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沈昭《傻子回来了》最新章节阅读_(沈寂沈昭)热门小说

我招了个穷书生入赘,以为捡到宝。后来发现——他是首富独子,

五年前资助我重振家业的恩人,以及……全城少女的梦中情人。

第一章招个赘婿气气人永安十七年,暮春。沈昭把第八张招赘告示贴在大门上,

回头瞪了一眼缩在门房里偷看的账房先生:“看什么看?再不出来帮忙,这个月月钱扣光!

”账房先生缩着脖子跑出来,小声嘀咕:“姑娘,

您这是第八次招赘了……”“第八次怎么了?”沈昭拍拍手上的浆糊,理直气壮,

“前七个不是嫌我家穷,就是长得丑,还有一个居然想骗我嫁妆!我沈昭是那种好骗的人吗?

”账房先生不敢吭声。沈昭看着告示上墨迹未干的字,心里也堵得慌。半月前,

她被青梅竹马的未婚夫退婚了。那厮攀上了知府家的千金,临了还送她一句:“沈昭,

你配不上我。”配不上?呵。她沈家虽然不是什么豪门大户,

好歹也是三代经营的老字号绸布庄。她爹在世时,家产也曾万贯。后来爹死了,

家产被叔伯们瓜分干净,她一个人咬着牙重新起家,

五年时间把“沈记绸庄”重新开起来——她配不上谁?但这话她不能往外说。外人眼里,

她就是个小门小户的孤女,想招赘婿,那是高攀。“姑娘,”账房先生又冒出头来,

“要不……咱们把条件放低点?”“已经很低了!”沈昭指着告示,“识字的,身体好的,

长得顺眼的——我连彩礼都不要,包吃包住,还想怎样?”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请问……这里招赘婿吗?”沈昭回头。巷子口站着一个男人。穿着灰扑扑的粗布衣裳,

洗得发白,袖口还磨破了。身量倒是颀长,就是看着瘦,脸色也苍白,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

沈昭上下打量他两眼,正要开口,忽然对上他的眼睛。那眼睛——明明是很普通的一张脸,

可那双眼睛,黑得像浸在泉水里的墨玉,清凌凌的,看人的时候很专注,

像是在看什么重要的人。沈昭愣了一下,移开目光。“你?”她清了清嗓子,“干什么的?

”男人走近两步,微微低头,声音也低,带着点沙哑:“在下姓沈,单名一个寂字。

江南人氏,父母双亡,无家可归。听说姑娘招赘,想来试试。”沈昭挑眉:“你识字?

”“识得。”“身体怎么样?能干活的?”“还行。”他说完,轻轻咳了两声。

沈昭:“……”这叫还行?她狐疑地打量他。这人看着弱不禁风,

但胜在——怎么说呢——五官端正。虽然脸色差了点,但眉眼生得好,骨相也漂亮,

养一养应该能看。账房先生凑过来小声说:“姑娘,这都第八个了,要不……”沈昭心一横。

反正她也不是真想找什么如意郎君,就是赌这口气。招个赘婿,堵住那些嚼舌根的嘴,

顺便气气那个退婚的渣男。眼前这个,穷是穷了点,但看起来老实。

而且那双眼睛……怪好看的。“行。”她拍板,“就你了。进来签契书。”沈寂微微一怔,

抬眼看她。那一瞬间,他眼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闪了闪,但很快又垂下去。“多谢姑娘。

”沈昭摆摆手往里走,没注意到他看着自己背影时,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账房先生追上去:“姑娘,您真签啊?这人什么来路都不知道……”“来路?

”沈昭头也不回,“我招赘婿,又不是招祖宗。能干活,不惹事,长得顺眼,就行了。

要什么来路?”她不知道的是——身后那个人,正把“沈寂”两个字写在契书上,笔走龙蛇,

那一手字,随便拿出去都能换十两银子。而他垂眸看那契书的时候,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沈昭。我终于找到你了。—第二章入赘第一天成亲办得很简单。

沈昭没那个闲钱大操大办,就在院子里摆了两桌酒,请了几个老邻居和铺子里的伙计。

沈寂那边一个客人都没有,他自己说“孤身一人,无亲无故”。拜完堂,

沈昭就把他领进了后院那间小屋。“以后你住这儿。”她指了指屋里那张硬板床,

“被子褥子都是新的,枕头是我自己缝的,凑合用。”沈寂站在门口,

目光从床上的被子移到她脸上。“姑娘……”“叫东家。”沈昭打断他,“咱们虽然是夫妻,

但规矩得立清楚。我招你入赘,你吃我的住我的,就得听我的。明白?”沈寂顿了顿,

点头:“明白。”“第一,家里的事,我说了算。”“好。”“第二,铺子里的事,

你少插手。”“好。”“第三,”沈昭想了想,“每月月钱二两,不准赌钱,不准喝酒,

不准带乱七八糟的人回来。”“好。”沈昭被他应得有些心虚。这也太乖了?

