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招娣。
南方闭塞山村的长女。
出生就被说成吞了妹妹的双魂怪。
被亲爹用铁链锁在猪圈三年。
猪狗不如。
二十年后。
我成了上海的基因工程师。
刚送走病逝的母亲。
就被警方按在葬礼现场。
老家后院。
挖出了一具三岁女婴的骸骨。
DNA鉴定结果和我完全吻合。
我咬死这是栽赃陷害。
可审讯室的监控屏亮了。
里面站着个和我长相分毫不差的女人。
对着镜头轻声开口。
我到底是谁。
那具骸骨又是什么人。
1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母亲葬礼这天,
我被警察狠狠按在棺材板上。
脸贴着凉冰冰的黑木,
廉价粉底的味道钻进鼻子,
像隔夜的猪油,
恶心。
“林招娣,
后院挖出来的东西,
你怎么解释?”
警察的声音冷硬,
砸在我耳膜上。
我侧过头,
看见陈野的皮鞋尖沾着村里的红土,
含铁量高,
红得像血。
我扯着嘴角,
淡淡的问:“什么东西?”
“一具骸骨,
女婴,
死了二十年。”
陈野蹲下来,
故意比我低半头,
审讯的小把戏。
可他的手在抖,
手里的档案袋哗啦响,
显然也是第一次见这场面。
我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听,
胸腔里的气都在颤:“二十年?
那时候我被锁在猪圈里,
铁链拴着栏门,
就够得着食槽,
茅坑都碰不到。
我学会在原地解决,
把屎抹墙上晾干,
用馊饭味盖自己的味,
哪来的闲心埋尸体?”
“DNA比对结果。”
陈野把一张纸怼到我眼前,
故意挡着上半部分,
只露结论——匹配率99.99%,
被检测人:林招娣。
“你们搞错了。”
我语气平静,
像在跟实验室实习生说试剂过期,
指甲却狠狠掐进掌心的旧疤里。
那是七岁逃出来时,
翻山被铁丝网刮的,
七针,
我自己对着镜子缝的,
没钱去医院。
“我们也希望搞错了。”
陈野终于把整张纸露出来,
样本来源写着:盆腔嵌合骨骼。
备注里冰冷的写着:
与宿主嵌合生长,
推测为“胎中胎”残留,
有独立完整DNA序列,
与宿主为同卵双胞胎。
双胞胎。
这三个字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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