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逼我磕头谢罪,却不知我是百亿集团真千金(宋锦瑶傅衍之)免费阅读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前夫逼我磕头谢罪,却不知我是百亿集团真千金宋锦瑶傅衍之

,一粒一粒攒下来的安眠药。
我把药片全倒出来,装进大衣口袋。
又从傅衍之的剃须刀上拆下一枚薄薄的刀片。
一并揣好。
不闹了。
傅衍之说得对,是我自找的。
我卖了妈妈留给我唯一的念想,偷了爸爸公司的公章帮他做担保。
换来的是他羽翼丰满后,一步步把我全家踩进泥里。
嫂子柳芸带着三岁的小禾从楼上跳下去的那天,傅衍之在电话里笑着说,这叫咎由自取。
哥哥被栽赃判了十年,他说罪有应得。
爸爸哭瞎了双眼,日日夜夜地咒骂我。
而傅衍之踩着我全家的骨头,把沈曼捧成了京城最尊贵的女人。
我听爸爸的话。
我去死。
可临走前,我想见爸爸最后一面。
换了件长袖的外套,把口袋里的东西压实。
出了门。
出租车停在城南的旧村子里。
地下室的通道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推开锈迹斑斑的铁皮门。
爸爸坐在一张缺了腿的折叠床上,空洞的双眼对着门口的方向。
衣服上有干涸的饭渍,头发乱成一团。
我忍住喉咙里翻涌的酸。
走过去,打开手里的保温桶。
“爸,我带了你最爱吃的鲜肉馄饨,趁热吃几口。”
听到我的声音,他整个人猛地弹起来。
循着声音扑过来,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保温桶被打翻,滚烫的汤水泼在我的小臂上。
皮肤瞬间泛红起泡。
“滚!”
他枯瘦的双手掐住我的脖子,手指使了全部的力气。
“你这个灾星!你还有脸来!”
“傅衍之今天派人来,把柳芸和小禾的骨灰盒砸了!”
“他把骨灰倒进了下水道!我蹲在阴沟里用手去捞,什么都捞不到!”
他声嘶力竭,浑浊的眼泪和口水全喷在我脸上。
“你当初非要嫁给他!你为了他偷公章!你不要脸地倒贴!”
“现在好了!我们宋家死绝了!你高兴了?”
我呼吸越来越弱,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但我没有掰开他的手。
我不配。
“你怎么不去死啊宋锦瑶!你去死啊!”
“你若还有一点良心,你就从这楼顶跳下去!别再活着恶心人!”
他吼完最后一句,整个人脱力瘫在地上,嚎啕大哭。
拳头捶在水泥地面上,指节磨出血。
眼泪砸在我烫伤的手臂上,比刚才的汤还烫。
是啊。
我怎么不去死呢。
是我眼瞎。
是我引狼入室。
我跪下来,把地上踩扁沾了灰的馄饨一个个捡起来,放在盖子上。
“好。”
对着地上痛哭的老人,我磕了三个头。
额头撞在地面上,闷闷地响。
“爸,如你所愿。”
“我去死了。你保重。”
我站起来,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身后传来一声颤抖。
“棠棠……你……”
我停下脚步。
他又冷冷地接了一句。
“哼,别装可怜。你做的那些事,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我没有回头。
推门出去。

外面下着大雨。
我浑身湿透,走到巷口,手机震了一下。
是傅衍之母亲傅老太太发来的消息。
“锦瑶,明天的事你想清楚没有。沈曼身体不好,你要是再气她,这个家就容不下你了。”
又跟了一条。
“趁着衍之还愿意给你体面,把离婚协议签了。你净身出户,我让衍之给你爹留一口饭吃。”
第三条。
“你别不识好歹。要不是曼曼拦着,你爹早就被赶到桥洞底下了。”
雨顺着额头灌进眼睛里,屏幕上的字一跳一跳的。
我记得嫁进傅家的第一年。
这个老太太搂着我的胳膊,逢人就说,瑶瑶是我们傅家的恩人。
现在换了一副嘴脸。
我没有回她的消息。
把手机塞回口袋,继续在雨里走。
路过一个路口的时候,差点被一辆电动车撞倒。
骑车的外卖小哥刹住车,冲我骂了一句。
“不想活了是吧?”
我站在原地,被这句话钉住。
是啊。
不想活了。
正想过马路,电话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犹豫了一下,接了。
“你好,请问是宋锦瑶女士吗?”
对方是个男人的声音,中年,语气很正式。
“我姓方,是恒正律师事务所的律师。”
“关于令堂杨若薇女士的遗产事宜,有一些文件需要当面和您确认。”
我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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