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80:开局系统养全家(张鹏张建军)免费小说阅读_完结版小说推荐重回1980:开局系统养全家(张鹏张建军)

好事儿来了——————————————·好事儿来了,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对策。兜里还剩一片刀片,刚才一路走过来卖了五片,进账四毛钱——加上兜里剩的这片刀片,也算颇有资产了。只是被刘志强撞见他在巷子里转悠,总得有个说法。“你在这儿干啥呢?”刘志强边走边问。“转转,头一回来镇上,想看看有啥能干的活计。”张鹏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顺手把兜里那片刀片往深处塞了塞。,揽着他的肩膀嘿嘿直笑:“你运气好,今儿个碰上我了。走,供销社后院去,我爹这两天正愁没人手。”,堆着些木头箱子和空麻袋,墙角停着两辆二八大杠自行车,其中一辆链条都掉了,歪歪扭扭地靠在墙上。院子靠里有一间办公室,门敞着,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正对着一摞单据发愁,手指在算盘上噼里啪啦地拨着,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爹!”刘志强大步走了进去,“你看我把谁带来了?我同学张鹏,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高中文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把张鹏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他的目光在张鹏打了补丁的解放鞋上停了一瞬,又移到了脸上,点了点头:“张鹏?杨树村的?是,刘叔。”张鹏应了一声,不卑不亢。“好,有个事。”刘主任把算盘推到一边,摘了眼镜用衣角擦着,“供销社这个月的盘库出了点岔子,账和货对不上。原来管库的老吴上个月摔了腿,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新来的小子初中都没念完,连账本都看不明白。志强说你高中毕业,会记账?”。上辈子他虽然没考上大学,但好歹念完了高中,在学校里数学成绩一直不错,算盘也打得利索。记账这种活计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会的,刘叔。手工账和算盘都行。那行!”刘主任一挥手,“你来帮我把这批单子核一遍,工钱按临时工算,一块五一天,管一顿午饭。干不干?”。。更重要的是,这可是供销社——全镇物资流通的心脏。能在供销社里干活,就等于坐在了信息的风口上,什么东西紧俏、什么东西要涨价,全都第一时间知道。
“干!”张鹏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刘志强在旁边喜滋滋地说:“我就说你肯定乐意。我爹为了这批账都愁好几天了,你赶紧帮把手。”
刘主任把一摞厚厚的单据推到张鹏面前,又给了他一本翻得起了毛边的账本和一把老式算盘。算盘珠子被磨得发亮,拨起来哗啦啦地响。
张鹏坐了下来,翻开账本一看——写得相当潦草,进出货的记录对不上号,有些条目连日期都没写全。上个月的一批暖水瓶进货两百个,出货记录上却只有一百四十七个,查出来的五十三个暖水瓶去了哪儿,谁也说不清。
“这批暖水瓶的缺口最大。”刘主任点了根烟,闷声说,“你要是能帮我把这笔账理清楚了,我额外给你加五毛。”
张鹏点点头,沉下心开始翻单据。
他的手指在算盘上飞快地拨动,一边对着进货单和出货单逐条核对。高中三年练出来的底子还在,算盘珠子在他手底下噼里啪啦地响成一片,不到二十分钟就把暖水瓶的进出账理出了头绪。
“刘叔。”他抬起头,“暖水瓶没问题。”
“没问题?差了五十三个呢!”
