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军嫂?那不就是守活寡?”相亲对象油腻的脸上挂着讥笑,
将我的一腔热血与崇拜踩在脚下,碾得粉碎。我气到发抖,端起咖啡的手悬在半空,
准备让他那张阿玛尼的衬衫“开花”。就在这时,邻桌一道身影猛然站起。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常服,却像一座拔地而起的山,压得整个咖啡厅的空气都凝固了。
男人一步步走到我面前,阴影将我完全笼罩。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得发烫的本子,
“啪”地一声按在桌上,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紧紧锁定我。“同志,体验一下‘活寡’吗?
跟我走,我给你一个名分。”01“一年出任务三百天,剩下六十五天还在休整倒时差,
你嫁过去图什么?图当个望夫石,守活中寡?”我妈介绍的相亲对象张伟,翘着二郎腿,
用他那戴着江诗丹顿的手腕,百无聊赖地搅动着面前的猫屎咖啡。他的话像一盆冰水,
把我从头浇到脚。我叫唐然,25岁,普通公司文员,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军迷”。
我的爷爷曾是一名铁道兵,逢山开路,遇水搭桥,一生都奉献给了国家的壮丽山河。
我从小听着爷爷的故事长大,对那身橄榄绿有着天然的崇拜和向往。今天出门前,
我还特意跟我妈强调,我对另一半没什么要求,但如果是军人,可以无条件加分。没想到,
这句话通过我妈的嘴,传到张伟耳朵里,竟成了他此刻的笑料。“唐小姐,
你是不是偶像剧看多了?现在什么年代了,还搞英雄崇拜?”他啜了一口咖啡,
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我们这种级别的家庭,讲究的是资源互换,强强联合。你嫁给我,
我能让你背上爱马仕,出入米其林。你嫁给一个穷当兵的,他能给你什么?除了荣誉,
一无所有。”我的手在桌下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我能闻到他身上浓郁的古龙香水味,混杂着咖啡的苦涩,熏得我阵阵反胃。
“而且说句不好听的,”他身体前倾,声音压低,带着一股子施舍般的优越感,
“那些当兵的,常年待在男人堆里,执行的都是高危任务,心理和生理,
指不定有什么毛病呢!你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何必去冒这个险,当免费的保姆和护工?
”“说完了吗?”我终于忍不住,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说完了。”张伟靠回椅背,
摊了摊手,“忠言逆耳。我也是为你好。”“为我好?”我气笑了,“张先生,
我不知道你的优越感从何而来。军人用血肉之躯保家卫国,守护的,
正是你这种可以在这里安稳喝着咖啡、大放厥词的人。他们的奉献和牺牲,在你嘴里,
却变得一文不值。你不配评价他们。”张伟的脸色变了,那点伪装的绅士风度荡然无存。
“哟,说你几句还不乐意了?装什么清高!你不就是看上他们的脸和身材了?我告诉你,
那种人中看不中用!”“你!”我气血上涌,端起桌上的咖啡,
就要朝他那张油头粉面的脸上泼过去。“住手。”一个低沉、冷冽的声音,
毫无预兆地从我身侧响起。我手一顿,扭头看去。邻桌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
他很高,目测超过一米八五,简单的黑色T恤和工装裤,勾勒出结实而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周围嘈杂的音乐都安静了。
他一步步走到我们桌前,目光越过我,落在张伟身上。那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锋利,
像一把开了刃的军刀,让张伟瞬间白了脸。“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打人是犯法的!
”张伟色厉内荏地叫嚣。男人没有理他,视线缓缓下移,最终停在我身上。然后,
他当着我的面,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硬壳本,啪地一声,按在桌面上。
鲜红的封皮上,金色的国徽熠耀生辉。“同志,”他开口,声音比刚才缓和了些,
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愿意当‘活寡’吗?”他深邃的眼睛盯着我,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跟我走,我给你一个名分。”02整个咖啡厅陷入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这张小小的桌子上,那本红色的证件在灯光下,
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灼烧着每个人的眼睛。张伟的脸色从红到白,再从白到青,
精彩得像个调色盘。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在男人冰冷的注视下,
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我看着桌上的证件——军官证。三个烫金大字,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砸在我的心上。再看看眼前的男人,他站得笔直,像一棵扎根在悬崖上的青松,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军人特有的坚毅和沉稳。他的五官轮廓分明,
是那种带着攻击性的英俊,尤其那双眼睛,锐利又沉静,仿佛能洞穿一切。
这就是我从小崇拜的,活生生的英雄。我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血液在血管里奔涌,
发出轰鸣。“你……你是在跟我说话?”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飘。男人点了点头,
目光依旧锁定我,没有一丝一毫的玩笑意味。“我叫陆峥。”他又补充了一句,
算是自我介绍。陆峥。我默念着这个名字,感觉舌尖都有些发烫。“你疯了!你们俩都疯了!
