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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帮着起草，写清楚每一条，等你们都签了，首付的事我再说。”
“行，”方远点头，”妈，只要您同意，怎么都行。”
沈可妈妈抬头看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不高兴，脸上的表情打了个混。
我转头去厨房，把火灶上的锅重新开了。
“留下来吃晚饭。”我说。
方远答应了。
沈可和她妈妈也没有拒绝，在客厅里坐着，开始说些别的话题，声音轻，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轻。
我在厨房里切菜，刀落在砧板上，一刀一刀很稳。
心里那块地方，还是堵着。
只是我很清楚，今天的谈话，还没到头。
因为我还没说完我要说的话。
第五章
饭桌上，沈可妈妈夸我做菜好吃，方远给她们夹菜，气氛比这几天轻松了一点。
我没多说话，把几道菜摆上去，坐下来吃。
饭快吃完的时候，我开口了。
“沈女士，”我放下筷子，”关于借条的那件事，我请了朋友帮忙起草了一份简单的条款，您和可可有空看一看。”
沈可妈妈怔了一下：”您起草了？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联系的，”我说，”今天发过来了，我打印出来了，放在书桌上，饭后看一眼。”
她抬头看了看我，没说话，点了点头。
饭后，我把那几张纸拿出来，放在茶几上。
沈可和她妈妈低头看，方远也凑过来看。
内容不复杂，就是借款人、出借人、金额、还款方式，以及特别约定了一条，如果房产发生买卖、抵押或处置，须提前告知出借人，并保障借款优先受偿。
我请的那个朋友，是我们单位退休的法律顾问，现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做顾问，姓吴。
字写得很规范，条款清楚。
沈可妈妈看完，脸上表情有点复杂。
“林女士，您这……还挺正式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把事情写清楚，对大家都好。”我说，”您看没问题，我们就签，首付的事，我下周去办。”
“阿姨，”沈可抬头，”这里有一条，说如果离婚，六十五万要优先还您，是这个意思吗？”
“是。”我说。
沈可妈妈的眼神紧了一下。
“那……要是真的离婚了，还完您这六十五万，剩下的房子怎么分？”
“剩下的是你们的事，我管不着，”我说，”但我的钱，得先还我。”
沈可妈妈看了一眼女儿。
沈可低着头，没说话。
方远在旁边说：”妈，这条没问题，离婚的情况本来就不该发生，加进去也无所谓。”
沈可妈妈放下那几张纸，抬头看我：”林女士，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请说。”
“您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出这个首付？”
我看着她。
“我是想全款给方远买的，”我说，”那是我最初的心意。现在这个方案，是你们提出来的，我接受，但接受得有我的条件。”
“您的条件就是这张借条？”
“对。”
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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