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介绍
赵弘宇有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细长好看。他一只手攥住了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腰侧。“你快拿开……”夏思凝很是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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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想离婚?”
赵弘宇的薄唇抿成一条线。
刚和她结婚的时候,她控制欲极强,咋咋呼呼的样子更是让他厌烦。
后来有了巧巧,他也渐渐认命了。
夏思凝其实很好懂。
因为她没上过几年学,简单直白,情绪想法全写在脸上。
如果她只是在用“离婚”闹情绪,早就应该哭闹开了。
现在这样,八成是真的想离婚。
赵弘宇不理解。
他一没有像别的男人一样打老婆,二没有不给她生活费,虽然两人确实没有什么感情,他有些时候是对她冷淡不耐烦。
不过天底下的夫妻不都是凑合过的吗?
有什么必要闹到离婚的地步?
他认定她是一时冲动。
以他这种条件,整个庆城都找不到更好的,他不信她真的想离婚。
“没错。”
夏思凝伸手把巧巧抱回自己怀中。
“离婚之后,我带着巧巧先在牛棚住,你放心,我找到能包住的工厂就搬走,不会一直在这儿的。”她说:“你的东西我都不要,就当这些年欠你的。”
她安排的越是妥当,赵弘宇心里越不是滋味。
以她的脑子,想出这些办法不知道要用多长时间。
她就这么想离婚?
赵弘宇眉头紧锁:“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离婚?”
他到底哪里对不起她?
夏思凝笑了。
露出她与他结婚四年来最释然的微笑。
“以前我挺喜欢你的,现在我不喜欢了呗。”
她说:“人活一辈子,总不能一直跟不爱的人在一起。”
赵弘宇僵在原地。
这个年代,没见过几面就按照父母之命匆匆结婚的夫妻不在少数。
鲜少有自由恋爱的。
更没有听过谁会用“不爱”这种理由离婚。
她一个农村姑娘,照顾好家庭不就行了吗,突然在乎起情啊爱啊的,他不能接受。
“先跟我回去。”
他酸楚道:“离婚需要打申请,一时半会弄不好。”
说着,赵弘宇伸手拽她的手腕。
被她不留痕迹的躲开。
“我在这儿等你。”
赵弘宇:“……”
看来她是铁了心要跟他划清界限。
“那我把巧巧带走,她不能住牛棚。”
“别了!”
夏思凝讽刺道:“你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天天不在家,怎么照顾巧巧?让她呆在全是针头药片玻璃瓶的诊疗室?”
他舍得,她可不允许!
就算在牛棚住都比交给赵弘宇安全!
被无情拆穿,男人的脸愈发铁青。
直接转身离开。
顾飞燕眉开眼笑,凑到赵弘宇面前添油加醋:“嫂子也太不知好赖了,你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她竟然想离婚,如果是我的话肯定好好过日子!”
正要上车的男人身形一顿。
他向后看,发现夏思凝已经抱着巧巧一瘸一拐的进了牛棚。
他才看到她的脚腕被砸的血污一片,皮开肉绽。
就这样,她都没让他治疗,疼也不喊。
甚至一句挽留的话都没说。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跑过来求着他不准走。
这样的变化让他无所适从。
“赵哥,咱们等一会要不要去吃个饭?我知道一家新开的面馆挺不错呢。”
“你自己走吧。”
赵弘宇从车里翻出棕色医疗箱:“替我跟领导请个假,就说我老婆腿被砸伤了,我在这儿照顾她。”
“赵哥?赵哥你回来!”
失算的顾飞燕气的直跺脚。
……
“巧巧,你在这里坐一会儿,妈妈出去弄弄这些干草。”
牛棚里没有睡觉的地方,眼下可用的只有这些干草。
夏思凝把角落里堆放着的草垛搬到棚外。
这些草垛都是用来烧火的,上面全是灰尘,别说用它睡觉了,只要靠近一点就会被呛到。
她拎着干草在石头上敲打,借住风力把灰尘吹走,而后拿出牛棚里还没腐烂的麻绳把它们捆起来,一点一点编成一张草席。
这一幕被赵弘宇看在眼里。
虽然是农村来的,夏思凝给他的第一印象却是娇气。
吃穿用度都要最好的,不然直接发脾气。
脏活累活更是绝对不可能伸手。
现在为了睡牛棚都可以拾掇这些脏兮兮的干草了。
他不理解,他真的让她讨厌到如此地步?
