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别墅的餐厅里,水晶灯的光芒璀璨夺目,却照不进沈知微眼底的寒凉。
桌上摆满了她亲手做的菜,都是傅斯年以前随口提过喜欢的。从傍晚六点热到深夜十点,
菜已经凉透了三次,男人依旧没有回来。今天是她和傅斯年结婚四周年的纪念日。
沈知微坐在餐桌旁,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餐具,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去的期待。
她知道傅斯年忙,知道他心里有温语然,可她还是抱着一丝侥幸。
希望他能记得这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日子,哪怕只是回来坐一会儿,说一句话。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时,沈知微几乎是立刻站起身,脸上瞬间扬起温柔的笑意。可下一秒,
她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傅斯年走了进来,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眉眼间却带着化不开的温柔。那温柔,
从来都不属于她。他的怀里,紧紧依偎着温语然,温语然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
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她眼眶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看起来柔弱又可怜。“承泽,
我好怕……刚才在停车场,有人故意撞我,幸好有你在。”温语然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
紧紧抓着傅斯年的衣角,眼神却若有若无地瞥向沈知微。那眼神里,
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傅斯年低头,抬手轻轻拭去温语然脸上的泪水,
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可当他转头看向沈知微时,眼神却瞬间冷了下来,像淬了冰的刀子,
直直地扎在她的心上。“谁让你把灯开这么亮?语然受了惊吓,见不得这么刺眼的光。
”沈知微张了张嘴,想说“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可话到嘴边,
却被傅斯年冰冷的眼神堵了回去。“够了,别在这里碍眼,去把客房收拾出来,
语然今晚住在这里。”傅斯年的语气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沈知微看着他温柔护着温语然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只能默默转过身,走进厨房,开始收拾桌上冷掉的饭菜。
指尖不小心碰到滚烫的锅底,传来一阵灼烧般的疼痛,她却浑然不觉。眼泪无声地滑落,
砸在冰冷的地板上,瞬间洇开一小片湿痕。深夜,客房里传来傅斯年温柔的哄劝声,
断断续续地飘进沈知微的耳朵里。“语然,别怕,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承泽,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会不会有一天,你就不疼我了?”“傻丫头,我怎么会不疼你?
这辈子,我只会疼你一个人。”沈知微蜷缩在冰冷的沙发上,捂住嘴,压抑着自己的哭声,
肩膀不住地颤抖。她才是傅斯年明媒正娶的妻子,是这座别墅的女主人。可如今,
她却像一个多余的闯入者,看着自己的丈夫,温柔地呵护着另一个女人。那一刻,
她心里残存的最后一丝期待,彻底碎了,碎得支离破碎。结婚四周年的闹剧过后,
沈知微的日子,变得更加难熬。傅斯年几乎不再回傅家别墅,就算回来,
也只是为了给温语然拿东西。或是带着温语然回来,把她当成空气,甚至当成佣人一样使唤。
沈知微没有反抗,也没有抱怨,只是一如既往地隐忍。她还抱着那点可笑的希望,
盼着傅斯年能回头看看她。傅氏集团年度年会,是整个江城豪门圈的盛会。
沈知微作为傅斯年的妻子,按道理应该以女主人的身份,陪在他身边。可那天,
傅斯年却只带了温语然出席,甚至提前吩咐沈知微,不准出现在年会上。他说,
免得“惹语然不高兴”。沈知微看着衣柜里那件精心准备的礼服,默默攥紧了拳头。
最终还是换下了礼服,穿上了一身素净的家居服,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别墅里。
她守着一台冰冷的电视机,看着年会的直播,心里满是酸涩。直播画面里,
傅斯年牵着温语然的手,并肩站在台上,郎才女貌,十分登对。温语然穿着华丽的晚礼服,
笑容甜美,依偎在傅斯年身边,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而傅斯年,看向温语然的眼神,
温柔得能溺死人,那是沈知微从未奢望过的温柔。就在这时,画面突然切换,
温语然不知怎么的,脚下一滑,直直地摔在了地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
眼泪立刻就掉了下来。傅斯年脸色大变,立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温语然抱起来,
眼神里满是慌张和心疼。温语然靠在傅斯年怀里,偷偷抬眼,看向镜头的方向,
