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娃娃亲那晚，我签了中科院机密班(顾衍沈珩)在线免费小说_完整版免费小说退了娃娃亲那晚，我签了中科院机密班(顾衍沈珩)

全国高中物理竞赛和数学竞赛中的表现——物理金牌、数学银牌——研究所推荐她参加中科院本硕连读机密培养项目的面试。如果通过，本科四年直升硕士，在中科院系统内完成全部学业。
这个项目没有官方名称，没有编号，每年在全国选八个人。
顾衍通过了面试。确认函压在她抽屉里整整三个月了。
截止日期：七月一号。
她本来打算放弃。
因为沈珩不在北京。
现在他说了”报同一所大学吧”。
东大也好。南京也好。
她退出中科院的邮件页面，打开东南大学招生网。
十一点四十分，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周姨。
周玲。沈珩的妈妈。
顾衍接了。
“衍衍啊，分数出来了吧？”
“出来了，周姨。687。”
“哎呦，厉害！状元！”周玲的声音里带着笑，但是那种客气的、隔一层膜的笑。十六年了，顾衍分得清。
“珩珩说让你报东大？”
“嗯。他刚跟我说的。”
“那你改一下志愿啊。他一个人在那边也没人照应。你从小跟他一起长大，帮着照顾照顾——”
电话那头，有人打断了周玲的话。
沈珩的声音。
远。大概在客厅另一头。但夜太安静了，手机听筒把每一个字都收得清清楚楚。
“妈，你又打电话？”
“我跟衍衍说说志愿的事——”
“在同一所学校？”
顾衍的呼吸停住了。
“别恶心我了。”
六个字。
她的指尖发麻。手机差点脱手。
“她在我眼前晃了十六年还不够？”
语气不是愤怒，不是厌恶。
是真正的、发自心底的、不耐烦。
你盯着一只飞了太久的蚊子，终于忍不了了。
就是那种不耐烦。
周玲在那边低声呵斥了一句什么。
但手机已经抵在顾衍的膝盖上了。
听不到了。
或者说——不想听了。
“衍衍？衍衍你听见没？”
顾衍把手机拿起来。放到耳边。
“周姨。”
“哎。”
“志愿的事我自己定。晚安。”
她挂了电话。
房间里安静下来。
老式电风扇嘎吱嘎吱地转着。空气里有灰尘的味道，有六月的潮气。
顾衍坐在书桌前。
面前是那盒太阳系模型。
她把盒盖打开。
九颗行星安安静静地排列在铜丝轨道上。树脂表面在台灯下有一点光泽。太阳是她用黄色和橙色混了三遍才调出来的渐变色，花了两个晚上。
底座上那行字——”愿我们在同一片星空下”——刻刀痕迹一笔一画，很深。
她盯着那行字。
盯了很久。
然后站起来，端起盒子，走到厨房。
脚踩下去。踏板。
垃圾桶盖弹开。
太阳系模型连盒子一起，扔了进去。
树脂撞铁皮。闷响。木星磕掉了一块漆。
踏板松开，盖子合上。
顾衍转身回到书桌前。
打开电脑。登录邮箱。
翻到三个月前那封来自中科院基础物理研究所的确认函。
主题栏：机密本硕连读培养计划确认回执
她点开。
页面最下方：确认接受。
手指移过去。
窗外，沈家二楼的灯灭了。
整条巷子沉进黑暗里，只剩老电风扇的嘎吱声。
顾衍点了确认。
屏幕弹出一行字——”您已成功确认。报到时间：8月20日，地点：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南一条X号。请携带本人身份证件及录取通知。”
她关上电脑。
屏幕暗了，房间里只有电风扇的声音。
她没有回厨房看那个垃圾桶。
二
第二天早上七点，沈珩下楼吃早饭的时候，周玲正站在客厅里对着手机皱眉。
“什么叫搬走了？去哪了？”
挂了电话，她看了沈珩一眼：”隔壁顾衍那丫头，天没亮就走了。房东说昨晚她把钥匙挂在门把手上了，一个箱子都没留。”
沈珩咬了口包子。嚼了两下。
“哦。”
“你就一个哦？你爷爷当年把她托给咱家——”
“她十八了。爱去哪去哪。”
周玲张了张嘴，又闭上。叹了口气。
“也好。那娃娃亲的事——”
“早该退了。”沈珩端起豆浆。
“那我找人——”
“不用。人都走了。退给谁？”
沈珩吃完早饭，回了房间。
打了一局游戏。打到一半，鬼使神差地推开窗户往对面看了一眼。
顾衍家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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