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出狱监狱的大门在我身后沉重地合上。咣当一声。那是金属撞击的冷硬声。
我拎着那个洗得发白、甚至有些抽丝的帆布包,踩着军绿色的胶鞋,
走进了云城连绵的细雨里。三年的时间,足够让这座城市换一张脸。
但换不掉我骨子里那股冷意。雨水顺着我的眉骨往下淌,模糊了视线,
却让触觉变得格外敏锐。一辆漆黑的劳斯莱斯像是潜伏在雨幕里的巨兽,
无声无息地滑到了我面前。车轮碾过积水,溅了我一身。我没躲。
三年的牢狱生活教给我的第一件事,就是稳。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那是林清霜。我记忆里那个如雪山之巅般高不可攀的女人。如今,她坐在这顶级豪车的后座,
指尖却死死扣着真皮扶手,用力到指节都泛了青。她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藏着快要溢出来的绝望。陆北,救我。她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种破碎的暗哑。
我没说话,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厢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却压不住她身上那股渗人的寒气。
我刚坐稳,一具冰冷得像冰块一样的身体就倒了过来。她像是脱力的藤蔓,
毫无防备地撞进我怀里。我下意识伸手去扶。掌心擦过她修长的脖颈,
又顺着曲线滑到了她的腰际。那一瞬间,我仿佛不是在碰一个活人,
而是在触摸一块终年不化的寒玉。这种冷,极其不正常。它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
冷……好冷……她呢喃着,整个人蜷缩在我的胸膛前,
像是一只在暴风雪中快要冻僵的幼猫。细密的雨珠挂在她的睫毛上,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轻颤。那股清冷中带着淡淡药草香的气息,毫无征兆地往我鼻子里钻。
我的指尖压在她的背脊上,能感受到她因为寒战而产生的细微悸动。旗袍的布料很薄,
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蝴蝶骨的轮廓,在我的掌心下起伏。这种触感,
在这狭窄而静谧的车厢里,显得格外黏稠。我低下头,
正对上她那双因为痛苦而有些涣散的眼。她红润的唇被自己咬得惨白,却在看到我的那一刻,
透出了一丝近乎卑微的希冀。陆北,带我走,别让他们……话没说完,
她就彻底昏了过去,脑袋歪在我的锁骨处。湿润的鬓角贴着我的脖子。又痒,又凉。
我收紧了手臂,将她整个人往怀里提了提。三年前,我因为替人背锅进了那个地方。三年来,
我每天都在磨练那套老头子传给我的至阳功法。现在,我的身体里像是藏着一团火。而她,
正是我这团火唯一的出口。我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雨景,眼神一点点沉了下来。既然出来了,
有些债,该收了。有些人,也该护着了。开车。我冷声开口。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惊惧。因为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不像是刚出狱的囚犯。而像是归位的王。第二章:所谓名医,不过尔尔林家别墅,
药气熏天。我抱着林清霜踏进大厅时,迎面撞上一股浓烈的苦涩味。
那是各种名贵药材强行乱炖后的酸腐气。林清霜的身体在我怀里抖得厉害,那种冷,
已经开始透过我的衬衫往我心口钻。大厅中央,
几个穿着白大褂、看起来德高望重的老头正围在一起,对着沙发上的几个化验单摇头。
为首的一个,穿着唐装,留着山羊胡,手里捏着一株通体暗红的千年山参。
那是云城最有名的孙神医。孙老,清霜怎么样了?开口的是林清霜的二叔,林万山。
三年前,就是他亲手把我送进大牢,还美其名曰保我一命。孙神医摸了摸胡子,
一脸凝重。林总,林小姐这是极寒之症,已经伤及肺腑。必须立刻服下这株千年血参,
以至热之气强行冲开经脉,否则,撑不过今晚。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
林清霜的呼吸已经很微弱了,细密的汗珠凝结在她的额头,化作一层薄薄的寒霜。
她的唇色已经从惨白转为了青紫。我冷笑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这一口参汤下去,她确实不用撑到今晚了,三分钟内,她必死无疑。全场死寂。
几十道目光瞬间利箭般射向我。哪来的劳改犯?敢在这儿信口雌黄!
