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视频里只出现了三秒钟的画面。
妹妹穿着白色病号服,被绑在一张不锈钢台子上。她的手腕上有止血带,台子旁边站着两个穿手术服的人,再旁边是她丈夫方琛宇,搂着一个烫了卷发的女人,两个人并排站着,表情很平静,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方琛宇低头说了句什么,烫卷发的女人笑了。
然后视频断了。
我拨回去,占线。再拨,关机。
我把手机放在膝盖上,抬头看看病房的白墙,再看看窗外的铁网,算了算时间,妹妹的新家离这里开车要四十分钟。
院长敲门进来,还没开口,就被我按在了椅子上。
“我要出院。”
他说程序需要走,需要家属签字,需要主治医生评估。
我把他的领带往后扯了一把。
“那就快点走。”
两个小时后,父亲开车来接我。他进门的时候,我看见他的右腿绑着简易夹板,走路一瘸一拐,脸上有新鲜的淤青,左边颧骨肿着,眼眶发红,头发在这几个小时里像是白了一半。
我叫陆妤,不是妹妹陆柔。
这两个名字只差一个字,但我们不一样。
妹妹生下来就会哭,哭声软软的,会让人心疼。我生下来不哭,大夫拍了三下,我才发出一点声音,然后就停了,眼睛直直地看着灯。父亲说那个晚上他有点怕我,不知道为什么怕,就是觉得我不太像普通的孩子。
他是对的。
我六岁那年,楼上的男人趁父亲不在,把妹妹骗进他家,说要帮她洗头。我推开门进去的时候,他已经把妹妹按在浴缸边上,一只手扯着她的辫子,另一只手在脱自己的腰带。
妹妹看见我,哭着叫我的名字。
我把她推出门,然后自己进了浴室,把门反锁。
父亲和警察进来的时候,男人躺在地上,已经不能叫了。我蹲在他旁边,手里握着浴室里的折叠剃须刀,正在哼妹妹教我的一首儿歌。
我就这么进了精神病院,一住十年。
院方给我的诊断是”反应性攻击障碍伴情绪调节功能障碍”,每天用高强度物理手段压制情绪波动,防止我伤人。妹妹不知道从哪里听说音乐能平复攻击性,就每周来,隔着栅栏给我唱歌。
后来她结婚了,还是没有停。
方琛宇给父亲发了条消息,我扫了一眼。
意思是妹妹不接电话,让她快点回去,他朋友方宁喝多了,身边需要人陪,而且陪不好就别怪他考虑婚姻关系。
父亲手在抖。
我把手机接过来,回了两个字:”知道了。”
父亲抬头看我,没说话。
我们开车去了殡仪馆。
妹妹已经在那里了。
冰柜开着,她躺在里面,穿着出嫁时的那件米色裙子,现在裙子是暗红色的,因为她身上的血把布料全部浸透了。我没让父亲进去,自己站在冰柜前,把那些伤口数了一遍,一共三十一处,深浅不一,排列得很密,像是有人非常仔细地在她身上做过某种标记。
她左手腕的止血带还没有摘。
父亲在门口说,两个小时前,他去方琛宇的公司找了他。方琛宇当时在停车场,没有一个人,身边只有方宁,两个人刚从车里出来,衣服还没整理好。父亲把妹妹的事说了,方宁从包里拿出一叠纸,是医院的体检报告,说妹妹根本没有凝血问题,报告白纸黑字写得清楚,她完全健康,所以放点血不可能死人,一定是自己在外面出了事回来讹钱。
父亲说他当时想动手,被两个保镖拦住,然后被扔出了停车场。那条腿是车轮压的。
我转头看父亲。
“那份报告是假的。”
“我知道。”他说,”可我没有办法证明。”
“不需要你证明。”
我把外套系好,走出殡仪馆,站在路边,等了一辆出租车。
父亲跟出来,拉住我的胳膊:”妤妤,你去哪儿?”
“方家。”
“你不能去,”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你去了会出事,你会,你不能,我已经没有蓉蓉了……”
我低头看他拉着我袖子的那只手,等他把话说完。
“爸。”
“嗯?”
“你记得我不是妹妹,对吧?”
他愣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手。
出租车来了,我上车,关门。
第二章
方家的别墅在南郊,停车坪能停十几辆车,大门是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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