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星控诉我上大学时霸凌她?我初中都没读完(林辰江晚)最新完结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女星控诉我上大学时霸凌她?我初中都没读完(林辰江晚)

顶流小花开播,哭得梨花带雨,说我大学时霸凌她,至今心有余悸弹幕炸了,私信不断,

骂声如潮。我平淡地说了一句:没上过大学她哽咽着改口:是我记错了, 是高中

我说:不好意思,也没读过。粉丝说我在狡辩,在耍滑头,叫我别装了。但其实,

我们认识的时间早到连她自己都不敢细说。01 迟来的审判江晚的直播间,

背景是精心布置过的纯白墙壁。墙上挂着几幅看不懂的抽象画。她穿着宽松的米色毛衣,

长发披散。灯光从上方打下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光。很脆弱。很美。也很假。

她没开美颜,脸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皮肤状态好得不像话。此刻,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欲落未落。“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大家。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微微颤抖。“我不是想卖惨,只是最近看到一些新闻,

想起了很多不好的回忆。”屏幕下方的弹幕瞬间刷满了“抱抱晚晚”、“晚晚不哭”。

我坐在租来的单人公寓里,看着手机屏幕。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一片冰冷。

江晚是如今的顶流小花,国民女儿。而我,是一个靠画插画为生的无名小卒。我们的人生,

本该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直到今天。她继续哽咽着说。“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我怕给她带去麻烦。”弹幕更激动了。“是谁!是谁敢欺负我们晚晚!”“晚晚别怕,

粉丝是你最坚实的后盾!”江晚像是被粉丝鼓励了。她深吸一口气,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像断了线的珍珠。“大学的时候,我一直被一个同学霸凌。”“她会抢我的作业,撕我的书,

甚至在冬天把冷水泼到我身上。”“我当时很害怕,不敢告诉老师,也不敢告诉家人。

”“那段日子,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光。”直播间炸了。所有人都没想到,

笑容甜美的江晚,竟然有过这样的经历。愤怒的情绪在弹幕里蔓延。“到底是谁!人肉她!

”“校园霸凌者都该死!”江晚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她现在也算是一个小小的公众人物,

我不想因为我,影响到她的生活。”她越是这么说,粉丝就越是疯狂。很快,

一个营销号跳了出来。标题是:深扒!霸凌江晚的校园恶女,竟然是她?

配图是两张照片的对比。一张是江晚在大学艺术节上弹钢琴的侧影,岁月静好。另一张,

是我大学时期的学生证照片,眼神冷漠,嘴角没有一丝笑意。下面附上了我的名字。苏微。

一石激起千层浪。我的微博瞬间涌入了成百上千的留言和私信。“原来是你这个毒妇!

”“长得一脸刻薄相,怪不得能干出这种事!”“滚出画画圈!你不配!”“去死吧!

”手机震动个不停,几乎要爆炸。经纪人方姐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惊慌。

“苏微!你看到热搜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江晚是大学同学?

”我看着屏幕里还在哭诉的江晚,语气平淡。“方姐,你先别急。

”“帮我登录一下我的微博。”方姐愣了一下。“你要干什么?你可千万别乱说话!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错的,我们得先发个律师函……”我打断她。“不用。

”“你就帮我发一句话。”方姐还在犹豫。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方姐,

相信我。”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好。”“你要发什么?

”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一字一句地说。“我没上过大学。

”02 第二个谎言我没上过大学。五个字。没有标点。没有表情。

像一块石头投入了煮沸的油锅。我的微博评论区静默了三秒。然后,是更猛烈的爆发。“??

?装什么呢?”“没上过大学?你的毕业证是P的吗?”“笑死我了,为了洗白,

连自己是文盲都承认了?”“苏微,你还要脸吗?敢做不敢当!”铺天盖地的嘲讽和谩骂。

方姐的电话又来了,声音里带着哭腔。“苏微!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现在全网都在说你是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为了逃避责任连学历都不要了!

