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为了给我爹凑够救命钱,我入赘给了村长家。
我的新婚妻子,是全村闻名的胖妞,足足有230斤。
所有人都嘲笑我,说我为了钱没骨气,连这种女人都要。
我娘更是天天以泪洗面,觉得我这辈子都毁了。
可到了洞房花烛夜,当妻子从身上一层层卸下沙袋,从230斤变成一个不到100斤的纤细美人时,我彻底懵了。
01
1985年,北方的风还带着刮骨的寒意。
我叫周卫国。
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
我入赘给了村长李富贵家。
娶了他的女儿,李秀梅。
村里人都说,我爹的命,是我用一辈子的脸面换来的。
三百块。
这是李富贵给的彩礼,也是给我爹的救命钱。
我爹前些天从脚手架上摔下来,腿断了,还伤了内脏,县医院说不做手术就得瘫。
可我们家,连三十块都拿不出来。
娘哭了好几天,眼睛都肿得像桃子。
是村长李富贵托人上门提的亲。
他说只要我肯入赘,三百块钱立马送到家。
唯一的条件,就是娶他女儿李秀梅。
李秀梅,全村闻名的胖妞。
身高不到一米六,体重据说有二百三十斤。
走路时,身上的肉都一颤一颤的,像座移动的肉山。
村里的闲汉们编了顺口溜笑话她。
没人敢娶她。
现在,这个担子落在了我头上。
婚礼办得很简单。
村长家摆了几桌席。
我穿着不合身的红褂子,胸前戴着大红花,陪着笑脸给一桌桌的客人敬酒。
那些眼神,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有同情,有鄙夷,更多的是看笑话的幸灾乐祸。
“卫国真是好样的,为了钱,啥都能干。”
“你看他笑得比哭还难看。”
“洞房夜可咋办哟,那身板,别被压垮了。”
污言秽语钻进耳朵里,我只能把酒一口口闷下。
辣口的白酒烧着喉咙,也烧着我的心。
我娘坐在角落里,从头到尾没吃一口菜,只是不住地抹眼泪。
她觉得我的前途,我的一辈子,都彻底毁了。
我不敢看她。
我怕一看,我这强撑出来的笑脸就得崩。
夜深了。
宾客们带着酒气和笑闹声散去。
我被两个半大的小子推进了新房。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屋里只剩下我和她。
李秀梅穿着大红色的嫁衣,像一团火,坐在炕边。
盖头还没揭。
屋里烧着煤炉,暖烘烘的。
可我的心,比外面的天还冷。
我磨蹭了半天,才拿起桌上的秤杆。
手有些抖。
我走到她面前,轻轻挑开了红盖头。
一张满是赘肉的脸露了出来。
眼睛被挤成了一条缝,鼻子和嘴巴都显得很小。
她看着我,眼神很平静。
没有新嫁娘的羞涩,也没有传闻中的凶悍。
“坐吧。”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清晰。
我依言在炕边的板凳上坐下。
两人相对无言,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炕上的红烛哔剥作响。
我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我抬头。
李秀梅站了起来。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开始解嫁衣的盘扣。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厚重的嫁衣被脱了下来,放到一边。
里面是红色的棉袄棉裤。
她又开始解棉袄的扣子。
动作不快,但很稳。
脱下棉袄。
又脱下棉裤。
我愣住了。
因为我看到,在她的中衣里面,鼓鼓囊囊的,绑着一层又一层的东西。
那东西是麻布做的,缝得方方正正。
在我的注视下,她开始解开那些绑在身上的绳子。
第一层绳子解开。
她从腰间卸下来两个沉甸甸的方块布包,扔在地上。
布包落地,发出一声闷响。
“咚。”
地面都仿佛震了一下。
随着那两个布包被卸下,她的腰身,肉眼可见地细了一圈。
我彻底懵了。
她没有停。
又开始解第二层。
这次是从腿上。
又是两个一模一样的布包被解下,扔在地上。
“咚。”
她的腿,立刻变得纤细起来。
接着是胸前,背后,胳膊……
一个个沙袋被她从身上卸下。
每一个都沉重无比。
地上很快堆起了一座小山。
而站在我面前的李秀梅,像是在经历一场蜕变。
原本臃肿不堪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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