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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你!”
“要不是你这个贱婢占着正妻位子,我何必走到这一步!”
我还没动,谢晏已经一脚把她踢翻。
踢得很干脆。
“再碰她一下,我把你送去京兆府。”
柳氏捂着肚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郎君,你竟为了她——”
“为了她怎么了。”
我接了话。
“我占的是正妻位,不是你家茅坑。”
“你想抢,先照照自己脸有多大。”
青禾在后头差点笑抽。
谢夫人气得手都抖。
可这回她没骂我。
她在骂柳氏。
骂得很脏。
我听了半天,转头看向谢晏。
“你什么时候开始查她的。”
“她进门第二天。”
“你怀疑她?”
“我不碰她,她却敢说有孕。”
我一时无话。
对啊。
谢晏有洁癖,根本没进过柳氏的房。
那这孩子哪来的。
我脑子转着转着,又停住了。
等等。
他不碰柳氏。
那他——
我还没想明白,外头又有人急匆匆来报。
“少爷!”
“老爷请您立刻去前厅!”
“宫里来人了,说是查到当年北疆旧案,要请少爷回话!”
谢晏脸色一变。
我第一次看见他变脸。
不是装的。
是真沉下去了。
他转头看我,语速很快。
“回主院。”
“把门关好。”
“谁来都别开。”
“若我今夜回不来——”
我心口一紧。
“你少说这种晦气话。”
他顿了一下。
竟笑了。
很浅。
“好。”
“那你等我。”
可他刚走出去两步,又折回来,把一样冰凉的东西塞进我手里。
是一把钥匙。
“床底第三块砖。”
“若出事,拿了东西走。”
他说完就走了。
我捏着那把钥匙,掌心发麻。
床底。
砖下。
他到底藏了什么。
还有。
北疆旧案。
一个养尊处优的谢家公子,和边关旧案又有什么关系?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钥匙。
忽然觉得。
我嫁了三年的这个男人。
我根本没看懂。
03
我回主院后,第一件事就是把门闩插上。
第二件事。
掀床。
青禾傻了。
“小姐,姑爷刚说若出事再拿。”
“他还说让我等他。”
我蹲下去,伸手敲砖。
“可他没说不许我先看。”
青禾服了。
“您这胆子,真是庄子里喂出来的。”
“少废话,拿烛台。”
第三块砖不难找。
边角磨得比别处平。
一撬就起。
底下压着个铁盒。
有些沉。
我把盒子拖出来,钥匙一插,“咔”地开了。
里头不是银票,不是地契,也不是哪个狐狸精的画像。
是账册。
信件。
一块乌黑的令牌。
还有一把短刀。
刀鞘磨旧了。
我拿起来时,刀柄硌了我手心一下。
熟。
很熟。
熟得我心里发毛。
“小姐?”
青禾凑过来。
“这是什么啊。”
我翻开最上头的信。
一眼就看见几个字。
北疆,谢衡。
谢衡。
那是谢晏的长兄。
三年前死在北疆。
战败。
失踪。
朝廷最后给了个“殉国”的体面说法。
可京城里谁都知道,谢家大爷这仗打得难看,连带谢家都被戳了三年脊梁骨。
我继续往下看。
越看手越凉。
账册记的是军粮去向。
信件写的是有人私卖军械。
那块令牌,是北疆军中斥候营的调令牌。
而最底下,压着一封旧得发黄的纸。
我拆开。
就四个字。
阿梨,快跑。
字很乱。
像是血干了以后写的。
我脑子“轰”地一下炸开。
阿梨。
这世上叫我阿梨的人不多。
会这样写的,更少。
我胸口堵得喘不上气。
有个画面猛地往上翻。
风沙。
火。
一匹疯马。
还有一个少年把我推进土坑,转身提刀回头。
我头痛得厉害,手里的信掉了一地。
青禾吓坏了。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我抓住她。
“青禾。”
“我是不是……忘过什么事?”
青禾脸白了一下。
嘴张了又闭。
我盯住她。
“说。”
她扑通跪了。
“老夫人不让说。”
“说!”
“您……您三年前伤过头。”
“从北边回庄子的时候,昏了半个月。”
“醒来以后,就把很多事忘了。”
我整个后背都麻了。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青禾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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