”“我的天,你知不知道这有多蠢!”我依旧平静。“让他们骂。”“骂得越凶越好。

”方姐快要崩溃了。“你是不是疯了?”而此时,江晚的直播间。看到我微博的江晚,

明显愣了一下。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更多的泪水掩盖。她哭得更厉害了,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对不起,对不起……”“可能是我记错了,那段记忆太痛苦了,

我有些混乱。”“是……是高中。”“苏微,我们是高中同学。”她哽咽着,看着镜头,

眼神楚楚可怜。“你高中的时候,也是这样对我的,对吗?

”“我真的……真的不想再回忆了。”弹幕的风向瞬间转变。“我就说!原来是记错了!

”“天啊,心理创伤该有多大,才会让记忆出现偏差!”“苏微这个毒妇!

高中就开始霸凌别人了!”“高中!那时候晚晚才多大啊,她怎么下得去手!”舆论的火焰,

烧得更旺了。之前帮我说话的零星几个路人,也被彻底淹没。所有人,都在等着我的回应。

等着看我如何再次狡辩。我的微博主页,刷新了一下。多了一条新的动态。还是方姐代发的。

内容同样简短。“不好意思,高中也没读过。”全网哗然。

如果说第一条“没上过大学”是狡辩。那这第二条“高中也没读过”,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像一个巴掌,狠狠扇在所有看客的脸上。“疯了!这个女人彻底疯了!”“她以为她是谁?

用这种方式来博眼球?”“没上过大学,也没上过高中,那你是什么?山顶洞人吗?

”“别装了,苏微,你的人生履历在网上都能查到,毕业于江城美术学院,

你当网友都是傻子吗?”热搜榜上,我的名字后面跟了一个鲜红的“爆”字。

#苏微 没上过高中##苏微 撒谎精##心疼江晚#方姐的电话再也没打来。

我猜她可能已经气晕过去了。也好,落得清静。我关掉手机,走进画室。画架上,

是一幅未完成的插画。色调阴郁,线条凌乱。我拿起画笔,沾了点颜料,却迟迟没有落下。

脑海里,浮现出很多年前的画面。一个瘦弱的小女孩,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

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浑身发抖。她的面前,站着几个年纪稍大的孩子。其中一个,

赫然就是年少时的江晚。那时候的她,远没有现在这样光鲜亮丽。但那双眼睛里的恶意,

却和今天如出一辙。我闭上眼。再次睁开时,眼底一片清明。江晚。你大概忘了。

我们认识的时间,比高中更早。早到,连你自己都不敢提起。你大概也忘了。我也不叫苏微。

苏微这个名字,是我从那段地狱里爬出来后,给自己取的新名。而我真正的名字。

是你午夜梦回时,最恐惧的那个噩梦。03 被遗忘的名字方姐最终还是没有晕过去。

半小时后,她带着一身寒气,踹开了我公寓的门。“苏微!”她把包狠狠摔在沙发上,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圈通红,像是刚哭过。“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从画室里走出来,给她倒了杯热水。“方姐,坐下说。”她看着我平静的脸,

气不打一处来。“我怎么坐得下!外面已经翻天了!”“公司的电话被打爆了,

合作方都在问怎么回事,扬言要解约!”“我们完了!苏微!我们彻底完了!

”她声音里的绝望,是真实的。我把水杯塞进她冰冷的手里。“不会完。”我看着她的眼睛,

认真地说。“方姐,你跟我几年了?”“三年零两个月。”她想也不想地回答。“这三年,

我骗过你吗?”方姐愣住了。她看着我,眼神复杂。三年前,她接手我的时候,

我只是个一文不名的插画师。是她陪着我,一步步从无人问津,走到了今天的小有名气。

她了解我的所有习惯,却对我的过去,一无所知。我从不说。她也从不问。这是一种默契。

今天,这种默契被打破了。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好。”“苏微,

我再信你最后一次。”“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说自己没上过大学,

没上过高中?”“你的学历,我们都是做过背调的,江城美术学院,档案清清楚楚,

不可能有假。”我拉开画室旁边的一个储物柜。从最里面,拖出一个积满灰尘的铁皮箱子。

箱子很旧,上面还贴着褪色的卡通贴纸。我吹开灰尘,打开了那把生锈的锁。

方姐好奇地凑过来。箱子里,没有她想象中的毕业证书或者同学录。只有一沓泛黄的纸。

和一张小小的,一寸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大概七八岁的样子。梳着两个小辫子,

脸颊上还有点婴儿肥。对着镜头,笑得没心没肺。很可爱。也很陌生。方姐拿起那张照片。

“这是……你小时候?”“不像啊。”我从那沓纸里,抽出一张。递给她。

那是一份转学证明。从一个叫“红星福利院附属小学”,转入“青山镇中心小学”。

学生姓名那一栏,写着三个字。苏小丫。转学日期,是二十年前。方姐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看看转学证明,又看看我。脸上是全然的震惊和不解。“苏小丫……这是谁?

