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灯鬼客:我碰你是害你,不碰你是想死——人鬼殊途,不是规矩,是命。我多看你一眼,
都是在索你的命。我叫沈清砚。我不是人。我是死在大婚当夜、被人活活害死的枉死鬼。
一身红喜服,染成血黑色,百年不散。我有怨,有恨,有执念,更有……不敢说的爱。
我遇见了一个姑娘,叫苏晚灯。她干净、明亮、像一盏小灯,照进我百年黑暗。
我第一次看见她,就想护她一生。可我是鬼。我靠近她,她发冷、做噩梦、日渐虚弱。
我碰她一下,她如同针扎火烤。我若吻她,她阳气散尽,当场横死。我爱她。爱到发疯,
爱到想把全世界都捧给她。可我连她的手都不能牵。连站在她身边,都是在害她。
这世上最痛的人鬼恋,不是不能相见。是明明就在眼前,想爱、想抱、想护,
却连靠近都不敢。她哭着问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我只能站在阴影里,一字一句,
心如刀割:“是。我厌你,怕你,不想见你。”她不知道,我转过身,鬼气翻涌,
几乎魂飞魄散。我比她更痛。痛到想魂飞魄散,一了百了。
第一卷 古宅逢鬼第一章 凶宅出租,她不怕死故事开始在一座百年凶宅。城里人人都知道,
这栋老宅子死过人、枉死、横死、大婚之夜血溅喜房。夜里有哭声,有脚步声,有红衣鬼影,
有铁链拖地声。住进去的人,不出三天,要么疯,要么病,要么死。中介把价格压到极低,
只求有人肯租。整个城里,只有一个人敢来。就是苏晚灯。她父母早亡,孤身一人,穷,
却倔,不怕鬼神,只怕没地方住。她抱着一个旧布箱,站在阴森森的宅门前,仰起脸,
眼睛亮得像星星。“我租。”中介吓得脸都白了:“姑娘,
这、这宅子真的闹鬼……”“鬼有什么好怕的。”晚灯笑了笑,声音轻轻的,“人心才可怕。
”她不知道,她这句话,落在了躲在门后的我耳里。我沈清砚,死在这宅子里一百年。
我是这里的主,是这里的凶,是这里人人谈之色变的红衣厉鬼。我本想吓走她。
像吓走前面九十九个人一样。我翻倒桌椅,吹灭灯火,让温度骤降,让窗户砰砰作响。
我让空气中飘满血腥气,让地面渗出黑水。可她只是裹了裹外套,
自言自语:“这房子……怎么这么冷啊。”她点起一盏小小的青油灯,放在桌上。灯光微弱,
却暖得要命。她坐在灯下,拿出书本写字,安安静静,一点不怕。我躲在阴影里,
看着那盏小灯,看着她的侧脸。一百年了。我第一次,不想吓人。我第一次,
希望有人留下来。我第一次,觉得……黑暗里,好像真的照进了一点光。
第二章 她看不见我,却能感觉到我晚灯看不见我。但她能感觉到我。
她总说:“这房子里好像有人。”她会多摆一双筷子,多盛一碗饭,放在桌边。
“我不管你是谁,你要是孤单,就一起吃吧。”我站在桌边,看着那碗饭,鬼心一阵阵发颤。
我是鬼,不用吃,不用喝,可那碗饭,比任何香火都暖。夜里,她怕冷,会缩成一团。
我不敢靠近,只能站在远处,用微弱的鬼气挡住窗外的寒风。我不敢碰她,不敢给她盖被子,
不敢让她感受到一丝阴气。我只能远远看着。像一只不敢靠近灯火的飞蛾。可她还是病了。
她开始发烧,做噩梦,半夜惊醒,脸色苍白,日渐消瘦。她一闭眼,
就看见大红喜服、血、新房、吊死的影子。那是我的死相,是我的怨气,
是我控制不住的恐怖。我看着她咳嗽、发抖、流泪,我心如刀绞。我知道,是我害的。
我是枉死鬼,怨气重,阴气烈,我在这里,她就不得安宁。我越舍不得她,她越痛苦。
我第一次恨自己。恨我是鬼,恨我死得惨,恨我一身怨气,恨我连喜欢一个人,
都只会害了她。那天夜里,她烧得糊涂,抓着空气,
哭着喊:“你是谁……你别吓我……我没有害过人……”我躲在衣柜里,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虽然我早已没有血,痛得浑身发抖。我决定,吓走她。必须吓走她。
再不走,她会死。第三章 高能恐怖:我逼她走,却痛得魂散那天晚上,我动真格了。
我要让她怕到极点,让她这辈子都不敢再踏进这宅子一步。只有这样,她才能活。子时一到,
阴气最盛。我现身了。大红喜服,染得发黑,脸上是死前的痛苦与怨毒,双目漆黑,
没有眼白,长发垂地,脚下拖着无形的铁链,一步一步,走向她的床。
我让整个房间阴风怒号,鬼哭阵阵。我让镜子里映出我吊死的影子。我让床板震动,
让墙壁渗血。我让她的青油灯,一闪一闪,即将熄灭。晚灯惊醒,吓得魂飞魄散。
她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浑身剧烈颤抖,眼睛瞪得极大,看着我这个恐怖的红衣恶鬼。
她没有尖叫,没有晕过去,只是死死抓着被子,眼泪疯狂往下掉。
“你……你到底是谁……”我站在她床前,声音冰冷、沙哑、恐怖,一字一顿,
像从地狱里爬出来:“滚。”“立刻滚出这宅子。”“再不走,我吸你阳气,扒你皮,
吃你魂。”我把最恶毒、最吓人、最恐怖的话,全部砸在她身上。我要她恨我,怕我,
逃离我。晚灯哭得浑身发抖,却倔强地看着我,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只是……只是想有个家……”我心口鬼心像是被生生撕裂。
家?我也曾有过家。我也曾有过大婚。我也曾在这房间里,等着我的新娘。可我等来的,