张鹏指着账本上的一行小字:“这里有一笔记录,六月十二号,县供销总社调拨了一百个暖水瓶到隔壁王家河镇分社,是您签的字。但这笔调拨只记在了进货单的备注栏里,出货账上忘写了。把这一百个算进去,进二百出二百四十七,库存还剩三个,对上号了。”
刘主任愣了一下,抢过账本仔细看了看,猛地一拍大腿:“他娘的还真是!上个月县里临时调货,我签完字就给忘了,老吴那个糊涂蛋也没记账上。你这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刘志强在旁边得意地插嘴:“我说了吧,我这同学脑子好使着呢。”
刘主任重新打量了张鹏一眼,目光明显比刚才热络了许多。他把烟掐灭在桌上的搪瓷缸里,站起来拍了拍张鹏的肩膀:“行,小伙子不错。这批账你全帮我核完,我按两天工钱给你算。”
张鹏心里一喜,脸上却不露声色:“谢谢刘叔。”
接下来的时间,他一头扎进账本堆里,逐条逐项地核对进出货记录。刘主任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见他动作麻利、思路清晰,彻底放了心,自己端起搪瓷缸去前面门市部转悠去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张鹏和时不时进来端茶倒水的刘志强。
张鹏一边核账,一边留了个心眼。
他核的每一笔账,都像是在读一份“情报”——什么东西走得快,什么东西压库存,什么东西供销社自己都进不到货,全在账本上记得清清楚楚。
他发现了几件事。
第一,糖的出货速度非常快,而且近三个月的进货价一直在涨,从一斤四毛三涨到了四毛八。刘志强之前说下个月糖价还要涨,看来不是空穴来风。
第二,的确良布的库存一直很低,每次到货不到三天就卖光,而且必须凭票购买。据说县里的纺织厂产能跟不上,市面上供不应求。
第三,也是最让他留意的——手表。一块上海牌全钢防震手表,供销社卖九十五块,但账本上显示进货价只有六十八块,而且一年到头就那么几块配额,根本不够卖。账本上还夹着一张纸条,是上个月三个公社的供销社联名申请的调货单,要增拨手表配额,被县里驳回了,理由是“计划内供应紧张”。
张鹏把纸条夹回去,心里默默地打开了系统面板。
搜索“上海牌全钢手表”。
系统瞬间弹出了结果——上海牌全钢防震手表,五折后折合四十二元。
他深吸一口气,关掉了面板。
四十二块钱进货,市场价九十五到一百块,一块表净赚五十多块。这个利润,在这个年代简直吓人。
但他也清楚,手表这种大件暂时不是他能碰的。一块表四十二块本钱,他现在全部身家加起来才几毛钱。而且手表有票证限制,私下倒卖容易被盯上。这事得从长计议,等攒够了本钱再说。
不过,手表暂时不能碰,不代表别的东西不能碰。
他发现账本上有一样东西既不起眼又走得快——塑料凉鞋。
1985年的夏天,塑料凉鞋是家家户户必备的东西。大人小孩都得穿,供销社一双男式塑料凉鞋卖一块八,小孩的一块钱。账本上显示上个月进货两千双,半个月就被各乡镇的分社调拨一空,库存告急。
张鹏在系统里搜了一下。
塑料凉鞋,成人男款,半价折合六毛钱一双。
他在脑子里飞速算了一笔账——六毛进货,一块八卖出去,一双净赚一块二。十双就是十二块,一百双就是一百二十块。
一百二十块是什么概念?他爹张建国在田里刨一年地都存不下这么多钱。
张鹏的手微微发抖,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核账。
到了中午,刘志强端了两个铝饭盒进来,一盒白米饭,上面盖着红烧茄子和两片肥肉。另一盒是白菜豆腐汤。张鹏接过来,扒了一口米饭——白米饭的香味在嘴里炸开,他差点没忍住眼泪。
上辈子他天天吃白米饭吃到腻,可重生回来两天了,顿顿都是稀得照见人影的苞谷粥。这一口白米饭下去,他才真切地意识到,这个年代的普通人家,能吃上一顿白米饭就是好日子了。
“你吃慢点,别噎着。”刘志强递给他一杯水,在他旁边坐下来,“张鹏,说实话你高中没考上大学,你家里人没说什么?”
“还没说。”张鹏咽下一口饭,“回去肯定得说。”
“你要不复读吧。”刘志强认真地说,“你脑子比我好使,再读一年肯定能考上。考上了大学就是公家的人,一辈子吃喝不愁。”
张鹏笑了笑没接话。
要是上辈子的他,确实只有复读一条路可走。考大学、端铁饭碗,是那个年代所有农村孩子唯一的出路。但现在不一样了,他脑子里装着三十多年的信息,兜里揣着一个可以半价买东西的逆天系统,要是还老老实实去考大学,那才叫暴殄天物。
当然,这话不能跟刘志强说。
“再说吧。”张鹏岔开话题,“志强,我问你个事,你们供销社的塑料凉鞋,平时好卖吗?”