”“红星福利院?”我没有回答。我只是从箱子里,拿出了第二样东西。一个很旧的,

掉了漆的MP3。款式老到可以进博物馆。我把耳机递给方姐。“你听听这个。

”方姐疑惑地戴上耳机。我按下了播放键。沙沙的电流声过后,一个稚嫩的童声响了起来。

那是一个小女孩在背课文。断断续续,磕磕巴巴。背景音里,夹杂着其他孩子的嬉笑和吵闹。

还有……一个刻薄的女声。“废物!连个课文都背不下来!”“不许吃饭!

什么时候背会了什么时候再吃!”方姐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她想摘下耳机。

我按住了她的手。“继续听。”耳机里,小女孩的哭声响了起来。压抑的,小声的啜泣。

然后,是另一个女孩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和炫耀。“老师,她就是笨,一辈子都学不会的。

”“苏小丫,你妈不要你了,你爸也不要你了,你就是个没人要的拖油瓶。

”“你只配待在垃圾堆里。”那个声音。方姐猛地抬头看我,眼中全是骇然。那个声音,

她太熟悉了。尽管还很稚嫩,但那独特的语调,和现在的顶流小花江晚,一模一样。

录音还在继续。“江晚!你胡说!”是那个叫苏小丫的女孩,带着哭腔的反驳。

“你才是垃圾!你妈妈偷东西被人抓了!”“你闭嘴!你敢胡说,我撕烂你的嘴!”接下来,

是撕扯和扭打的声音。伴随着女孩们刺耳的尖叫。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方姐摘下耳机,

手在微微发抖。她看着我,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关掉MP3,把它放回箱子,

盖上盖子。像是在封存一段腐烂的过去。“江城美术学院,是真的。”我终于开口,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那是苏微的学历。”“不是苏小丫的。

”“苏小丫在十五岁那年,就已经死了。”“死在了那间福利院的冬天里。”我抬起头,

迎着方姐震惊的目光。登录上一个十年没用过的社交账号。给一个同样尘封多年的灰色头像,

发去了一条消息。“你还记得苏小丫吗?”04 灰色头像那个灰色的头像,

像一块沉在河底的石头。安静。冰冷。没有一丝生机。我发出的消息,也像一颗石子,

沉入了没有回音的深潭。一分钟。十分钟。一个小时。没有任何回应。

方姐在我身边坐立不安,时不时地看一眼我的手机屏幕。“这个人……是谁?”“会回你吗?

”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确定,屏幕那头的人,是否还活着。

是否还愿意从那个共同的地狱里,再探出头来,看这个世界一眼。网络上的风暴,

已经演变成了海啸。江晚的粉丝,以及被煽动的路人,组成了一支庞大的网络军队。

他们攻占了所有与我相关的词条。我的插画作品,我的合作商,甚至我偶尔光顾的咖啡店。

一切都被打上了“霸凌者”的烙印。江晚的团队,趁热打铁。

他们放出了一张所谓的“高中同学合影”。照片里,一群穿着校服的少男少女,笑得灿烂。

江晚站在中间,像个被众星捧月的公主。而在最角落的位置,有一个被红圈圈出来的女孩。

面容模糊,神情阴郁,与周围格格不入。营销号的配文是:看眼神,就知道她不好惹。

那是苏微的照片。或者说,是他们找到的,一个和我侧脸有几分相似的女孩的照片。

然后用拙劣的技术,P了上去。谎言重复一千遍,就会变成很多人心中的“真相”。

方姐看得直咬牙。“太卑鄙了!”“这完全是无中生有,凭空捏造!”她拿起手机,

就要发文澄清。我按住她的手。“别急。”“现在我们说什么,都没有人信。

”“我们没有高中同学,怎么去澄清一张捏造的合影?”“只会让他们觉得,

我们在垂死挣扎。”方姐颓然地坐下,满脸无力。“那怎么办?就这么看着他们泼脏水?

