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不回(郎锦书凌雁回)完本小说推荐_推荐完本小说雁不回郎锦书凌雁回

和离的那天,前夫君亲自送我回娘家。
下了马车,他叫住我:「雁回,你是我太傅府出来的人,往后你要记住,切莫再乖张行事。」
我心不在焉地应付了一句:「对对对,太傅大人,您说的都对。」
拉起裙子忙不迭就要往家里跑。
郎锦书却一步挡在我身前:「往后若有难处,我定会帮你。」
我抬眸看向他:「郎大人,现在有一件事您就可以帮我。
「劳驾让让,您挡着我回家的路了。」
1
我这话说得多少有点不识好歹了。
郎锦书一张平素整日如高山雪莲般的俊脸似是裂开了一条缝。
他正欲张口再说什么,街上突然骚动起来。
有人大喊:「永宁公主进城啦!永宁公主进城啦!」
郎锦书身形一僵,连一个字也没再说,匆匆转身而去。
抬脚刚要迈腿进家,刚才在大门后探头探脑偷听的我娘和嫂嫂急急冲了出来,拉着我就往自家的马车跑。
我娘边跑边解释:「快,我们也去看看热闹。」
我叹息一声:「娘,您不是不知道我为什么和离的吧?」
我娘头也不回,脚下虎虎生风:「那就更要看看啦。」
娘,您真是我亲娘。
郎锦书心悦永宁公主这件事,上京城可谓无人不知。
三年前,永宁公主和亲北狄,一向不理俗事的郎锦书直言上谏,不惜触犯天威。
更有人曾见永宁公主出城和亲那日,郎锦书在城门上相送。
生生呕出一口血。
他还养了一批信鸽,专门来往北狄皇宫和太傅府。
整日形单影只,借酒消愁。
最离谱的时候,从太傅府门口路过的狗都不敢成双成对。
皇上实在看不下去了,干脆给他赐了婚。
那个万里挑一的倒霉蛋就是我。
说起来,我和郎锦书的姻缘,用四个字就可以概括。
恩将仇报。
那时郎锦书为了永宁公主犯了天威,只有我爹为他求情。
后来郎锦书被打了三十廷杖,恰巧那天下了大雨,我去接爹下朝。
爹和我就先把伤得不轻的郎锦书送回了家。
后来皇后拿了很多贵女的画像给郎锦书相看。
半是威胁,半是心疼地让他必须选一个成亲。
郎锦书看了三个时辰,终于在皇后快要发怒前挑出了我的画像。
皇上当场就赐了婚。
2
我娘接旨后,气得半死。
我被家里养得骄纵,连夜上门堵郎锦书。
「郎大人,我不愿嫁你。」
郎锦书痛苦得跟死了爹似的,仿佛他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凌雁回,我也不愿成亲,可这个世界上的事,不是你不愿就可以不做的。」
气得我想跳太傅府的锦鲤池。
被丫鬟小桃眼疾手快地拉住了。
打这天之后,我家里隔三岔五地鸡毛满天飞。
我爹常常因为左脚先踏进大门被我娘用鸡毛掸子追着满院跑。
家里又养了几只狸奴。
我爹上朝时常常摸着脸上的抓痕跟同僚解释「是家里的狸奴抓伤的。」
因为我的亲事,我家在上京丢了不少脸。
就连贵女们相聚,也少不得感叹一句:
「上京就是一个巨大的襄王有意,神女无情。凌雁回听说自己能嫁给郎太傅,高兴得连夜上门献殷勤。
「可惜谁人不知,郎太傅唯对永宁公主一往情深。」
好好好,瓜就是这么吃的。
那时,上京里最好卖的话本子,叫做《不能娶她,娶谁都一样》。
那个她,当然是凤仪万千的永宁公主。
而我,就是随便一个的谁。
也是,他那样芝兰玉树的人物,曾是上京不少闺阁少女的梦中情郎。
锦郎书与永宁公主,是上京口口相传的意难平。
天香楼二楼的雅间早已备好。
娘和嫂嫂就拉着我直奔窗边。
公主的仪仗正缓缓过来。
嫂嫂抓了把瓜子,分别给我和娘手心里放了点。
婆媳俩靠着窗棂就闲聊起来。
「听说这永宁公主人还没回上京,各家当家主母就纷纷往皇后宫里递帖子,想攀这门亲。」
虽然此间没有外人,嫂嫂还是压低了几分声音。
「换作寻常人家,那叫寡妇门前是非多。天家寡妇,那也是抢手货。」
我娘嗑着瓜子,眼睛不住地张望着。
我手心沁出一层冷汗,九族危!