“你就让巧巧睡在这么脏的东西上面?”
沉浸在编草席中的夏思凝被突如其来的喊话吓得一激灵。
她回过头,与男人审视的眼神撞个正着。
他不是走了吗?
该不会是……
夏思凝心中有些慌乱。
“你来干什么?”她面无表情:“我已经弄干净了,用不着你费心。”
“我是巧巧的爸爸,现在晚上不安全,放着她住牛棚我住大院别人会怎么说?”
赵弘宇拎着医疗箱径直踏进牛棚:“还有,这里是我家,进哪里不需要你同意。”
嗐,她刚才竟然以为他会关心她们。
原来是为了面子,不想被别人戳脊梁骨罢了。
夏思凝把草席搬到屋里放在泥地上铺好。
“妈妈!爸爸说我们今天晚上一起住这里!”
巧巧兴奋极了,在棚子里又蹦又跳。
“随你。”
这是赵家的房子,她管不着。
她指了指角落里剩下的干草:“我做的草席不够大,只能睡我们娘俩,那里有材料你自己编。”
“……”
赵弘宇的面色愈发铁青。
他从来都没有被她如此冷淡过。
甚至连一张正脸都不愿意给他,一味的抱着巧巧在草席上玩。
他不由得攥紧医疗箱。
“巧巧妈!”
邻居孟嫂突然出现在门口。
夏思凝一瘸一拐的出去迎接。
在前世孟嫂对她一直不错,只是结局过于悲惨。现在她再次出现,她十分惊喜。
“我赶集才回来,刚知道出事儿了。”她把被褥旧衣服往夏思凝身上推:“没什么好东西,你凑合用。”
“这可使不得。”夏思凝不接受:“你家孩子那么多,被褥怎么都不够用,你给我干啥,我不要!”
现在别说被褥了,碎布都要留着给衣服打补丁用,这么贵重的东西,她可不能要。
“你咋这么倔强!”
孟嫂生气了:“我不给你,给巧巧!孩子没有被褥能行吗?”
夏思凝脸一红。
没有床褥,干草睡着确实不舒服。
大人尚且能忍受,孩子细皮嫩肉的受不了。
“谢谢孟嫂。”她说:“以后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瞧你说的,我是那种人吗?”孟嫂往里看了一眼,看到赵弘宇的身影后捂着嘴笑。
她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声说:“你这次可要把握机会,千万别像以前那么闹腾了,姐是过来人,男人都不喜欢急脾气的懂不?”
把握机会?
夏思凝苦笑一声。
如果孟嫂知道她已经提出离婚,恐怕会吓坏吧。
整个街道都等着看她什么时候被赵弘宇甩了,只有孟嫂,还坚定的认为她能让他回心转意。
她这次肯定要让她失望了。
谢过孟嫂,夏思凝抱着被褥回到牛棚。
赵弘宇的目光一直随着她受伤的左脚脚腕移动。
因为长时间的走动,脚踝肿的很高。
每走一步,她的眉头会下意识皱起。
他在医学院教书,这点医学知识还是了解的。
她的脚,恐怕已经被砸骨裂了。
如果不及时处理,很有可能会落下一辈子的残疾。
可她就是忍着不说,还在这里假装没事。
以前有个小伤口都要扑到他身上让他治疗,现在反而一声不吭。
赵弘宇忍不住咳嗽一声。
“咳,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夏思凝捏了捏眉心。
以前她说十句话,男人也回不了一句,净是敷衍。
现在倒是愿意跟她搭话了。
她随手指了指干草堆:“你要是再不铺草垛,晚上没地方睡我可不管。”
赵弘宇摩挲着医疗箱的手一僵。
虽然这婆娘性子急躁脑子愚钝,但是在生活上对他照顾的方方面面,恨不得把饭喂到他嘴里。
对于这种献殷勤般的照顾,他只觉得窒息。
如今她不愿意照顾他了,他却并没有感觉到半点轻松。
“我不会,你帮我。”他赌气道。
夏思凝的脸色蹭的一下子变了。
“不会就学,谁也没拦着你学习。”她夹枪带棒道:“咱们虽然是夫妻,不也是独立的个体?”