”我看向我的画室。“不。”“我要画画。”方姐以为我受了刺激,精神失常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画画?”我拿起画笔,铺开一张新的画纸。“方姐,

他们想毁掉的,是插画师苏微。”“那我就要让他们看到,苏微的画笔,到底有多锋利。

”墨水在纸上晕开。我画的,不是往日那些色彩明快的商业插画。而是一片无尽的黑暗。

黑暗中,有一个小小的,被荆棘缠绕的铁皮盒子。盒子上,挂着一把生了锈的锁。

无数只戴着华丽面具的手,正试图撬开那把锁。而盒子本身,却在慢慢渗出血来。

我画得很快,很投入。仿佛要把这二十年的压抑与愤恨,全部倾注于笔端。方姐在旁边看着,

从焦急,到疑惑,再到沉默。她渐渐看懂了。这幅画,就是我的回应。无声,却震耳欲聋。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一声极轻微的提示音,像针一样,

刺破了房间的死寂。我放下画笔,拿起了手机。那个万年不变的灰色头像,终于有了动静。

他回了我一条消息。只有三个字。“你是谁?”隔着屏幕,

我都能感受到他深入骨髓的警惕和恐惧。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那个MP3里的音频文件,

发了过去。这一次,对面沉默了更久。久到我以为,他又缩回了自己的壳里。

就在方姐都快放弃的时候。新的消息弹了出来。“青山镇。”“北山废弃的仓库。

”“还有那场永远也扑不灭的火。”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我记忆里一道又一道尘封的门。门后,是无尽的黑暗与绝望。我手指颤抖着,

打下一行字。“是我,小丫。”“我回来了。”对方的头像,开始不停地闪烁。

“正在输入中……”那几个字,出现了又消失,消失了又出现。像他此刻挣扎混乱的内心。

最终,他发来了一句话。“她知道你还活着吗?”05 红星孤儿院“她”指的是谁,

我们心知肚明。我回答:“她以为我已经死了。”手机那头,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能想象得到,他此刻的震惊。和挣扎。方姐凑过来,低声问:“这个人,可靠吗?

”我看着那个灰色的头像,点了点头。“他是唯一一个,在那场火灾里,试图拉我一把的人。

”“虽然,他最后也被人拖走了。”他叫林辰。一个和“苏小丫”一样,

被遗弃在红星孤儿院的孩子。性格懦弱,总是被欺负。却是那片黑暗里,

唯一对我释放过善意的人。当年,江晚还叫江美华。她不是什么富家千金,

而是孤儿院里最擅长拉帮结派的孩子王。她带着一群人,抢我们的食物,撕我们的书本,

把我们当成她取乐的玩具。而我,苏小丫,是她最主要的针对目标。

因为院长偶尔会夸我画画有天赋。仅仅因为这个。我的童年,就成了她嫉妒心下的焦土。

我把这些事,简单地讲给了方姐听。方姐的眼圈,红了又红。她紧紧握住我的手,指尖冰凉。

“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我笑了笑,笑容里没什么温度。“烂泥里打滚,

总能活下来。”“我只是没想到,她摇身一变,成了万众瞩目的大明星。”“还敢,

把我们共同经历过的地狱,编造成她一个人的悲惨故事,用来博取同情。”“方姐,

你说可不可笑?”方姐说不出话。她只是拿过我的手机,看着我跟林辰的对话框。

“他会帮你吗?”“江晚现在势力这么大,他一个普通人,敢站出来作证吗?

