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想要你。”
男人跪在她的腿间,抵开,粗粝指腹剐蹭着她***肌肤,引她阵阵颤栗。
滚烫舌尖擦过耳垂,许青眠立刻偏过了头。
“谢厌知,我不想…”
她白天发了烧,刚刚才退,还伴随呕吐症状。
谢厌知身上不仅有酒味,还有不知在哪儿沾染的女人香水味,又或是和人亲昵时留下的,许青眠不愿再想,此刻闻着又想吐。
男人根本不理,她躲,他便追着人亲,被酒浸润的眼尾泛起潮湿的色气,又去咬扯她的肩带。
哑声唤她:“觉觉……”
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克制。
许青眠身体一滞。
谢厌知已经很久没有叫她的小名,很久。
男士衬衫上的女人香水味忽而浓烈,唤醒了她的出神。
许青眠用力推人,可身上的男人岿然不动,她几乎是口不择言:“你身上的味道很恶心。”
谢厌知一僵,吻她脖子的动作停下。
漆黑双眸在黑夜中泛起诡异的暗芒,渐而冰冷:“我恶心?”
床头柜上,***突兀地响起。
谢厌知一把捞过,看了眼屏幕,脸色顿时沉如鬼魅。
他重重地喘息一声,死死地盯着许青眠,划开通话,开了扩音。
“眠眠?”
对方像是很意外,静了一瞬,才轻声问:“睡了吗?”
许青眠完全僵住。
谢厌知唇角扯起讥讽,声音却因醉酒而显得不稳:“大哥这么晚打电话,怎么,想爬我老婆的床?”
对面更是一愣,“厌知,你回家了?”
“不然等着你偷家?”
谢厌知轻笑,浅茶色的双眸紧锁着她,勾唇:“我要跟我老婆过夫妻生活了,还不挂是想听直播?”
对方即刻挂断了电话。
谢厌知将手机朝桌上一扔,凝向她,唇角嘲讽的意味更甚,“谢云祈就不恶心,是吧?”
“怎么着,我不在家,每晚都要跟谢云祈谈个情说个爱?”
许青眠偏开眼,无意识地抓扯床单。
男人双指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说话。”
“别发酒疯。”
“我他妈清醒得很!”
她扯起落下肩头的睡衣肩带,试图翻过身:“我今天不太舒服,先睡了。”
“是,我总让你不舒服。”
谢厌知一把按住她,“睡他身边就舒服,是吗?”
涩意直逼眼眶,她强压下去,“两年了谢厌知,说这种话是会满足你优越的道德感吗?”
男人骤然起身,回答她的是一道轰然的摔门声。
她的丈夫又离家出走了,许青眠闭了闭眼,一夜无眠。
这一次时间格外地久,谢厌知十几天没再回来,寥寥身影也只能在其好友的朋友圈中偶能得见。
婚后的这两年里,她渐渐麻木又习惯着这样的婚姻生活,如常地上班下班。
这晚,许青眠正写着诉状,门铃突然响了。
她身体一紧,下意识以为是谢厌知回来了,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谢厌知不可能会按门铃。
打开门,是婆婆方小澜,许青眠意外地怔住。
和谢厌知结婚后,方小澜来他们婚房的次数屈指可数,她顿觉不安。
方小澜一身黑色丝绒裙,拿着同色手包,穿着不似往常艳丽,颈部手上也没戴任何首饰,面上略显焦急。
她跨进门,一脸不悦,“厌知人呢?”
许青眠垂眼,“他不在家。”
“那他在哪?”
“我不知道。”
方小澜脸色难看了起来,“你老公在哪你都不知道?有你这么给人当老婆的吗?”
许青眠抿唇,“那您知道吗?可以告诉我。”
方小澜一噎,她要是知道,还用得着来这找儿子。
“真不知道你平时到底是怎么折腾他的,当年要不是娶了你,我儿子怎么可能变成现在这样。”方小澜瞥人,过了会儿,说:“老太太刚刚过世了。”
许青眠愣住。
方小澜刚踏进门的脚又折返出去,命令:“你现在就去找厌知,找到他一起回老宅。”说完就走了。
许青眠立刻给谢厌知拨去了电话。
第一次没接,第二次被挂断。
她指尖掐手心皮肉,拨第三次。
电话接通,一道娇嗲的女声传来:“喂?谁呀?”
