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起来站都站不直。公社卫生院给他开了止痛片,吃了不管用。他听王婶子说青山大队有个女大夫会针灸,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的。
“沈大夫,我这腰疼了两年了,一弯腰就疼得冒冷汗。你要是能给我治好,我家里有啥你拿啥。”
沈清禾让他趴在行军床上,用手指沿着脊柱两侧一寸一寸地摸。第四、五腰椎棘突旁有明显的压痛点,肌肉僵硬得像块铁板。典型的腰肌劳损加腰椎小关节紊乱。
她从针灸包里取出缝衣针:这是她目前唯一的针灸工具,用开水煮过三遍,针尖在磨刀石上磨了又磨,找准肾俞和大肠俞两个穴位,缓缓捻入。针尖穿透皮肤的那一瞬间,张大山的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沈清禾留针一刻钟,又加了两个火罐,用竹筒做的土火罐,在背部走罐。火罐拔下来的时候,张大山后背上留下了几道紫红色的罐印,但他说腰上的那块铁板好像松了。
“起来试试。”
张大山慢慢坐起来,又慢慢站起来。他试着弯了一下腰,手指能摸到膝盖了。再弯一次,指尖碰到了脚背。
“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沈清禾把缝衣针收进针灸包:“家传的。你回去以后不要搬重物,三天之内不要弯腰下田。每天早晚各做一次燕子飞:趴床上,头和脚同时往上抬,做三十个。坚持一个月,腰就不会再犯了。”
第二天上午,张大山拎着一块腊肉又来了,足有两斤重,肥瘦相间,熏得油亮。
“沈大夫,这是我去年腊月腌的腊肉,家里最好的。不收我就站这儿不走了。”
沈清禾收了。她把腊肉挂在灶台上方的挂钩上,二虎从外面跑进来,一眼就看见了那块油光发亮的肉,眼睛瞪得像铜铃:“妈!那是肉!好大一块肉!”
“是腊肉。张家大伯送的。”
“为什么送腊肉?”
“因为妈把他的腰治好了。”
二虎围着灶台转了三圈,仰着头盯着那块腊肉,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吃过腊肉了。上一次吃肉还是王婶子送的那只老母鸡,再往前数,那就是过年时候队里分的一人一小片肥膘,炼油剩下的油渣都要分成三份。
沈清禾切了一小块腊肉下来,剁成碎末,和野菜一起炖了一锅粥。腊肉的咸香渗进粥里,整锅粥都变得油润起来,连平时最矜持的沈书禾都多喝了大半碗。二虎喝完一碗,端着自己又去锅里添,回来的时候连碗边糊着的那点儿米汤都用手指刮干净了。丫蛋拿着筷子在粥碗里扒拉,把每一点肉末都挑出来数了一遍:“妈,我吃到八粒肉!八粒!”她冲二虎比了个八的手势,二虎不服气,说自己也吃到了,而且最少有十粒,姐你藏私。沈书禾在旁边拿筷子敲了他一下,说数学不好就别跟妹妹争。
接下来的日子,找沈清禾看病的人越来越多。感冒的、拉肚子的、腰疼的、月经不调的。她能治的都治,不能治的写条子让人去公社卫生院找林大夫。她开的药方有两套:一套用自己上山采的草药,一套用缝衣针做针灸。治好了,病人送来的东西五花八门——张庄的张大山送了腊肉,李沟的李婶子送了六个鸡蛋,隔天又拎来一小袋红豆,杨家坪的杨大爷送来了一捆柴,赵家湾的赵阿婆提来了一小袋小米。
灶台上方的挂钩上,腊肉旁边多了一串干辣椒、两瓣大蒜、一小袋红豆。米缸不再是空的,里面装着小米、红豆和半缸粗粮。菜篮子里鸡蛋攒了十几颗,够给三个孩子一人煮一整个荷包蛋了。窗台上还多了个豁口的陶罐,里面腌着沈清禾教大丫做的酸菜,野菜焯水晾凉,搓盐,码进罐里压紧,过几天就能当开胃小菜。
沈书禾用树枝在灶台边的泥墙上记着“账本”:鸡蛋十四个,腊肉二斤三两,小米一袋,红豆小半袋,大蒜两瓣,干辣椒八根,酸菜半罐。她写“腊肉”的“腊”字总是多一横,沈清禾教了两遍还是写不对,干脆说你就画块肉吧。她就画了块肉,方块里加个圈,然后笑眯眯地说这页是肉账本,以后肉多了单独定一册。
这天傍晚收工回来,沈清禾坐在灶台前,
穿越七零,我带三娃靠医术暴富(沈清禾大丫)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沈清禾大丫全文阅读
版权声明:本文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不拥有所有权,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如发现本站有涉嫌抄袭侵权/违法违规的内容, 请发送邮件至 87868862@qq.com 举报,一经查实,本站将立刻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