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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又开口了，声音里多了一丝什么东西，我说不准那是什么。
“小念，你到底喝不喝阿姨的汤？”
第十一章
我没有开门。
我站在厨房里，盯着地上那堆黑乎乎的东西，脑子转得飞快。
“赵姨，管道还没修好，师傅正忙着呢。汤先放门口吧，我等会儿拿。”
门外沉默了几秒。
“那好。阿姨放这儿了。”
脚步声慢慢往上走，四楼的门开了又关了。
我转头看师傅。
“师傅，你帮我把这些东西装好。我要留着。”
师傅点头，把那团黏稠物连同里面的头发和碎片，全部装进了一只密封袋里。
我拿手机把所有东西拍了照。
特写。全景。每一个角度都拍了。
师傅临走的时候，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
“苏小姐，我不管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我的建议是你别一个人住这儿。”
“谢谢师傅。”
关上门，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报警，也不是打电话给何佳。
我走到大门口，把赵姨放在地上的砂锅端了进来。
没有倒掉。
我用保鲜膜把砂锅口封好，放进了冰箱里。
然后我给何佳打了电话。
“你说过你表哥在食品检测公司上班？”
“对，怎么了？”
“帮我约一下，我有东西要检测。”
何佳沉默了一秒。
“管道里掏出来的？”
“对。还有赵姨今天送的汤，我也一起送过去。”
第二天何佳陪我去了她表哥的公司。我把密封袋和那锅汤一起交了过去。
何佳的表哥拿着袋子看了半天，表情越来越凝重。
“管道残留物我能测成分。汤我也能查。但那些白色碎片，你最好送到专业机构去鉴定一下。”
“什么机构？”
“做骨骼鉴定的那种。”
何佳的脸刷一下白了。
“你是说那些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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