“好卖?那叫一个抢手!”刘志强一拍大腿,“我跟你说,前两天王家河镇那边来人,一口气要调五百双,我们这边库存一共就剩一百多双了,全给他们了还不够分。我爹正愁下个月的进货指标呢,县里说纺织厂那边原料跟不上,凉鞋产量降了,下个月最多给我们配三百双。”
三百双。一个镇供销社下个月的凉鞋配额只有三百双。
张鹏心里盘算着,这个缺口,他应该能补上。
系统里无限供货,价格又只有供销社进货价的一半,同样的凉鞋他卖一块二一双都比供销社进货便宜了一大截。当然,系统规定了售价不能低于当前时代的市场均价,一块八一双他照样能卖,利润翻着倍来。
想到这里,他压住激动,继续闷头吃饭。
吃完午饭,张鹏把剩下的账目一口气核对完了,又帮刘主任整理了一份下个月的进货建议清单。刘主任看过之后连连点头,当场从兜里掏出一张五块钱的票子拍在他手里。
“两天工钱三块,加上暖水瓶那笔账给你加工钱五毛,凑个整给你四块。剩下这一块是你今天核账又快又好的奖励。”
四块钱!
张鹏攥着那张淡蓝色的五块钱票子,手指都有些发抖。找零之后他手里还多了几个钢镚,沉甸甸地躺在掌心里。加上上午卖刀片的四毛钱,他现在全部身家是四块四毛钱。
1985年的四块四毛钱,够买四十斤白面,够一家人吃一个星期的饱饭。
但张鹏没打算拿来买面。
这四块四毛钱,是他撬动第一桶金的本钱。
“刘叔。”他把钱揣好,开口问道,“供销社下个月除了凉鞋紧张,还有什么东西缺货的?”
刘主任点上根烟,靠在椅子上想了想:“糖,铁定涨价的。还有牙膏,县城日化厂的产量下来了,下个月开始每家供销社的牙膏配额砍一半。还有一样东西你肯定想不到。”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说,“卫生纸。”
张鹏一愣:“卫生纸?”
“嗯。镇上纸厂上个月机器坏了,到现在还没修好,说是得换零件,县里也调不到货。这一片的卫生纸已经断货半个月了,下面公社的人都跑到镇上买,我们这里的库存也快见底了。你要是能弄到卫生纸,那可不愁卖。”
张鹏默默记在心里,又跟刘主任聊了几句,便起身告辞了。
走出供销社大门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阳光斜斜地打在镇子的石板路上,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街上的行人也少了,赶早集的人早都散了,只剩几家小摊还在收尾。
张鹏没急着回去,转身又进了镇西头的老居民区。
他要把剩下的那一片刀片卖掉,顺便再摸摸市场的需求。
这一回他熟门熟路多了,沿着没走完的巷子继续往里喊:“刀片嘞——飞鹰牌刀片——”
还没喊两声,巷子尽头的一个老太太就招手喊住了他。老太太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斜襟褂子,手里捏着一把零钱,笑眯眯地说:“小伙子,你这刀片不错,刚才隔壁老刘家刮胡子我看见了,刀刃好。给我来五片。”
五片!这可是大客户。
张鹏赶紧把兜里剩下的唯一一片递过去,面露歉色:“奶奶,不巧,今儿个就剩这一片了。”
老太太有些失望,接过刀片看了看,又问:“那明天还来不?”