”这也是我担心的。我不想强迫他。如果他选择继续沉默,我完全理解。那段记忆,

对我们任何人来说,都是一道不敢触碰的伤疤。我打字道:“如果你不方便,没关系。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还活着。”“这些年,我一直以为,那场火里,

只有我一个人逃了出来。”“知道你还在,我很高兴。”这是真心话。绝境中的一点微光,

足以慰藉漫长的黑夜。发完这条,我便放下了手机。我拿起画笔,继续完成我的画。

无论林辰如何选择,我的反击,都必须继续。我将用我的画笔,撕开江晚那张光鲜亮丽的皮。

让所有人看看,皮囊之下,是怎样一副腐烂的灵魂。画作接近尾声。手机又响了。还是林辰。

“我想和你见一面。”我停下笔。方姐立刻紧张起来:“安全吗?会不会是陷阱?

”我摇摇头:“他不是那样的人。”“而且,就算真的是陷阱,我也必须去。”“有些事,

必须当面说清楚。”我和林辰约在了一家很偏僻的茶馆。我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半个小时。

戴着帽子和口罩,坐在了最角落的位置。方姐不放心,就坐在我邻桌,假装玩手机。

林辰是踩着点来的。他比我记忆中的样子,成熟了很多。穿着普通的夹克,神情有些憔悴。

眉宇间,依然带着那份抹不去的胆怯和不自信。他在我对面坐下,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

“你……”他看着我,欲言又止。“你真的是小丫?”我摘下口罩,对他点了点头。“是我,

林辰。”看清我的脸,他眼中的最后一丝怀疑也消失了。尽管容貌变了,但眼神不会。

那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带着冷意的眼神,他一辈子也忘不了。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

“那场火……”“我以为你……”我替他说了下去。“我被一个路过的司机救了。

”“后来被一对没有孩子的夫妇收养,他们给我改了名字,叫苏微。”“他们供我读书,

学画画,让我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只是,他们在一场车祸里……去世了。

”我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林辰的眼圈却红了。“对不起。”他低着头,

声音里满是愧疚。“当年,我没能救你。”“我太没用了。”我摇了摇头。“不怪你,

我们都只是孩子。”“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茶馆里很安静。我们之间,

隔着二十年的时光,和一场滔天的大火。沉默了许久,他终于抬起头,

眼神里多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坚定。“你想做什么?”“我帮你。

”06 真相的声音林辰的这句话,比我想象中更有力量。我看着他,认真地问。

“你确定吗?”“江晚的粉丝,会把你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她的团队,

甚至可能会用更卑劣的手段来对付你。”林辰苦笑了一下。“我烂命一条,还有什么可怕的。

”“这些年,我一直在做噩梦。”“梦里全是那场火,还有你的哭声。”他顿了顿,

声音压得更低。“其实,那场火,不是意外。”我的心,猛地一沉。虽然我早有预感,

但从他口中得到证实,还是让我浑身发冷。“是江美华。”林辰的眼神里,

透出深深的恐惧和恨意。“是她锁上了仓库的门。”“她想烧死我们所有人。”“因为那天,

院长宣布,有一个赞助人要从我们几个大孩子里,挑一个领养。”“而那个赞助人,

看了你的画,对你很感兴趣。”原来是这样。原来,那场烧掉我整个童年的大火,

起因竟是如此荒唐。只是因为,我挡了她的路。她就想让我,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多么恶毒。多么可怕。我的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方姐在邻桌听着,脸色早已一片煞白。

她大概从未想过,人性可以恶到这种地步。林辰深吸一口气,继续说。“我这里,

也有一点东西。”“或许,能用得上。”他从随身的包里,

拿出一个用塑料袋层层包裹的旧本子。是日记本。“这是我当年的日记。

”“我记录了一些……她欺负我们的事。”“包括放火前,她对我们说过的那些话。

”我接过日记本,翻开了泛黄的纸页。上面是属于孩童的,歪歪扭扭的字迹。6月5日,

晴。江美华又抢了我的馒头,她说我不配吃饭。6月12日,雨。

她把小丫的画板踩碎了,小丫哭了一整天。7月20日,阴。她说,

我们这些没人要的垃圾,都该被烧掉,这样世界就干净了。一桩桩,一件件。

那些被掩埋的罪恶,白纸黑字,触目惊心。我合上日记本,对林辰说。“谢谢你,林辰。

”“有这些,就够了。”林辰点点头,神情却依旧沉重。“你要小心。”“她现在,

比以前更疯了。”告别林辰后,我和方姐回到了公寓。方姐一路上都沉默着,直到关上门,

她才终于爆发。“这是谋杀!”“苏微,我们必须报警!”我摇了摇头。“没用的。

”“事情过去太久了,没有直接证据,一本童年日记,根本无法给她定罪。”“而且,

她现在叫江晚,不是江美华。”“在法律上,她们几乎是两个人。”方姐急了。“那怎么办?