她清了清嗓子:“行了,你先歇着吧。明天我让人给你找几身像样的衣裳。”她转身要走,

身后忽然传来他的声音。“东家。”沈昭回头。沈寂站在昏暗的烛光里,那张苍白的脸上,

眼睛亮得惊人。“晚饭想吃点什么?我给您做。”沈昭一愣:“你会做饭?”“会一点。

”“……”她狐疑地看他两眼,“随便。”她回了自己屋,躺下之后翻来覆去睡不着。

总觉得这人怪怪的。明明是个穷书生,可说话做事,莫名让人觉得……不对劲。算了,

不想了。反正就是搭伙过日子,能有什么问题?第二天一早,她推开房门,愣住了。

院子里摆着一张小桌,桌上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粥,一碟小菜,两块糕点。沈寂站在旁边,

见她出来,微微欠身。“东家早。不知道您口味,粥熬得淡,小菜是现拌的,

糕点是从街上买的。您尝尝?”沈昭看着那碗粥,忽然觉得有点恍惚。

多久没人给她做过早饭了?她端起碗喝了一口。粥熬得正好,米粒都开花了,软糯香甜。

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口。“还行。”她板着脸放下碗,“以后早饭你包了。”沈寂笑了,

眼尾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好。”从那天起,沈昭的早饭就再没重过样。

今天是青菜瘦肉粥,明天是皮蛋瘦肉粥,后天是红枣莲子羹。小菜也换着花样拌,

今天是脆萝卜,明天是腌黄瓜,后天是辣白菜。沈昭吃着吃着,开始觉得这个赘婿招得不亏。

就是这人太瘦了,得养养。她让账房先生去布庄扯了几尺细棉布,给他做了两身新衣裳。

沈寂换上之后,整个人精神了不少,那双眼睛显得更好看了。沈昭多看了两眼,移开目光。

“还行。”她说,“以后就这么穿。”沈寂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新衣裳,唇角微微扬起。

“多谢东家。”沈昭不知道的是——他谢的不是那两身衣裳。他谢的是,

她终于开始正眼看他了。—第三章他会的东西有点多成亲半个月后,

沈昭发现一件怪事。这个赘婿,好像什么都会。第一次发现,是铺子里来了个难缠的客人。

那人拿了匹缎子,非说质量有问题,要求退货赔钱。沈昭一看就知道是来讹诈的,但她嘴笨,

跟人吵了半天吵不赢。正急得满头汗,沈寂从后院走出来,递上一杯茶。“东家,

喝口茶润润嗓子。”沈昭接过茶,那客人还在骂骂咧咧。沈寂转过身,看了那人一眼,

慢悠悠开口。“这位客官,您手里这匹缎子,是去年开织的秋香色云锦,

织法叫‘落花流水纹’,整个江南只有三户织坊能织。

您说的那个瑕疵——这纹路本来就是这样的,不是织坏了,是您没看懂。”那人愣住了。

沈寂又补了一句:“要不,咱们去府衙找个懂行的验验?这匹缎子的织造记录,

沈记绸庄应该还留着。”那人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把缎子往桌上一扔,灰溜溜走了。

沈昭目瞪口呆。她转头看着沈寂,沈寂低头喝茶,一脸无辜。“你……”她指着他,

“你怎么知道这些?”沈寂抬眼,微微一笑:“以前读过几本讲织造的书,略懂。

”“……”第二次发现,是对账。月底对账,沈昭对得头昏眼花,怎么也平不上。

沈寂端了碗银耳汤进来,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东家,您这笔账记错了。”“哪儿?

”他指了指账本某处:“这笔进项是三月十五的,您记成了三月十四。后面的账都对不上。

”沈昭重新算了一遍,果然。她抬头看他,眼神复杂。“你连账都会看?

”沈寂笑了笑:“略懂。”“……”第三次发现,是有人来铺子里闹事。

几个地痞拿了假银子来买布,被伙计识破后恼羞成怒,要砸铺子。沈昭抄起门闩要往外冲,

被沈寂一把拉住。“东家,我来。”他走出去,不知道跟那几个地痞说了什么。沈昭只看到,

他站在那儿,不卑不亢,声音不高不低,说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那几个地痞的表情,

从嚣张到疑惑,从疑惑到惊恐,最后灰溜溜地走了。沈昭追出去:“你跟他说了什么?