孙神医气得手都在抖,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林万山看到是我,先是一愣,随即眼神阴鸷下来。
陆北?你这脏东西刚放出来,就敢来林家触霉头?滚出去!我没理他,只是垂下眼帘,
看着怀里的林清霜。她的手无意识地揪紧了我的衣领,指尖冰凉。我能感觉到,
她体内的那股寒气正在疯狂吞噬她的生机。孙神医是吧?我跨出一步,
直接撞开了拦在面前的保镖,动作快得像一道残影。千年血参确实是大补,但它属燥。
林清霜现在的经脉脆得像干枯的枯枝,你用这种暴烈的东西去冲,你是想救人,
还是想炸了她的五脏六腑?孙神医脸色变了变,那是被说中痛点后的羞恼。
你……你懂什么?老夫行医四十年,难道还要你一个囚犯来教我?行医四十年,
连『虚不受补』四个字都学不会,这四十年你是活到狗身上去了。我一把推开孙神医,
将林清霜稳稳地放在沙发上。我的手搭在她的手腕上。皮肤触碰的瞬间,
一股极致的寒意与我体内的阳气猛烈撞击。那种冷,带着一种莫名的黏稠感,
顺着我的指尖往上爬。但我体内的火,更旺。我顺势捏住了她的命门。指腹用力,
压在她细腻的皮肤上,陷下一个浅浅的窝。林清霜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聚了一丝焦,
她隔着人群,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腕。那个眼神,是在求救,也是在把命交给我。陆北,
你放肆!林万山怒吼着要冲上来。闭嘴。我头也不回,右手微抬,
一枚银针不知何时已夹在指尖。寒芒一闪。想让她活,就给我安静点。
我身上的气场在那一瞬炸开,那是三年来在死人堆里磨出来的杀气。
大厅里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孙神医盯着我手中的针,脸色由红转青,
最后彻底成了惨白。第三章:密室施针,暗香浮动门关上了。
厚重的实木门将林万山的咆哮和孙神医的质疑挡在了外面。房间里很静,
静得只能听到林清霜那像拉风箱一样、断断续续的喘息声。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
但在那股香味下面,是一层化不开的冷意。我把她放在巨大的羊脂玉色大床上。她蜷缩着,
像一只在极地被冻僵的小兽。冷……陆北,救救我……她半睁着眼,
瞳孔里已经蒙上了一层灰翳。那是寒毒入髓的征兆。三年前我入狱前,
她还是个众星捧月的娇娇女,现在却像一片在暴风雪里随时会碎掉的枯叶。
我在狱中练的那套《九阳归元诀》,这时候在丹田里疯狂运转,像是有团火要烧出来。
把外衣脱了。我开口,嗓音有些哑。林清霜的手颤抖着,去解旗袍领口的那个盘扣。
可她的手太冰,也太僵。试了几次,那个小小的布扣像是一把锁,怎么也打不开。
我叹了口气,坐到床边。我来。指尖碰到她锁骨下的皮肤,
那种极致的冰凉让我心头一颤。而我的触碰,对她来说显然像是一块通红的烙铁。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微的闷哼,听起来又像是痛苦,
又像是某种极度压抑后的渴求。扣子散开。那件月白色的丝绸旗袍像流水一样滑落。
大片惊心动魄的白映入眼帘。那是如象牙般的细腻,却因为寒毒,
透着一种病态的、近乎透明的冷。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脊背上那一条幽蓝色的细线,
顺着脊椎一直延伸到尾椎。那是寒毒的源头。我取出九枚银针。
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凛冽的寒芒。忍着点。第一针,扎在命门。
我的指尖必须压住穴位周围的皮肤,防止寒气乱窜。那一刻,
我的指腹和她的肌肤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冰与火的碰撞。她细嫩的皮肤在我的温度下,
竟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唔……她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段极其优美的弧度。
汗珠顺着她的鬓角渗出来,滑过耳垂,滴落在枕头上。那种带着冷香的体温,
混合着房间里的檀香,变得黏稠且潮湿。针一根根落下。我的额头也渗出了汗,
滴在她的背上。每扎下一针,她都会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那声音很细,很软,
像是一根羽毛,不断地撩拨着我三年来干枯得像荒原一样的神经。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着,
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当最后一针落在神阙穴时,林清霜突然翻过身,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腰。
她像是快要溺毙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锁骨处。
陆北……热……好热……她呢喃着,脸颊在我胸口蹭着。原本冰凉的娇躯,
此刻却像是一团刚烧开的岩浆,那种滚烫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衬衫,几乎要把我融化。
我僵在那里,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起伏。在这幽暗的密室里,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人的空间。
时间仿佛凝固了。那是三年来,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还活着。而且,活得如此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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