指甲好像已经陷进了肉里,泛起了清晰的疼,“让谢厌知接电话。”
“二公子接不了啦。”
“怎么了?被酒毒哑了?”
“哈哈哈,你讲话好有趣耶。”女人咯咯笑。
许青眠深吸气,“你们在哪?”
“在二公子家呀。”
喉间酸涩剧烈地涌起,许青眠拼命地压住。
女人声音忽地离远了,像是在和身侧的人说话,声音娇媚得像是能掐出水来。
许青眠当即挂断电话,后知后觉自己似乎在发抖。
她呆滞着站在原地,许久后,才出了门。
谢厌知在京有几处房产,她找到最后一处才远远地看到了灯火通明的别墅客厅,里头人影攒动。
她立在门前,垂眼掩了掩情绪,才输了密码,推门,进屋。
震天又聒噪的音乐,烟酒味混合着香水味,吵闹的男声女声一股脑全往她脸上扑。
突然来个人很快就能发觉,离门口最近、抱着酒瓶子正撒欢儿的贺喧打了个大激灵:“***。”
“嫂子?”贺喧小声道,顿觉扫兴。
接着大声地咳了起来,边咳边往沙发那边儿瞟:“您这是干嘛来了?”
“砸场的,看不出来吗?”
贺喧的赔笑僵在脸上:“哈哈。”
谢厌知不待见自己的老婆,整个豪门圈儿都知道,两年前两人婚礼上的那出谢家丑闻,虽是被压了下来,但仍有不少人知道。
贺喧扫了屋里人一圈儿,这里面就有知道的,他再看回许青眠,多少又带了点厌恶的情绪。
许青眠不是没有感受到贺喧眼中对她的不待见,她忽略地越过他,走向沙发中央的谢厌知。
男人惬意地仰靠着,精致皮囊下更是顶级的骨相,昏暗光线将他脸部的轮廓棱角切割得凌厉非常,半开的衣领露出性感精致的喉结来,像是惹人注目的妖孽。
身旁坐着的女人正亲昵地和他说着话,是最近刚火了点儿的小野模。
谢厌知身边又换了新人。
不知是谁突然打开了亮如白昼的吊灯,于此同时,音乐声骤停,小野模清晰无比的一句话响彻客厅:“二公子,今晚想我怎么陪呀?”
是刚刚那个声音。
许青眠紧紧地攥着包,手指骨节泛起失去血色的苍白。
男人毫无反应,只耷着眼皮瞧着许青眠,抬手咬了口烟。
小野模看谢厌知不理她,眼睛却一直盯着新来的女人,她吊着嗓子问:“你谁呀你?”
许青眠作为谢厌知如假包换的老婆,其实一直都没有广而告之。
知情人只知谢厌知和一个破产千金结婚了,却很少有人知道是哪位破产千金,毕竟京城商界诡谲多变,年年都有人破产。
许青眠忽视她的诘问,也努力忽视两人靠得极近的身体,朝着许久未见的丈夫开口:“谢厌知。”
男人懒淡地挑起眉,也没搭理她。
许青眠垂眼,重新看向人,深吸一口气说:
“你奶没了。”
“能回家吗?”
在场的人原本窃窃私语地讨论着突然来的美女到底是谁,闻言全都噤了声。
谢厌知交叠的长腿放下,侧了侧耳,跟没听清似的,调子一扬:“什么?”
谢二公子耳背,自然有好心人给传话,“二公子,她说***死了呢。”
“哦。”男人拖长了调子,笑了下,“那祝她火化快乐。”
全场更安静了。
其实,京城很多人都听说,方小澜是小三上位,谢厌知作为私生子回到谢家后,并不受谢家人待见,其中最不待见他的就数这个奶奶,说他的存在污了谢家名声,前些年没少苛待人。
谢厌知讨厌死这老太太了,后来据说又被强迫娶了现在那个上不得台面的老婆,谢厌知如今厌恶他那个老婆比老太太更甚。
小野模想拿下谢厌知,致力于投他所好。
她看着谢厌知对来人的态度,估计也不是什么上身份的人。
又估摸着谢厌知巨讨厌其老婆的这一喜好,接了话:“哎呀,只是死奶奶,又不是死老婆。”
“等哪天老婆也死了,再来通知二公子吧。”
小说《暗恋老婆还能离婚?谢总爆哭追妻》 第1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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