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拿到知青返城的名额,丈夫就在我面前意外落水。
我不会游泳惊慌失措,大哭崩溃找人来救丈夫,却连尸体都没找到。
我懊悔愧疚,决定放弃回城,留在村里替亡夫撑起整个家。
整整三十年,伺候婆婆养育儿女,我一个人咬紧牙关,累到吐血。
积劳成疾病榻将息,我却看到早应化成灰的丈夫李磊带着别的女人出现。
“心怡,要不是当初为了能让丽君拿到你的回城名额,我也不会假装溺水。”
“操持整个家这么多年你也累了,就安心的去吧。”
我眼前一黑,被活活气死。
再睁眼,我回到丈夫准备“意外落水”这天。
1.
“心怡,你能回城了!”丈夫李磊的声音传来。
不远处河边的凉风吹过,我的意识瞬间清醒。
“是啊,这么多年,我终于盼到了!”
我脸上无喜无悲,表现的格外冷静。
李磊转来转去,脸上的笑早就挂不住,像被热蒸得快滴下来。
我故意不说话,静等他表演落水假死的戏码。
他嗓子哑着开了口:“心怡,咱去河边走走,那儿清净。”
我点头:“行啊,今儿天热,就当避暑。”
他看我应得干脆,神色闪了下,很快领着我往那片河湾走去。
“鬼见愁”这地儿,我前世走得太熟。
他就是在那儿“摔”进水里的。
两脚一滑,说了句“别怪我”,就“人间蒸发”。
留我在岸边哭了半宿,被拖回家丢尽了脸。
如今我站在同样的位置,看他一步步往河边挪。
他的脚步很慢,像踩着节拍,每一步都算计着角度和位置。
“心怡,”他突然停下回头看我,脸上挂着古怪的温柔。
“你说……人活着图什么?”
“图个清白。”我回答,嘴角带着笑意。
他脸色一僵,随后叹口气,眼神开始飘。
下一秒,他身子刚想往前倾,就被我打断。
“李磊,你要干什么?!”我一声尖叫,分贝破天。
我不是慌,是早准备好了。
他敢装,我就敢演。
我猛地扑过去。
手一伸,死死拽住他胳膊,差点整个人砸下去!
李磊整个人震惊地回头。
脸上的“决绝”来不及收起,像个刚被捉破的贼,整张脸都皱起来。
我顾不上看他,腿一软,直接往地上一瘫。
眼泪说来就来,哭得撕心裂肺。
“救命啊!李磊要跳河啊!”
我一边哭一边拍着大腿,“是不是因为我拿到回城名额,他不想活了?”
“他嫌弃我,想把我一脚踹了是不是?!老天爷啊,我不活了,我命苦啊我!”
李磊慌了,想伸手拉我,我一把甩开,哭得更大声。
“我就知道你心里有事,你不是真心待我!”
“你要走,带我一起跳啊!让我一命换一命也行啊!”
这声嘶力竭的哭嚎,震得河面都回音轰轰的。
地里干活的乡亲纷纷抬头。
有的扛着锄头,有的拉着牛车,三三两两跑了过来。
“咋回事?!”
“李磊要跳河?!”
“青天白日,你个大老爷们发哪门疯啊?!”
我捂着脸,蹲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嗓子都哑了。
“我不过是想好好过日子,有点出路,怎么就成了错?”
“他不活了也不告诉我一句话,要不是我眼快,我早守寡了我!”
李磊站那儿一动不动。
他脸红一阵白一阵,想说什么,又全咽下去。
乡亲们围住我们,有的安慰我,有的质问他:
“李磊,你到底想干啥?”
“你媳妇能回城是好事,你这当男人想不开什么?”
“年纪轻轻,跳河算哪门子本事?”
我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声音哽咽却咬得死死的:
“你要真不想我回城……你就直说。”
“可你别拿命吓我,咱家再穷,也不是靠死人换饭吃的。”
李磊被堵得一句话说不出,脸色灰败,像吞了苍蝇还不能吐。
他这场戏,是演着让人心疼的。
我却把他推到了众目睽睽下,活成了个“想拖老婆后腿”的男人。
我扶着地站起身,擦干眼泪,声音不高:
“我把你从水边拽回来了,接下来这条命,就自己看着过吧。”
2.
看我一脸的决绝委屈,周围人对李磊的骂声更高了。
“你就是疯了!!”
“一个大男人,老婆回城你也能寻死?”
“心怡哭成这样,李磊你还有没有良心?!”
耳边嗡嗡作响,全是村民的声音。
有抱着孩子的媳妇,有撸着袖子的庄稼汉。
全围在“鬼见愁”河边,看戏似的围着我们两口子。
李磊脸涨得通红,像被火烤着似的。
眼神东躲西藏,像条没处藏头的蛇,急得满头汗。
“不是的,我真不是……我没想跳,就是……脚滑了……”
他说得结结巴巴,脸都快掉到地上。
我站在一旁,泪眼婆娑,声音发颤:
“你骗谁啊?这地方你平时天天走,滑个鬼!”
“李磊,我说不过你,但我怕了你。你要不是真嫌我,干嘛整这么一出?”
他一愣,张口欲言。
我却立刻拔高了声音,把自己哭声压进喉咙里,一句一句像刀子砸在人心上。
“除非你今天当着大家的面,写下保证书!”
“写下这辈子只爱我林心怡一个,绝不干对不起我的事!”
“否则就天打雷劈,子孙断后!”
四周一下子安静了。
李磊像被雷劈中一样站在那,手脚都僵了。
他想笑,脸却抽了抽。
想狡辩,喉咙又发不出声。
村民的目光直直地扎过来,一个老汉叹口气:
“写吧,你媳妇都哭成这样了。要是真心的,写一份又咋了?”