”张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指着陆峥,又指着我,气急败坏,“你们认识?
合起伙来耍我?”陆峥终于舍得把视线从我身上移开,他瞥了张伟一眼,
那眼神轻蔑得如同在看一只嗡嗡叫的苍蝇。“我只是听不惯,
有人侮辱我的战友和他们的家人。”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
都是对他们的亵渎。”“我……”张伟的气焰瞬间被掐灭。“滚。”陆峥只说了一个字。
张伟像是得了大赦,连滚带爬地抓起自己的外套和车钥匙,甚至忘了结账,
狼狈地逃离了咖啡厅。世界清净了。陆峥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我,
那股逼人的气势也随之收敛。“抱歉,吓到你了。”他指了指桌上的军官证,
“也为我的唐突道歉。”我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证件,打开。照片上的他穿着笔挺的军装,
眉眼锋利,眼神坚定,比现在这副休闲打扮更添了几分威严。陆·峥。职位那一栏,
写着我看不懂的代号,但后面的军衔,是两杠一星。少校。我的手微微颤抖。这太不真实了。
“所以……”我合上证件,递还给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你刚才说的话,
是真的吗?”“哪一句?”“给我一个名分。”我说出这句话时,
感觉自己的脸颊热得能煎鸡蛋。陆峥接过证件,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真的。
”他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只要你愿意,我们现在就可以去民政局。
”“为什么?”我脱口而出,“我们才刚见面。”“因为你刚才,
在所有人都误解和嘲笑的时候,站出来为我们说话。”陆峥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
“也因为,我需要一个妻子。而你,看起来很合适。”需要一个妻子?这个理由,
比刚才那个还要离谱。我看着他,试图从他那张英俊得过分的脸上,找出一丝戏谑的痕迹,
却没有。他很认真,认真到让我觉得,如果我点头,他真的会立刻拉着我去领证。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生根发芽。嫁给一个军人,是我从小的梦想。
嫁给眼前这个男人,似乎……也不是一个坏主意。至少,
他比张伟那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男人,强了一万倍。“如果……我答应了呢?
”我听到自己说,“你不会后悔吗?”陆峥的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扬了一下,
快得像我的错觉。“军人,言出必行。”“好。”我站起身,深吸一口气,
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们走吧。”去哪?民政局。
03当我揣着红得发亮、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结婚证,和陆峥并肩走出民政局大门时,
整个人还是懵的。就在半小时前,我还是个待嫁的单身女青年。半小时后,我成了已婚妇女,
丈夫还是个我只认识了不到两小时的少校军官。这情节,
连我妈最爱看的八点档狗血剧都不敢这么编。“后悔了?”陆峥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我抬头看他,午后的阳光落在他挺直的鼻梁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的侧脸线条硬朗,
下颌线绷得很紧。这是一个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英俊得无可挑剔的男人。我摇了摇头,
又点了点头。“有点。”我诚实地说,“感觉像在做梦。”“不是梦。”陆峥停下脚步,
转过身正对着我,表情严肃得像在做任务报告,“唐然同志,从现在开始,
你就是我的合法妻子,是受法律保护的军嫂。”“我知道。”我小声嘀咕,“证上写着呢。
”他似乎被我的话噎了一下,那张严肃的脸上有了一丝龟裂的痕迹。“我的个人情况,
有必要跟你交代一下。”他清了清嗓子,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口吻,“我今年29岁,
无不良嗜好,个人名下有一套单位分的公寓,一辆国产越野车。父母在老家,身体健康。
我的津贴和补助,除了留下一部分日常开销和寄给父母的,其余都可以上交给你。
”我愣住了。“等等,我们……是不是发展得太快了?”我举起手里的红本本,
“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对吧?”陆峥看着我,
眉头微微蹙起:“我不懂什么叫名义上的夫妻。在我这里,领了证,就是一辈子的事。
”一辈子……这个词太重了,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可是……你为什么要跟我结婚?
”我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就因为我在咖啡厅说了那几句话?”陆峥沉默了片刻。
“那是一个原因。”他说,“更重要的原因是,我下个月要参加一个重要的选拔,
已婚是其中一个考核条件。”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所以,你是在利用我?”话说出口,
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我们这算哪门子的利用,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你可以这么理解。”陆峥的回答坦荡得让我有些意外,“但我也向你保证,
只要婚姻关系存续,我就会尽到一个丈夫应尽的所有责任和义务。我会尊重你,保护你,
忠于你。”他的眼神太过真诚,真诚到让我无法怀疑。“那……如果选拔结束了呢?