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然后她对着傅斯年小声说:“承泽,我不是故意的,
刚才我好像被人推了一下……”傅斯年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抬头看向台下,
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终,落在了悄悄赶来、站在角落的沈知微身上。他认定,
是沈知微嫉妒温语然,所以故意推了她。傅斯年抱着温语然,快步走下台,走到沈知微面前,
不等她解释,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喧闹的宴会厅里格外刺耳,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沈知微身上。有同情,有嘲讽,还有看热闹的,让她无地自容。
沈知微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她缓缓抬起头,
看着傅斯年冰冷又厌恶的眼神,嘴唇动了动,想说“不是我”。可傅斯年却根本不给她机会,
语气冰冷刺骨:“沈知微,你真让我恶心。”“语然那么柔弱,你也下得去手?我警告你,
以后不准再靠近语然一步,否则,我饶不了你。”说完,傅斯年抱着温语然,转身就走,
留下沈知微一个人,站在原地承受着所有人的目光。那一刻,她像一个小丑,脸很疼,
可心里的疼,却比脸上的疼,要疼上一万倍。她默默擦干嘴角的血迹,挺直了脊背,
一步步走出了宴会厅。外面的寒风呼啸着,吹在她的脸上,冰冷刺骨,
却吹不散她心里的寒凉。年会过后,沈知微就生病了,高烧不退,浑身无力,躺在床上,
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挣扎着,拿出手机,给傅斯年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
才被接起。那边传来傅斯年不耐烦的声音:“什么事?我正陪着语然看电影,别烦我。
”沈知微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承泽,我发烧了,很难受,
你能不能回来看看我……”“发烧而已,多大点事,自己去医院看,
别用这种小事来博我的关注,很廉价。”傅斯年的语气里满是嘲讽,不等沈知微再说一句话,
就直接挂断了电话。电话被挂断的忙音,在耳边响起,沈知微缓缓放下手机,
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知道,傅斯年不爱她,可她没想到,他竟然能冷漠到这种地步。
她挣扎着爬下床,想去医院,可刚走到门口,就眼前一黑,摔倒在了地上。不知过了多久,
她才被邻居发现,紧急送到了医院。在医院里,沈知微一个人挂号、输液,
没有人陪在她身边。没有人关心她难受不难受,没有人问她疼不疼,只有无尽的孤独陪着她。
输液的时候,药水很冷,顺着血管,蔓延到全身,就像她此刻的心一样,冰冷无比。
她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心里满是绝望,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放弃。她还在盼着,
盼着傅斯年能想起她,盼着他能来医院看看她。可她等了整整一夜,傅斯年都没有来。
第二天早上,她输完液,独自回到了别墅,刚打开门,就看到傅斯年和温语然坐在客厅里。
两人有说有笑,气氛融洽,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温语然手里拿着一杯热牛奶,
递到傅斯年嘴边,傅斯年张口喝下,眼神温柔。看到沈知微回来,
傅斯年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不善:“你昨天去哪里了?”“谁让你擅自出去的?
万一吓到语然怎么办?”沈知微看着他,突然觉得很可笑,她虚弱地说:“我昨天发烧,
去医院了。”“发烧?我看你是故意躲出去,想博我同情吧。”傅斯年嗤笑一声,
语气里满是不屑。“沈知微,你能不能有点骨气?别总是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我看着就烦。
”温语然这时开口了,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善意”:“承泽,你别生气。
”“知微姐可能真的不舒服,你就别骂她了。”说着,她看向沈知微,
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挑衅:“知微姐,对不起啊,昨天年会上,我不是故意要冤枉你的。
”“我只是太害怕了,一时说错了话。”沈知微看着温语然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
又看了看傅斯年那副深信不疑的模样。心里的最后一丝隐忍,也快要崩塌了,
可她还是忍住了。她知道,就算她解释,傅斯年也不会相信她。她默默点了点头,
说了一句“我没事”,就转身走进了房间,关上了门。把外面的欢声笑语,都隔绝在了门外,
也把那点残存的希望,关在了门外。没过多久,沈知微的母亲突然病重,住进了医院,
急需一笔巨额手术费。沈知微走投无路,只能再次去找傅斯年。她找到傅斯年的公司,
在办公室门口,等了整整三个小时,才等到傅斯年回来。傅斯年看到她,
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你怎么来了?我说过,别再来烦我。
”沈知微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承泽,我妈病重,急需手术费,你能不能借我一点钱?
