,血就凉了。
字迹像,太像了。连我写字时那一勾的力道,都仿得分毫不差。
更要命的是内容——里面提到三年前北境一次小范围换防,细节准确。这不是军中人,绝不可能知道。
“这不是我写的。”我的声音发干。
2.
“铁证如山,还敢狡辩?!”吏部尚书厉喝。
“陛下!”我爹我哥同时起身。
“押下。”
皇帝两个字,像冰锥砸下来。
禁军冲上来,反剪住他们的手臂。他们没挣扎,只是看我,眼睛红得吓人。
“霍云归,”皇帝看着我,“囚于西苑,无朕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内侍架住我。我没反抗。
反抗没用。这局,死了。
一夜之间,我从侯门贵女,成了阶下死囚。镇北侯府百年忠烈,成了通敌叛国的笑话。
西苑的别院真冷。
门口站着四个带刀侍卫,像四尊石像。我问他们我爹我哥怎么样了。他们眼观鼻鼻观心,像聋了。
送饭的内侍低着头进来,放下食盒就走,一句话没有。
我被遗忘了。等着砍头,或者毒酒,或者白绫。
不行。
我不能这么等死。
我强迫自己冷静。愤怒和恐惧在胸口冲撞,我得按住它。
那封信……假的就是假的。
三年前,北境出过一桩事。一个姓陈的副将,也是被这样一封信定了通敌,满门抄斩。我爹后来提过,说那案子里有封原始信函,能看出伪造的痕迹,是翻案的关键。
但那封信,被当时还是吏部侍郎的谢无咎,以复核为名收走了。再没还回来。
谢无咎。
当朝首辅,手腕通天。跟我霍家这种军功起家的,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证据在他手里?
我刚冒出的一点火星,瞬间被寒意扑灭。找他?凭什么?
绝望漫上来。
但我没让自己沉下去。我开始数地上的砖。看窗外那棵枯树影子投在哪里。听守卫换岗的脚步声。
我需要做点什么,像在北境侦察一样。
3.
第二夜,子时刚过。
守门的侍卫没动静。
但我就是知道,有人进来了。
没有脚步声。像一道影子,滑进这片昏暗。
他走到桌边,放下一个东西。很轻的“嗒”一声。
然后,他点燃了油灯。
火光照亮他的脸。没什么表情,眉眼疏淡。只有那双眼睛,沉静得像古井,冰凉凉地照出你的影子。
谢无咎。
他居然真的来了。一个
我把自己卖给了冷面首辅(霍云归谢无咎)最新小说推荐_最新热门小说我把自己卖给了冷面首辅霍云归谢无咎
版权声明:本文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不拥有所有权,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如发现本站有涉嫌抄袭侵权/违法违规的内容, 请发送邮件至 87868862@qq.com 举报,一经查实,本站将立刻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