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说?
吃饱喝足后思维迟钝,江文樱一时愣住。
谢行舟却转移了话题:“你忙起来,饭暂时我来做。”
江文樱猛点头:“嗯嗯。”
晚饭后不多时,徐克蕾买的材料送到,材料之外,还有一块腊肉,十根香肠,说是白日里招待不周,赔礼的。
江文樱明白徐克蕾的意思,希望她尽心些,把手鞠做好,为侄女长脸。
把礼物收下后,江文樱跟车夫说了五个字。
“请夫人放心。”
车夫见她上道,愉快的赶车回去了。
徐家车夫刚走,张记杂货铺的牛车把江文樱买的东西送过来。
看着灶屋里的吃食,江文樱的心,终于踏实了一点。
一两个月之内,不会缺食物。
谢行舟则是把东西放好后,默默回屋读书去了。
总不能一直靠娘子养。
嗯,还是个没定心跟他一起过日子的娘子。
天气不热,排骨放到明天能吃。
可作为科普工作者,江文樱知道放一夜后,细菌会增加许多许多,并不是最科学的吃法。
她给火塘里放了几块柴,生起小火。然后把装排骨的砂锅放到火塘里用小火慢慢煨着。
次日早上在排骨汤里煮上面条,再加一盘特别春天的时令菜:香椿配笋,开启了江文樱忙成狗的社畜生涯。
接下来的十日里,她起早贪黑,不是在做手鞠,就是在做手鞠的路上,
终于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拿到尾款。
江文樱边捶腰边对来送尾款的徐克蕾说:“这几日琢磨出一个新样子,过几日做出来送给您,感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
徐克蕾亲自过来,就是想问问有没有新样式的。
大红双喜不适合她这个暂时不需要办喜事的人,她需要有自己的手鞠球把玩观赏。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心满意足的走了。
江文樱倒在床上蒙头大睡。
一觉醒来,已经到次日下午申时了。
院子里晒满笋干桃胶和香椿,两个泡菜坛子里泡满酸笋,咸鸭蛋腌了一百多个。
都是这些日子谢行舟的功劳。
江文樱把财产巡视一遍后,心情极好的去菜地割了最嫩的春韭,回来和鸡蛋一起炒好后,包到面皮里,放到锅中,煎成两面金黄的韭菜盒子。
再搭配一个凉拌香椿,一个婆婆丁素汤。
江文樱吃到撑,再看谢行舟极其自律的吃到八分饱后果断停手。
就很气。
她故意问:“韭菜盒子它不香吗?你才吃这一点。”
谢行舟慢慢喝水漱口,把水吐出来后才说:“美味无比,多吃伤身。”
无趣。
江文樱翻个白眼。
“五日后大姐的婆婆六十大寿,你跟我一起去拜寿吗?”谢行舟问。
房东提要求,房客不太好拒绝。
正好她想到处走走,一为寻找新的商机,二为观察此时此地的动植物状况。
她撑着下巴问谢行舟:“大姐家比咱东山村冷吧?你给我说说她家的情况,我看准备些什么礼物,咱别空手去。”
谢行舟只是那么一问,没想到她真的要去。
要去不说,还贴心的准备礼物。
对他毫无情分可言,从未拿他当夫君,当一家之主。
又处处关照他的亲人。
她到底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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