“来的话我给您多带些。”张鹏赶紧接话。
“行,明儿个我等你。”老太太付了八分钱,转身进了屋。
张鹏站在巷子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六片刀片,全部卖完。总进账四毛八分钱,扣除两毛钱的成本,净赚两毛八。加上白天在供销社挣的四块钱,他兜里现在一共有四块六毛八。
更重要的是,他已经摸清了镇上几条主要居民巷子的需求。刀片、牙膏、卫生纸、塑料凉鞋、糖——这些东西在这个年代都是刚需,家家户户都得用,而且供销社还经常断货。
他站在巷子口,重新打开了系统面板,仔细地翻看了一遍商品目录。
系统里的商品种类多到让他眼花缭乱——服装鞋帽、日用百货、食品饮料、文具玩具、五金电器……除了农资那一栏灰蒙蒙的不能碰之外,几乎所有日常能用到的东西都能买到,而且全部半价。
一个疯狂的计划在他脑子里渐渐成形。
他决定明天再来镇上,但这一次不卖刀片了。刀片单价太低,一片才挣三分钱,来回走一天也赚不了多少。他要卖利润更高、供销社更缺货的东西。
牙膏。
系统里一支中华牙膏折合六毛钱,供销社卖一块二还经常断货。一支净赚六毛,十支六块,一百支六十块。而且牙膏这东西轻便好带,搁书包里一装就是几十支,走到哪儿卖到哪儿。
张鹏算了算,兜里四块六毛八,全拿来买牙膏的话能买七支还余点。七支牙膏成本四块二,卖出去八块四,净赚四块二。
一天赚四块二——这个数放在杨树村,都能横着走了。村里最富的人家,一年的现钱收入也就三四百块,他一天四块,十天四十,一个月一百二,一年下来就是一千四五。这个年代,万元户还上报纸呢,一千四五的收入虽然不算顶尖,但已经是响当当的富裕户了。
当然,他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卖。牙膏虽然不贵,但毕竟是屯在手里往外倒卖,在这个年代稍有不慎就可能被人扣上投机倒把的帽子。
得想个稳妥的法子。
张鹏脑子里转过好几个念头,最终敲定了一个策略——先从小范围开始,只走熟人渠道。二弟张飞和小叔张建军就是他现成的帮手,两个人口风都紧,又都是自家兄弟,不怕他们往外说。
尤其是小叔,二十八了还没娶上媳妇,这心里头憋着一股劲想要挣钱。只要张鹏把赚钱的法子亮出来,张建军绑定了也得跟着他干。
至于货源怎么解释——他早就想好了说辞。高中同学里有县里供销社的子弟,通过这层关系弄到的货。这个年代信息不透明,这种说法足够让人信服了。
张鹏打定主意,又在镇上转了一圈,把供销社对面的一家小卖部、镇东头菜市场旁边的杂货摊、还有汽车站旁边的小商亭都看了个遍,把这些地方的客流量和货品种类都记在了心里。
天色擦黑的时候,他在镇子口跟父亲他们会合了。
张建国把骡车赶了过来,板车套在骡子身上,比来的时候快了不少。车上装了半车的东西,都是在镇上买的生活必需品——盐、酱油、煤油,还有几块发黄的肥皂。几个小的坐在板车上,张建军和张飞跟在车两边走着。
“爹,买啥了?”张鹏迎上去。
“称了十斤盐,打了五斤煤油。”张建国指了指车上的东西,“你妈让带两双凉鞋回去,你大妹二妹的鞋都烂得不成样子了。我去供销社一看,排老长的队,轮到我的时候女款的卖完了,气死个人。”
张鹏心里一动:“凉鞋卖完了?”
“女款一双都不剩。”张建国啐了一口,“售货员说下星期才能到货,让你妈多走几天光脚板吧。”
大妹张丽今年十五岁,二妹张婷十一岁,正是爱美的年纪。听见父亲这么说,张丽低着头不说话,脚上那双凉鞋确实烂得不行了,鞋底都快磨穿了,用麻绳绑着才勉强挂在脚上。
张鹏看了一眼妹妹们的脚,没说什么,心里却把这事记下了。
回村的路上,张建军走在张鹏旁边,压低声音问:“鹏娃子,你今儿个在镇上转了一下午,到底干啥去了?”
张鹏侧头看了看他这位小叔,压低声回了一句:“小叔,今天晚上别回你屋,到枣树底下等我。有个赚钱的路子,我带你干不干?”
张建军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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