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拽住了衣领。
“站住!”
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拦住了他的去路,身后还跟着两个持枪的士兵。男人的眼神锐利得像鹰隼,上下打量着韩振华。
“检查良民证。”
韩振华心里“咯噔”一下。
他哪来的良民证?
“长官,我……我的良民证忘带了。”他赔着笑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软弱可欺,“我就住在前面那条弄堂里,回去拿给你看……”
“忘带了?”男人冷笑一声,“最近日军司令部通报了,说有军统分子混进了租界,所有没有良民证的一律先抓回去审。”
两个士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韩振华的胳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路边。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他穿着考究的西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体面的商人。但韩振华注意到,他的眼神和刘大彪、林墨他们有着同样的东西——那是特工特有的、时刻在计算和观察的眼神。
“怎么回事?”西装男人问道。
中山装男人立刻换了一副嘴脸,点头哈腰地说:“王先生,这人没良民证,我们怀疑他是……”
“他是我的新助手。”西装男人打断了他的话,“昨天刚到我这里做事,还没来得及办证。”
中山装男人愣住了,看看韩振华,又看看车里的“王先生”,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
“这……王先生您早说啊,误会误会!”他赶紧挥手让两个士兵松开了韩振华,“既然是王先生的人,那肯定没问题。您忙,您忙!”
西装男人冲韩振华招了招手:“上车。”
韩振华此刻有无数个疑问,但直觉告诉他,眼下最好的选择就是照做。他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轿车随即启动,扬长而去。
车内,西装男人从前座递给他一支烟。
“韩振华是吧?”他说,“刘大彪昨晚跟我提过你。”
韩振华心头一震。
“您是……”
“王天木。”西装男人回过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军统上海站站长。”
第三章 双面游戏
王天木。
这个名字韩振华在手机AI里见过——军统元老级人物,上海站实际负责人,在情报圈子里是条真正的老狐狸。但同时,AI也给出了一条更关键的信息:此人三年后将投靠汪伪76号,成为军统历史上最大的叛徒之一。
也就是说,1937年的王天木,表面上还是军统上海站的中流砥柱,但他的忠诚已经出现了裂痕。
这一点,他现在还不能说,但完全可以利用。
“刘大彪把事情都告诉我了。”王天木靠在座椅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谈生意,“你提供的那条撤退路线,让他们避开了日军三个暗哨点,还顺带救下了另外两名暴露身份的同志。说实话,就算是军统内部最有经验的情报分析师,也未必能在那么短时间内做出这么精确的判断。”
“所以我很好奇。”他摘下眼镜,用绒布慢慢擦拭镜片,“你到底是谁?为谁工作?为什么对上海的情况了如指掌?”
韩振华脑子飞速运转。
他知道,这时候说“我是穿越者”等于自杀。说“我是军统的人”也站不住脚,因为军统根本没他这号人。说“我谁的人都不是”更不行,在情报界,没有立场的人是最危险的。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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