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岁那年母亲扔下我和父亲,跟别人走了。
从此,她在我心里就是蛇蝎的代名词。
35岁这年,我倾尽所有买房。
却在银行被告知了一个惊天秘密。
“先生,您母亲二十八年来。”
“每月一号都会给您这个秘密账户打钱。”
“从未间断。”
我脑子嗡的一声,攥着那张银行卡冲出大门。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找到她,问清楚。
这二十八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1
银行门外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痛。
车流声,人声,都像隔着一层水。
世界变得不真实。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银行卡。
卡片冰冷,边缘硌着我的掌心。
上面没有名字。
只有一串冰冷的数字。
二十八年。
一万多个日夜。
那个在我记忆里模糊而恶毒的女人。
竟然用这种方式,存在于我的生命里。
为什么?
如果恨我,为什么给我钱?
如果不恨,为什么抛弃我?
我发动汽车,引擎的轰鸣让我回神。
我没有回家,而是开向了另一个地方。
父亲周卫国的家。
那个充满烟味和沉默的老房子。
推开门,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父亲正坐在沙发上,看一部战争片。
电视里的炮火声,震耳欲聋。
他没回头,只问了一句。
“房子弄好了?”
我走到他面前,挡住了电视的光。
他皱起眉,终于抬眼看我。
“怎么了?这副要死的样子。”
我把那张银行卡,拍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这是什么?”
父亲的目光落在卡上,瞳孔猛地一缩。
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随即,他抓起卡,狠狠扔向我。
“我不知道!拿走你的东西!”
“你不知道?”我冷笑一声。
“一个给我打了二十八年钱的账户。”
“你会不知道?”
他的脸色变得铁青,嘴唇哆嗦着。
“我说了,我不知道!”
“是那个女人的钱,对不对?”
我步步紧逼,盯着他的眼睛。
“那个抛弃我们的女人!”
“闭嘴!”
父亲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周然,我警告你!”
“我们家,不准提那个女人!”
“她早就死了!对我来说,她早就死了!”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满是血丝。
是那种被积压了近三十年的愤怒和怨恨。
我也曾有过。
可现在,我的恨动摇了。
“她在哪?”我问。
“我不知道!”
“她到底为什么走?”
“因为她不要脸!她跟野男人跑了!”
他咆哮着,声音嘶哑。
“这个理由,够不够!”
又是这个理由。
从小到大,他说了无数遍。
我曾深信不疑。
可这张卡,让一切都成了疑问。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悲哀。
为他,也为我自己。
我们父子俩,活在一个巨大的谎言里。
我没有再问下去。
我知道,从他嘴里问不出什么了。
至少现在问不出。
我转身离开,身后是父亲粗重的喘息。
回到自己家,妻子孟洁迎上来。
“怎么样?顺利吗?”
我把卡递给她,声音干涩。
“出事了。”
孟洁听完我的讲述,久久没有说话。
她只是握住我冰冷的手。
“周然,也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我感到一阵烦躁。
“我不知道,但我想……”
“一个能坚持二十八年给你打钱的母亲。”
“她抛弃你,一定有别的原因。”
别的原因。
这四个字像一颗钉子,钉进我心里。
那一夜,我彻夜未眠。
父亲愤怒的脸,银行职员的话,在脑中交替出现。
凌晨三点,我忽然坐了起来。
我想起了一件事。
父亲家那个终年上锁的储藏室里。
有一个樟木箱子。
父亲说是他母亲留下的,不许我碰。
但我小时候,曾偷偷撬开过。
我记得,里面全是女人的东西。
一些旧衣服,一双绣花鞋,还有几本书。
那会不会是……她的?
我抓起车钥匙,冲出了门。
用备用钥匙打开父亲家的门。
屋里一片漆黑,父亲的鼾声很沉。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储藏室门口。
锁是老式的,一把黄铜锁。
我找来一根铁丝,凭着儿时的记忆摸索。
“咔哒”一声,锁开了。
一股樟脑和灰尘混合的味道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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