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以前，外公外婆说出这样伤人的话。
妈妈总会忍着委屈，低声跟他们解释。
可这一次，她只是木然地听着，半个字都不愿再解释。
这时，小姨假惺惺地凑过来，伸手拉住我：
“清晏姐现在这副样子，根本没办法好好带孩子。”
“不如让宁宁认我做妈妈，我也能提前学着带孩子。”
爸爸当即点头，毫不犹豫地答应：
“你性子温柔细心，宁宁交给你，我也放心。”
妈妈拼命伸手想要抓住我，虚弱地哀求：
“我只有宁宁这一个女儿，求你们，别带走她……”
可她根本无力反抗，我还是被小姨用力拽了过去。
我拼命挣扎，哭喊着反抗：
“我不要！我死都不会认你这个坏女人做妈妈！”
外公上前一步，满脸怜惜地摸着我的头：
“我的乖孙女，这些气话都是你妈妈教你的，对不对？”
“以后跟着爷爷奶奶和小姨生活，我们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我用尽全身力气推开外公，含着泪质问他们：
“明明妈妈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对她？”
外婆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声开口：
“看来这孩子是被她妈传染了癔症，疯癫不清。”
“按大师说的，把他们母女关进佛堂里赎罪。”
不由分说，外公外婆把病重的妈妈，强行关进了潮湿逼仄的佛堂里。
妈妈原本经过流产和鞭刑，整个人早就支撑不住。
妈妈虚弱地躺在地上，气息微弱。
我慌忙蹲下身扶起她，眼泪止不住地掉，失声哭喊：
“妈妈！你别吓我！”
“你睁开眼看看我，妈妈！”
妈妈艰难地掀开眼皮，露出一丝缝隙。
看到我的那一刻，惨白的脸上，勉强扯出一抹温柔的笑：
“宁宁，你要乖，妈妈恐怕要离开你了。”
“以后，你要听爸爸的话……”
我擦掉眼泪，恨恨地说：
“我不会听他们的！”
“我一定要让这些伤害你的人，付出代价！”
我伸手摸向妈妈的额头，烫得吓人。
我立刻在门边哭喊：
“爸爸！妈妈发高烧了，你快带她去医院！”
爸爸走了过来，满脸不信，皱眉斥责我：
“怎么可能？你妈妈以前体育课都是第一名，身体哪有这么弱？”
“傅宁宁，你最近怎么越来越爱撒谎了？”
我还想再劝，小姨的电话却打了过来。
爸爸接完电话，转身就走了。
最后只留下一句话：“让你妈妈别装了，有什么事过来跟我说。”
我哭着找来冷毛巾敷在妈妈额头。
可她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无意间，我瞥见妈妈亮着的手机，屏幕上是爸爸刚发来的消息：
清晏，别闹性子了，还叫女儿来骗我。
我决定给你点惩罚，已经跟你签了离婚协议。
明天，我就要和遥遥举办婚礼。
妈妈都已经奄奄一息，爸爸却满心都是和别的女人结婚。
泪水彻底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紧紧握住拳头。
发誓要让这些伤害妈妈的人，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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