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
她猛地后仰,紧闭双眼,灼烧般的痛楚从视网膜蔓延开来!但几乎同时,另一种庞大得令人窒息的冰冷冲击强行介入她的意识!
没有任何物理设备接入。
一个庞大的、非人的意识框架,如同来自星海深处的钢铁巨兽冷酷张开,冰冷强横的意志,裹挟着海啸般的数据洪流,强行凿开她毫无准备的大脑,不容抵抗地开始接管一切!无数复杂指令、策划流程模版、过往资料、竞品数据、分析模型、图表架构……像一场失控的二进制雪崩,粗暴地、无可阻挡地灌注进她剧痛的颅腔!
“呃啊——!” 夏小星喉咙里撕裂般挤出一声窒息惨叫。巨大的信息过载让她无法呼吸,像被无形的钢筋巨钳牢牢锁住。她双手死死抠住冰冷的金属长椅边缘,指关节在惨白的光线下绷得全无血色,指甲在廉价的绿色喷塑漆面抓出几道狰狞扭曲的白痕!
那不是简单的资料包下载。是根植!是某种超越理解的冰冷造物,在她神经突触最深处野蛮地、永久地刻印下它自己!庞大的规则体系如同无形的镣铐,瞬间锁定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意识在剧痛与信息旋涡的边缘疯狂尖叫翻滚!她感到自己的头颅像一枚即将被引爆的炸弹!
数据洪流终于缓缓退潮,那股恐怖的意志沉入意识的深海,成为一片冰冷死寂的暗影背景。夏小星像是刚从水底窒息被捞回,猛地痉挛般吸进一大口混杂着医院消毒水和金属排椅铁锈味的空气,整个瘫软在椅子上剧烈发抖,冷汗已将后衣襟浸透得粘腻冰凉。
视野边缘残留着刺眼白光灼烧后的诡异暗影,眼球深处阵阵针扎似的抽痛提醒着她刚才那并非幻觉。而脑海中……多了一个东西。
一个冰冷、绝对理性、带着非人秩序感的界面悬浮在意识中心。简洁,毫无冗余。正上方是令人眩晕的硕大倒计时:47:59:23,冷酷无情地一秒一秒向下跳动。
下方是任务栏:《星耀纪元》全平台推广策划案(价值≥20,000,000元,周期模拟:3Mo.)。
右侧一个刺目的、用血一般的猩红标注的进度百分比:0.0000%。
还有一片灰暗的区域,显示着:生理资源池阈值:警告(83.7%)。紧急强制休眠预警阈值(96.3%)。
没有声音引导。没有新手教学。只有这钢铁般的界面,以及那个悬在头顶、随时准备斩落的秒针。
巨大的心理和生理冲击带来的虚脱感还未散去。就在这时,一个面无表情的护士从诊疗室探出头,声音平板无波地念道:“夏小星?夏小星在吗?片子拿了没有?医生叫你了。”
夏小星的身体像个被外力猛然弹开的生锈弹簧,从椅背上弹起!肋下挫裂的剧痛被这动作猛地扯开,她倒吸一口冷气,脸孔煞白扭曲。
“……在!这就……就来!” 声音嘶哑干瘪。
她用尽全力试图压下心底如岩浆般翻滚着、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恐惧与狂喜。手指摸到口袋里的手机屏幕——它已经恢复了锁屏壁纸,是一只几年前在廉价动物园隔着栅栏拍的长颈鹿,照片模糊,色调灰暗死寂。那神秘的系统界面,已经完全缩回了她的意识深处,只有她思维靠近时,才会投映出那片冰冷刺目的苍白领地,倒计时鲜红的数字无情跳动:47:58:11。
48小时。价值两千万三个月周期的任务。一千万。
她在护士没有波澜、等待确认的凝视下,像一片被狂风抽打的落叶,摇摇晃晃支撑着站直身体。每挪动一步,左腰都传来骨裂般的锐痛。急诊室里嘈杂的人声、小孩子的哭声、仪器单调的滴滴声都变得遥远模糊,只有自己沉重如破鼓擂动的心跳和脑子里那个滴答作响的冰冷秒表,在撕扯她的神经。
牙医常用的那种强光无影灯刺得眼睛生疼,医生盯着屏幕上的X光片,手指随意指点着几处灰白色的阴影:“左侧胸十一、十二肋这里看,软骨结合部轻微挫伤错位了,喏,这里这条模糊线就是。”医生语调平淡,手指在屏幕上虚点着凡人看不懂的灰色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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