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拿着棍子……”
我心头一跳。
拿着棍子?
来不及多想,院门已经被一脚踹开了。
沈听澜带着一群人冲进来,云雀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根手腕粗的木棍。
我站起身,走到门口,一脸茫然地看着她们。
“大姐姐,这是……”
话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那一巴掌又狠又重,打得我整个人往后一仰,撞在门框上,眼前直冒金星。
“贱人!”
沈听澜收回手,扬着下巴看我,眼里全是恨意。
我捂着脸,慢慢抬起头。
嘴角有血流下来,咸腥的。
“大姐姐,”我的声音发抖,“我做错了什么……”
“做错了什么?”沈听澜冷笑一声,“你自己心里没数?”
我摇头,眼泪已经流下来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云雀冲上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拖到院子里。
我跌在地上,膝盖磕在石板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大姐姐问你话呢!”云雀踹了我一脚,“说!你跟沈公子什么关系?”
我愣住了。
沈公子?
沈听寒?
“我、我跟沈公子没有关系……”我哭着说,“就那一次,他来让我转交玉佩,我没接,让他自己给大姐姐……”
“放屁!”
沈听澜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不接玉佩,他为什么天天往你这边跑?”
我彻底懵了。
“他没有……他没有来过……”
“还撒谎!”云雀又是一脚踹在我身上,“前天晚上,沈公子是不是来了?昨天晚上,是不是来了?今儿个早上,他在花园里拦着你说话,我们大姐姐亲眼看见的!”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沈听寒来了?
他什么时候来的?
我每天晚上都睡得早,从不出门,他来了我也不知道。
可这些话,我说出来有人信吗?
沈听澜显然不信。
她蹲下来,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指甲掐进肉里,疼得我直抽气。
“沈蘅,你给我听清楚。”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毒蛇吐信,“沈听寒是我的人,从小就是我的人。你算什么东西?一个乡下野种,也敢勾引他?”
“我没有……”
啪!
又是一巴掌。
“我说你有,你就有。”
沈听澜站起身,掏出帕子擦了擦手,像沾了什么脏东西。
“云雀,给我打。打到她记住为止。”
云雀应了一声,举起手里的棍子。
我闭上眼睛,等着那一棍落下来。
“住手!”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我睁开眼,看见老夫人站在院门口,身后跟着几个婆子。
沈听澜的脸色变了。
“祖母……”
老夫人没理她,拄着拐杖慢慢走进来,走到我身边,低头看了我一眼。
我趴在地上,脸上两个巴掌印,嘴角还在流血,狼狈得不像话。
“起来。”老夫人说。
我挣扎着爬起来,膝盖疼得直打颤,但还是咬着牙站稳了。
老夫人看了我一会儿,忽然转头看向沈听澜。
“谁让你来的?”
沈听澜咬了咬嘴唇:“祖母,她勾引听寒——”
“我问你,谁让你来的?”
沈听澜不说话了。
老夫人用拐杖敲了敲地。
“她是侯府的姑娘,是你嫡亲的妹妹。你带着人打上门来,像什么样子?”
沈听澜的眼眶红了。
“祖母,您偏心!她一个乡下野种——”
“住口!”
老夫人这一声,把所有人都镇住了。
她看着沈听澜,目光严厉。
“她是侯府的姑娘,不是什么野种。你再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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