就这么算了?”“当然不。”我走到那个积满灰尘的铁皮箱子前,再次打开它。

我将那个旧MP3,和林辰的日记本,放在了一起。然后,我抬起头,看向方姐。

“法律无法审判她,那我们就用舆论审判她。”“她不是最喜欢,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接受万民敬仰吗?”“那我就把她从那上面,亲手拽下来。”“让她也尝尝,被千夫所指,

坠入地狱的滋味。”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方姐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但更多的是决绝。“好!”“我陪你!”“我们现在就发!把录音和日记都发出去!

”我拦住了她。“不,还不到时候。”“直接把所有底牌都亮出来,

只会让她有反咬一口的机会。”“我们要一点一点地放。”“像凌迟一样,一刀一刀,

割开她的假面。”我看向手机。江晚的热搜,依然高高挂在榜首。她的粉丝,

还在我的微博下狂欢。我拿起手机,登录微博。方姐紧张地问:“你要做什么?

”我没有理会那数以十万计的谩骂和诅咒。而是点开了编辑框。干脆利落地,

上传了一个文件。正是那个储存着二十年前罪恶的,MP3音频文件。方姐睁大了眼睛。

我看着她,敲下了这篇微博的配文。没有长篇大论的解释。也没有声嘶力竭的辩白。

只有简短的一句话。“真相,是有声音的。”点击,发送。全世界,瞬间安静。

07 音频炸弹我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世界的确安静了。但只安静了不到一分钟。紧接着,

是堪比核爆的喧嚣。我的微博后台,瞬间被庞大的数据流冲垮。无数的红色提示,

像疯长的病毒,占领了整个屏幕。最开始,评论区是清一色的问号。“???

”“这是什么玩意儿?病毒链接?”“苏微是不是被盗号了?”“我点开了,一片沙沙声,

搞什么鬼?”江晚的粉丝们,找到了新的嘲讽点。“笑死,黔驴技穷,开始装神弄鬼了?

”“发个破音频就想洗白?你当我们是傻子吗?”“听了三秒,耳朵都脏了,什么垃圾噪音。

”他们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秃鹫,在我微博上空盘旋,尖叫。方姐紧张地抓着我的手臂,

手心全是汗。“他们……他们根本不信。”我摇了摇头。“别急。”“让他们骂。”“子弹,

需要飞一会儿。”舆论的发酵,比我想象的更快。五分钟后,第一个不一样的声音出现了。

一个数码博主,用专业的软件分析了我的音频。“这不是单纯的噪音。”“我做了降噪处理,

里面有对话。”“是……是几个孩子的声音。”这条评论,像投进湖面的一颗石子,

激起了小小的涟漪。越来越多的人,戴上了耳机。他们把音量调到最大。

在那片沙沙的电流声中,他们终于听到了。听到了一个小女孩压抑的哭泣。

听到了另一个女孩尖利、刻薄的辱骂。“废物!连个课文都背不下来!”“苏小丫,

你妈不要你了,你爸也不要你了,你就是个没人要的拖油瓶。”“你只配待在垃圾堆里。

”那个声音。那个属于孩童,却充满了成年人恶意的声音。像一把淬了毒的钩子,

勾住了所有听众的心。“天啊……我听到了!”“这个骂人的女孩是谁?声音好恶毒!

”“苏小丫……这个名字好熟悉,是不是……”“就是苏微转学证明上的那个名字!!

”风向,开始悄然转变。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生长。而江晚的团队,

显然也听到了这个音频。他们的反应,堪称神速。一份盖着公章的声明,立刻被发了出来。

严正声明:该音频系恶意剪辑、伪造,我方已委托律师取证,将对造谣者追究到底!

