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老夫人猛地站起身,重心差点不稳,面上带着怒意。
“陆家经历了多少是非才做到如今!锦悠怎会让他人入银副股于陆家织造坊!此事我绝不同意!”
老夫人敲了敲拐杖,脸上气地扭曲,身子也跟着微微发颤。
“老夫人,今日你也看到姜易对陆家的态度,他诡计多端,有心吞下陆家家产,大小姐遇到此等无耻之人,又一时无法奈何。”
芸桑看着老夫人,继续道:“姜易近日一直与苏家走的近,苏家背后有知府撑腰,若霍容渊一旦与苏家合作,苏家利用权势也不会容下我们陆家的。”
老夫人蹙眉,满面愁容却又无可奈何。
“那……那也不能将陆家织造坊生意拱手让人啊!”
“老夫人,陆家没有男人撑腰,所以才会被姜易和苏家这等小人欺负,可若我们与霍容渊搭上线,不仅与宫内有了生意,背后也有了人,霍容渊是京城来的人,他能与宫里做生意,此人也必定是不简单的。”
老夫人眸中透着一丝亮,竟侧过头去听她继续说,芸桑更有了几分信心。
“这件事我…大小姐早有调查,霍容渊是京城第一商贾人家之子,家中也有人在宫中任有官位,霍容渊对做生意很有一套本事,就连皇上都很看重他,可他偏对官位没什么兴趣。”
顿了顿,继续道:“老夫人,我们不止有织造坊一处的生意,入若有了霍容渊的后台,岂非对我们更有利?”
老夫人沉思,半晌才叹了一口气。
“既然锦悠是这么想到,那便如此吧。”
后日一早,芸桑便到了老夫人房中伺候,一举一动都让老夫人有种熟悉的感觉,这让老夫人对她更有了些亲切感。
苏家这次宴请四方豪客,无非是给霍容渊看的,他苏家子嗣多,男丁多,豪客多,生意遍布西凉国,这点陆家自然不能相比。
“哎呦!陆老夫人,您老真来真是不容易,快请快请!”
苏老爷笑着大步上前,苏家人群熙攘,红绸挂起甚是热闹,不知道的还以为苏家今个办喜事。
“老夫人呀,您说您这都一把年纪了,还要亲自参加这种场合,这人丁单薄啊就是这点不好,如若陆家也有个男儿,您老也早该享清福了!”
苏老爷虽说着客气话,可这声音大的似乎想让所有人听见。
老夫人没好气的闷哼一声,开口道。
“陆家虽没有男儿,但女子也并不差,我孙女锦悠近年将陆家生意打理的如何大家也都是看到的,也多谢苏老爷为我们陆家费心了。”
“虽是这样说,可女子终归要生子,操持家事,教养子女,总是一直在外面抛头露面哪还有个女人家的样子呢?”
苏老爷望了望老夫人周身,疑惑道:“呦!你家那姑爷又没来?老夫人呐,您老这命是真苦,孙女不守在身侧,姑爷也不孝顺,家中也没男丁……”
苏老爷故作哀伤叹了口气,突然抬头道:“老夫人,不如你看这样,我苏家男丁多,不如过继给你们陆家一个如何?”
苏老爷此话一出,周边不少宾客捂嘴偷笑,这分明是明目张胆的嘲笑陆家,偏陆家就是这般,也没个男子可以出面。
“你!”老夫人气的牙痒,干瞪着苏老爷,嘴边的话还没出,就听一侧的芸桑不紧不慢道。
“苏老爷家中也是有人任有官位的,这当官的都是为民着想的,那苏老爷也该是如此吧?”
苏老爷瞪着芸桑,骂道:“哪来的臭丫头!一个丫鬟也配有你开口的份!”
芸桑无事般笑笑:“苏老爷虽未任官,可家中亲眷为官,那说明苏家人品还是过的去的,可苏老爷若是为难老儒少妇,这不仅对苏老爷不好,更是对任官之人名声不好。”
苏老爷突然意识到什么,周边也有些人开始指指点点,抬头看到芸桑讽刺般的笑意,顿时气血郁结瞪着眼睛大声骂道:“不知轻重的死丫头!陆家没人管教!我苏家可不是吃素的!来人!”
今日是他筹备的好日子,岂能容一个丫头让他丢脸!
“苏老爷!我是大小姐亲派的人!你岂敢动我!”
芸桑眸中泛寒直视着苏老爷,苏老爷心口顿时一颤,上前的下人看到这一幕也不知该如何做了。
这丫头!这等胆魄气势可不像一个丫鬟该有的!如若是陆家大小姐亲派的人那与使者无异,他若是真动手了,只怕会有麻烦。
“苏老爷这是不欢迎我陆家人了,芸桑是锦悠安排在我身边的,锦悠不在她就是我陆家的大小姐,谁敢动她!”
老夫人怒戳拐杖,威怒的气势不禁让周边的人后退两步,谁也不愿卷入这场纷争。
霍容渊从人群里看到这一幕,眸光一直放在许芸桑身上。
这个丫鬟有些意思,不仅有胆魄,口才也是相当不错,倒是个做生意的料子。
“苏老爷,大好的日子何必动气?”
霍容渊客气上前,苏老爷看到他,铁青的面色瞬时缓和了许多。
“霍公子,见笑了,快里边请吧!”
霍容渊走过,还不忘侧过头对着芸桑温和一笑。
虽是苏家的宴,但老夫人还是有些威名的,老夫人缓和下来便要应酬这些富家子女请安敬酒,眼看时候不早了,芸桑便让阿福去通知那位丫鬟去花园带路。
霍容渊果然应邀前来,看到老夫人不忘客气行礼问安。
“老夫人,我原是不相信你身边这丫头的话,可没想到,您真的来了。”
老夫人有些无奈笑笑。
“人老了,很多事力不从心,是该有个撑的起场面的人来帮衬我那傻孙女。”
芸桑扶着老夫人缓步在花园走着,霍容渊也是温雅客气。
“陆家织造坊并不是一个普通的织造坊,我能与陆家谈生意自然是看的起陆家的名声和东西,且织造坊本就经营不易,这么多年也已壮大,让出一半岂非……”
“霍公子啊……”老夫人知道他要说什么,不禁又叹了一口气。
“你也看到,我陆家人丁单薄在外是如何受人欺辱,我一个活了半辈子的人都这样,又何况我那孙女呢?”想到这,老夫人眸中泛酸。
芸桑看到老夫人这般内心就如刀缴一般,不过她此时一定要打起精神,只因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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