”“我以后一定会还给你的。”傅斯年嗤笑一声,从钱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扔在沈知微面前,
语气嘲讽。“沈知微,你还真是会找借口,上次是发烧,这次是你妈病重,
你就不能换个新鲜点的理由?”他顿了顿,眼神更加冰冷:“这张支票,足够你妈做手术了,
但是我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别再用这种手段博关注,很廉价。还有,
别让你妈的事情,影响到语然的心情。”“否则,我会让你们沈家,付出代价。
”沈知微捡起地上的支票,指尖颤抖,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看着傅斯年,
想说“我没有博关注”,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她知道,再多的解释,都是徒劳。
她拿着支票,转身就走,走出傅氏集团的那一刻,外面下起了大雨。雨水打在她的身上,
冰冷刺骨,就像傅斯年对她的态度一样,没有一丝温度。她的朋友苏冉,看到她这副模样,
心疼不已,拉着她说:“知微,你醒醒吧!”“傅斯年根本不爱你,他心里只有温语然,
你这样卑微地讨好他,有什么用?”“你只会被他伤得遍体鳞伤!”沈知微靠在苏冉怀里,
哭着说:“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我就是放不下他。”“我还在盼着,盼着他能回头看看我,
盼着他能发现我的好。”苏冉看着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不是爱,你这是自欺欺人,
你这样下去,只会毁了自己。”可沈知微,却始终不肯醒悟。她依旧抱着那点可笑的希望,
守着傅斯年,守着这座冰冷的别墅。任由傅斯年一次次地伤害她,一次次地把她推入深渊。
她以为,只要她足够隐忍,足够付出,傅斯年总有一天,会看到她的真心。可她不知道,
她的这份深情,在傅斯年眼里,不过是一场廉价的笑话。是他用来讨好温语然的工具,
毫无价值可言。接下来的日子里,傅斯年对她的冷漠,越来越甚。他会带着温语然,
住进傅家别墅,把她的东西,全部扔到客房。他会在温语然的挑拨下,对她恶语相向,
甚至动手打她。他会在她生日那天,带着温语然去国外度假,连一句祝福都没有。
他会在她被温语然的粉丝围攻时,站在温语然身边,指责她不懂事。沈知微的日子,
过得生不如死,可她还是没有放弃。她像一株卑微的野草,在傅斯年的冷漠和伤害中,
艰难地生长着。盼着有一天,能迎来属于她的阳光,盼着傅斯年能回头。可她不知道,
一场更大的灾难,正在等着她,即将把她彻底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沈知微发现自己怀孕的那天,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她拿着孕检单,站在医院的走廊里,
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一种看到希望的喜悦。她想,或许,
这个孩子,能改变她和傅斯年之间的关系。或许,傅斯年看到这个孩子,会回头看看她,
会好好爱她,会放下温语然。她小心翼翼地把孕检单折好,放进包里,快步回到了别墅。
她做了傅斯年喜欢吃的菜,摆好了碗筷,满心期待地等着傅斯年回来。傍晚时分,
傅斯年回来了,身边依旧跟着温语然。温语然的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好,依偎在傅斯年怀里,
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沈知微压下心里的喜悦,走上前,温柔地说:“承泽,你回来了,
我有一件好事要告诉你。”傅斯年皱了皱眉,语气不耐烦:“什么事?语然不舒服,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温语然这时开口了,声音软软的:“承泽,你就听听知微姐说吧,
或许真的是好事呢。”她的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藏着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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