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执行了。
他不仅杀了伊屠,还成功地将这盆脏水泼到了最大的竞争对手呼韩身上。
现在,最有钱的和最有兵的斗了起来,王庭大乱。
而他这个被遗忘的养子,就可以趁机浑水摸鱼。
“小姐,您……您真是神了!”
白芷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我苦笑一声,哪里是我神,是人在绝境中,总能爆发出超乎寻常的潜力。
“备水,我要沐浴更衣。”
我吩咐道,“从今天起,我的病好了。”
这场大戏,我这个“中原公主”也该登场了。
我换上了一身素白的长裙,这是大周的丧服颜色。
我没有梳妆,素着一张脸,以一种悲戚又柔弱的姿态,出现在了老单于的金帐前。
“我要见单于。”
我对守卫说道。
守卫自然不允。
我便跪在了金帐外,凄凄切切地哭诉起来:“单于!我大周与匈奴世代修好,我沈未不远万里而来,只为两国和平。如今二王子惨死,大王子蒙冤,兄弟阋墙,战火将起,这让妾身如何自处?又将我大周的颜面置于何地啊!”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充满了委屈与惶恐。
很快,金帐周围就围满了人。
他们对着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中原公主说得有道理啊,王子们内斗,丢的是我们匈奴的脸。”
“是啊,要是传回大周,我们岂不成了背信棄义的小人?”
舆论开始发酵。
我知道,巴图就算病得再重,也不可能对王庭的动荡充耳不闻。
果然,没过多久,金帐的门帘被掀开,单于的亲信走了出来,请我进去。
我擦干眼泪,整理好衣衫,款款而入。
这一次,金帐内不止有老单于,还有几个须发皆白的匈奴老臣。
他们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丝审视和凝重。
“说吧,你有什么主意?”
巴图躺在床上,声音虚弱,但眼神却依旧锐利。
我心中冷笑,他果然是在装病。
或许病是真的,但绝没有到神志不清的地步。
他在冷眼看着儿子们厮杀,好坐收渔翁之利。
只可惜,他算漏了一个图拉,也算漏了我。
4.
“小女不敢有主意。”
我垂首,姿态放得极低,“只是觉得,此事蹊跷,若不查明真相,恐怕会伤了兄弟和气,更会让外人看了笑话。”
一个老臣抚着胡须,沉声道:“公主所言极是。可如今伊屠的部下认定是呼韩下的手,两方剑拔弩张,如何能查?”
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抬起头,目光清澈地看着巴图:“单于,小女在大周时,曾读过一些关于查案的杂书。若单于信得过,小女愿意一试,只为还大王子一个清白,给二王子一个公道。”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巴图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你一个女人,也懂查案?”
“懂与不懂,一试便知。若查不出,小女甘愿受罚。但若因此能平息干戈,也算小女为匈奴尽的一份心力。”
我话说得滴水不漏。
他们自然不信我真能查出什么。
但现在,他们需要一个台阶下。
由我这个“局外人”来主持调查,是平息双方怒火的最好办法。
巴图与几个老臣交换了一下眼神,最终缓缓点头:“好。本单于就给你三天时间。来人,传我命令,任何人不得阻挠公主查案!”
我心中大定。
我要的,就是这个“任何人不得阻挠”的权力。
我带着白芷,走出了金帐。
门口,图拉依旧倚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阳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一丝玩味,还有一丝……赞许。
我朝他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径直走向了停放伊屠尸体的地方。
调查开始了。
我当然查不出什么,因为真正的凶手,正站在不远处看着我。
我做的,只是装模作样。
我仔细“勘察”了现场,又“盘问”了宴会上的仆人,最后,我将目光锁定在了那个被指认为凶手的舞女身上。
她已经被呼韩的手下打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我屏退左右,只留下白芷和那个舞女。
“我知道不是你。”
我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那个舞女绝望的眼中迸发出一点光亮。
“公主……”
她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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