这话是赵弘宇之前教育她的。
她一个从小长在乡下的姑娘进城,什么都不懂,怕闹笑话,不敢说话不敢做事。
她跟男人撒娇说她啥也不会,是想让他教给她,结果呢,换来一顿毫不留情的冷言冷语。
从头到尾,他就没有尊重过自己。
“对了,现在天这么晚了,你也不用在这里作秀,回大院住没人看到。”
赵弘宇满眼不可置信。
他好心好意来想给她治病,她竟然以为他只是来作秀的?
当他是什么人?
被误解的火气瞬间上头,他抓着医疗箱就要往外走。
轰隆!
巨大的雷声在头顶上炸开!
夏思凝下意识把巧巧护在怀中。
刚刚还好好的天风云突变。
厚厚的云层黑压压的挤在天上,外面噼里啪啦下起了暴雨。
这种天气想回也回不成了。
赵弘宇站在原地,默默等待夏思凝的挽留。
她怎么也不可能让他出去淋雨吧?
“爸爸,别走!”轻轻软糯道:“淋雨要生病的!”
男人转过身,眼睛扫过女儿,定格在夏思凝脸上。
没有期待,也没有躲闪,平静无波。
她连一句挽留的客套话都不愿意说。
当真是想让他走!
“爸爸,别走好不好……”
“我不走。”
赵弘宇庆幸还有巧巧给自己台阶下,要不然为了面子,他今晚说什么也要走的。
他把医药箱放在夏思凝脚边:“我给你治病,你让我睡草席,我们两个谁也不欠谁。”
“……行。”
她有意识动了动自己的脚踝。
刚开始还好,拖的时间越久越能感觉到钻心的疼,整个脚腕全部肿了起来。
只因为她不想欠他的,所以只字未提。
男人打开药箱,用酒精棉球细细的擦拭伤口,敷上一层白色药膏。
接着拿出木板绷带做了固定。
“现在只能简单的包扎一下,明天停雨之后去医院治疗。”他说:“初步怀疑骨裂,最好不要动这只脚,卧床休息一个月左右。”
“谢谢。”
夏思凝缓缓移动,把席子三分之一的位置让了出来。
感觉到男人贴着她坐下,她又往里面移了移,让彼此有所距离。
赵弘宇:“……”
刻意的疏离让他有些不适应。
“明天你先跟我回大院,把脚养好。”
“我还是那句话,你先答应离婚,我再跟你回去。”
“你怎么这么倔?”赵弘宇脱口而出。
她不是因为怨恨他把她赶到老房子住,差点意外害死娘俩才生气的吗?
把她接回大院住怎么也应该消气了。
结果还在这里一而再再而三的提离婚!
“我跟你离婚,你拖着一条瘸腿带着巧巧能做什么?还回来住牛棚?”他说:“以为我能放心的下?”
夏思凝垂下眼眸。
这男人一如既往的瞧不起她。
眼下是85年,米面油取消了粮票制度,各种个体户私营企业都开始试水,她一个健全的成年人做什么都能养活自己。
别说重生了,就是没重生的上辈子也活得好好的。
“你别管,我自己有办法,大不了带巧巧回乡下住。”
“回乡下?回乡下跟我妈告状?”
