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没有大规模爆发。
方瑶那边的律师团队发了律师函,措辞强硬,警告对方如果敢发布照片将追究法律责任。恒天似乎也在观望,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们大概在等更好的时机,或者更狠的筹码。
一个月后,L家代言的签约仪式在上海举行。
林诗音穿着L家的高定礼服——一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锁骨处有精致的钉珠装饰,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她站在闪光灯下,笑容明媚而从容,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我知道,她在后台化妆的时候,手心一直在出汗。
“紧张?”我问她。
“有一点。”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刘海,“这个代言签了,我就能安心续约了。恒天的计划就泡汤了。”
“那就没问题。”
“嗯。”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转身看着我,“晚晚,你陪我一起去签约现场吧。”
“我只是助理,又不是律师,去干吗?”
“你就站在我旁边。”她固执地看着我,“让我知道你在。”
签约很顺利。合同条款方瑶和律师团队已经审核过好几遍了,没有任何问题。林诗音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笔迹流畅有力。闪光灯再次亮起,她对着镜头微笑,那个笑容比任何一次都真实。
当晚的庆功宴上,林诗音喝了不少酒。她脸蛋红扑扑的,窝在沙发上傻笑,像大学时我们偷偷在宿舍喝酒的那次一样。
“晚晚,你真是我的福星。”她翻了个身,拉着我的手翻来覆去地看,“说来也奇怪,你来之后,什么麻烦都没了。代言拿下了,续约也顺了,连恒天那边都消停了。”
“那是你运气好。”我笑着说。其实我知道,方瑶的律师团队出了不少力,公司高层也不想失去这棵摇钱树,恒天看硬的不行就暂时收手了。但我不打算跟她分析这些,她现在只需要开心就好。
“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赶飞机。”我给她倒了杯温水。
“等等!”她忽然像想起了什么,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亮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她猛地坐直了身子,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我答应了要帮你追顾深的!现在机会来了!”
我正喝水的动作一滞,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喝多了吧?”
“我很清醒!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她坐直了身子,一脸认真地掰着手指头数,“第一,你为我付出这么多,我当然也要为你做点什么。第二,顾深后天回剧组,剧组就在我们隔壁影棚。第三,我已经约了他吃午饭,到时候你也来。”
“不行不行……”我连连摆手,心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顾深!那个我每天刷八百遍动态的男人,要和他一起吃午饭?
“别害怕,有我在呢。”林诗音笑着,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像只偷到鱼的猫,“而且他这个人没有你想象中那么高冷。熟了你就知道了,他就是个别扭鬼。”
那晚我失眠了。
不是因为担心林诗音,而是因为顾深。
我翻来覆去地想着:明天要穿什么?说什么?会不会在他面前出丑?他会不会觉得我很无聊?
最后我在凌晨三点爬起来,翻了整整一个小时的衣柜,终于选定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裙。那是去年双十一打折买的,原价五百多,我犹豫了三天才下单。它一直挂在衣柜里没穿过,因为我觉得没有场合配得上它。
现在有了。
三天后,我坐在林诗音房车的休息区,手心全是汗。
那件浅蓝色的衬衫裙我换上了,还偷偷涂了林诗音的口红——她梳妆台上最贵的那支,她说是什么“限量色号”,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只知道涂上之后嘴唇润润的,颜色很好看。
我在心里反复排练着待会儿要说的话:顾老师好,我是苏晚,是您的影迷。不是,太官方了。你好我是苏晚,诗音的闺蜜。也不是,太随便了……
门开了。
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黑色休闲裤,外面套着一件深蓝色的薄外套。衣服看起来很普通,但穿在他身上就有一种说不出的质感。头发没有做造型,只是随意地梳着,几缕刘海落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松弛又从容,没有台上那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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