“对,写了让心怡安心。”
李磊骑虎难下,只好低头。
他从裤兜里摸出一张皱巴纸和个拇指长的铅笔头,在膝盖上写了起来。
他的字一笔一划,写得慢,手却一直抖,像按着什么压不住的事。
“我李磊,保证这辈子只爱林心怡一人,若有二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写完,还没来得及抬头,我就开口了:“手印按上。”
他没法推,红着眼眶咬牙按了下去。
我伸手一把抢过那张保证书,纸都还没干透,我已经捏在手心。
一抬头,我眼泪瞬间止住,嘴角扬起。
踮起脚尖,我忍着恶心在李磊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围观的乡亲都笑了起来,有人鼓掌,有人感叹:“这才是两口子!”
我笑得更甜,心里却冷得像冰。
加的这一出戏,是我故意的。
因为我早看见人群后排,有一个女人站在树荫下。
她脸色苍白,嘴角紧抿,眼神像刀。
是刘丽君。
3.
她眼神死死盯着我手里的保证书,脸扭曲得像吃了毒药。
我眼角扫过去,嘴角笑得更明艳。
李磊知道,她在看这出戏。
她早就来了。
那张妆抹得端正的小脸躲在树后,咬着唇,一动不动。
她以为我没看见。
前世就是她,踩着我留下的名额,进了城。
穿我衣裳,用我户口,顶替我的工作。
而我,在地里种地、在灶下烧饭、在炕上守寡。
她想偷偷看我惊慌失措,崩溃无助。
现在倒好,她自己眼神里全是恨,愤怒像火,烧得她不敢靠近。
我偏要看她气,却不能发。
越不能发,她越憋得慌,我越痛快。
人群散了,李磊拉着我回家,一路上一言不发,鞋都踢歪了。
他只在家里转了几圈,就坐立不安。
“我,我去打点水。”
我看着他拎着水壶出门,连背影都快跑出心虚感。
“妈!”我转头,笑得一脸甜,“今天喜事,我去供销社割点肉,晚上咱吃点好的!”
婆婆头也不抬:“哟,心情好啊,难得你有点觉悟。”
我笑着应下,出门时顺手拉住一个人,桂香姨。
我朝她一笑:“桂香姨,陪我去趟供销社呗,一路热闹点。”
她眼睛一亮:“走啊走啊,我正闷得慌呢。”
走出村口,我忽然一拍大腿,叫得真切:“哎呀!高兴过头,钱袋子忘拿了!”
桂香姨立刻皱眉:“这都走一半路了,咋办?我还得赶回去做饭。”
我立马“提议”:“那走后山小路快,抄一截就能回家。”
她一听是近路立刻点头:“行,那赶紧走,日头毒着呢。”
我牵着她就往后山那条僻静小路走。
这路草高人稀,平日很少人经过。
能来这的,除了偷情的,就是心虚的。
我走得快,步子急,桂香姨在后头直喘:“心怡,你是要撵兔子啊?”
我回头一笑:“怕晚了买不到肉!”
她信了,脚也加快了几分。
我知道,李磊不会跑远。
他舍不得村口人看见,也不敢进镇里,除了这条后山小路,别无他选。
他得见刘丽君。
得告诉她,计划出了岔子,要她先忍。
可惜,他不知道我早学会了演戏。
我不是来庆祝的,我是来请桂香姨看场好戏的。
证人要到位,才堵得住所有人的嘴。
4.
前世我不是没疑过。
李磊有一阵子鞋底总沾草籽,裤脚总带湿气,还说是去地里帮人扛粮。
可我明明没见他帮过谁。
那时候我蠢,咽了所有疑问,只当自己多心。
现在想想,笑话!
哪是扛粮?分明是偷情。
我领着桂香姨绕过那片歪斜的篱笆,一脚迈进灌木边。
风一吹,草垛后立马传来压着的喘息声。
“轻点……这村里人多……”
“你放心,她去供销社了,回不来的。”
男人声音发闷,女声娇软,一起黏糊得像苍蝇贴糖纸,恶心得不能再恶心。
我只觉得胸口“砰”的一炸。
一股火从肚子直蹿脑门,我差点直接冲上去。
桂香姨同样身子一震,眼睛瞪得老大。
她听得清楚,张嘴就要骂。
我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
“嘘,别出声!”
她挣了下,转头看我。
我眼神狠辣,整张脸像刚从火里捞出来。
但我声音极稳,咬着牙,一字一句:
“姨,这事先别声张!”
“别打草惊蛇,留他们一条狗命,我以后才好翻身!”
桂香姨瞪着我,半天没说话。
我凑近她耳边,眼神几乎要滴出血来:
“姨,要是哪天我出事了,你得站出来。”
“你今天看到的、听到的,一句都不能漏,原原本本给我作证!”
她看着我,眼神从震惊、愤怒,到最后定住。
像终于确定,我不是那个软绵绵的林心怡了。
她重重点了点头。
我松开她,拉着她悄无声息退回去,转身时,我没再看草垛一眼。
我怕我真的冲过去直接打死那俩人。
不是不敢,是不值得。
我从来没这么清醒过。
草地还响着那点低声呻吟,我连回头的力气都不屑给他们。
真脏。
重回七零,我让假死老公成真尸体(心怡李磊)完本小说大全_热门小说大全重回七零,我让假死老公成真尸体心怡李磊
版权声明:本文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不拥有所有权,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如发现本站有涉嫌抄袭侵权/违法违规的内容, 请发送邮件至 87868862@qq.com 举报,一经查实,本站将立刻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