他能去夏家提亲,全都是因为他妈封建迷信,说什么夏家老二八字合,是个富贵旺家命,寻死觅活逼他娶。
本来他就烦这一套,连带着看媳妇愈发的不顺眼。
他要是敢离婚,他妈不知道能闹出什么事儿来。
“反正最近你不能跟我离婚,我升教授的审批要下来了,巧巧去市直机关幼儿园的名额还在申请。”他说:“你要是离婚,什么都没有。”
夏思凝回忆一下,确实有这么个事儿。
上辈子离婚之后,赵弘宇升教授的申请被打回来,还是跟顾飞燕结婚三年之后才升职的。
他虽然技术一绝,但是年轻,现在能升教授是个难得的机缘。
不过这些夏思凝并不在意。
她看中的还是机关幼儿园的名额。
之后,幼儿园旁边会接连办起小学,中学,都是庆城重点学校。
最重要的,庆城是划片制度,巧巧能在机关幼儿园上学,等于拿到了这两所重点学校的门票。
为了孩子的未来,她必须忍一下。
“行,等巧巧幼儿园名额下来了,我们再离婚。”她说:“我记得也就一个月的事儿吧?”
赵弘宇喉咙一噎。
他本想多骗骗她,谁成想她记得那么清楚。
“对。”
一个月,加上办离婚手续,顶多一个半月。
一想到一个半个月后就能离婚,夏思凝心满意足的抱着巧巧睡去。
只留下被冷落的赵弘宇坐在草席上心情复杂。
……
“清清!清清你还好吗?清清!!”
天蒙蒙亮,夏思凝被急切的喊声吵醒。
她刚想爬起来,被赵弘宇拦住。
“脚别动,我去。”
他走出去,与穿的雨衣,拿着手电,淋的灰头土脸的男人对视。
“崔民勋?你来干什么?”
赵弘宇皱紧眉头,危险的眯起眼睛。
这位算得上是他的老相识。
当年他们两个一起去夏家提亲,如果不是夏思凝看上了自己,现在应该是崔民勋的老婆。
他还听说,他非夏思凝不娶,所以一直单着。
以前他总以为这是谣言,如今看来……
“清清呢?你告诉我清清怎么样了?!”
崔民勋攥住他的胳膊,关切之心毫不掩饰。
上一章
“她很好。”
赵弘宇拽开攥着自己肩膀的手淡淡道:“不劳你费心。”
男人漫不经心的样子激怒了崔民勋。
他跨步上前揪住他的衣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到是要看看她是不是跟你说的一样好!”
“她嫁给你这四年,活的像什么样子?你尽到做丈夫的责任了吗?如果不是你把她赶出来,她也不会遇险!”
“要是清清有半点差池,我今天……我今天跟你拼命!”
气红了眼的崔民勋抡圆了拳头狠狠的打下去。
赵弘宇扭身躲开,两个人你一拳我一拳,顿时扭打在一起。
虽然是个医生,但跟随体能训练那么久,他打起架来也不落下风。
其实只要带他去牛棚看她就根本用不着动手。
但一想到他这么迫切,他并不想让他如愿。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激烈,夏思凝坐不住了。
她扶着木柱子站起来,定睛一看,被眼前的一幕惊呆。
赵弘宇在打架?
对面怎么会是崔民勋?
难道说刚才来找她的人是他?
可赵弘宇是出了名的冷静,从来都没有跟人红过脸,怎么会突然打架呢?
眼看两个人越打越狠,她拖着一条腿走了出去。
“快住手!”
她伸手攥住赵弘宇的手腕:“孩子在呢!你注意点影响!”
“清清?清清你真的没事?!”
刚刚还怒火中天的崔民勋立刻消气,满心满眼都是劫后余生的惊喜。
“崔大哥?”
夏思凝没想到他会来。
上辈子她直接跟去了医院为巧巧准备后事,第二天已经在大院了,两个人直接错过。
等到九零年再次遇到的时候,他已经是庆城小有名气的企业家,而她从外地学手艺回来,正打算开一个小裁缝铺。
也是那时候她才知道,他一直在等她,非她不娶。
可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上辈子的她被婚姻伤透,再也不想二婚。
而他也不强迫,安安分分的当她的商业合作伙伴。
如今再相见,心中五味杂陈。
“你没事儿我就放心了。”崔民勋道:“昨晚上我跟他们喝酒,听说了这事儿,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怎么样,所以连夜骑着自行车赶过来。”
“多谢你啊崔大哥,我真的没事,你别担心。”夏思凝微笑道。
她的温柔的神情赵弘宇全看在眼里。
他只是过来看看她,就能得到掏心窝子的感谢,而他呢?
