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嗓子嘶哑,但每个字都带着让人脊背发凉的冷意。
“想要孩子去讨好新欢?行啊。”
“你现在去大院里拿个大喇叭,喊三声——你是怎么靠卖老婆孩子爬上王主任闺女的床的。喊完,我立马签字。”
李建国的脸“腾”地涨成了猪肝色。
“你!夏初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真以为你还能活过今晚?!”
林月一把拽住要动手的李建国,冷笑着说:“行,有骨气。建国咱们走。我看她一个下岗女工,没钱没粮,明天怎么给这两个小杂种收尸!”
门被狠狠摔上。
屋里又安静下来,安静得像坟墓。
“妈妈……我不去别人家……我少吃一点,你别不要我……”
大宝死死揪着我的衣角,眼泪混着脸上的泥垢,冲出两道黑乎乎的沟。
二宝在昏睡里发出痛苦的哼声,小身板烫得吓人,已经开始抽搐了。
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八零年代,烧到这个程度,能直接要了孩子的命。
我深吸一口气。
反手把门栓插死。
“大宝乖,捂住妹妹的眼睛。妈妈给你们变个魔术。”
大宝抽着鼻子,懂事地照做了。
我闭上眼,意识一沉,瞬间进入了脑海中的制药空间。
冷白色的光源亮起来,纯白无菌操作台、排列整齐的试剂柜、嗡嗡运转的仪器,一切都是我上辈子最熟悉的样子。
我快步走向儿童退烧药的区域。
这个年代最常见的退烧药是安乃近,副作用大到离谱。但我空间里,有最纯净的布洛芬混悬液原料。
意念一动。
几秒钟,全自动设备完成了配比。一小瓶草莓味的退烧糖浆出炉,我顺手又拿了一盒高浓缩营养液和几块压缩饼干。
回到现实。
我小心翼翼地把退烧药喂进二宝嘴里。清甜的味道让小丫头下意识咽了一口,眉头舒展了一点点。
接着,营养液兑进热水缸里,饼干掰碎了喂给大宝。
“甜的……”
大宝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圆圆的,像吃到了这辈子最好的东西。
我鼻子一酸,硬生生忍住了。
半个小时后,二宝的烧退了,呼吸平稳下来,小脸上的红也褪了大半。
两个孩子沉沉地睡过去。
我站起身,走到墙角那面裂了一条缝的破镜子前。
镜子里是一个面容枯瘦、目光怯弱的女人。
颧骨高高凸出来,嘴唇干裂,头发枯黄——像一截快要燃尽的蜡烛。
但从这一刻起。
这双眼睛里,只剩下了属于资本猎食者的冰冷和算计。
林月。李建国。
拿走我的药方?
那只是一个最粗糙的初代方子。里面有几味中药在高温下会产生微量毒素,原主当年根本来不及改良。
林月以为那是摇钱树。
却不知道,那是催命符。
至于下岗?摆地摊?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
笑容很轻,但眼底全是杀意。
我要在这个满地黄金的八零年代,从灰烬里建起一座医药帝国。
我要让所有踩过我的人,眼睁睁看着我站在他们这辈子都够不着的地方。
尘埃里亦可藏星火。
平凡中自能育传奇。
—
第二天一早,雪停了。
天光大亮,像是老天爷都给我开了个好兆头。
我把孩子安顿好,锁上门,揣着空间里连夜赶制出来的一批改良版伤风感冒胶囊,走出了贫民窟。
这时候的红星县,正处在计划经济往市场经济转型的阵痛期。
医院排队排到天荒地老,药房里的感冒药奇缺。昨晚一场暴雪,整个县城感冒发烧的工人成百上千。
我没去黑市摆地摊。
那种小打小闹,不是我的打法。
我直奔县里最大的建筑工地。
这里的工人在风雪里赶工期,一场倒下了一大片。工头急得在工棚外面来回转圈骂娘,停工一天就是几千块的窟窿。
我裹着那件打满补丁的破棉袄,穿过泥泞的工地,直接拦在满头大汗的包工头面前。
“五十个人。三十分钟内退烧止咳,恢复体力,能上工。”
我语速快,没一句废话。
“药没效,我分文不收。有效,一人两块,当场结清。”
包工头整个人愣住了,上上下下打量我这个灰扑扑的女人。
“你脑子有病吧?县医院的大夫都不敢夸这海口!哪来的江湖骗子,滚滚滚!”
“工期延误一天,违约金一万。”我直直盯着他的眼睛,“你手底下的壮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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