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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拼命摇晃整串风铃。叮铃铃铃铃——声音尖锐刺耳，震得耳膜生疼。
同时我听见父亲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急、更响：“快跑！阿生，快跑！”
我的腿终于能动弹了。
我一把推开堂屋门，冲进雨里。雨水劈头盖脸浇下来，冰冷刺骨。我顾不上那么多，一口气冲出院子，冲到杨阿婆家门口，在门板上死命地捶。
“阿婆！阿婆开门！”
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手伸出来，把我拉进去，砰的一声关上。
3 阿婆解谜
杨阿婆闩上门，点起油灯，从头到脚打量我一遍。她没说话，去灶间倒了一碗热水递过来。
我的手抖得厉害，水洒了一半。
“看见了？”她问。
我点头，牙齿还在打颤。
杨阿婆叹了口气，在我对面坐下。油灯的光照着她的脸，皱纹一道一道的，很深。她的眼睛在灯光里亮得出奇，不像个快八十的老人。
“那口井里埋着的，不是那女人的尸体。”她说，“是你爸。”
我的手一抖，碗差点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
“十年前，你爸跳进那口井里，再也没上来。”杨阿婆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陈年旧事，“所以他失踪了，找不着尸体。因为尸体就在井底，一直没动过。”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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