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声音好似温柔,眸间的情绪像是溢满了。
就好像他真的很想要和她生一个孩子,一个只属于他们的孩子。
许青眠怔然着,不知该作何反应。
结婚两年,她从未想过和谢厌知要孩子。
也许学生时代暗恋谢厌知的那些年想过,那时她不知天高地厚地想,谢厌知对她那么好,是不是其实也喜欢着她。
想着有一天如果谢厌知真的能喜欢上她,他们能在一起,她一定会好好和他谈恋爱,努力经营他们的感情。
想着也许他们能在一起很多年,也许还能走向婚姻,那时候他们应该会有一个可爱的孩子,他们会陪着孩子长大,陪着对方变老。
可后来,后来他们真的结婚了,只是中间的一切都跳过了,一切也都从未存在。
谢厌知没有喜欢上他,他们没有在一起过,他们也只是结婚了,跳过了感情中本该经历的一切,结婚了。
可现在谢厌知说想和她要个孩子,他们的孩子。
谢厌知抵着她鼻尖又蹭了蹭,嗓音里带着无尽的蛊惑,“好不好?嗯?”
许青眠回望着他,在很久没有如此温柔的眼眸中,想缴械了。
也许呢?
也许有了孩子谢厌知真的会因为孩子而爱上她呢?
他得不到谢厌知的心,也许孩子可以。那时候,他也许就不会再留恋外面的世界,他们有一个真正的家,有一个可爱的孩子,就算是没有感情的连接也好,他们也可以过完这一生。
她可悲地憧憬着,抱着虚无缥缈的期望憧憬着。
她想要和谢厌知一直走下去,甚至还想要曾经的谢厌知回来。
她无数次地怀念他们在许家的那些年,他们那段时光去而难返,可就算再难,她也想要它们回来。
如果从没有拥有过,她或许永远也不会奢望,也不会想要,可她拥有过,存在过,她就,特别想要。
男人仍在深深地看她,此刻仿佛和少年时的那张脸重合了。
她很轻地眨了下眼,“谢厌知……”
***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一声接一声,是谢厌知的电话。
不仅打破了两人间的旖旎,也打断了许青眠差点就答应出口的那句话。
谢厌知没接,电话仍旧在响,穿破了暧昧的氛围,回荡在快速冷寂的空气中。
“谢厌知。”
男人又“嗯?”了一声,尾调上扬。
许青眠慢慢朝后仰,躲开了两人快要相贴的唇,“你电话在响。”
谢厌知蹙了蹙眉,神色不悦:“你还没……”
“先接电话吧,也许有急事。”
说着也将身体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她渐渐变得清醒,她该感谢这个电话,打断了她发热的大脑。
她不该在谢厌知的三言两语中就做下生孩子的决定,就算决定,至少也不是在这么短时间的现在。
她该好好地想想才对。
手中温软的身体忽然溜走,谢厌知攥了攥空空的掌心,垂眸凝着她,眉头紧锁地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是女人的声音,两人离得近,许青眠毫不费力地就听见了,但却听不清说什么。
不过,听声音就能听得出来很有魅力,她大概能想象到对面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谢厌知的口味变化多样,身边的女性也姿态万千,或娇或媚。
许青眠想,总之无论怎么变,都不是她这样的。
谢厌知眉头皱得更深,视线立刻从她的脸上收回,看向别处:“你在哪?”
电话那边说了句什么,谢厌知声音低了低,“行,我现在过去。”
他挂断电话,对许青眠说:“我……”
“去吧。”
“今晚可能回不来,明早我来接你,送你去上班。”
许青眠诧异不已。
晚上回不回来谢厌知从来不屑报备,不回来更是家常便饭,而送她上班只发生在两人刚***的那段时间,对许青眠而言,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她想,大概是谢厌知突然生出羞耻心和道德感了,在这种时候被一个女人的电话叫走,他可能也会对自己的妻子略感歉意。
只不过,许青眠不太需要。
她回绝:“不用了。”
“明早在这等我。”
谢厌知无视她的拒绝,丢下这句就快速地穿上了衣服,拿上车钥匙出了门。
卧室门关上的声响不大,却足以震颤人心。
许青眠转身看着紧闭的房门,嘲笑着自己的不自量力,也折服于谢厌知的坚决。
就算是说想和她要一个孩子的夜晚,他依然毫不犹豫地丢下她出了门。
她的确该感谢这个电话,不留情面地将她方才所有的妄想撕得粉碎,两年的破败婚姻,竟然至今还没有碾碎她的天真,她到底是有多么不长记性。
空荡荡的房间,混着浴室溢出的还未消散的潮湿热气,应证着刚刚昙花一现的温情。
她紧掐着自己虎口处的皮肉,不断用力,清晰的疼痛涌起,她不禁唾弃起自己可悲的天真来。
许青眠,你还真是可笑。
深夜,布加迪刹停在市中心那座高耸的银灰色大厦之下,谢厌知甩上车门,踏进大楼。
他乘坐隐蔽在大厦一角的专用电梯而上,刚出电梯,身着干练西服、妆容精致的女人便迎了上来。
“谢总。”
谢厌知颔首。
蒋秘书将已经准备好的文件递了上去,“闻特助还在销假回来的路上,今晚赶不到公司。刚刚在电话里不方便和您细说,我已经把重点事项列出来了,您看下。”
谢厌知从她手里接过文件,“赵氏为什么突然变卦?”
“可能跟他们集团突然要变更继承人有关,之前已经定下的合同那边不认了,咱们前期投入了很大一笔资金,如果真停了,项目要赔不少。”
“多赔一个子儿也得从赵氏嘴里挖出来。”谢厌知阴狠道,他边走边看,脚步加快,“林副总和其他负责人都到了?”
“已经在会议室等着您了。”
会议一直进行到后半夜,开到后面,每个人虽然都困得精神不济,但脸上却都不失神采,新的预案足以让赵氏重新做人。
蒋秘书看着主位上的谢厌知,不止一次佩服于他的商业才能与手段。
她从谢厌知创业时就跟着,如今京城里所有人都认为面前的这个人是个没用的纨绔子弟,只知贪图享乐,一事无成,连谢家的人也都这么以为,所以不曾放谢氏的任何权给他。
但没人知道,矗立于这座大厦顶端的蔚远资本是谢厌知一手创立的,他手里所握有的资产足以收购整个谢氏集团,也足以撼动京城。
会议结束后,蒋秘书跟在谢厌知后面。
谢厌知低头看了看腕表,已经凌晨四点半了,他掩唇打了个哈欠。
“还不回去?没加够班儿?”
“谢总,不知道怎么跟您说……”蒋秘书欲言又止。
“别酝酿了,直接说。”
蒋秘书面露难色,“有个人提出想见您。”
“谁?”
小说《暗恋老婆还能离婚?谢总爆哭追妻》 第6章 试读结束。
暗恋老婆还能离婚?谢总爆哭追妻许青眠谢厌知小说_暗恋老婆还能离婚?谢总爆哭追妻完结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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