紧接着,水军下场。他们开始疯狂刷屏。“支持晚晚维权!”“现在的AI技术太可怕了,

什么声音都能伪造!”“苏微太恶毒了,为了洗白不择手段!”他们试图用更大的声音,

掩盖那个稚嫩却恶毒的童声。他们以为,这样就能堵住悠悠众口。但他们算错了一件事。

人的好奇心。以及,对声音的记忆。晚上十点。一个拥有千万粉丝的音乐博主,

发布了一条新的动态。他制作了一个视频。视频的左边,是我发布的音频,经过降噪处理。

右边,是江晚早期一段采访的音频。两条声波纹路,在屏幕上跳动着。博主用红线,

圈出了几个关键的波峰和波谷。然后,他打下了一行字。“非专业鉴定,纯属个人兴趣。

”“但一个人的语言习惯和声线特质,是很难改变的。”“大家可以自己听听看。

”“尤其是尾音处理和几个特定字词的发音方式。”“像不像,你们自己判断。”视频播放。

左边,是那个尖刻的童声。“你就是个没人要的拖油瓶。”右边,是江晚在采访中,

带着甜美笑容的声音。“我就是个爱操心的小拖油瓶啦。”同一个词。时隔二十年。

那独特的,微微上扬的尾音。如出一辙。08 江美华是谁互联网的记忆,只有三秒。

但对声音的记忆,可以刻进DNA里。那个对比视频,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

剖开了江晚团队用谎言和水军堆砌起来的堡垒。视频下方,评论区的画风,彻底变了。

“我……我听着怎么有点像啊。”“不是有点像,简直是一模一样!”“去掉甜美的包装,

那种刻薄的语调,真的和音频里那个女孩对上了!”“我的天,我有点毛骨悚然了。

”江晚的粉丝还在拼命挣扎。“都是巧合!小孩子声音都差不多!”“博主收了多少钱?

敢这么黑我们晚晚?”但他们的辩解,显得那么苍白无力。路人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

“所以,到底谁在说谎?”“苏微没上过大学和高中,江晚改口说是记错了。

”“现在苏微放出了一个有江晚声音的童年录音,江晚方说这是伪造的。”“信息量好大,

我脑子不够用了。”“我只有一个问题,苏小丫是谁?录音里的霸凌者又是谁?

”方姐抱着电脑,激动得手都在抖。“苏微!我们成功了!”“风向变了!

他们开始怀疑江晚了!”我依旧很平静。我只是看着窗外,城市的霓虹闪烁。

“这才只是个开始。”“方姐,准备好。”“放出第二样东西。”方姐用力点头。

她登录我的微博,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很快,一条新的动态发布了。没有音频,没有视频。

只有几张高清的图片。那本属于林辰的,泛黄的日记。我只让她拍了三页。第一页,

写着日记主人的名字:林辰。第二页,是那句:“她把小丫的画板踩碎了,小丫哭了一整天。

”第三页,是那句触目惊心的话:“她说,我们这些没人要的垃圾,都该被烧掉,

这样世界就干净了。”而在这一页的角落里。林辰用铅笔,画了一个小小的头像。

一个梳着羊角辫,眼神凶狠的女孩。旁边,标注了她的名字。江美华。我的配文,同样简单。

“一本旧日记。”“一个男孩的童年噩梦。”“江美华,你还记得他吗?”江美华。

这个尘封了二十年的名字,第一次,被我公之于众。像一颗深水炸弹。

在刚刚开始混乱的舆论场里,掀起了万丈波涛。如果说,音频还存在“伪造”的可能性。

那么这本字迹稚嫩,纸张泛黄的日记本,它的真实感,是无法辩驳的。“卧槽!

新的线索人物出现了!林辰!”“日记里的内容,和音频对上了!被霸凌的叫小丫,

霸凌者叫江美华!”“所以,苏微的本名是苏小丫?那江美华又是谁?

