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灵牌上的名字,像是活了一样,在眼前晃来晃去。
“别碰!”
一声尖锐的呵斥,突然从祠堂门口传来,吓得我猛地缩回手,浑身一哆嗦。我回头一看,奶奶被堂叔搀扶着,慢慢出现在祠堂门口,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声音微弱却带着尖锐的呵斥,身体摇摇欲坠,全靠堂叔支撑,像是拼尽了全身力气才赶来。
“奶奶,您怎么来了?”我连忙跑过去,扶住她,心里充满了愧疚和疑惑,“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名字,会刻在灵牌上?”
奶奶被我扶着,浑身发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又轻又哑:“傻孩子,谁让你进来的?谁让你碰这灵牌的?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她的情绪很激动,咳嗽了几声,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我连忙扶着她,走出祠堂,关上大门,安抚着她的情绪:“奶奶,我错了,我不该好奇进来,您别生气,您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名字会在灵牌上?”
奶奶缓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静下来,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悲伤,终于说出了一句话:“阿远,你被选中了,你是村里这一代的‘阴支’。这灵牌,从你生下来那天起,就已经立好了。”
“阴支?”我愣住了,从来没有听过这个词,“奶奶,什么是阴支?”
奶奶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别问了,你不懂,也别想懂。你只要记住,以后再也别进祠堂,再也别碰那灵牌,别接夜里递来的香,好好陪着我,或许,还能多活几天。”
她不肯多说,无论我怎么追问,她都只是摇头,眼里的恐惧,越来越深。我扶着奶奶回到家,心里充满了疑惑和恐惧。阴支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的名字会刻在灵牌上?奶奶和堂叔,到底在瞒着我什么?
夜里,我又做了噩梦。梦里,我又回到了祠堂,那些灵牌全都亮着光,我的灵牌,在最中间,闪闪发光,边缘的血渍,越来越红,像是在流血。奶奶站在灵牌旁,背对着我,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头发披散着,一动不动。我喊她,她不回头,只是慢慢转过身,我看到她的脸,苍白如纸,眼神空洞,没有眼睛,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
我吓得尖叫起来,猛地从梦里惊醒,浑身冷汗,心脏狂跳不止。窗外,月光透过窗户纸,照进屋里,映得墙壁上的影子歪歪扭扭,像是有人站在那里。我想起梦里的场景,想起祠堂里的灵牌,想起奶奶的话,一股冰冷的恐惧,从心底蔓延开来,再也无法入睡。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那座祠堂,那块刻着我名字的灵牌,还有那个神秘的“阴支”,将会成为我挥之不去的噩梦,一步步将我拖入深渊。而我,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逃离。
:规矩缠身,步步惊心
第三天一早,堂叔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村里的老人,都是村里辈分比较高的人,脸色都很凝重。他们走进院子,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低着头,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
奶奶依旧躺在床上,精神很差,偶尔醒过来,也只是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不愿意说话。我站在一旁,心里很慌,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过了一会儿,堂叔站起身,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沉重:“阿远,今天,我就把村里的规矩,都告诉你,你一定要记牢,不能有一点差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点了点头,心里的预感越来越不好。堂叔拉着我,走到院子里的石凳旁坐下,那些村里的老人,也抬起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眼神复杂,有同情,有冷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
“村里的规矩,都是世代传下来的,尤其是在祭祖前后,更是不能违反。”堂叔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很慢,每一句话,都像是在警告我,“第一,不能看自己的灵牌超过三秒,否则,会被祖宗勾走一缕魂魄,到时候,你会变得神志不清,慢慢变成一个活死人;第二,不能接夜里递来的香,夜里递香的,不是活人,是守祠的阴灵,接了香,就等于接受了阴灵的邀请,会被缠上;第三,不能承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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