”沈寂回头,神色淡然:“没什么,就是讲了讲《大梁律例》里关于‘伪造官银’的条文,

顺便问了问他们,是愿意去府衙喝茶,还是愿意自己走。”“……”沈昭看着他,

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人真的只是个穷书生?可每次她问起来,

他都轻描淡写一句“略懂”“看过几本书”。她想追问,他又总能把话题岔开。比如现在。

“东家,”他看着她,那双眼睛温柔得像春天的水,“晚上想吃什么?我新学了一道菜,

您要不要尝尝?”沈昭的注意力瞬间被带偏。“什么菜?”“松鼠鳜鱼。”“你连这个都会?

”“略懂。”她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忍不住往上翘。行吧,管他什么来路。反正人乖,听话,

做菜好吃,还会帮她干活——这样的赘婿,上哪儿找去?

—第四章他开始不对劲了成亲三个月,沈昭觉得日子过得前所未有的舒坦。

铺子里的事顺顺当当,回家有热饭热菜,院子里被他收拾得整整齐齐,

还种了两盆她爱看的花。唯一的问题是——这个赘婿,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了。比如,

他看她的眼神。有时候她埋头算账,一抬头,发现他正站在旁边看着自己,

眼神专注得像是要把她看进心里去。被她发现后,他就垂下眼,若无其事地递上一杯茶。

“东家,喝茶。”沈昭接过茶,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比如,他知道她所有的习惯。

她爱吃甜的,不爱吃辣的。她喜欢喝浓茶,但喝完会睡不着。她算账的时候喜欢咬笔杆,

咬到没墨了才换一支。她从来没跟他说过这些,但他全都知道。她问他怎么知道的,

他笑笑:“看出来的。”比如,他每次看她的时候,眼里都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那种情绪,

像是在看一个很重要的人。又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沈昭心里开始打鼓。这人,

该不会是骗子吧?可骗子图什么?图她这点家产?可这几个月,他除了拿那二两月钱,

从来没多要过一分钱。他做的那些事——帮她干活,给她做饭,

陪她说话——哪一个骗子会这么卖力?她决定试探一下。某天晚上,

她故意把账本落在铺子里,自己先回了家。然后悄悄躲在后院墙根底下,看他会不会做什么。

沈寂从铺子里回来,手里拿着她的账本。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进了屋。

沈昭悄悄跟过去,趴在窗缝上往里看。他坐在灯下,翻开她的账本,一页一页地看着。

他看得那么认真,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刻进心里。然后,她看到他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淡淡的、礼貌的笑。是一种很温柔、很满足的笑。他伸手,

轻轻摸了摸账本上她写的字,那动作,像是在摸什么珍贵的东西。沈昭愣住了。就在这时,

他忽然抬起头,朝窗户这边看过来。沈昭来不及躲,被他看了个正着。四目相对。

她站在窗外的黑暗里,他坐在屋内的烛光里。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沈寂没有惊讶,只是看着她,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春水。“东家,

”他轻声说,“外面凉,进来吧。”沈昭硬着头皮推门进去。

“我、我就是回来看看你干什么……”他把账本递给她,语气寻常:“您的账本落铺子里了,

我帮您带回来。”沈昭接过账本,看着他。“沈寂,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微微一怔。

“你别跟我说什么穷书生,”她打断他,“穷书生不会看账本,不会讲律例,

不会做松鼠鳜鱼,更不会用那种眼神看人。”沈寂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东家,

”他看着她,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您想知道什么?”沈昭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

她后退一步,清了清嗓子:“我、我就是随便问问。你不想说就算了。”“我想说。

”他忽然上前一步,“但不是现在。再等等,好吗?”沈昭看着他的眼睛,

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第五章第一层危机永安十七年秋,

沈记绸庄迎来了最大的危机。城西新开了一家“锦荣记”,背后是本地最大的富商陈家。

陈家财大气粗,故意压价抢生意,不到一个月,沈记的客流就少了一半。沈昭急得满嘴燎泡。

她把所有能动的银子都拿出来,想打一场价格战。可她算来算去,

自己的家底根本撑不过一个月。“完了,”她趴在账本上,声音闷闷的,“这回真的完了。

”沈寂端了碗银耳汤进来,放到她手边。“东家,先喝汤。”“喝什么汤,”她有气无力,

“喝汤能解决问题吗?”他在她身边坐下,看了一眼账本。“东家,您想打价格战?

”“不然呢?眼睁睁看着生意被抢?”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我有一个办法。

”沈昭抬头看他。“您信我吗?”她看着他认真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三天,沈寂每天早出晚归。沈昭不知道他在干什么,问他他也不说,

只说“再等等”。第四天,锦荣记突然关门歇业了。沈昭听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怎么回事?”她抓住来报信的伙计,“怎么就关门了?

”伙计眉飞色舞:“听说陈家的几笔大生意都黄了!供货商忽然不供货了,

钱庄也不肯贷款了,连带着陈家自己的铺子都出了问题——姑娘,这是老天开眼啊!

”沈昭愣了半天,忽然想起一个人。她转身跑回家,沈寂正在院子里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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