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干什么。
电影快结束的时候,他动了动,把头靠在我肩膀上。
我愣了一下。
这个动作太熟悉了。以前我们一起看电影,他总喜欢把头靠在我肩膀上,说我肩膀刚好,靠着舒服。我说你一个大男人靠女人肩膀像什么话,他就装可怜,说哎呀我脖子酸你让我靠一下嘛。
然后我就让他靠。
他靠在我肩膀上,呼吸轻轻浅浅的,热气喷在我脖子侧面,痒痒的。他的手还握着我的手,五指交缠,像两棵长在一起的树,分都分不开。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他的手是凉的,呼吸是轻的,靠在我肩膀上的重量也比以前轻。他整个人都轻了,像一片羽毛,像一团雾气,像随时会飘走的东西。
“阿辰。”我又轻轻叫了一声。
他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他没说话。
我等了很久,久到电影字幕都快要放完了。他始终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我肩膀上,呼吸越来越轻,越来越慢。
我有点慌了。
“阿辰?”我把他的手握紧了一些。
他还是没说话。
银幕上的字幕还在滚动,白色的字一个一个往上走。我侧过头看他,他的眼睛闭着,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一个很好的梦。
“林辰!”我声音大了一些。
他没应。
我伸手去摸他的脸,凉的。去探他的鼻息,还有,但很弱,弱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丝。
我的手开始抖。
“林辰你别吓我……”我的声音也在抖。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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