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没了，全没了。
“林婉。”她开口。
林婉看着她。
“上辈子你推我那一下，”林念说，“用的就是这只手吧？”
林婉的眼睛睁大了。
———
远处突然有车拐进来。车灯扫过两个人，白花花一片。
林念没动。林婉也没动。
车轮碾过减速带，咯噔一声，停在几米外。
车门打开。
有人走下来。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一声一声，越来越近。
林念偏过头去看。
那个人的轮廓从车灯光里露出来——黑色的西装裤，膝盖那块洇湿了一大片，颜色比别处深。走路不太稳，左腿迈出来的时候顿一顿，再迈右腿。
他走到车灯前面，脸被光照亮了。
傅寒舟。
他看着她，一句话没说。
膝盖那块湿的地方在往下淌，一滴，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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