3
「娘,嫂嫂,你俩不要命啦。」
我娘这才不情不愿地分了个眼神给我:「怎么,你要去敲登闻鼓,告御状?」
我无语。
这对婆媳可真是无法无天。
楼下喧哗声渐浓,公主仪仗正行至楼下。
一阵风吹过,白色纱幔飘起。
永宁公主珠翠满头,一张端丽大气的脸引得众人惊叹不已。
连刚才还在说人家「寡妇」的两个人也呼吸一顿。
手里的瓜子也不香了。
直到仪仗走远,我娘才干咳一声:「永宁公主比前几年还美,也不怪郎锦书那情种念念不忘了。」
说完又冲我挤出个笑:「雁回,娘不是说你不漂亮,等着,娘这就给你张罗婚事。」
我微微皱眉:「娘……」
我娘脸色一变:「你不是喜欢上了那个情种吧?」
我忍着给自己掐人中的冲动:「娘,您要不喝口茶吧。」
这时嫂嫂一指:「这不是上京第一情种吗?」
只见郎锦书站在斜对面的白云居二楼,目光正痴痴地望着公主离去的方向。
眼中似有千言万语。
娘冷笑一声:「这可真是冤家路窄。」
嫂嫂冲我们小声说:「我赌一百两,这位上京第一情种,别说公主二婚,就是三婚四婚,哪怕配阴婚,也轮不到他。」
我的九族知不知道自己每天都过着把头别在裤腰带上的日子。
连忙把娘和嫂嫂拉离窗口,转身关窗。
情急之下,窗子支棍不慎掉落。
正巧砸到楼下过路的一个年轻男子额角。
那男子抬头望来,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
我张口欲喊「官人」。
却又感觉哪里不对。
一万个不对。
都怪自己平时太爱学习。
4
和离回家后,我的日子有了一点变化。
因为我开始写话本了。
新写的话本叫《清冷太傅的白月光回来啦!》
既然都被别人笑了,那我用这个赚点钱怎么啦?
怎么啦?
我写着他们爱而不得的凄凉故事,哭湿了手绢。
转头看到铜镜里的自己,想到以后靠写话本子赚下泼天的富贵,又忍不住哈哈大笑。
吓得小桃夺门而逃。
家里反而变化最大的是我爹。
脸上再也没有抓痕了。
走路也敢大声了。
今天我娘亲自下厨做了两个他喜欢的菜,把他感动得都快哭了。
一个劲儿地心疼我娘——本是将军的女儿,拿红缨枪的手,却为他留在上京洗手做羹汤。
我家祖传惧内。
到了我哥这,更是青出于蓝。
嫂嫂十二岁时父母双亡,她硬是在一众不怀好意的亲戚虎视眈眈下接手了天香楼。
把自己的幼弟拉扯大,考上了状元。
天香楼也开到了上京。
我哥对在天香楼中跟泼皮无赖硬刚的嫂嫂一见倾心。
死皮赖脸苦追一年才让嫂嫂松了口。
当年也是惊世骇俗。
毕竟我哥官至翰林院待讲,娶个商户女实在是上不了台面。
本来我哥跟我说过,大不了一哭二闹三上吊。
谁知我娘偷偷去看了我嫂嫂,回来喜滋滋的。
「上京那些贵女我还看不上呢,一个个跟泥塑似的,还是我儿有眼光,薛青这姑娘又能干又仁义,活人气挺足。」
自幼长在这样的家里,初嫁到太傅府时,实在是很不习惯。
太傅府清冷,太清冷了。
郎锦书父亲告老却没还乡,带着小妾去江南养病了。
嫂嫂说起这事的时候,面上的不屑简直演都不演了。
「郎老太傅我见过几次,到天香楼吃饭的时候,一人能喝三壶梨花酿,哪有什么病,顶多有痔疮。」
我哥在旁边点头「娘子说得对。」
又轻轻摸摸我的头「我家雁子嫁过去,实在是他们家烧高香了。」
5
郎锦书的母亲整日在佛堂吃斋念佛,比读书人还两耳不闻窗外事。
下人也都沉沉的,从不多言。
我每日最大的消遣,就是去花园里喂喂锦鲤。
鱼儿嘴巴一张一合,也不说话。
简直静出个鸟来。
郎锦更是克己复礼,食不言寝不语。
当然郎锦的性格哥嫂早就听说过,又找了一圈人打听,生怕我嫁过去闷出病来。
嫂嫂大手一挥,还想再陪嫁一个戏班子,我连忙制止了。
成亲那天,我坐在喜房里,心情沮丧。
倒不只是因为嫁郎锦,更是因为饿。
从小到大,我没这么饿过。
简直前胸贴后背。
很久很久,郎锦书才进喜房。
他挑开盖头,正眼也不看我。
「我俩的亲事,都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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