他为她治疗伤口,她却连碰他都不愿意碰。
赵弘宇的心里生出一股无名孽火。
“本来也不需要他关心。”他讽刺道:“你有男人,又不是个寡妇。”
“你怎么能这么说崔大哥?”
夏思凝想不到一向高素质的他竟然能说出这么难听的话。
“我说他怎么了?你心疼?”
赵弘宇面色铁青:“我们两个还没离婚呢,你就对他……他叫你清清!别在这里假装不懂他什么意思!”
这也是他最在意的一点。
结婚四年,他一直称呼她的本名,而他直接称呼她为清清。
而她竟然也坦然接受了!
究竟是他作为丈夫跟她的关系近,还是他一个外人关系近?!
这不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赵弘宇,你别在这里无理……”
正要反驳的夏思凝眼前一阵晕眩,整个世界在她眼前飞速旋转,她张了张嘴,干呕一口,随即失去了意识。
……
当她再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
巧巧坐在板凳上,一双水盈盈的大眼睛写满了不知所措。
“妈妈没事……”
她伸手摸了摸闺女的头:“妈妈只是睡着了,一点都不难受。”
“我给妈妈呼呼。”巧巧靠在她手边:“呼呼就不疼了!”
房间门打开,崔民勋提着一袋子东西进来。
“你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他说:“人能活活饿昏的?”
夏思凝脸一红。
赵弘宇给的生活费全被她用来买衣服臭美了,最后只能紧着巧巧吃饭,她尽可能吃少,一边饿肚子一边安慰自己这是减肥。
算一下,她其实有两三天没好好吃饭了。
“来,先垫垫。”
他从口袋里拿出几个蜡纸包装的牛奶面包。
这玩意儿现在是个稀罕物,普通商店买不到的,价格不菲。
“这么贵的东西,我不能要。”
“凭啥不要?”崔民勋说:“就当我是来探望的,空手来没道理,你要是不要我就拿出去喂鸟!”
“别!”
这么好的东西不要可惜了,夏思凝只好收下,跟巧巧一人一个分着吃了。
“崔大哥。”她犹豫再三道:“你看你来都来了,要不要做个体检?”
她记得很清楚,九五年,崔民勋检查出胃癌晚期,还不到两个月就走了。
医生说,如果能早早发现的话,及时切除就不会死。
“我身体这么好,用不着体检!”他说:“费钱费时间,检查出来一切正常,全浪费!”
上辈子他也是这么说的。
结果小病拖成大病,大病拖成重病。
如果她不坚持的话,他这一辈子一定会重蹈覆辙。
“我不知道你信不信我,我祖爷爷是赤脚郎中,我们家里人会看点小病。”她说:“我看你的脸色,你一定吃饭时间不规律,烟酒太多,胃时不时就难受,甚至有时候会反胃到吐吧。”
崔民勋脸一白。
没想到她竟然说的这么准。
“你这样还说自己身体好?”
“别说了,我去体检。”他尴尬的笑了笑:“拿钱保平安,我马上去!”
崔民勋刚走,赵弘宇拿着一摞单子进门。
“费用我交了,等一会儿骨科医生会过来做检查。”
他的表情有些阴沉:“崔民勋用得着你关心?”
都是成年人了,她有什么必要催他去体检?
她甚至从来没有提醒他去检查一下。
“人家好心好意的过来看我,我关心一下怎么了。”夏思凝毫不在意:“你对顾飞燕不也是挺照顾的吗?”
只要那女人一撒娇示弱,他就伸手帮忙,丝毫不在乎她的感受。
他有什么资格批评她?
赵弘宇:“……”
半个月没见,她越发的伶牙俐齿起来。
“赵医生,你在啊~”
就在两个人怄气的时候,孙护士推门而入。
她手里捧着一个铝制饭盒,里面装了满满的炸丸子。
夏思凝都能闻到花生油的香味了。
她把饭盒往赵弘宇手里塞:“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这是我炸的肉丸子,你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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