”我小声问。“如果你想离开,我随时配合,并给予你应得的补偿。”陆峥说得斩钉截铁,
“决定权在你。”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这场婚姻,开始得荒唐,却又进行得无比坦诚。
他把所有的选择都摆在了明面上,公平得像一场交易。可偏偏,
是他那句“尽到一个丈夫应尽的所有责任和义务”,让我乱了阵脚。“我的户口本还在家里。
”我转移了话题,这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我知道。”陆峥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阿姨,是我,陆峥……对,我和唐然在一起……我们领证了。”电话那头,
我妈的尖叫声,隔着手机我都听得一清二楚。我绝望地闭上了眼。很好,我不仅闪婚了,
还把“先斩后奏”这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陆峥挂了电话,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你妈妈说,让你今晚必须带我回家吃饭。”04我几乎是硬着头皮,被陆峥“押”回家的。
开门的是我妈,她手里还拿着一根擀面杖,看到陆峥的瞬间,
那根擀面杖“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我爸从厨房里探出头,看到门口站得笔直,
手里还提着一堆礼品的陆峥,也惊得说不出话来。“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陆峥。
”还是陆峥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身姿挺拔,声音洪亮,往那一站,我家的客厅都显得局促了。
我妈愣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一把将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然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从哪儿拐来这么一个……一个……活的兵哥哥?”我能感觉到,
我妈在竭力寻找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我把下午在咖啡厅发生的事情,掐头去尾,
言简意赅地跟我妈说了一遍,当然,省略了关于“选拔”和“交易”的部分。我妈听完,
表情从震惊转为愤怒,又从愤怒转为狂喜。“那个姓张的王八蛋!我就知道他不是好东西!
回头我就去撕了他那媒人的嘴!”她骂骂咧咧,然后又换上一副笑脸,热情地拉住陆峥的手,
“小陆啊,快进来坐!阿姨今天给你做你最爱吃的……不对,你爱吃什么?”“阿姨,
我什么都吃,不挑食。”陆峥被我妈的热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耳朵尖悄悄泛起了红。
我这才发现,这位在外面气场两米八的少校,在我妈面前,竟然像个拘谨的学生。这个反差,
让我觉得有点好笑。晚饭的气氛,在一种诡异又和谐的状态下进行着。
我妈一个劲地给陆峥夹菜,把他碗里堆得像座小山,嘴里不停地问着他的家庭、工作,
查户口一样,恨不得把他祖上三代都扒出来。我爸则比较含蓄,
他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好酒,一杯接一杯地跟陆峥喝,从国际形势聊到武器装备,
两个人越聊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的架势。我成了那个最清闲的人,默默地扒着饭,
听着他们三个人决定我的下半生。“小陆啊,我们家然然从小被我们惯坏了,有点小脾气,
以后你多担待。”“阿姨,唐然很好。”陆峥打断我妈的话,很认真地说,“是我高攀了。
”我妈笑得合不拢嘴。“小陆,你这工作性质特殊,我们都理解。”我爸拍着陆峥的肩膀,
已经开始称兄道弟,“家里你放心,有我们呢!”“谢谢叔叔。”一顿饭吃完,
陆峥的“叔叔阿姨”,已经变成了“爸妈”。我扶着额头,感觉事情的发展,
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控制范围。送陆峥下楼的时候,小区的路灯昏黄。
“那个……我爸妈他们比较热情。”我试图解释。“看得出来。”陆峥走在我身边,
我们之间隔着半个人的距离,“叔叔阿姨都是很好的人。”他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我。
路灯下,我看到他左边眉骨上方,有一道很浅的疤痕,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大概就是他独特的记忆锚点吧,为他冷硬的轮廓增添了几分野性的味道。“唐然,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很低,“今天,谢谢你。”“谢我什么?”“谢谢你愿意,
陪我演这场戏。”我的心,咯噔一下。原来,他什么都明白。“明天我来接你,搬去我那里。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背影决绝得像奔赴战场的战士。我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
心里空落落的。这场戏,我们真的能演好吗?05第二天一早,
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越野车,准时停在我家楼下。陆峥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作训服,
站在车边,引得路过的街坊邻居频频侧目。我妈比我还兴奋,把我的行李箱塞得满满当登,
生怕我在婆家受了委屈。“到了部队要守规矩,别给小陆添麻烦。”她一边帮我整理衣领,
一边小声嘱咐,“夫妻俩要相互体谅,床头吵架床尾和,知道吗?”我脸一红,
含糊地应了一声。陆峥的公寓在市区一个管理严格的大院里,门口有哨兵站岗。
房子是标准的两室一厅,装修极简,除了必要的家具,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整个屋子干净得一尘不染,所有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像他的人一样,
透着一股严谨到刻板的气息。“你住主卧,我住次卧。”陆峥放下我的行李箱,
指了指两扇门,“生活用品都准备了新的。你看看还缺什么,我们下午去采购。
”我走进主卧,果然,从牙刷毛巾到床上四件套,全都是崭新的。我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自己不像个妻子,倒像个被妥善安置的客人。“那个……其实我睡次卧也可以。”我说。
“你是女主人。”陆”峥站在门口,没有进来,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下午,
我们去逛了超市。这是我第一次和他一起出现在这种充满烟火气的地方。他推着购物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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