”“为什么苏微要艾特江美华,却没有人知道江美华是谁?”网友们化身福尔摩斯,

开始疯狂地挖掘。江晚的团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他们可以攻击苏微。

但他们没法攻击一个凭空出现的“江美华”。他们紧急发布了第二份声明。

关于日记本的图片,纯属伪造,其心可诛。

江晚女士不认识任何叫‘江美华’或‘林辰’的人。这份声明,充满了色厉内荏的虚弱。

就像在告诉全世界,他们急了。他们怕了。而压倒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很快就出现了。

一个专门研究地方志和旧档案的历史博主,转发了我的微博。他只说了一句话。

“江美华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我去查了一下二十年前江城的旧报纸。”“好像,

在一个叫‘红星孤儿院’的火灾报道里,见过这个名字。”红星孤儿院。火灾。

两个新的关键词,被扔了出来。像两把钥匙,即将打开那扇通往地狱的大门。江晚的手机,

被打爆了。她的经纪人,带着哭腔问她。“晚晚,你老实告诉我。

”“红星孤儿院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是不是江美华?

”09 红星江晚摔碎了手机。精致的妆容,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我不是!

”她尖叫着。“我不是江美华!我跟那个鬼地方没有任何关系!”她的经纪人看着她,

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疲惫。“晚了。”经纪人说。“已经有人,

把孤儿院当年的名单扒出来了。”“江美华的名字,就在上面。”“还有苏小丫,还有林辰。

”江晚的身体,晃了一下。她跌坐在沙发上,浑身冰冷。她以为自己埋得很好的过去,

被人一铲子,一铲子地挖了出来。那些腐烂的,发臭的,她永不想再记起的往事。如今,

正暴露在阳光下,接受亿万目光的审视。网络上。关于“红星孤儿院”的词条,

已经冲上了热搜第一。那篇二十年前的火灾报道,被无数人转发。报道很简单。

说是一场意外,电路老化引起的火灾。烧毁了半个孤儿院。幸好,孩子们都及时被救了出来,

只有一个叫“苏小丫”的女孩,下落不明,推测已经遇难。报道的最后,

附上了一张孤儿院部分儿童的合影。照片是黑白的,很模糊。但网友们还是用高清修复技术,

看清了孩子们的脸。其中一个女孩,赫然就是童年版的江晚。而她身边,

站着一个瘦弱胆怯的男孩。是林辰。还有一个笑得没心没肺的小姑娘。是我,苏小丫。

苏微就是苏小丫。江晚就是江美华。大学霸凌,高中霸凌,全都是谎言。真正的霸凌,

发生在二十年前。那个叫红星孤儿院的人间地狱。江晚的粉丝,彻底崩溃了。他们信仰的,

那个纯洁善良的小仙女,原来是一个满口谎言的孤儿院恶霸。

他们曾经用来攻击我的每一句话,都变成了打在自己脸上的耳光。

“所以……江晚才是霸凌者?”“她不仅霸凌,还撒谎,引导我们网暴真正的受害者?

”“这已经不是人品问题了,这是诈骗!这是犯罪!”舆论,完成了惊天逆转。谩骂和诅咒,

潮水般地涌向了江晚。她的微博评论区,彻底沦陷。比我之前经历的,猛烈百倍。

方姐看着这一切,激动得热泪盈眶。“我们赢了,苏微,我们赢了!”我摇了摇头。“不。

”“她还没输。”方姐不解地看着我。“都这样了,她还能怎么翻身?”我看向我的画室。

那幅名为《红星》的画,已经完成了。画面上,被荆棘缠绕的铁盒,锁已经断了。

但从盒子里流出来的,不是血。而是滔天的,黑色的火焰。“一个习惯性说谎的人,

会用一个更大的谎言,去掩盖之前的谎言。”我说。“她会把自己,也塑造成一个受害者。

”“一个在那场火灾里,同样受到巨大创伤的可怜人。”“她会说,是那段记忆太痛苦了,

所以她才下意识地遗忘,甚至扭曲了它。”“她会哭,会道歉,会博取最后一次同情。

”方姐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她怎么能这么无耻?”我笑了。“因为,

她就是这样的人啊。”果不其然。第二天凌晨。沉寂了许久的江晚,终于发声了。

她没有发文字,而是发了一段视频。视频里,她素面朝天,眼睛红肿,

憔悴得像一朵枯萎的花。她对着镜头,哭着讲述了另一个版本的故事。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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