是背叛,是谋杀,是三尺白绫,是血溅喜房。我没有家。我连给她一个家的资格,都没有。
我猛地抬手,阴风席卷,桌上的杯子、书本、油灯全部摔碎!“滚——!!”我嘶吼一声,
怨气爆发,整座宅子都在震动。晚灯吓得从床上跌下来,她爬起来,一边哭,一边抓起外套,
头也不回,冲出了宅子,冲进了漆黑的夜里。她走了。终于走了。她安全了。我瘫坐在地上,
红衣散落,怨气散去,恐怖的鬼相一点点褪去,
露出我死之前原本的样子——一个清秀、温和、本该幸福的青年。我抱着膝盖,
坐在冰冷的地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看着碎掉的青油灯。鬼没有眼泪,可我魂体颤抖,
几乎要散掉。我终于把她赶走了。我终于护了她。可我……比死更痛。晚灯,对不起。
我不是要吓你。我是要救你。你是人,我是鬼。我们之间,隔着生死,隔着阴阳,
隔着一条永远跨不过的鸿沟。你活着,我死了。你向阳,我向阴。我爱你,
只能用这种最痛、最残忍、最让你恨我的方式。第二卷 阴阳相隔,
步步煎熬第四章 她走了,我疯了晚灯走后,我把自己关在宅子里,整整三个月。
我没有再吓人,没有再作恶,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她曾经坐过的位置,摸着她用过的东西,
闻着她残留下来的、一点点微弱的人气。那点人气,一点点消散。我也一点点,
快要撑不住了。我开始失控。怨气翻涌,鬼气外泄,附近的猫狗不敢靠近,鸟儿不敢停留。
我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凶宅厉鬼。可我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还好吗?她有没有冻着?
有没有饿着?有没有被人欺负?她是不是还在怕我?她是不是……恨死我了?我终于忍不住,
偷偷出去找她。我不敢靠近,不敢现身,只能躲在阴影里,像个见不得光的小偷,
远远看着她。她租住在一个狭小、破旧、漏风的小屋里。她瘦了很多,脸色依旧苍白,
眼睛红红的,总是发呆。她不再笑,不再说话,安安静静,像一盏快要熄灭的小灯。
她每次路过那座凶宅,都会停下脚步,抬头看着窗户,眼圈发红。她还在怕,
可她……好像也在想。我躲在墙后,魂体一阵阵发虚。我害她变成这样。
我把她唯一的“家”打碎了。我把她的光,吹灭了。我真想冲出去,抱住她,告诉她一切。
告诉她:我不是要吓你,我是怕你死。告诉她:我喜欢你,我想护着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告诉她:我是鬼,我不能,我不配,我不敢。可我不能。我一靠近,
她就会发冷、生病、阳气受损。我一现身,她就会恐惧、痛苦、精神崩溃。我只能看着。
看着她难过,看着她孤单,看着她受苦。我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能说。
这就是人鬼恋最残忍的地方:你痛,我更痛。你哭,我比你更想哭。你想死,我想陪你,
却连陪你都不配。
第五章 恶鬼来袭:我为她战地狱就在我快要被思念和痛苦折磨得魂飞魄散时,
真正的恶鬼来了。不是我。是附近一座乱葬岗里的食魂恶煞。
它闻到了晚灯身上纯净、微弱、极好吞噬的阳气,盯上了她。它要吃她的魂,占她的身,
让她变成它的傀儡。那天夜里,狂风大作,乌云遮月。恶煞冲破她小屋的门,青面獠牙,
血口大开,鬼爪抓向她的头顶!晚灯吓得魂不附体,瘫在地上,绝望地闭上眼。我疯了。
我不顾一切,瞬间冲过去,挡在她身前!红衣炸开,怨气冲天,我用自己的魂体,
硬生生接住恶煞一击!“噗——!”阴气冲撞,我魂体剧痛,像是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穿!
我本就虚弱,这一击,几乎让我当场魂散!“沈清砚?!”晚灯震惊地喊出我的名字。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记住了我的名字。恶煞怒吼:“你这枉死鬼,也敢挡我?!她是人,
你是鬼,你护她,就是自寻死路!”“她阳气一散,你也会被天道清算!”我死死盯着恶煞,
声音冰冷,一字一句:“她,不准碰。”“要吃,先吃我。”“找死!”恶煞扑上来,
与我厮杀在一起。那一夜,是真正的高能恐怖。阴风呼啸,鬼哭狼嚎,墙壁渗血,影子扭曲,
家具粉碎,阴气刺骨。两只恶鬼,在狭小的屋里厮杀,场面恐怖到极点。恶煞比我凶,
比我狠,比我怨气更重。它抓烂我的红衣,撕裂我的魂体,让我一次次濒临消散。
我一次次倒下,又一次次爬起来。我不能倒。我倒了,晚灯就死了。我是鬼,我没有心,
却有执念。我的执念,就是她。我拼尽最后力气,抱住恶煞,引爆自己百年怨气,
将它硬生生震碎!“轰——!!”恶煞惨叫一声,彻底烟消云散。我也瘫在地上,魂体透明,
几乎要消失。红衣破烂,鬼相破碎,虚弱到了极点。晚灯爬过来,跪在我身边,
看着我这副恐怖又凄惨的样子,眼泪疯狂掉落。她不怕了。她一点都不怕了。她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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