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宠婢:从契约青梅到凤仪九天(沈青鸾萧衍)小说完结版_全文阅读免费全集金銮宠婢:从契约青梅到凤仪九天沈青鸾萧衍

想的轻。
他没把我扔进冷宫,也没让嬷嬷来教我“规矩”。
他只是把我忘了。
东宫很大,殿宇重重。我这个新鲜出炉的太子妃,像一滴水汇入深潭,连个响动都没有。太子依旧忙于朝政,偶尔宿在书房。我的栖鸾阁,成了东宫最精致的摆设。
也好。
我乐得清静。
第三天,我以“自幼疏于教导,不懂宫中规矩,恐冲撞殿下”为由,主动搬出了正殿,搬进了东宫最偏僻的西南角——那里挨着小厨房。
搬家的动静很小,只带了两个内务府拨来的小宫女,秋月和冬雪。萧衍大概根本不知道,或者知道了,也懒得过问。
小厨房原本是给夜里值守的宫人热宵夜用的,灶台不大,但器具齐全。窗户一开,能看见后面一小片荒着的菜地。
我挽起袖子,系上粗布围裙。
秋月吓得脸都白了:“娘娘,这、这使不得!您想吃什么,吩咐奴婢去做就是……”
“你们会做栗子糕吗?”我打断她,从袖袋里摸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几颗油亮的糖炒栗子,“要外皮酥脆,内里绵软,甜度三分,多一分腻,少一分寡。上面还得用蜂蜜画出小兔子。”
秋月张了张嘴,没声了。
冬雪机灵些,赶紧去生火。
栗子糕做出来,模样不算顶好,但香气骗不了人。我掰了一块尝,眯起眼。是记忆里的味道。很多年前,那个摔断腿的小少年,蜷在假山后面,一边抽气一边说:“阿鸾,你做的栗子糕,比御厨的还好吃。”
我把剩下的糕装在碟子里,没送去书房,而是放在了小厨房窗台上。
第二天,碟子空了。
第三天,我做了珍珠糯米圆子。软糯香甜,汤底是用火腿和干贝吊的,撒了一小把嫩葱花。
碟子又空了。
第四天,是蟹粉小笼。皮薄如纸,汤汁饱满。
第五天,是杏仁豆腐。滑嫩冰凉,上面淋了桂花糖浆。
每天换着花样,碟子每天都空。
萧衍一直没露面,但我能感觉到,东宫的气氛在变。以往对我视而不见的宫人,路过小厨房时,脚步会放慢,眼神会飘过来。掌事太监来送份例时,脸上会带着一点极淡的、近乎讨好的笑。
直到第十天。
我正守着砂锅炖一盅佛跳墙,文火慢煨了六个时辰,香气霸道得几乎要顶开锅盖。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我没回头,用勺子轻轻搅动浓稠的汤。
“殿下今日来得早,汤还得再等一刻钟。”
身后的人停住了。
过了一会儿,萧衍的声音响起,听不出情绪:“你怎知是孤?”
“殿下的脚步声,和别人不一样。”我舀起一勺汤,吹了吹,递过去,“尝尝咸淡?”
他没接勺子,目光落在我沾了烟灰的袖口,又移到咕嘟冒泡的砂锅上,最后定格在我脸上。
“沈青鸾。”他慢慢地说,每个字都像在掂量,“你每日做的这些,都是孤幼时爱吃的口味。谁告诉你的?沈清婉?”
我拿着勺子的手顿在半空。
然后,我转过身,走到碗柜边,拿出一个天青色的瓷碗。那是前几天他喝汤用过的碗,我特意洗干净收了起来。
我举起碗,对着光看了看,然后松手。
“啪嚓——”
瓷片四溅,在厨房粗糙的地面上,碎成一片一片。
萧衍的瞳孔骤然收缩。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抬头看他,笑了笑。
“殿下误会了。这些口味,是臣女邻居,西街卖豆腐的阿全哥最喜欢的。臣女小时候嘴馋,常去他家摊子蹭吃,顺便帮他看火,日子久了,就会做了。”
我看着他瞬间阴沉下去的脸色,慢悠悠补充。
“臣女的青梅竹马,从头到尾,就只有阿全哥一个。殿下您——”我拖长了调子,“是不是记岔了?”
萧衍盯着我,胸口微微起伏。厨房里只剩下砂锅咕嘟的声音,和他略显粗重的呼吸。
半晌。
他猛地转身,拂袖而去。木门被他摔得震天响,檐角的灰扑簌簌往下掉。
我蹲下身,慢慢捡起地上的碎瓷片。
秋月跑进来,脸色发白:“娘娘,殿下、殿下好像很生气……”
我把碎瓷片拢在一起,扔进角落的簸箕。
“生什么气。”我拿抹布擦手,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是他自己非要问的。”
窗外的日头明晃晃的,照在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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