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你那个两人公司?”
“现在八个人了,下个月十五个。”
“你要我干什么?”
“王建业给我发了律师函,我需要你帮我把他的律师函原封不动打回去,顺便写一封告知函给远景传媒的全部客户,告知他们方媛的方案抄袭事实和原始时间戳证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苏念,你这不是反击,你这是釜底抽薪。”
“来不来?”
“我明天到。”
老韩来了之后,三天之内干了两件事。
第一件,把远景传媒的律师函逐条反驳,附上我的竞业协议无效证明和所有客户是自主选择合作方的证据。远景的律师看完之后回复了两个字——“收到。”然后再没了下文。
第二件,给远景传媒的十五个核心客户发了一封“行业情况说明”,里面没提远景的名字,只是展示了念初传媒的案例数据和方法论原创性证明。
一周之内,有三个客户主动联系了我们。
其中一个是鸿远地产的市场部副总裁秦明。
他在远景的年度预算是八百万。
“苏念,你的数据模型我看了,比远景现在用的那套强至少三个档次。方媛上次给我们提案的时候,连ROI的计算逻辑都讲不清楚。”
“秦总,您想合作?”
“我想先试一个项目,预算两百万,如果效果好,年度预算全部转给你。”
“没问题。”
“但我有个条件。”
“您说。”
“你得亲自带这个项目。”
“一定。”
签完合同那天晚上,我请全公司吃了顿火锅。
赵阳端着啤酒,感慨了一句:“念念,你知道王建业现在怎么说你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说你是白眼狼。”
全桌安静了一秒。
然后周薇举起可乐杯:“白眼狼有什么不好?至少比蠢狗强。”
哄堂大笑。
我也笑了。
但笑完之后,我打开手机看了一条新消息。
是顾深发的。
“远景的五千万融资,黄了。”
“什么原因?”
“投资方尽调的时候发现,远景近半年的客户流失率超过百分之三十,而且核心团队大量流失。没有投资机构会投一家正在失血的公司。”
我关掉手机。
该来的,都会来。
远景传媒融资失败的消息,两天之内传遍了整个行业。
圈子就这么大,谁家拿了钱、谁家断了粮,吃个饭的工夫就传开了。
林可说,王建业那两天没来公司。
方媛在办公室哭了两次。
陈昊的朋友圈三天没更新。
而我,没有时间关注这些。
鸿远地产的项目正式启动了,两百万的预算,我亲自带队。
项目周期两个月,中间不能出任何差错。
因为这不只是一个项目,这是念初传媒的立身之战。
做了一周,第一阶段数据超预期,秦明很满意。
但麻烦也来了。
周一早上,赵阳冲进我办公室。
“苏念,出事了。”
“说。”
“我们投放的三个主力账号,昨晚被人集体举报,全部限流了。”
“理由?”
“说我们投放内容涉嫌虚假宣传。”
“内容你审过吗?”
“每一条都是我亲自审的,数据真实,表述合规,不可能有问题。”
“那就是有人故意搞的。”
我打开后台,看了举报记录。
举报方使用的是三十多个不同的账号,但举报内容的措辞高度相似,明显是统一组织的。
“周薇,帮我查一下这些举报账号的IP。”
“已经在查了。”
下午,结果出来了。
三十多个举报账号,IP全部指向同一个区域——远景传媒所在的写字楼。
我笑了。
“王建业,你真是不嫌事大。”
我把证据截图打包,发给了平台的运营负责人——这个人是我在远景时期合作过的,关系不错。
三个小时后,账号限流解除。
平台给了官方回复:“经核实,举报内容不实,系恶意举报,已对举报账号进行处罚。”
我把这条回复截图,发到了公司群里。
“以后遇到这种事,直接走流程,不要慌。打不死我们的,会让我们更结实。”
沈可可回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
赵阳回了一句:“苏念,我越来越觉得王建业开除你是脑子进水。”
“不是进水,”我回,“是水太多了,把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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