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他们进来,周明把早餐放在桌子上——是热腾腾的豆浆和包子。
“我记得您爱吃菜包子,”周明说,“老街口那家已经搬走了,这是我跑了三条街才找到的,味道应该差不多。”
陈怀远心头一暖。老街口的包子铺,老板老李做了三十年包子,上周刚搬走。陈怀远吃了二十年他家的菜包子,没想到周明还记得。
五人围坐在书店中央的大桌旁吃早餐。阳光从东窗照进来,在木地板上投出长长的光斑。灰尘在光线中飞舞,像细微的金粉。
“周老师经常提起您和这家书店,”一个扎马尾的女生说,她叫小雨,“他说这里是他的人生转折点。”
“没那么夸张,”周明有些不好意思,“但确实,如果没有那个高考前夜,如果没有那杯热牛奶和那块幸运饼干,我可能不会那么平静地走进考场。有时候,一点小小的善意,能改变一切。”
陈怀远记得那个夜晚。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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